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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僵尸邂逅现代工业:行尸走肉没告诉你的真相

原标题:独家|僵尸邂逅现代工业:行尸走肉没告诉你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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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出现在雾气缭绕的海地丛林中,出现在德瓦士兰干燥的平原之上,出现在威尔士地区的锡矿之中,出现在水下,出现在太空中……他们笨拙地“行动”在银幕、百老汇的舞台上以及视频游戏中,并且频繁出现在曼哈顿、旧金山、明尼阿波利斯等地区。他们甚至还出现在了计算机术语与关于自然意识的哲学论述之中。僵尸,似乎无处不在。

  欧美文化为什么这么热衷僵尸题材?血腥、神秘、极端的感官刺激……这些元素背后隐藏着现代社会和原始恐怖最诡异的融合,今天读书君就带大家走进僵尸世界,看看《行尸走肉》没告诉你的真相。

  从恐怖民俗跳进流行文化:僵尸源头和心累的海地政府

  僵尸是为数不多的一种源自非哥特、非欧洲传统的怪物,其直接从民俗文化进入流行文化,而没有事先扎根于文学之中。

  另外,一些西方研究者宣称僵尸确实存在,特别是在海地地区。人种生物学家韦德•戴维斯至少记录了两个案例,有人宣称,他一度成了僵尸。韦德•戴维斯提供了令人信服的人种生物学与生理学证据,以证实人们确实可以被变得看上去好像死后重生一样。尽管这些声明是存有争议的,但是,毫无疑问的是,许多海地人都相信僵尸的存在并且非常害怕他们。伏都教医生——被认为是可以创造僵尸的人,大多数海地人都认为黑魔法与创造僵尸只能由被称为“波哥”(Bokor)的邪恶伏都巫师来完成。

  实际上,伏都教于2003年4 月被海地承认,发展为正式宗教,政府要求伏都教牧师到主管机构进行注册。尽管有了官方认可,但是一些伏都教徒仍然认为,他们需要花费诸多努力去洗清民众观念中把他们仅仅当成是黑魔法实践者的污名。长久以来,海地政府官员都在尝试改变人们对海地的刻板印象——被魔法信仰统治的、经济落后的国家,同时也要与加深这一印象的西方势力对僵尸的狂热做斗争。

  尽管关于僵尸这一词汇的起源存在一些争议,大多数海地政府官员坚信这一术语是从西非地区派生出来的,因为许多死于海地的奴隶是从那里被运来的。这一词汇极有可能起源自加蓬共和国一个名叫米特加嘎哈(Mitsogho)的传统部落,在他们的语言中,“Ndzumbi”意为“死者的尸体”,而在刚果语中,“Nzambi”则意为“死者的灵魂”。韦德•戴维斯选择了后一种解释,正如他在《黑暗通道:海地僵尸的民族植物学》一书中论述的:

  死亡的本质是同凡人的身体分离开来,身体拥有一些难以琢磨、赋予人生命的原则。一种文化是如何开始理解以及忍受这一不可阻挡的分离则从很大程度上定义了它神秘的世界观。在海地,僵尸居于死亡的尖端,调节这一现象的信仰根植于农民生命中非常核心的位置之上。僵尸的存在仅仅是对于死者在生者世界中行使权力这一基本信仰的一种确认。

  居于生命与死亡边界之间的渗透性,其实就是居于物质与非物质之间的,这为欣赏明显存在于所有僵尸流行传说中的魔法信仰提供了一个重要的背景。

  僵尸不是单一品种:心灵僵尸远比物理僵尸更恐怖

  在海地的民俗传说中,有两种类型的僵尸:一种是心灵僵尸(Zombi Jardin), 另一种是已经进入流行文化类型中,由死者复生的身体(Zombie Corps Cadavre)。

  对于海地人来说,心灵僵尸远比物理僵尸更有力量,也更恐怖,因为“波哥”可以控制死者的心灵并且将其注入许多活的生物上,以此完成某种使命。韦德•戴维斯讲述了一个插曲:他曾要求一位“波哥”赠予他一个可以带回至美国的僵尸,随后这位“波哥”骄傲地带来了一个小小的陶土罐,并且声称这就是僵尸。当戴维斯解释道,他想要一个行尸走肉般的物理僵尸时,“波哥”感到十分惊讶。他问戴维斯,如何做到随身携带一个僵尸通过安检,他同时声称,无论如何,他提供的心灵僵尸远比由死者复生而来的身体更有力量,也更加实用。

  辨别这两类僵尸的一种简单方法便是,心灵僵尸是没有身体的灵魂,而“行尸走肉”的僵尸则是没有灵魂的身体。在《黑暗通道:海地僵尸的民族植物学》中,戴维斯从民族志与人种生物学方面,对后者进行了考察,他同时也在出版于1985 年备受推崇的报告《蛇与彩虹》(The Serpent and the Rainbow)中进行了某种程度上的观察。1988 年,韦斯•克雷文(Wes Craven)改编拍摄了《蛇与彩虹》的同名电影。戴维斯在《蛇与彩虹》中解释到,在海地有许多关于僵尸的流行记述,即使他仅能够找到两个令他满意的、有记录的、宣称是“被恢复的僵尸”的人。他为“波哥”制作的毒药混合物(其中一部分是由河豚的毒素制成的)提供了具有说服力的科学依据,这种毒药将受害者置于一种濒死状态,此后仅能用另外一种混合物将他们复活。戴维斯宣称受害者丧失了他们的高等智力并且因此可以被“波哥”轻易控制——通过濒死毒药、对毒药的生理反应及创伤修复过程的组合。

  不合群就得死?僵尸传染最初源自社会制裁

  在海地,被转变成僵尸是一种社会制裁的形式,“波哥”通常在某些想要受害者变为僵尸的要求之下举行这个仪式。在戴维斯记录的两个案例中,由于受害者的反社会行为遭到社区中的其他人及自己家人的反感,他们被转变为僵尸,这种行为在很大程度上被看作是他们罪有应得。对于海地农民来说,被排斥于社区的威胁与让一个人的身体被另一个人所控制,是一种强有力的惩戒方法,以规范人们的行为。换句话说,海地农民非常恐惧被从“大多数”中移除出去而成为“个体的”(The One)。这恰恰与工业社会中现代社会成员所恐惧的原因完全相反,他们害怕失去独立性并且沦为“大多数”中的一员。

  当僵尸元素邂逅现代工业:欧美世界的末日启示录

  僵尸这种不断归来的怪物,作为恐怖元素在西方世界引起了长盛不衰的狂热,似乎是很多海地当地人所难以想象的。而它所带来的毁灭性和灾难大场面,似乎一直是让年轻人痴迷的主要诱因。

  自从罗梅罗在1968 年拍摄了《活死人之夜》之后,电影中的僵尸就预示着我们所知的世界末日的来临,罗梅罗在这一类型中呈现的末日就是其典型代表。

  僵尸电影通常代表着人类惯习(habitus)的灾难性终结,虽然偶尔以这种方式结局也可以被观众勉强避免,但是僵尸的蔓延通常预示着绝对性的毁灭。在罗宾•伍德(Robin Wood)看来,在影片《活死人黎明》中,罗梅罗的论点似乎是“社会的完全解体是新成长的必要先决条件”。根据《丧尸出笼》和《活死人之地》中真正的乌托邦思想(如果乌托邦是一种可能的话),我们或许可以从中推测出,罗梅罗对于这样新成长的可能性抱有乐观谨慎的态度。然而在这些电影中,这样的乐观主义产生于与大部分叙事所组织的暂定性“社会”(《丧尸出笼》中地下碉堡的残酷与厌女症,《活死人之地》中卡夫曼先生在高塔中的寡头专制)相对立的角色与结构之中。因此,在普遍的叙事反映了宏大且灾难性的社会文化被毁灭之外,罗梅罗的电影援引了特殊的启示录悖论,那就是为了世界将会出现的未来,世界必须终结。一个对于启示录的猜想更为明确的解释(特别是关于空间与时间的猜想)不仅可以说明罗梅罗电影中的批判性,也很好地诠释了在他之后出现的一些更具思想性的电影。

  |关于书|

作者: [美]肖恩·麦金托什 [美]马克·莱弗里特

出版社: 世界图书出版公司

译者: 王潇

出版年: 2017-1-1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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