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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趣】 中国文人与茶的不解之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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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语】茶与我国很多名人都产生过很多故事,在中国的历史上留下了许多轶事和趣闻。这里我们要专门开展一个系列来讲讲茶与名人的故事,本文主要讲孔明、王安石、苏东坡、鲁迅、老舍、秦牧与茶的轶事。

孔明——“茶祖”留名

  

在云南茶农心中,茶是圣物。每年在采春茶的季节到来时,无论哈尼、基诺、壮、佤族都会不约而同地举行祭茶仪式。祭茶是茶农对天地的感激,对先民的怀念,更是对未来的祈福。在云南普洱茶产区有的祭的是古茶树,有的祭的是一方山神,还有更多的是祭拜“茶祖”——孔明。

可是为什么云南人不祭神农、陆羽为“茶祖”,而偏偏祭拜孔明呢?这还得从诸葛亮(孔明)南征说起。云南攸乐茶山的基诺族传说,他们是诸葛亮南征时遗留下来的。诸葛亮给他们茶籽,让他们安居下来,种茶为生。基诺族自称“丢落”,世代尊奉孔明。清朝道光年间编撰的《普洱府志·古迹》中有记载:“六茶山遗器俱在城南境,旧传武侯(武侯是指三国时期的蜀相诸葛亮)遍历六山,留铜锣于攸乐,置铜于莽枝,埋铁砖于蛮砖,遗木梆于倚邦,埋马蹬于革登,置撒袋于慢撒,因以名其山。

莽枝、革登有茶王树较它山独大,相传为武侯遗种,今夷民犹祀之”。该志还提到,大茶山中有孔明山,是诸葛亮的寄箭处(孔明山在勐腊县象明乡西100里处)。古茶山中的孔明山巍峨壮观,是诸葛亮寄箭处(民间传说射箭处是普洱府城东南无影树山),上有祭风台旧址。

清人阮福在《普洱茶记》中描绘道:“其冶革登山,有茶王树,较众茶独高大,相传武侯遭种,夷民当采时,先具酒醴礼祭于此。”每年农历7月23日诸葛亮诞辰这天,茶山各村寨都要举行集会,称为“茶祖会”。2005年3月底,在云南勐腊县勐仑镇中国科学院西双版纳热带植物园举办了“纪念孔明兴茶1780周年暨中国云南普洱茶古茶山国际学术研讨会”,人们以纪念茶祖孔明、振奋云南茶界精神为名,提出了全面振兴普洱茶古茶山(茶产业、茶文化、茶旅游)等具有现实意义的命题。

王安石——嗜茶人的鉴水品饮能力

  

王安石与苏轼同为唐宋八大家成员,虽然政见相左,友情却十分深厚,而且都是爱茶之人。苏轼在种茶、烹茶上造诣极深,而王安石在鉴水、品饮上略胜一筹。

王安石老年患了痰火之症,虽然每每病发时服药,却难以除根。皇帝爱惜这位老臣,让太医院的御医帮他诊断。太医详细问诊了一番,没有开药,却让王安石常饮阳羡茶,并嘱咐他须用长江瞿塘峡的水来煎烹。王安石虽然觉得纳闷,但他也是嗜茶之人,就照做了。

茶好买,但日取瞿塘峡的水却有点难办。一次,王安石得知苏轼将赴黄洲,途中会路过三峡,就慎重相托于苏轼说:“介甫十年寒窗,染成痰火之症,须得阳羡茶以中峡水烹服方能缓解。子瞻回归时,烦于瞿塘中峡舀一瓮水带回,不胜感激。”苏轼自然爽快地答应了。

几个月后,苏轼返程,因为旅途过于劳累,船经过瞿塘中峡时打了一会儿瞌睡,等一觉醒来,船已到了下峡,想起老友的数次嘱咐,赶紧在下峡水舀了一瓮水。

待苏轼将水送到王府时,王安石大喜,来不及道谢就亲自取水而烹茶,邀苏轼一起细细品饮。王屏声静气品了第一口,忽然眉头微凝,问苏轼;“此水取自何处?”苏轼答“瞿塘峡。”王又问:“可是中峡?”苏轼有点心虚,但还是强答道:“正是中峡。”王安石摇头道:“非也,非也!此乃下峡之水。”苏轼大惊道:“三峡之水上下相连,介甫兄何以辨之,何以知此水为下峡之水?”王安石笑道:“《水经补论》上说,上峡水性太急,昧浓,下峡之水太缓,味淡。唯中峡之水缓急相半。

浓淡相宜,如名医所云,“逆流回阑之水,性道倒上,故发吐痰之药用之。故中峡之水,具去痰疗疾之功。此水,茶色迟起而味淡,故知为下峡之水。”

苏轼听了王安石的话,既惭愧,又满心折服,连声谢罪致歉。

苏东坡——一日饮酽茶七盏

  

苏轼后半生的官场生涯极不得志,多次贬谪,颠沛流离,但他并没有沉沦于生活的悲欢离合之中,而是将对生命和生活的热爱寄情于山水,寄情于茶道,写下了很多咏茶的佳句,也流传下许多关于他与茶的美妙故事。

一次,苏轼觉得身体不适,不想吃药,就先后品饮了七碗茶,几个时辰后,但觉身轻体爽,第二日病竟不治而愈了,十分畅快,便做了一首《游诸佛舍,一日饮酽茶七盏,戏书勤师壁》:

示病维摩元不病,

在家灵运已忘家。

何须魏帝一丸药,

且尽卢仝七碗茶。

茶不仅像佳人一样温婉体贴,还可以治愈疾病,苏轼非常喜悦,也更加爱茶、钻研茶。经过多年的品茶、学茶经验,苏轼对煎茶、烹茶也颇有研究,认为“活水还须活火煎,百临钓石取深清”。甚至对于泡茶的水,苏东坡也很有实践与体会,在《东坡集》中,他总结出南方的水比北方的水好,江水比并水好,泉水最好。“沐罢巾冠快晚凉,睡余齿颊带茶香”,词人的爱茶之情可见一斑。

鲁迅的茶——品茶需练

  

鲁迅爱茶,经常一边构思写作,一边悠然品茗。他有次买了二两好茶叶,开首泡了一壶,怕它冷得快,用棉袄包起来,不料郑重其事来喝的时候,味道竟和他一向喝着的粗茶差不多,颜色也很重浊。他遂在《喝茶》中写道:“我知道这是自己错误了,喝好茶,是要用盖碗的,于是用盖碗。”果然,泡了之后,色清而味甘,微香而小苦,确是好茶叶。鲁迅说,有好茶喝,会喝好茶,是一种“清福”。不过要享这“清福”,首先就须有工夫,其次是练习出来的特别的感觉。但鲁迅最后还是回归他的本色,说:“我们试将享清福抱秋心的雅人,和破衣粗食的粗人一比较,就明白究竟是谁活得下去。”

老舍的茶——《茶馆》艺术

  

当代文学家老舍是位饮茶迷,还研究茶文化,深得饮茶真趣。他多次说过一段精辟的话:“喝茶本身是一门艺术。本来中国人是喝茶的祖先,可现在在喝茶艺术方面,日本人却走在我们前面了。”为促进我国茶文化发展,他以清茶为伴,文思如泉,创作《茶馆》,通过对旧北京大裕茶馆的兴衰际遇,反映从戊戌变法到抗战胜利后50多年的社会变迁,成为饮茶文学的名作,轰动一时。

秦牧的茶——品茗行家

  

文学家秦牧从小接触功夫茶,练就了过硬的辨茶功夫,广州的茶叶公司举办茗饮雅会,常请他去品评。1967年夏至1970年秋,当时任《羊城晚报》副总编的秦牧与广州各报总编一起,被集中在广州一座干校接受审查,“老总们”忽发奇想,要对各自所带茶叶评出高低,推举秦牧担任评茶师。秦牧对各人茶叶一一品评,最后评出一位副总编所带的西湖龙井为冠军。

  

在这些大文豪笔下,一杯清茶品尽了人生沉浮。而他们的嬉笑怒骂也尽在一杯清茶之中。他们这种气味相投的缘分,也为品茶增添了不少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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