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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年高考穿越:追溯高分的源头

身体、精神、备考战术,二十多年后复盘当年的高考进程,确实感觉,结果在考试前就定了!绝不是宿命,而是高考的过程和结果之间存在的规律性的因果联系。当然,可以磨炼意志的形式绝不仅仅是考试,对理性思维、思辨意识的追求,才是更有价值的磨砺。

2017年的高考快到了,而距离我参加高考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十四年!

从斑驳的记忆还原1993年的峥嵘岁月,总觉得结果在考试前就定了!我从不相信宿命,直到今天也是如此,高考的过程和结果之间,一定存在着某种因果联系。

1993年爸妈特意为我买了北京蜂王精,早期的滋补品,也算是备考的“盘外招儿”了!

我所在的文科班,为数不多的几个男生,中午总爱聚在一起吃家里带的饭,相互夹着别人家的美食,互相调侃着味如嚼蜡的生活。这些同学忽然又了一个新发现,“老赵,怎么就没见到你累呀!呦,你丫眼睛怎么这么亮啊?”

当时我一惊,这是否与蜂王精有关?但马上又摇摇头,那时候不可能不累,但对我而言,规律的生活始终没有被打破,一切按部就班:按时作息,天天跑步锻炼,从不熬夜。

显然,对抗压力的物质基础不是营养品,而是规律、健康的生活习惯,有些养生的味道。

体力、精力之外,意志左右着应考的精神动力。对于高考复习阶段的考生而言,自然没有必要去分析这种“当代科举”的利弊,既然选择了高考,只有义无反顾。

1993年还是公派出国留学为主流的时期,即便是公费,数量也很少。自费留学对于一般家庭的高三学生而言,连想都不敢想。

在选择匮乏的时代,别无选择反而更有助于集中精力,倒也是不幸中的万幸。

这就仿佛竞技体育,虽然充斥着锦标主义的肤浅、短视,但走上竞技场,就只有胜利!

曾震动中国体育界的报告文学《兵败汉城》一书中披露,1984年洛杉矶奥运会上一战成名的某著名运动员,在夺得世界冠军后兴奋地说了一句:“总算可以农转非了!”

来自偏远农村的运动员,举国体育、锦标主义是他们改变命运的唯一出路。

高考更是如此,从技术角度说,这是当时体制内的普通人,获得中国主流价值观认同的唯一通道。

通过高考、进入大学,“单位”(公有体制下的政府、机关、企业、事业单位)就有了保障,那时,即便是体制外的私企、外企,也会把大学学历作为录取标准。

后来,我在高考中得到“准状元”级高分后,爷爷嘴角隐隐露出从来没有过的得意的笑容。

从“万事不求人”的祖辈的沉默和隐忍中,我读出了埋藏在笑容里的自尊。为了尊严,为了对抗“官本位”社会的奴役,高考必须拿下,从而打破世俗的封锁,自立于社会。

身体、精神上的准备,最终还是为复习的战术安排服务的。

其实,高三这一年,是典型的书越读越薄的过程,不过这个过程更多是老师来完成的。他们辛辛苦苦圈定了考试的知识点,又再接再厉地大剂量使用“题海战术”,而学生在高考前完成复制、输入,确保高考时准确输出。

多年后我才悟到,老师也是高考的主体,他们既是教练,又是陪练,甚至还充当了“代考”的角色。

从这个意义上说,听老师的,没错!特别是那些有经验的省市级学科带头人、特级教师,他们的金玉良言往往是点睛之笔。

相比而言,考生比拼的只是复印、扫描的输出效果,竞争的只是反复练习后的准确率和低烈度的的应变水平。

技术层面来说,高考的含金量不高,难度中等、中等以下的题目占绝大多数,拿下这些题目足矣。我清晰地记得当年高考数学的最后一道题(一般认为是最难的题目)没做出来,勉强地列了几个公式,但对整体分数影响不大。

所谓发挥失常,完全是身体、精神上出的问题,与题目关联度不大,即便出现有些科目偏难(比如1993年的政治和物理),也不会影响大局。

我记得在考完数学后有些泄气,纠结于那道没做出来的题。还好自己及时调整了心态,暗示自己在强项英语上把损失夺回来。考英语时明显“斗志旺盛”,拿到了140分(满分150分)。

当然,高考的后遗症,使中国人最终沉浸在“奇技淫巧”之中,即使在留学期间,也仍然是高考复习的老套路,狠抓技术环节、追求表面文章。随之而来的便是思路狭窄、缺乏独立意识。

因此,具有讽刺意义的是,摆脱“高考情结”是高考后的主旋律。

在有更多选择的当下,高考一定不是必选项。有些家长朋友希望孩子经历高考磨练意志,其实,可以磨炼的形式绝不仅仅是考试,对理性思维、思辨意识的追求,才是更有价值的磨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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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赵刚(Andrew)

英国格拉斯哥大学MBA;现任英国诺森比亚大学中国区首席代表;十几年来一直从事中英教育交流、文化传播工作;2002年合著《欧洲情调之旅》一书;2016年9月新书《到英国去》出版;获评搜狐“2016年度留学类自媒体人”;微信公众号:赵刚Andr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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