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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要讲一个江湖大哥“进山下山”的故事

原标题:今天我们要讲一个江湖大哥“进山下山”的故事

  臧天朔

  (中国内地摇滚音乐人)

我把那段日子比作进山。

山里很安静,

没有各种诱惑,

让我有时间好好的回顾这几十年。

—— 臧天朔

眼前的臧天朔,质朴得跟胡同里的北京普通老爷们儿一样,但,他确是很多同行眼里的大哥,他一直被朋友们热切的称为“老臧”。大哥这个词跟老炮儿一样,时而是个褒义词,时而是个贬义词,在这样的词中间寻找到中性的含义是不太容易的。跟大哥出现得最频繁的搭配词是江湖,我们要讲一个江湖大哥进山下山的故事。

  

  

  大哥进山 道士下山

  

事隔多年,打开百度搜索,敲下“臧天朔”三个字之后的联想词却依然是“入狱”,这其实并不是我们希望探寻的问题,无论当年孰是孰非,历史的黄河也早就把这件往事淹没,留给好事者当做闲聊谈资,臧天朔的描述也是轻描淡写,“如果我有现在的阅历,我会处理得很好。可是事情哪有如果呢?”

从09年到如今,前后将近八年时间,臧天朔几乎从人群的视线里销声匿迹,只是偶尔在电视上、在广播里、在街头巷尾听到那首曾经红透中国的《朋友》,才让人记起这个胖胖的长得很憨厚的歌手。“我这几年进了一次‘山’,那里很清静,朋友也来往不多,书法和画画也是在山里学的,并且慢慢喜欢上了这些东西。”臧天朔嘴里的“山”就是牢狱,他说这个经历并不完全是一件坏事,“那是一个很好的反省时期,以前都是朋友来往,基本没有什么时间去回顾,那几年我每天都有足够多的时间去思考。”

  

已过了知天命的年纪,臧天朔做起了一个他从未尝试过的领域——音乐教育。他和一干老朋友们做起了音乐教室,其中的老师大多都是名气如雷贯耳的乐手,其中就包括中国最著名的贝司手刘君利。这当然是一门生意,除了这之外,臧天朔把声音一下压低了好多,“我曾经也是这个国家的罪人,现在出来了,我觉得做这个也是我的赎罪。我想通过我和朋友们这么多年的经验给现在的小朋友做一些音乐上的引导,我和家长们说,学音乐不是为了让孩子们当明星,而是音乐可以陶冶情操。”在我们去拜访臧天朔的这天,他还有一个和北京某个少委会的会议,“被邀请去给孩子们上课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因年代久远,这张早期在不倒翁乐队的照片已经找不到清晰的大图

  

  老夫聊发少年狂 会挽雕弓如满月

  

都说少不看三国,老不读水浒。少年之人会被桃园三结义的侠义之气搅得蠢蠢欲动,老年之人会为梁山的集体招安痛心疾首,那是一种伤筋动骨的悲恸。过去的八年对臧天朔而言如做过山车一样,“很少有人会有我这样的经历,我现在更珍惜生活,的确是看淡了很多事了。”

臧天朔身上有几个特别明显的标签,前面说到的大哥、江湖,还有下面要讲的仗义。他似《三国演义》里的宋江,似《水浒》里的林冲,遇朋友相求从无二话,更不会袖手旁观,而那次牢狱之灾也缘起这个仗义二字。

  

朋友和仗义一直伴随着臧天朔的人生

如果回到侠客行走江湖的古代,臧天朔必是在江湖德高望重的武林高手,身边弟子云集,在这个物质时代,仗义这把双刃剑却发挥了太多的负面作用,那场牢狱之祸更像是臧天朔的一次身心自伤。“我也思考过我的仗义是好还是坏,在山里的时候,我就经常在想,可能现在会多一些甄别吧...”其他的话他没有继续往深里说,“但是性格是不可能改变了,这个岁数其实很多事都已经定数了,可以改变的就是,多出的这些阅历会让我更懂得处理一些身边的事。”

我们做了一个大胆的假设,如果没有“进山”的那几年,臧天朔会是什么样的艺人?回答是令人意外的,从他嘴里说出了一个很多艺人很忌讳的词“过气”,“我觉得我可能也不会想着去做教育,不会想着去做一个音乐节导演,我可能就是一个过气艺人,去各处走走穴挣钱,可能也挺没意思的。我出来后就一直在写新专辑,我觉得这是一件好事。”

  

由臧天朔任总导演的多伦诺尔我有戏音乐季海报

在臧天朔最近一个月的微博上都是关于内蒙多伦诺尔我有戏草原音乐季的话题,这是臧天朔这两年除了做音乐教育之外的重心,“这个音乐季从7月14日到8月27日,在多伦诺尔草原持续一个半月,每周都有不一样的主题,我根据不一样的主题挑选艺人表演。”别说一场音乐季,在中国能保证盈利的音乐节用一个巴掌就能数得出来,臧天朔依然充满着冒险精神,这次他的角色是这个音乐季的总导演,他说起这个音乐季的时候神采奕奕,还不时地给我们比划着舞台的雏形,兴奋得像一个很久没有出海的老水手,得知又要带领年轻的水手去向远处的深海一样...

文 & 采访 | 朱尔摩斯

编辑 | 无鞋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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