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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读张爱玲跟波伏娃,那么侯虹斌的这本新书你也该进来看看!

原标题:如果你读张爱玲跟波伏娃,那么侯虹斌的这本新书你也该进来看看!

前段时间网上流行一句很霸气的话“对不起,姐现在不读张爱玲了,姐读波伏娃”。妥妥的大女人气场——姐已经脱离爱恨纠结的境界,姐已经是女权粉了。

其实张爱玲与波伏娃并不矛盾,张爱玲并非只关注男女情感博弈,波伏娃也并非只谈女权,而侯虹斌的文章会让你觉得她是张爱玲、波伏娃和中国现状的最佳兼容。

那些指着天鹅骂的癞蛤蟆,不到他的碗里来呢,他就骂你嫌贫爱富;到他的碗里来呢,他还要你百依百顺。对自己所处地位知之甚少,还以为“只要我是男人”,就可以理所当然地选妃。是不是想得太美了?

“凤凰男”被诟病的 不是因为他们跨越了阶层,从最底层的生物链中流动到了中层甚至以上,打乱了生态平衡。而是他们采取的策略是双重标准:一方面动用传统的父权和家族伦理来规劝女性为男人和家庭做牺牲,另一方面,又偷偷借用了现代的逻辑,要求未来的妻子是个独立的现代女性。

人到中年,他们自卑,他们自大,中国的“成功男士”把“我想和这个世界谈谈”偷换成“我想和小姑娘谈谈”,以制造出自己还有价值的幻觉;中年女性更惨,连产生幻觉的精力都没有了。

不允许分手才可怕,越是极端的男权社会,越是强调男人不允许抛弃女人。这种意识形态,与社会上从上至下不断号召女人回归家庭的政策和导向,是非常一致的。

性玩笑是一种霸凌,这是一个性骚扰被视为无关紧要的通行法则。你要较真,那你就滚吧,没有你,还有一千个柳岩和范冰冰等着上节目呢。

有些“独立女性”只是一种优越感。她们认为自己代表光鲜亮丽的女权,看不起革命不够彻底的女性的问题,认为哪些的烦恼痛苦都不值一提,认为“你也配称为独立?”

谁稀罕你的照顾和专用 女性专用公交车、专用车厢,是拿限制自由当保护,间接给了性罪犯者一个无比美妙的犯罪天堂;那些女性不敢走的地方,那些女性不敢打扮的地方,都腾出来了,让渡给了性罪犯。

为什么贾平凹希望一个拐卖妇女的农村永续存在?穷富之间人格是平等的、尊严是平等的、机会(包括上升通道)也应该是平等的。但是,保证人人发一个妻子,则绝不在基本人权之列。

全民“打小三”便宜了男人!为了能与男权结盟,那些女人必须用更激烈的形态来表现出她维护男权秩序的决心,才能与弱者和受欺凌者划清界限,从既得利益者手中分得一杯羹。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是什么套路?强势的一方把自己形容得很邪恶、残暴,都是一种策略。他们只要让你知道,它有能力让你痛苦、让你没有自尊、让你低人一等就够了。

逼婚的逻辑链条。长辈极力催促着子辈结婚生子、生儿育女,正是要求这种“长尊幼卑”“尊卑有序”的生活延续下去。

他们被性侵了,然后成了“人生赢家” 性犯罪的客体以女性为主,并不是因为男性的性欲或性能力强,而是社会文化给了他们绝对的权力。而现在,少部分女性也拥有了这种权力去胁迫相对弱势的男性服从。

卿本佳人奈何当中国大妈,之所以成为大妈,就是因为她们的观念里,不是努力拓宽自己的选择权,而是努力把别人的路给堵死,这样才能获得最佳存在感。

“男色时代”只是一种消费,对“女上位”的性幻想,不过是对“男上位”的山寨与模仿,本质上是把“两性平等”理解为“女人像男人一样”,是极少数女性享受到了性特权。

女神只能优雅老去? 如果把优雅翻译过来,标准则是:有钱,漂亮,不工作,不动脑,保持一个优美而僵硬的姿态,直到老死。做花瓶成了一辈子的任务,尤其是稍老了之后,稍挣扎一下便要与“为老不尊”这种罪名相抗争。

……

中国男人为什么这么丑?那些人到中年,略微有点权势有点金钱的男性,即便身着名牌,也是一副精神委顿的模样,仿佛不管外界如何花俏,他也能随身携带着一个丑陋的世界。

这个社会的权力、财富、荣耀归于他们,这个社会发展成今天的肮脏和无耻下流也要归于他们,这样的人群,很难不丑陋。

有没有发现,我们已经被男人一手烹制的“洗脑豪华套餐”套路了几千年,至今仍有一部分女性对之甘之如饴。前有张爱玲和波伏娃,而有幸,我们今天能听到更新生的声音,替我们拆解了男人新推出的“时令套餐”。

如果你爱读张爱玲或波伏娃,你一定会喜欢侯虹斌的文章;如果你没有读过张爱玲和波伏娃,那么就读《我不代表真理 我只代表你》吧,讲的都是新近发生的事情,每一个都直关乎你的利益和尊严。

《我不代表真理我只代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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