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正文

嫁给你以后,钱和爱情,都有了,唯独少了……

原标题:嫁给你以后,钱和爱情,都有了,唯独少了……

全球通史

热。

这是白落希唯一的感觉。

意识慢慢回笼,猛地惊醒了过来,刚想坐起来,发现自己的手脚都给束缚住了,而她的嘴巴也被封住了。

周围陌生的环境让白落希的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她没想到自己的父亲居然真的这么狠心,为了自己的生意,不惜牺牲自己的女儿。

浴室里传出水声,白落希的心也悬到了嗓子眼里,手脚拼命的摩擦,试图睁开绑住自己的绳子,可是身体却传来一阵燥热之感。

白落希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是被下药了。

知道了这一点,白落希挣脱得更加用力,浴室里的水声忽然停了,白落希的心猛地一致,抬头,雾气中走出来一个中年大叔,顶着啤酒肚。

走起路来都是摇摇晃晃的,在看见床上的白落希的时候,嘿嘿的笑了出来,跌跌撞撞地爬到床边,解开了白落希捂嘴巴的布条,咸猪手放在了白落希的脸上:“啧啧,还真是嫩啊。”

脸上的触感让白落希险些吐出来,反口直接咬在他的虎口之上,他疼得直咧嘴,一巴掌甩在了白落希的脸上。

“还真是泼辣啊,不过我喜欢。”他说着,居然解开了白落希手上的绳子,“只要你好好配合,你父亲的公司,不过是我一句话的事情。”

因为被绑的久了,所以手脚都有点麻,白落希只能咬牙忍受着他的咸猪手,等到恢复了一点,还没有来得及动手,手脚就被他紧紧钳制住了。

别看他胖,但是这力气还是不容小觑。

他的头埋在她的颈部,鼻尖弥漫着他的酒精味道,白落希只觉得恶心,但是身体的燥热好像平息了不少。

白落希扭动着,牙齿狠狠地咬了舌尖,借此保持清醒。

因为手被抓住了,所以根本干不了什么事情,慌乱之际,手碰到了一个冰凉的物体,白落希咬了咬牙,直接抓起来,一脚踹在他的下面,然后猛地砸了过去。

他吃痛的放开了白落希,捂着头坐到了旁边,咒骂:“该死的。”

白落希趁机爬了起来,手里还握着那个东西,把衣服裹好了,往门口跑去,可是还没有等开门,发根就传来一阵撕裂的痛楚。

白落希回头,看见他捂着头,脸上的表情已经扭曲了,直接一脚踹在白落希的身上:“你这个女婊子,竟敢砸我!”

白落希哪里会有力气去和他扯,几乎是被他拖着去了床沿,即便是疼得要晕过去,但是拼尽全力,砸了过去。

听见他闷哼的声音,还有重物倒地的声音,白落希不敢回头,但是身体的燥热让她寸步难行,她咬牙,几乎是爬进了浴室。

冰冷的水淋在身上,缓解了身体的不适,冰火两重天,几乎让白落希崩溃。

出去的时候,白落希的头发凌乱,就连衣服都是松松垮垮的,白落希揪着外套的衣领,低垂着头,尽量不让别人看见她的脸,强撑着最后一点力气出了酒店。

刚刚走到马路边上,就听见一阵鸣笛声,白落希被旁边的车灯刺得睁不开眼,下意识的用手去遮,但身体的疲累已经让白落希忘记了躲闪。

车子在白落希前面还有几厘米的地方猛地停了下来,车子的刹车声让白落希回了神,原本神经就处于紧绷状态,经过这么一吓,竟直接倒了下去……

白落希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身上的伤口好像也没有这么痛了,感觉到周围是陌生的环境,白落希猛地睁大了眼睛坐了起来。

“醒了?”一道带着沙哑的磁性声在她的耳边响起,白落希下意识的转头,就看见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的盯着她,似笑非笑。

“你是谁。”白落希的声音沙哑,很是难听,警惕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可以替你报仇的人。”男人站起来,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微微透明变成了淡灰色,整个人笼罩在阳光下,耀眼而又遥远触不可及,俊美如神抵。

报仇,呵。白落希嗤笑一声。

“我说可以就可以。”男人似乎看透了白落希的想法,淡淡道,“不过,我有个要求。”

白落希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可不相信自己身上还有什么东西是可以让人看得上的。

“我需要你和我进行一场交易,时间是三年。我需要一个结婚对象,三年内我们是夫妻,三年后我们互不相干,三年之内,我不会干预你的生活,而且只要不是原则问题,我都可以帮你。”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也需要我。”男人唇角轻掀,睨了一眼白落希,清冷的声音继续道,“而且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好。”白落希闭上了眼睛,淡淡的开口,“我可以在三年内演好妻子的角色,只有一个要求,我需要你帮我扳倒白家。”

“白家?”男人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戏虐,看来这场戏越来越有趣了,“好,答应你。这两天你在这里养病,伤好了就去民政局。”

“阁楼床上的枕头下面,我和我妈的户口已经迁出了白家,只是我妈让我好过一点,就一直让我留在白家,等会儿去的时候,帮我救一个人吧,她叫叶眠。”白落希想起叶眠,一阵愧疚。

男人在白落希期待的目光下,点了点头,转身想离开。

“等等!”

男人转过身,用疑惑的目光打量她。

“我还不知道合作伙伴的名字。”

“穆景言。”

关门声响起的那一霎,白落希松了一口气,软了下去,蜷缩在角落里面,裹着被子,咬着手,低声抽泣。

这么多年了,她终于脱离白家了,现在只要把叶眠带出来,她就没有任何后顾之忧了,这么多年所受的,她必定一点一点还给他们。

身子的伤还没有好,加上这些天精神紧绷,所以白落希很快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还没有等睡熟,门口就传来一阵动静,天生就没有安全感的白落希猛的惊醒,坐了起来。

门口,林妈端着碗走了进来:“你好,白小姐!我是这里的佣人,叫我林妈就可以了。怎么样了,没事了吧。”

“没事。”白落希摇摇头。

“我给你熬了鸡汤,快趁热喝了吧,医生说了,你的身体要静养,这几天就好好休息吧,没人会来这里的。”林妈拿过鸡汤,舀了一勺送到了白落希的嘴边。

眼中的慈爱让白落希想到了自己的母亲,白落希的眼睛有些涩,张开嘴巴,一口一口的喝了下去,很快,一碗鸡汤就见了底,林妈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给白落希擦了擦嘴巴,这才起身出去。

林妈走后,白落希刚刚还忍着的泪,终于落下了,也不知哭了多久,沉沉地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发现白落希端坐在客厅里,身上的伤看上去也没有这么恐怖了,就是淤青没有褪,可这衣服一穿,谁看得出来呢。

“好了?”穆景言挑眉,在白落希面前坐下。

白落希抬头,男人穿着休闲的针织衫,淡灰色的颜色在眼光下近乎白色,宽松的休闲裤,很居家的打扮,头发没有特意的打理,有些凌乱的随意抓了一把,俊逸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而他如墨的眸子就这么映着她的脸。

看的白落希一阵脸红,就连耳根子都红了,马上低头,声音很轻:“差不多了。”

以前再重的伤,也没有药膏,第二天照样起来洗衣服做饭,何况现在是有药膏还有人这么细心的照顾的情况,两天都能活奔乱跳了。

白落希拿了碗给穆景言舀了一碗粥,十分真挚的道谢:“谢谢你。”

“各取所需,不需要道谢。”穆景言看了一眼面前的粥碗,淡声道,“户口本已经拿过来了,你要是觉得身体没问题的话,可以去民政局了。”

“我可以的。”白落希一顿,才继续开口道,“随时都可以。”

穆景言挑眉,喝了一口白粥,道:“吃完饭就过去吧,另外,衣服去换一下,熟悉一下,我穆家不是养不起你。”

白落希微微一愣,低头看见了自己破旧的衣服,尴尬的笑笑:“不好意思。”

“衣服衣柜里有,自己上楼去梳洗一下。”穆景言看了一眼瘦的几乎没有肉的白落希,微微蹙眉,想着以后是要好好养一养了。

这丫头每次都知道怎么折腾自己,但他穆家的人要有穆家人的骄傲。

白落希闻言,乖乖的上楼,打开衣柜发现里面的衣服还没有来得及撕去的吊牌,看样子是刚刚买的,她什么时候睡得这么熟了,就连有人进来放了衣服都不知道?

看了吊牌的价格,白落希再一次感叹资本家的好处,这就是她的卖了都买不起,就算是白芷买的时候也要深思熟虑很久,买了还要剁手的那种。

随意挑了一件简单的衣服。

白色的短衬衫,袖子的尾端被收了起来,打出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前段有些隆起,形成灯笼的感觉,上面还有一个蝴蝶结,下面是一条黑色的紧身裤,配上白色的针织外套,随意的披在肩上,头发被放了下来,随意的披在肩头,双颊虽然还是有些苍白,却也不再像以前那样以前瘦弱黄肌了。

白落希不喜欢化妆,只是简单的洗了一把脸就下楼了,穆景言已经换好了衣服,依旧是黑色的西装,暗色的领带,头发一丝不苟的梳了起来。

整个人看上去精神了很多,淡漠的脸上依旧是没有温度,却挡不住魅力。

“走吧。”穆景言听到动静,转头,在看见白落希的时候,愣了愣,旋即回神,拿了桌上的钥匙率先出了门。

白落希紧跟而上,在门口看到了一双白色的运动鞋,两旁画着一株樱花树,飘飘洒洒的落了一地的樱花瓣,淡粉色的主调既简单又不失浪漫。

在去的路上,白落希看了一眼面色沉静的穆景言,犹豫了很久,还是开了口:“其实我们没有一定要领证,我也会配合你,我们既然迟早都要分,不用结婚证绑着我们两个。”

穆景言一愣,一脚踩在刹车上,白落希没有反应过来,头险些撞上挡风玻璃,刚刚缓过神来,就撞上了穆景言的眸子,墨色的瞳孔映着她的模样,不悲不喜。

白落希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错了,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低垂着头,双手搅着衣服的一角,不敢去看穆景言,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就是没有忍住,说了出来。

穆景言也没有想到白落希会这么说,本来就是演戏,也不用在意这么多,沉思了一会儿,穆景言重新启动车子,去了前面变道线,回了锦园。

“你。”白落希不懂。

“不用去了,希望三年内,你可以做好自己的本分。”穆景言声音平静无波,白落希说的在理,迟早都是要分开的,何必用结婚证束缚了两个人。

一个订婚戒指,足以说明一切吧。

“等会儿去挑个戒指带上,三年后,戒指去留随你。”穆景言在一家珠宝店前面停下,示意白落希下车,“三年内,记住你的身份。”

“好。”白落希自然是求之不得。

下了车,跟着穆景言进去,里面都是珠宝之类的东西,一直到柜台,看着满目的戒指,白落希下意识地看向穆景言,却发现他也在看她。

眼中的意思很明显,自己选。

“两位,是来选婚戒的?”柜台的小姑娘看了一眼两个人,笑道。

“是啊,有什么推荐的吗?”白落希看了一眼穆景言,发现他没有生气的迹象,当即尴尬的笑笑。

“请两位稍等。”小姑娘笑了笑,转身进去了。

白落希托着下巴,整个人撑着柜台,眨了眨眼睛,百无聊赖的等着,摇着头,余光偶尔会飘过穆景言,发现后者就像是一个木头一样,无所谓的撇了撇嘴。

没过多久,小姑娘就出来了,捧着一个台子,上面放着两个小盒子。

小姑娘拿起了一个盒子打开,一颗蓝色的宝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灿若星辰。

“这是K亲手设计打造的一枚婚戒,因为和我们老板熟,便留在了这里,每个未婚夫妻挑选婚戒我们都会送上来,前提是要猜中K留下的谜语,若是猜中了,就免费送给你们。”小姑娘笑着解释道,打开了另外一个盒子。

里面也是一个宝蓝色的钻石,和刚刚的那一刻如出一辙,但细细看去又好像有点区别,里面隐隐似乎是流动的水但是景物却换了,好似是高山流水的感觉。

白落希好奇的打量两个钻戒,抬头:“什么问题?”

“以前有一个人,他有个很亲密的恋人,可是每次他的恋人都会对他说,我对你的爱,净重二十一克。直到他的恋人因病去世,他都不能理解,二十一克,到底代表什么。”

其实这个问题,大家都应该知道,只不过没有刻意去记,也不会有人会无聊的问这种问题。

“我的爱,净重二十一克。”

白落希捂着有些发疼的头,脑海里,一直闪过一个影像。可是却没有来得及去抓住,就已经消失不见了,白落希蹙眉,单手托着下巴,回想过去的事情。

曾经,好像也有这么一个人,这么对她说过。

“我记得,其中有一克,就是信任。”白落希好不容易搜刮出了这么一点。

小姑娘愣了愣,把戒指盒子合上了,递过去:“这个戒指是您的了。”

穆景言的黑眸眯了起来,闪过一丝莫名的光,但是很快又沉寂下去。

白落希实力懵逼,这好像才说了一个吧,应该还有二十个才对。

“这是先生的吩咐。”小姑娘职业的笑笑,“祝两位新婚愉快。”

她只是在接受培训的时候,被这样交代,只要有人可以说出信任,就可以免费带走戒指,至于这个原因,她还真的不知道,毕竟只是打工的。

车子里,白落希拿着戒指爱不释手,把大号的给了穆景言:“我不知道能不能戴进去,戴不进去就算了,随身带着就好,反正这也只是个形式。”

穆景言侧目,趁着红绿灯,穆景言拿过白落希手里的戒指。

白落希看了一眼,把另外一枚戒指戴上了自己的无名指,不大不小,更衬得她肌肤的白皙。

穆景言淡淡的瞥了一眼两人的手指,没有说话,继续开车。

路程不是很远,所以很快就到了锦园,穆景言把放在车上的户口本丢给了白落希:“这是你的东西,自己保管好,以后卧室你住。”

“谢谢。”白落希拿着户口本,竟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东西,所以也只有这干巴巴的两个字。

“我去公司有点事,晚上去白家,你自己做好准备。”穆景言只是上楼拿了资料,留下一句话就出门了。

去白家?

看了一眼手里的戒指,白落希了然,唇角悄然泛起一抹淡笑,白芷,我的仇,迟早会报,你在我身上留下的,我必定十倍奉还。

因为想到要去白家,所以白落希觉得时间过得分外漫长,一直到林妈来叫她吃午饭,白落希都觉得时间是不是出问题了,怎么还没有到晚上。

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到他们,在看到她之后的反应,那一定很有趣。

随意的吃了一点饭,白落希就回了卧室,一点一点的数时间,数着数着居然把自己催眠了,就着椅子睡了过去。

穆景言回来的时候也已经将近五点了,客厅没有白落希,想着应该是在卧室了,结果一开门就看见白落希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也没盖毯子。

听到动静,白落希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看见穆景言的时候还是睡眼朦胧的,下一秒就瞬间清醒了,揉了揉眼睛,声音还带着刚刚睡醒时的沙哑:“你回来了。”

“收拾收拾,准备出发了。”穆景言从不废话,言简意赅。

一路上,白落希都是一副我很紧张,不要和我说话的样子。

穆景言睨了一眼淡淡的出声道:“又不是上战场,没什么好紧张的。”

“谁说我紧张了。”白落希的声线还有点颤抖,还嘴硬的反驳,“我只是没有睡醒而已。”

“……”

车上,安静的可怕,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一直到了白家,白落希下车,率先走了进去,而门口的管家看见白落希的时候,愣了一下,赶紧走上去,低声道:“大小姐您怎么又回来了,赶紧走,老爷要把你送给孙总。”

白落希的心头一暖,拍了拍管家的肩膀:“我没事,眠眠呢?”

“唉。”管家谈了一口气,声音瞬间苍老了很多,“我没有儿女,一直拿那个丫头当亲生女儿,可是为了帮助你逃走,被打的不成人形,现在也不知道被关在了哪里。”

白落希的鼻尖一酸,她早就想到了,只是没想到,白松居然会这么狠。

“对了,大小姐你快走啊,不然眠眠那丫头不是被白打了。”

白落希吸了吸发酸的鼻子,“你放心吧,我没事,而且我今天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带走眠眠,我不可能任由眠眠在这里受苦。”

“傻丫头啊,你要是可以的话,不早就可以带着眠眠一起走了,还是快走吧,趁老爷还没有发现,走得越远越好,要是没办法了,就和我说一声,可以帮的我一定帮。”管家还是不放心,推着白落希离开。

“想去哪里?”白松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白芷跟在后面,幸灾乐祸的笑,仿佛在笑白落希的愚蠢,明明都已经走了,还敢回来。

白松大步走上前,一巴掌甩在白落希的脸上:“你个白眼狼,居然还敢回来!我养你这么大,就是让你对待我的!”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责任编辑:

声明:本文由入驻搜狐号的作者撰写,除搜狐官方账号外,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不代表搜狐立场。
阅读 ()
投诉
免费获取
今日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