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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江堰,于你,每一眼都是恋旧的铭记

原标题:都江堰,于你,每一眼都是恋旧的铭记

  你有没有试过?在都江堰,捡起一块顽石一抹流沙,放到口袋里。

  是铭记不忘也好,是心心念念的感动也好,是相对无言的欢喜也好。它当然不仅仅是一个水利工程,它也不止坐落在成都平原的岷江,它是匆匆行走在都江堰中的人的一身故事。是都江堰出土的雕塑、石刻、纪念碑,存在的意义。

  它是生生不息的,它又是安逸的。

  摄影/官子

  每天,都有人坐上开往都江堰的班车,路过安澜桥穿过离堆公园,沿途去看鱼嘴、飞沙堰、宝瓶口。

  每天,都有那么一些具有洞察力的游客,以为那个遥远年代的李冰仍然是在的,他一定在哪儿观察着人们的一言一行以及走近都江堰内心更深刻的一面。

  每天,都有人带着信仰和操守,从都江堰的南走到北,去听岷江水的声音感受它的温度,体会它放松时的快乐和轰鸣时的难以预料。每天都有人对这让天府之国安逸了两千年的都江堰不自觉地皱眉或微笑,他们对都江堰的神思所至,是不能一概而论的。

  你会不会对这个水利工程的存在庆幸和感激,之后便是深深的沮丧。就像天底下没有两片完全一样的树叶,天底下再也不会有完全一样的都江堰,再也不会有当年苦心治水的李冰。

  先有了执着的追求,再有了精湛的技艺。为了解决旱涝的困扰,筑堰的工人那种痴狂的专注,他们的努力再努力,聆听再聆听,衷心再衷心,如今实在是很罕见。收入太低、地位低下,没有现世观众,任自由自在的飞鸟在头顶呼呼飞过,对那样的工作方式,不知道你是怎样理解的。

  那是连炸药都没有的战国时期,那个年代神话传说里妖龙出没,那时候的人都还非常正经和拘谨,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要遭受的不是挣扎和折磨,而是死亡。不被人注意,而被水注意,日复一日地在讲诚意和真心。


  如何在玉垒山上打开缺口,如何令坚硬的巨石断裂开来,如何无坝引水和自流灌溉,如何泄洪排沙河调节水量,如何使不同的工程互相配合互相制约。于是鱼嘴的坝口,要有人计算着地势落差;飞沙堰溢洪道的设计和布置,怎样才能将上游带来的泥沙抛入外江;宝瓶口凿成瓶口而控制内江进水,如何从预计的18年时间缩短成8年……为了达到这些,筑堰工人们的身影和李冰父子的思考与指令,综合而言像在施展一场魔法。

  都江堰里,导游会提到一些我们听不懂的水利知识,总是觉得听不懂的东西是很难感动的。也无法再去体验从前完成这项工程的辛劳,无法再去知晓他们完成都江堰时的欢呼雀跃。但是仍然被这种听不懂看不到的东西感动了。当一个游客去问一个在这儿讲解的导游为什么来此工作,她只是回答:“我喜欢看到它。”

  并且我很惊讶那天为我们做讲解的导游的穿着。她身穿简洁的粉红色套装,露出白衬衣的领口,没有化妆。和所有从事导游这个行业的人一样,她敢于和大家目光相对。男人们看她的眼光是毫无差错的,她自有一种纯洁的形象,那种形象会让你的想象停下。她迷人的地方只在讲说都江堰时流露的自然和独特中,好像她对于都江堰才是一位女士的形象,对于我们却不是的。

  谁也不知道为什么时四川,为什么是岷江,为什么是都江堰,为什么是李冰,历史通常有自己的一个守口如瓶的秘密。它会这样安排,最后天时地利人和地宣告工作的完成,但它不会抬起头来讲话。然后这里人全身上下都在延续着那个历史的秘密,和思维。他们兜售给游客旅游纪念品的时候,也不得不讲授一些有趣的传说和水利的知识。他们在都江堰夜啤酒长廊向过往的人吆喝着生意时,不得不同那岷江内江水流动的声音一样,具有着某种个性。

  景区所在的灌县古城,有“赵卖面”有“郭水饺”有有“牛肉豆花”有“自家肥肠粉”有“灌县老妈砂锅串串”,于是这里人很愿意给小猫小狗小鸟一点食物上的施舍。于是这些和人一样领受到岷江的江水声和都江堰水利工程的小动物们,也成了某种都江堰精神的化身。在这沉淀了两千多年的人类勤劳、勇敢、智慧结晶的地方,十分乐意朝你走近。它们对人滴水不漏的智慧有着某种信赖,修炼着,盼望下一世成为人,俯瞰完整这道水利风景。再下一世或许成为神,去天上见人心中的神,至少是神一样的人。

  于你,都江堰的食物是辣的,滚烫的,充满激情与能量。对我,这里的食物是甜的,冰冻过的,是慢慢熟悉的,是不折不扣的。正如有的人觉得都江堰很安静,有的人觉得总是有什么很重地响着。不是我们的判断值不一样,不是我们的出发点不一样,是我们划分的界限不一样。

  在都江堰的遗址剧场里,看“防水大典”的表演。

  以客人的心境听听岷江水,看都江堰人对着岷江水一拜。举行放水仪式,祭祀李冰父子、祈求五谷丰登。都江堰人聚集在岷江边举行放水大典,蓑笠老翁、跟着水流奔跑的年轻人、学习拉胡琴的孩子、吃麻辣火锅的游子,接亲花船、歌唱秋天如蜀绣、还原堰工砍杩槎。

  水从岷江来。水气是洁净的、真切的、望不见的,对筑堰的年代心存怀念的。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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