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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电视人仅换个身份,竟能做出这样高收视的节目,为什么?

原标题:传统电视人仅换个身份,竟能做出这样高收视的节目,为什么?

来源 | 综编自传媒十(ID:chuanmeijia007)、北京商报、影视风控(ID:yingshifengkong)

提及近段时间较为火爆的综艺节目,音乐类网综《中国有嘻哈》不可不提。值得注意的是,《中国有嘻哈》虽然是一部网络综艺,可其背后的总导演曾是一名传统电视人,并在几年前选择离开加入体制外的团队。

而这一情况并非个例,当下不少爆款网综背后的制作团队均出现转型后的传统电视人的身影。

这些传统电视人换了个身份

《中国有嘻哈》取得了不俗的网播量、话题量,除了选手和明星制作人具有较高的人气外,客串主持人的总导演车澈功不可没。

《中国有嘻哈》总导演车澈

公开资料显示,车澈最初的职业经历其实是一名传统电视人。2006年毕业后,车澈进入SMG(原上海文广新闻传媒集团),并成为《加油!好男儿》的导演,随着“制播分离”的大趋势以及市场环境的变化,车澈离开SMG并于2011年加入民营节目制作公司灿星制作,先后担任过《舞林争霸》《盖世音雄》《蒙面唱将猜猜猜》(包括《蒙面歌王》)等节目导演,随后于2017年加入爱奇艺成立YOH幼虎工作室。

细数当下爆款网综背后的操刀者,其中有不少曾是传统电视人。

2013年

马东

毫无疑问,马东是传统电视人“触网”的先行者。早期的马东曾主持湖南电视台《有话好好说》,后进入中央电视台担任CCTV3《挑战主持人》的制片人、总导演和主持人。

2013年7月,离开央视的马东加盟爱奇艺,担任首席内容官;2014年,马东创办《奇葩说》,于爱奇艺独播;时隔两年,马东卸任,正式创办米未传媒,专注视频内容开发和生产。

马东

2016年对米未来说可谓高速发展的一年,凭借《奇葩说》第一季在圈内的影响,米未传媒先后推出《奇葩说2》《奇葩说3》《奇葩来了》《饭局的诱惑》《拜拜啦肉肉》《黑白星球》(后下架)等网络综艺,和爱奇艺、优土视频、腾讯视频、斗鱼TV都有合作。

2017年上半年,米未传媒《奇葩说4》播出,《饭局的诱惑》也升级改版,继续推出第二季。

整体来看,除了《黑白星球》之外,米未传媒的节目数量“惊人”,节目品质也保持了一贯的制作水准,深受年轻人喜爱。

据悉,公司成立之初已宣布完成PreA轮融资,2016年又获得了A轮融资,投资方为基石资本,本轮估值20亿元,资本实力不容小觑。

2014年

王培杰、王刚

2014年,前江苏卫视项目部主任王培杰和《非诚勿扰》《最强大脑》制片人王刚离开江苏卫视选择自主创业,成立远景影视,以节目内容生产制作以及相关产业开发为主要业务。

王培杰&王刚

《最强大脑2》是二人离开体制后独立完成的第一个项目,尽管播出平台和参与者并无变化,但对团队来讲,制播模式的变化带来了心态、行动上的诸多考验,也为之后“触网”奠定了一定的基础。

2016年,除了继续为江苏卫视制作《最强大脑3》之外,远景有了更大的动作——投身互联网,与优土视频推出《美女与极品》,和爱奇艺联手打造《了不起的孩子》。

传统电视团队的第一档网综《美女与极品》用力过猛,因尺度过大惨遭下架。另一档《了不起的孩子》相对来说“安全”了许多,主打儿童脱口秀,孟非搭档昆凌,吸引了不少观众关注。

2015年

易骅

作为曾经的电视湘军,易骅于2010年离开工作16年的湖南卫视,跳槽深圳卫视担任节目总监。

易骅

湖南卫视任职期间,易骅先后担任《快乐大本营》《超级女声》《快乐男声》等节目主创;入职深圳卫视后先后打造《年代秀》《男左女右》《极速前进》等一批节目,改变了深圳卫视在卫视频道中的排名。

2015年,易骅从深圳卫视离职,创办日月星光传媒有限公司。之后,除了继续和深圳卫视合作《极速前进2》,并与江苏卫视合作《壮志凌云》《非凡搭档》之外,易骅开始携团队将“触角”伸向互联网,先后与腾讯视频推出《看你往哪儿跑》和《脑力男人时代》。

《看你往哪儿跑》围绕“明星抓捕素人”展开,将“直播+点播”融入节目中;而2017年上半年的《脑力男人时代》则集结五位明星嘉宾组成固定阵容的“脑力男团”,掀起了一轮“烧脑热”。

郑蔚、陈伟

2015年7月,原中央电视台经济频道副总监、《开心辞典》制片人郑蔚正式加盟爱奇艺,担任首席信息官一职,负责爱奇艺大型综艺节目制作。

与此同时,原浙江卫视节目中心副主任陈伟也宣布加盟爱奇艺任高级副总裁,负责爱奇艺综艺节目制作。在浙江卫视期间,陈伟曾担任《中国好声音》《我爱记歌词》等多档综艺节目制片人,具有丰富的节目制作经验。

郑蔚&陈伟

2015年年底,郑蔚制作的《我去上学啦》和陈伟制作的《偶滴歌神啊》登陆爱奇艺。2016年,陈伟继续专注于《偶滴歌神啊》新一季的制作;而郑蔚则在《我去上学啦2》之外,还制作了包括《私人订制》《大学生来了》等一系列网综。

两位出身传统媒体的电视人,对网综的理解多少还受到卫视综艺的制作理念的影响:接近卫视综艺的《我去上学啦》品质有所保障,而《偶滴歌神啊》有湖南卫视主持人谢娜的加持做到第三季也实属不易。

哈文、李咏

说起哈文、李咏这对夫妻档,大家一定不会感到陌生。哈文曾担任2012年、2013年、2015年央视春晚总导演,李咏更是连续多年主持央视春晚,还曾担任央视《幸运52》《非常6+1》多档节目主持人。

哈文&李咏

2015年8月,哈文向央视提交离职报告,创立酷娱影视;2016年,哈文携李咏推出网综《偶像就该酱婶》。《偶像就该酱婶》播出伊始经历过一次下架事件,幸运的是时隔两月复播。

谢涤葵

和易骅一样,谢涤葵也曾是电视湘军的一员,打造过《爸爸去哪儿》《变形计》《想唱就唱》等节目。2015年年底,谢涤葵正式从湖南卫视离职,创办皙悦传媒,出任CEO。

谢涤葵

创业后的谢涤葵在电视综艺和网络综艺两块领域“双管齐下”,在为江苏卫视打造《我们战斗吧》的同时,又与腾讯视频推出《约吧!大明星》。

相较同期其他网综,《约吧!大明星》表现还算出彩,尤其是其提出的一些概念比较新颖,例如O2O、素人视频下单(第二季改为素人将愿望投递到心愿瓶)、明星在线接单(第二季改为明星开启心愿瓶)等。

遗憾的是,相较谢涤葵本人在业内的影响,目前团队在做的项目无论从数量,还是质量上,都亟需进一步提升。

2016年

岑俊义

在“触网”的传统电视人中,岑俊义算是年轻的代表。2008年进入浙江卫视之后,岑俊义先后担任过《中国梦想秀》《爸爸回来了》《奔跑吧兄弟》第一、二季的主创人员。

岑俊义

2016年,从浙江卫视离职后的岑俊义创办了乐禧文化,专注综艺节目制作,《单身战争》是这个团队的第一个项目。

《单身战争》定位生存式社交实验真人秀,将“社交”和“生存游戏”相结合,截至发稿前累计网播量8.5亿。

除此之外,从湖南卫视离开的龙丹妮马昊做了网络选秀节目《明日之子》,原东方卫视中心副总监、副总经理兼广告营销部总监袁春杰和优酷联手推出《潜行者计划》,原《花样姐姐》制片人李文妤和团队制作的《放开我北鼻》在腾讯视频播出,原《奔跑吧兄弟》总制片人俞杭英携团队蓝巨星与腾讯视频合作了《拜托了衣橱》。

传统电视人纷纷“触网”原因何在?

说起自制综艺,2007年搜孤视频的《大鹏嘚吧嘚》算是开始。不过这个阶段的网络自制综艺脱胎于用户上传视频,制作相对简单。

2012年,视频网站在自制内容上开始崭露头角,以高晓松为核心的脱口秀节目《晓说》在优酷视频播出。虽然这个阶段的网络自制综艺数量有了大幅提升,但节目普遍存在投入少、制作粗、尺度大等弊病。

直至2014年(业内人也称这一年为“自制元年”),各大视频网站,尤其是占据主导地位的几家视频网站开始布局各自的自制内容计划。这一年有100多档网络自制综艺上线,制作水平、节目质量也大大提高,还出现了《奇葩说》这样的“现象级”节目,颠覆了观众对网络自制的一贯认知。

自此,网络综艺发展进入“快车道”,腾讯视频《脑力男人时代》,爱奇艺《中国有嘻哈》,优酷视频《火星情报局》,芒果TV《明星大侦探》,乐视视频《单身战争》等优质节目接踵而至,正如马东所言,“纯网综艺已经进入黄金时代”。

网络自制综艺的发展,改变了观众对这一领域的负面看法,不少年轻受众和广告金主纷纷将目光聚集此处,这一领域也成为诸多视频网站的必争之地。早些年“自制自播”模式显然已经适应不了市场的竞争趋势,制播分离应运而生

网络自制发展初期,市面上专注于网综制作的团队并不多,各家网站人才紧缺,与其说是网站间的竞争不如说是人才的竞争。

相对于网络平台,传统电视台的业务拓展局限更大,再加上激励机制不足等原因,使得传统电视人纷纷选择另谋出路。网生内容的崛起、制播分离的趋势和视频网站对人才的渴求共同催生了传统电视人“触网”大展身手的现象。

不得不说,“触网”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了。在网综的发展初期,马东和《爱奇艺》用一档《奇葩说》互相成就了彼此。随后,从爱奇艺辞职的马东有了自己的公司米未传媒,在制作《奇葩说》《饭局的诱惑》《拜拜啦肉肉》使劲“吸金”的同时,马东学习了罗振宇的模式,开启知识付费。他在“喜马拉雅”平台推出的价值198元的《好好说话》系列,总订阅用户超过320万,算下来是笔不小的收入。

此外,除了吸引广告主青睐、销售知识类产品之外,马东还在销售有形产品:69元两罐的“粑粑瓜子”,48小时卖了1万盒(每盒两罐);追加1万盒又卖光,又追加又卖光;96元两块的精油皂一卖就是5000套。而这些,都得益于“触网”,这些“看得见的利润”也是吸引传统媒体人在网综领域跃跃欲试的一大原因。

后期发展有喜有忧,他们后悔吗?

为了摆脱体制内部的束缚,获得更大的发展空间和平台,原传统电视台的从业人员接连下海、另觅出路,所采取的方式大多为自主创业或是加盟其他公司成为高管。

然而传统电视人离开体制后并不意味着此后参与制作的节目都能大火。其中,谢涤葵离职后制作的综艺节目《我们战斗吧》虽然集合了王凯、杨烁、井柏然等明星,但公开数据显示,该节目CSM52城收视率从首期1.279%降到收官时的0.667%,有些差强人意。

在从业者看来,尽管脱离体制后的传统电视人在创作等层面能够减少一些束缚,但现阶段市场竞争愈发激烈,若想从每年数百档综艺节目中脱颖而出不是一件易事,且工作环境的变化、新团队的组成,也需要一段时间的磨合、适应。

近年来传统电视人离职事件不断发生,数据显示,2015-2016年仅湖南卫视、浙江卫视、江苏卫视、深圳卫视和东方卫视这五家电视台,就至少有13位较高职位的传统电视人摘下“体制”的帽子,这也让不少人认为逐渐失去核心人才的传统电视台正在走下坡路,并让一些还留在体制内的电视人蠢蠢欲动。

业内人士认为,究竟要不要离开传统电视台,需要根据自身实际情况合理规划,而不是仿照他人的职业路径复制在自己身上。任何一个选择都会带来正反两方面的影响,走出体制也不例外,并不只是简单地获得更大的发展空间,还需面对工作流程、市场环境、合作团队等一系列变化带来的压力和调整,需要提前做好准备。

“逃离”电视台不代表未来一马平川

谢涤葵曾在接受采访时表示,体制外看上去提供了更广阔及更自由的空间,但也有很多身不由己,生存是团队和公司必须要解决的根本问题,是另外一番游戏规则,市场更残酷,“在体制内只需要考虑内容创作就可以,但出来后就要考虑商业方面的保障,体制内和体制外的优点其实很难两全,就看怎么选择”。

传统电视人出走后并非一帆风顺,仍然要面临着一些新的挑战,其中有两个最基本的问题需要解决:内容制作与平台播放。

网络竞争激烈,单一节目制作难以维持高话题

传统电视人在出走时,更多的情况下是个人的净身出户,失去了电视台的资金、政策支持及强大的受众基础,传统电视人依靠自身能调动起的资源到底有多少实际上是存在一定疑虑的。

同时,电视台体制内,有着更多“试错”的机会,一档节目的不成功可以被容忍,并慢慢改进,但网络平台却缺少这种宽松的环境。

节目方无法像电视机构那样有更大的议价空间,广告主与节目方会在合约里签订各种数据指标,倘若不能达到随时可以撤单。借助于网络平台的资金注入的媒体人不得不将这个过程极度压缩。

以马东的米未传媒为例,轰动的话题节目《奇葩说》之后,其最新节目《黑白星球》效果并不理想,甚至屡次传出被停播的消息,随后即将播出的《饭局的诱惑》《拜拜啦肉肉》的表现如何也在一定程度上影响着米未传媒的未来发展势头。而其他的爆款制作者们更多还停留于项目本身。皙悦传媒目前参与所有项目都只以承制身份出现,岑俊义的新节目也需要等到明年。

平台播放依赖视频网站,容易被绑架

脱离了传统电视台作为后盾,出走的电视人的制作公司不得不转投其竞争对手——视频网站——的怀抱,在资金支持、播出平台上需要借助于视频网站体系。

但此时,出走的电视人不得不面临被视频网站绑架的问题,视频网站的格局初定,各大视频网站在资本加持下聚拢了更多用户,逐渐变成更具话语权的播放渠道之后,视频网站的封闭问题并不会比电视台好多少,对于电视人来说如同从一个体制进入另一个体制,其出走的初衷也将重现在视频网站领域。

皙悦传媒与腾讯合作的第一个项目《我们15个》就是例证。谢涤葵曾认为这个项目风险过大,但腾讯执意要做,最终《我们15个》影响力非常有限,谢涤葵的哥哥,也是皙悦传媒董事长的谢涤钢说。但是对于一家初创内容公司,有一家播出平台至关重要,“尽管这会牺牲一部分远景。”

从专一环节向全流程的铺开并不顺利

出走的电视人在离职之前,通常是以节目制作为唯一环节,只需要负责内容生产部分,节目档期、招商、宣推并不是其负责,但离开体系后创建个人制作公司的电视人必须迅速变成全能选手。

同时连续制造爆款几乎无法完成,所以单纯凭借内容创意能力作为公司壁垒并不安全,只有具备一定的营销与发行能力才会让公司更有想象空间。但从招商到财务报表,这些都是体制内制作人不曾经历过的。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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