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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文博遇上科技:除了互联网与数字化,我们还能谈什么?

原标题:当文博遇上科技:除了互联网与数字化,我们还能谈什么?

  9月12日,由中国博物馆协会指导,中国博物馆协会市场推广与公共关系专业委员会主办,北京市文物局、北京市贸促会支持的第十二届中国北京国际文化创意产业博览会“文博+科技——博物馆未来之路”研讨会在首都博物馆举办。来自文博机构、高校、企业、媒体的百余位专家学者以及听众参加了研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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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周文博+科技:创意设计的文博思考

  中国传媒大学文化发展研究院院长范周教授从新时期文博开发思维模式,文博产品如何取得社会反响,文博“走出去”的历史担当三个方面,对文博的创意设计进行思考。

  “互联网+”:新时期文博开发思维模式

  互联网思维最大的启发在于注重新业态下观念的转变,主要体现在:互联网把互动性、参与性、体验性、定制化的特点与传统的被动性、说教性、公共性进行了严格区别。互联网思维下,一切都是动态呈现、随时变化的,在循环往复中,消费者与生产者双方不断地进行角色转化,博客和微信都具有这样的属性。互联网思维下的文博产品的开发:“不做”不如“做”,“晚做”不如“早做”,“应付性做”不如“认真做”

  大数据思维——链接通过大量数据的收集与分析,获取有价值的信息,对文博产品的生产、生活产生一定影响。从这个角度看,文博产品的一切信息都是有用的,关键在于如何运用大数据思维挖掘它们的潜在价值。跨界思维——融合跨界思维的核心在于融合,其前提是对信息壁垒的打破,而网状结构的互联网为每一个信息节点都提供了一个可连接的通道。平台思维——包容平台思维表现更多的是体现在文博组织的形态变革及其所引起的管理方式的变革,互联网自身所拥有的去中心化、迅速反应的特质反映到文博组织形态上的变革,就是对传统金字塔形组织形态的颠覆。用户思维——体验互联网时代人们对于自主性的认知开始觉醒,带来的是以满足客户需求为第一要务的用户思维逐渐替代产品质量为上的产品思维。创意设计:文博产品如何取得社会反响?

  在新时期应深入挖掘文博产品文化内涵,注重消费的多元,体验的个性,技术的引领,创新的驱动,跨界的融合。

  文博创意产业是文化创意产业与博物馆等文物单位融合发展的产物,是依据包括物质文化遗产和非物质文化遗产、可移动文物和不可移动文物等创意、创新、创造衍生出来的新业态、新产品,依靠个人或团队通过技术、创意和产业化的方式开发、营销。

  遵循艺术品的规律,创意设计从影响和介入单个作品转向为人工智能、数字创意、文化消费等高层次多元化领域。探索建立文博单位文化创意产品开发的良性机制,推动国家完善配套支持政策;促进文博单位建立健全文化创意产品开发的收入分配机制和激励机制,完善经营管理制度和财务制度。

  价值实现:文博“走出去”的历史担当

  文博产品是历经沧桑沉淀下来的中华传统文化的瑰宝,既是爱国主义教育的生动题材,又是中国文化走出去的重要载体和实现方式。

  在本土化与全球化理念的融合趋势下,向世界学习,也要强化民族意识,完善和凸显文博品牌;从国际的和当代的战略设计思维,站在世界的高度对中国文博产品加以审视,达到本土文化与全球化的结合,从而进行新的提高和适时的转化。未来,要打造中国设计的文博品牌,让中国的文博设计走向世界。

  胡江“一带一路”数字上博的未来意义

  上海博物馆副馆长胡江首先从博物馆的传统功能、转型发展、未来意义三个方面讨论了博物的社会意义。

  博物馆的社会意义

  ·博物馆的传统功能

  ——收藏保管、鉴定研究、陈列教育

  ·博物馆的转型发展

  ——高新科技、城市引擎、社会互动

  ·博物馆的未来意义

  ——国家意志、世界价值、人类进化

  接着,胡江先生介绍了“一带一路”数字上博行动计划,包括功能定位、目标以及对数字博物馆未来思考几方面。

  功能定位

  国际化

  ——“一带一路”专题性国际博物馆战略合作

  项目化

  ——国家级、市级文化共建项目

  引擎化

  ——卓越的全球城市创新文化交流/展览/活动

  数字化

  ——网站微信/数字出版/新媒体的多元传播

  大众化

  ——央地和中外共建/社会体验互动/可持续性的发展

  三年目标

  2017-2018年

  建成“一带一路”数字博物馆网站/微信

  2018-2019年

  举办“一带一路”数字博物馆馆长峰会

  2019-2020年

  推出“一带一路”数字博物馆主题大展

  对数字博物馆未来的思考

  之一

  展示技术、参观形式、故事演绎

  三者之间的关系——创意为主

  涉及到控制桌面成像,多点触摸系统,交互体感系统

  之二

  文物实物与大数据资源整合、数字展厅与网站、移动终端、

  之间的关系——传播为王

  涉及到数字博物馆展项设计,全景式数字展示系统

  之三

  数字展示的意义——文物活化的故事演绎、文化背景的真实再现

  AVICOM的意义——文化知识的社会传播、文明艺术的记载传承

  AVICOM的宗旨——拓展人脑心智的:想像力、创造力、认知力

  费新碑文物复活:几个数字博物馆案列分析

  文物是“死”的,但如果加上数字技术,它的再生复活完全呈现出一种可能性,北京航空航天大学计算机新媒体系教授费新碑从历史时间的信息采集、文化空间展厅的结构、文物时空的体验认知三个方面探讨文物复活的问题。

  历史时间信息采集

  历史时间信息的采集是从时间维度使文物从古旧成为新知的过程。作为历史遗物,文物之本质规定了信息采集需要对其旧貌原形进行精细和精准的客观性信息采集。这是对历史的尊重。

  文物历史信息采集的技术递次为三:

  1文物数字档案文物注册、登记、存档、投送数字档案将以图文声像影五种数字语言方式,对文物样态制式、材料肌理、工艺流程、修复方案原始数据进行准确的科学性描述。文物数字档案的技术优势是海量存储、重复应用、多向交互、远距投送,亦是核心资源。2文物图像采集文物物象特征的原生结构、现有形态、表面痕迹、内部成分图像信息采集,是通过一台具有超视网膜拍照、录像、扫描、内窥镜等多功能工作母机,进行二维、三维、多维高精度模式的信息采集。3文物结构检测文物将采用高光谱成像技术的无损拍摄,红外线分析技术的结构评估,激光原位扫描技术的元素分析,同步辐射技术的图像重构的四种介入方式对文物结构信息进行深刻地科学性检测和判断,为文物的精准使用提供数据支撑。

  文物采集的信息资源将通过展示中心的各类信息屏幕显示,这是中国千余年来经验主义文物展示的重要补充。

  文化空间屏幕解读

  文化空间的屏幕解读是从空间维度令文物从碎片复现完整的过程。文物是历史碎片。文物的文化性质决定了其具有单件描述、技艺风格、历史传承、时代背景、文化释读五个方向无限延伸的文化信息空间。文物的文化信息数字展示屏有四:

  1多媒体展窗文物采用数字声像技术形成多媒体信息交流界面,观众可在直接在窗屏上对每件文物注册登记、材料分析、修补工艺、效果制作、文化成因等相关信息进行检索。2虚拟数字展柜文物展示将设计激光影像展柜,观众可用真实裸眼和虚拟眼镜对文物进行观赏和触摸。3信息交互展墙文物展示将设计多人同时进行的传感、触摸、声音等多项交互模式的文物信息数字展示墙。这是目前国内外技术体系指标最高的巨屏信息交互展墙之一。4移动终端展屏文物所有数字信息均可通过外链WiFi和内接基站管道与观众手持移动终端进行信息对接,并形成一个对内接受鉴赏,对外阅读投送完全开放的信息系统。

  四种数字展示屏将最大限度的释放每件文物五个方向的历史文化信息,最大程度的满足观众对文物探源和追索需求。

  文物时空体验认知

  可以从时空维度让文物从静态变成动态。作为人的创造物,文物的设计、选材、制造、使用全过程自然而然地具有了一种可制作把玩、可动手参与的物质特征。

  文物展示应该设置多屏触摸屏,应用虚拟仿真工具对书法装裱、绘画临摹、钟表组装、青铜做旧、陶瓷修补、木器修理、织物编织、珠宝镶嵌、漆器刻雕、科技检测等十类文物进行模拟数字修复体验。比如,书法装裱清洗、揭背、补缀、托纸、勾线、填色、贴平的技艺体验。又如,钟表修复拆卸、修理、组装、调试、核对的技艺体验等。文物展示还设置多台激光雕刻、高清印刷和3D打印机,对文物进行数字仿真还原服务。

  文物体验是一个完整的二维图像信息阅读,三维仿真虚拟多维立体打印的体验系统,观众可在此系统中感知和触摸文物。让文物复活是从认知科学的感觉、听觉、触觉角度,通过数字技术应用使文物不仅可观、可鉴,亦可触、可知、可玩,让观众在文物修复的参观和体验中领悟中国文化。

  数字博物馆将采用数字技术以物理和非物理的信息表现方式,从认知科学感觉、听觉、触觉(嗅觉)角度使文物可观、可鉴,可触、可知、可玩,还原文物在历史现场中曾经的鲜活与生动。

  张小朋互联网时代的博物馆展览

  南京博物院信息中心张小朋研究员主要谈论了互联网时代的博物馆展览。

  互联网的特点

  ●没有中心管理,两两多维互相连接

  ●进出(连接)自由

  ●服务供给与接受合为一体

  ●存储与运算能力巨大

  ●受时空影响小

  互联网环境下,博物馆内容部与公众社会存在着更为复杂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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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众博物馆通过生产精神产品——展览来服务公众。 展览是博物馆藏品、历史、艺术、技术、建筑等资源的集合体。 集合体的优劣取决于人的因素,如学术背景、研究能力、艺术修养等;条件等同时,取决于对资源的占有量。 观众是博物馆沟通社会的唯一桥梁。 个体是互联网信息传递的主要节点。

  在博物馆展览体系中,博物馆担当着收集、保护、研究、传播资源的重任,是文物与观众连接者;观众则需要参观、使用、传播、研究这些资源,是博物馆资源接受、利用与传播的一体者;网络则是存储、传递、扩展资源的无限空间。与此同时,博物馆不仅可以在现实中创办展览,也可以在网络的虚拟空间中创作展览,供观众欣赏、参观。

  以“炫:钢琴之王——弗朗茨·李斯特音乐展”为例,探讨如何在三个空间中展开的展览。

  实体空间 展览脉络——生平、作品、故事 展览文物——钢琴、手稿、用具、画像、手模 音乐聆听网络空间 网络展览——对实体展览的写实映射和拓展; 永续的展览——长久存续于网络之中的数字展览融合空间 李斯特音乐会 李斯特音乐欣赏讲解 钢琴普及教育讲解 钢琴考级——李斯特超技练习曲讲解 古典钢琴制作与赏析 授权乐谱、八音盒 钢琴师、指挥签名乐谱石镇山文物保护装备发展现状及趋势

  机械工业仪器仪表综合技术经济研究所副所长石镇山从文物保护装备概念和范围、文物保护装备发展现状、文物保护装备发展专项行动以及展望与思考四个方面探讨了文物保护装备的发展。

  实际上不管是考古勘测提取还有文物保护的修复,以及最后的展览展示都需要科技的支撑,需要装备的支撑。考古发掘、保存保管、保护修复、陈列展示这四大板块,基本涵盖了整个文博全业务链。总体来说包括两个方面的东西,一方面是文物保护的专业装备,一方面是文物保护的通用设备。

  文物保护的装备具有四个方面的特点1应用量大目前,我国共登记不可移动文物76万余处,其中世界遗产45处、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2352处;全国登记的各类博物馆3866座,仅文物系统的博物馆收藏的文物已达3000余万件(套)。2环境适应性高文物行业覆盖范围广,应用环境复杂多样,需要传感器具备高环境适应性与高可靠性。3精度要求高文物领域传感器要求高精度、小型化,部分要求具备无线通信功能。4要求低功耗文物领域要求传感器长时间工作,运行低功耗。

  由于涉及文物安全,文物保护的装备还有四项值得关注的指标。

   通信:监测和调控装备通信的一致性和可互操作性。 安全:使用中对文物本体和人员带来的风险及其评价。 可靠:让标准成为对质量的“硬约束”。 性能:传感器终端的测量范围、测量精度和环境适应性。

  当前,初步建立了文保装备质量管理、检测认证等公共服务体系。通过近几年的产业培育,已初步形成了部局合作、部省联动、军民融合、产学研用协同、社会各界力量积极参与的良好局面。

  文物保护装备的发展,也面临阶段性问题。如产需融合仍需加强,产业体系有待完善;装备适用性、技术含量和集成度需加速提升;科研成果不能及时转化;行业服务化程度不够。

  与此同时,文保产业也呈现出一些趋势:文物保护科学理论不断丰富;新技术应用对文物保护的全方位覆盖;文物保护的安全可靠性和个性化、智能化要求不断提高;文物保护产学研用模式的常态化;文物保护领域服务的社会化和专业化。

  实现我国文物保护装备能力大幅提升,形成文物保护装备优质生态环境,还需政府引导以激活市场;以需求为导向的创新驱动;以质量为本,以服务为先。切实重视当前问题,做好部署的任务:文物保护装备性能提升;培育“主动服务”型企业;文保装备保障文物科技创新;考古专用装备创新应用;不可移动文物专用装备创新应用;水下文物专用装备创新应用;馆藏文物专用装备创新应用;馆藏文物预防性保护升级;文物安全专用装备创新应用;文物安全专用装备创新应用;文物保护装备标准化体系建设。

  从政策引导、机制创新、资金支持、人才保障、统筹协调等方面,多措并举提升文物保护装备产业支撑能力,助推文物保护装备“走出去”。

  张加万人工智能时代的博物馆建设

  天津大学软件学院副院长张加万探讨了人工智能时代的博物馆建设。

  实施国家大数据战略、推进数据资源开放共享,从数据到知识、从知识到决策是当前利用大数据的典型范例,这是数据科学时代需要解决的基础性研究难题,需要人工智能技术来牵引。

  决策:有效整合来源不同知识和数据进行服务

  知识:对加工数据的深度分析,实现知识提取和利用

  数据:对各类数据源的定位和连接,实现数据的采集和汇聚

  大数据和人工智能在人类社会、物理空间和信息空间(Cyber-Physical–Human,CPH)中涌现,涉及到多个领域,如:基础架构和平台,文物知识图谱,智慧导览、教育、服务,增强现实与虚拟现实的新一代展示交互,智慧管理与决策等。

  博物馆里面如果说智慧至少做到三个:个性化、知识化、互动化。这是需要人工智能技术的。参观者画像是博物馆个性化服务的前提,精准的参观者画像需要人工智能技术。大数据驱动的文物知识工程。深度学习、强化学习、对抗网络等人工智能技术不断发展,使得视觉目标识别、机器翻译、语音识别等领域取得了显著进展。

  人工智能技术发展为博物馆导览带来革命性提升。如随手拍照识别/定位,在之前需要复杂昂贵的室内定位设备和算法,目前基于计算机视觉的物体识别已经成熟,甚至可以进行文物数字化三维重建。问答系统与人机对话,可以进行语音识别、语音合成,还可以基于知识图谱进行自动推理。

  对于人工智能及博物馆的未来,张加万说道人工智能将改变博物馆展示导览方式,人工智能将为博物馆个性化、知识化、互动化提供技术支撑,新时期博物馆仍需要技术和内容创新

  姜华新媒体技术在文博领域的尝试

  北京水晶石数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副总裁姜华以一些具体的实例,用以说明新媒体技术在文博领域的使用。

  比如,首都博物馆“后母亲女将——纪念殷墟妇好墓考古发掘四十周年特展”,用VR技术将殷墟妇好时期的建筑及大量文物进行科学复原,并向观众展示妇好墓当时的建筑构造以及妇好墓下葬的全过程。

  香港秦兵马俑展,因为涉及到运输,所以这个展览使用了三尊兵马俑。有一个U型幕播放短片,更多是一些互动娱乐性的东西。因为参观的青少年比较多,有一些卡通秦俑。

  在中国测绘科技馆中,用了数字和实体沙盘结合,把枯燥的数据转化为语言来给大家讲解。

  在天水民俗博物馆,使用异形投影技术,在模型上依次幻化出不同角色的秦腔戏剧脸谱图案,观众可DIY自己的戏剧脸谱,并打印输出,作为留念。

  与故宫博物院合作,利用3D扫描展示一些在修复或者损毁的文物。一方面可以进入VR漫游里面,在故宫的一个殿里面进行扫描。还可以利用数字技术进行文物修复。

  洛阳明堂遗址多媒体影院,整个3D立体投影面积达到了上千平米。投影区域包括360°的8面环折幕墙面,与遗址上方的整个穹顶球幕相连。

  祁庆国

  从数字资源建设到数字人文研究与服务

  ——科技全面改变博物馆面貌

  北京市文物局信息中心主任祁庆国梳理了文博行业在数字化上二十年来的探索与成果:藏品资源、藏品管理数字化建设,展览、观众服务多媒体展示,网站,办公自动化系统,专用业务系统,如藏品保护,展览项目管理等。

  关注点

  随技术的发展,以及对博物馆实施信息化建设认识的深入而扩展。最初,是资源信息采集、管理的数字化建设,即基础数据;之后,是数字方式导览、展览多媒体展项;再之后,博物馆运行系统建设,提升管理。但在其中,缺页不乏推倒重做。

  关键点

  引导博物馆信息化建设,是业务提升的追求,还是技术手段的引入?博物馆信息化建设的主体,是博物馆业务核心团队(共同体),还是馆内或馆外的工程师?是更新思想与工作体系,还是更新装备?这些都是需要深入探讨的问题。

  出发点

  需要对博物馆建设与运行基本规律有所认识、并遵从规律。更需要博物馆沉下心来,仔细想,扎实做。此外,还可以研究国外知名博物馆的作法好在什么地方。

  当前博物馆数字化建设虽历经波折,但总算是初具规模。数字化资源的数量、质量上升;提升展览、服务、运行的系统化建设成果显著;并非单一具体的工作。当前成果令人喜悦,但还远远不够。

  近来,学术界一项重大进展在博物馆之外实现,即数字人文,数字手段已经可以帮助解决学术研究的问题了。原本似乎是最依赖人脑的智力工作,但现在数字技术承担了人工阅读、人脑判别方式无法完成的统计、分析工作,甚至发现原来以人工方式难以发现的问题。至此,基础数据,应用系统,运行管理系统,数字人文(学术),形成了一个闭环。学术研究,生成新的知识和疑问,又进入系统成为基础数据。还有,数字艺术、数字人文服务对博物馆来说,也是至关重要。

  数字人文研究会越来越成熟、有效。其前提是数据共享,如“中国历代人物传记资料库”(利用了大量学界的既有成果)等课题。这似乎回到博物馆诞生之初,人们把私人收藏,提供出来供大众观赏。今天,需要把数据提供出来。如今又到了一个历史的关键点,制约着博物馆实现真正跨越的一步。传统业务的改进固然是必要的,但是把握历史机遇、实现时代跨越的努力更加重要。

  “数字人文强调的是面对尚未完成的数字革命中的知识生产方式转型,其面对的是未来的知识体系及方法的建构,其回应的是大数据时代基于学者导向的研究需求与基于资源共享的网络基础设施建设,其建设的是面向数字出生的新生代人类的认知方式系统和路径。”

  ——徐力恒、陈静

  所以,如果还是以陈旧的观念、理论和方法,推出博物馆各方面的展览、网站、数字展示项目等,会显得有些可笑了。博物馆信息化建设需要共同体,包含馆领导、部门领导、信息化承担部门、合作方(学术、技术、艺术等)。自博物馆创立以来,这是前所未有地包含诸多领域人物共同完成一项关涉全局的任务。

  信息化建设将全面提升博物馆的品质;博物馆完整业务体系都可以采用数字方式实现。无需去争论什么是智慧博物馆,只要谦卑地遵从博物馆运行和发展的规律,利用数字技术以及一切可以利用的理论、方法,去推进博物馆各专业领域的工作,我们一定能够得到很好的结果。

  周明全增强现实:博物致知两相和

  北京师范大学信息科学与技术学院院长周明全在发言开头便提出了一系列的问题:人们参观博物馆,想看什么?是满足好奇心,还是就一个问题探个究竟?是艺术文化学习,还是猎奇、攀比?博物馆(museum)的英文从缪斯(Muse)而来;缪斯是希腊神话中掌管科学与艺术的九位女神的通称,因此,博物馆也被赋予了收藏、科学、教育、知识等人文意义。

  文物同样有丰富的内涵,仅就瓦当而言,可以探讨的问题有:

  制陶术:新石器时代的开始;

  建筑史:石洞、茅屋、瓦屋

  物理功能:保温、防水、排水、隔热

  文字史:小篆;秦汉文字改革的物证;

  文学:“长乐未央”

  书法:雄强浑厚的阳刚之气;秀逸洒脱的阴柔之风;

  哲学理念:阴阳五行、天人合一;日月星辰,云飞草长

  因此,需要从文物中学习文化

  博物馆数字化工作应分为以下几个层面:文物考古信息档案的数字化管理;二维纹理、三维几何信息数字化保存、展示;文物虚拟修复、展示、研究;文物的虚拟与现实相结合,见物与事,物与史,物与技术等;文物数字资源合理利用,通过创造性转化实现文化创意产品开发,推动文博产业发展,“让文物活起来”。

  增强现实(AugmentedReality,AR)技术通过将三维内容实时投射到某种实物介质上,呈现出真实的人、场景与虚拟物体结合效果。这种现实叠加虚拟的技术手段,恰恰能够满足现代博物馆在展览文物的同时,对文化背景的宣传需求。可以实现文物模型的三维展示;可以用于文物的文化背景展示;可以用于破碎文物的虚拟修复;可以用于历史文物的原貌呈现。

  同时,增强现实可以与其他技术相结合。增强现实+颅面复原技术,可以实现头骨面貌的复原。与3D打印结合,可以辅助文物实体修复。还可以进行非物质遗产数字化保护。

  在未来,增强现实技术将与其他信息技术深入结合,形成智慧博物馆。运用物联网、大数据、云计算、人工智能等最新的现代信息技术,研发智慧博物馆技术支撑体系、知识组织和“五觉”虚拟体验技术,已经成为行业发展趋势。

  未来,科技对文化产业的支撑和引领作用将会不断增强,从文化资源中探索、发掘、传播和传承中华文化,是博物馆行业的优势和职责所在。利用增强现实技术,展现文物蕴含的历史、艺术、科学价值和时代精神,形成更广泛的以VR/AR、大数据、互联网和人工智能为基础设施和创新要素的智慧博物馆新形态。

  在此后的研讨环节中,与会嘉宾就“科学技术为博物馆保驾护航”“新技术在博物馆展示、教育中的未来之路”两个话题进行了深入的讨论与交流。弘博网还将继续对这些内容进行详细报道,敬请期待。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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