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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军纪最差法军,从殖民地赶到意大利行禽兽之事

原标题:历史军纪最差法军,从殖民地赶到意大利行禽兽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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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语中有一个专有名词Marocchinate。这个词原意为“被用摩洛哥人的方式对待过的女人”,这个看上去吊诡至极的形容词,却有着意味深长的悲伤含义。一场战争,把意大利和摩洛哥这两个应该互无关系的国家联系在了一起。故事还要从二战结束前夕说起。

1944年3月18日,经过几个月的苦战,盟军终于攻下了意大利中部城市蒙特卡西诺。这座城市之前由德军把守,是德军在意大利中部的最后一个桥头堡。德国人防守这里下的死工夫可想而知。但是盟军有更多后援和人力,几乎是在炮弹和尸体堆成的血海里打下了这座城。德军最终死守不过,只得举白旗投降,让盟军接管了这个地方。战争总是会带来意想不到的损失:在进攻期间,盟军把蒙特卡西诺六世纪的一座修道院给炸毁了,对当地的文化遗产造成了最深重的破坏。不过这还不是盟军最可怕的罪行。一批为自由法国二战的摩洛哥军团士兵更是无可饶恕。

蒙特卡西诺城外的一座山村里的人种来自于前罗马时代的意大利的一个本土种族,比意大利中部的其他人种要更高挑优雅一些,在当地享有美貌的盛名。蒙特卡西诺战役结束之后一天,一个师大概12000名摩洛哥士兵离开了他们的营地,冲上这座小山村。他们强奸了村里每一个他们能找到的女人。岁数从11岁到86岁不等的三千多名女人全部被这些摩洛哥士兵遭塌了。除了迫不及待的人找老妇和幼女,村庄里的漂亮女人被他们实施轮奸。摩洛哥士兵排着长队强奸那些毫无抵抗能力的美貌女村民。有一对十五岁和十八岁的姐妹被超过四百个摩洛哥士兵强奸,其中一人被强奸致死,而另外一个在精神病院度过了她余生的53年。

他们还杀害了八百个男性村民——想当然耳,这些人在睡梦中见到有人冲进来强自己的妻子女儿,当然要奋起反抗。可是手无寸铁的农民怎么打得过全副武装的士兵?虽然摩洛哥军团不算正式编制的法军,很多时候连枪械都不配齐,但他们都是用冷兵器的专家。摩洛哥团的徽章就是一把北非匕首,军团里的每个人也都在腰带上别着一把匕首,既是幸运符又是实战武器。

他们把这些女人折腾的实在太惨,以至于超过100人当场就死了。意大利政府后来只是暗中给过这个村庄的后人一些补助,但是一直都没有真正提出要法国政府赔偿。更矛盾的是,战后出版的所有关于蒙特卡西诺战役的书都没有提到这一场暴行。即使是美国国防部出版的历史读物也没有提到摩洛哥人在意大利村庄的这一场严重的强奸罪行。人们也是从后来当地人流传出来的只言片语中才知道的真相。实际证据也不是没有,只是比较间接。1950年代早期,意大利中部爆发了一场流行性性病。国际红十字会想要去救治这些病人和进一步了解情况,居然被意大利政府拒绝了。这给阴谋论留下了大量的解释空间。人们纷纷推测,这是因为意大利政府不想因为这些村民而再次激怒法国。但病因是很明显的,被强奸的意大利女人患上了性病,在日常性生活中又传染给了自己的丈夫和情人。

有记者后来去采访这些饱受创伤的被强奸妇女,隔着60年的时光,当年的如花少女已经变成了饱经风霜的老妪。她们给出了这样的回忆:“这些野蛮的摩洛哥人是正常战争当中我们见过的素质最差的人。他们强奸女人、强奸男人,然后像蝗虫一样卷走一切,还强奸了动物。”没错,摩洛哥军团非常强硬,他们什么都强奸。村子里秀气的年轻男人和动物都没有逃过他们的魔掌。

这支摩洛哥军团其实在意大利当地早就声名狼藉。1943年12月,他们第一次踏上意大利的土地就开始了强奸的旅程。戴高乐将军不是不知道他们这种蹩脚的品质,实在是由于当时盟军人员损失太大,他只能从前法国殖民地招募能打的外籍军团。当然靠拉拢他们靠的还是一纸协议。这张协议上规定了他们有权利在进入敌人领土之后强奸妇女和掠夺财物。其实对于他们来说,去欧洲参加二战不过是一次淘金冒险,和大航海时代的冒险家深入美洲和非洲腹地并无不同,只不过这次换了一个方向。对于这些类似雇佣兵的非常规军团而言,高鼻梁蓝眼睛的欧洲人对打已经够让他们不解的了,要想用法兰西民族大义感动他们去抗击罪恶的德意志纳粹和意大利法西斯那得费无数无用的口舌。

因此尽管这些来自北非的凶悍战士在战场上很能打,戴高乐将军还是尽量不让他们上战场,免得误伤友军。这些人力就顶替了捉襟见肘的盟军士兵接管了占领区城市治安。安排这些人扮演维持秩序的警察角色那就是让黄鼠狼看鸡窝啊,他们自己就是潜在的强奸犯。连和他们对峙的德国人都看不下去了,德军71师师部1944年的战争报告就记录了六场摩洛哥人针对意大利民众的强奸案。犯案率之高让意大利人心惊胆战。

蒙特卡西诺战役是这帮人第一次正式被拉上战场。要不是盟军损失实在太大,不知道他们还会被雪藏到什么事后。指挥这场战役的朱安(General Juin)在战前动员中这样说道:“士兵们,在敌人后面是女人、房屋、红酒和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黄金。只要你们能够打赢这场仗,这些都将是你的!你们必须不计任何代价,把德军杀到最后一人。我说的就能够做到——五十小时之后,你将会主宰你找到的任何东西。没有人会因为你做坏事惩罚你,没有人会为你所拿的任何东西而控告你!”

摩洛哥军团的士兵听到这样的战前动员当然感到信心倍增,以至于法国的基层军官都无法控制他们。一个法国连长抱怨道:“这些摩洛哥人一听到炮响就急着跑出去,我鸣枪示警都没有用。大概是将军的许诺太让他们激动了吧。”摩洛哥士兵当然不是为了自由法兰西,而是为了德军背后美丽的白人女性。只要他们想要,大话吹在前面的法国将领也没法限制他们。这支军队的纪律其实常年处于失控状态,这不得不说是法国将军们的责任。意大利一些小报媒体甚至将摩洛哥人参加的某些作战行动戏称为“打女人行动”。

最离谱的统计说摩洛哥士兵在意大利南部总计强奸了6万名女性,给当地造成了无可挽回的破坏。意大利女权组织为这些后来再也无法融入正常生活,也无法与人结婚的女性向法国政府讨说法。从1947年开始她们每年都会上书,但是得到的却永远都是官僚的拖延。随着时间的流逝,她们中的很多也渐渐离开了人世,战争带来的伤痛则永远不会这么轻易地被抹平。意大利当地的后人仍然在试图为这些当年受尽屈辱的女性寻求公道。犯下罪行的摩洛哥士兵现在也大多不再人世,可是被伤害的民众值得一个来自法国人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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