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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漂亮,还不是留不住前任”

原标题:“你这么漂亮,还不是留不住前任”

穆皎愤怒的将桌面上的东西全部挥到地上,厉声呵斥着:“我不同意!我不要结婚!”

她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一向自诩良好的情绪被这个男人三两句话就点燃了情绪的制高点。

男人坐在椅子上,靠着椅背,单手倚在扶手上,一张英俊无铸的脸下,是波澜不惊的神色,清冷如月的眸光淡淡扫向穆皎。

他不说话,周身却依然散发着强大的气场。

压的穆皎狠狠喘了口气,又一次强调:“我说我不会和你结婚,那件事不是我做的。”

“你杀人了。”

穆皎垂下眼眸,纤细的手倏然攥起拳头:“我说了不是我做的,不是我。”

男人的耐心是有限的,他已经给了她很多机会。

穆皎话音刚落,男人伸出长臂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过来,接着不顾穆皎的反抗,抱起她扔到床上。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穆皎大声反抗……

一道刺耳的铃声响起,穆皎猛然张开双眼,身体紧绷了几秒,反应过来刚才那只是个梦,翻了个身,够到床头柜上的手机。

“喂?”她起身靠向床头,抬手揉了揉眉心。

“少奶奶,夫人提醒您今天十点钟去中心医院体检。”

管家斯文的说着,穆皎抬起清冷的眼眸看了眼时间,九点钟,淡淡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洗漱完毕,她还穿着真丝睡裙外搭一件针织开衫,不慌不忙的下楼,准备给自己泡一杯咖啡。

体检这种事,几乎每一个月都有一回,她也不觉得有什么了,习惯成自然。

刚行至一楼,甜腻死人的声音就源源不断的传到她耳朵里。

“阿恺,我中午想去翠祥居吃他们那的龙须面,你陪我去好不好?”

温芊芊声音又软又柔,仿佛能掐出水来。

从穆皎这个角度看过去,贺言恺单臂搂着她,修长而又骨节分明的手正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她的秀发,亲密的就像正在热恋中的情侣。

穆皎心境一沉,平静的脸上却并未掀起波澜。

只听他如大提琴一般低沉的嗓音传来:“好,我陪你去。”

他一向寡言,声音也总是冷淡,独独对温芊芊,总是这般温柔缱绻。

温芊芊很高兴,不得不说这女人生了一张十分勾人的脸,眼睛总似带着纯真,一脸的无公害,这样的女人总是让男人心疼,怜爱,趋之若鹜。

穆皎淡淡看了一眼,正好对上她投来的目光,她几不可察的勾了下唇角,柔声开口:“皎皎,中午一起去吧,你不是也最喜欢吃龙须面了嘛。”

贺言恺没有动作,一只手有意无意的把玩温芊芊的头发,穆皎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但她却依旧波澜不惊的走过去。

动作娴熟优雅的给自己泡了咖啡,端起马克杯刚喝了一口,才清冷嗓音道:“龙须面下次再吃吧。”

她目光淡漠的看向贺言恺,对上贺言恺那俊逸的脸庞,一字一句道:“你母亲要我们去体检,距离预约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很明显的看到温芊芊脸色变了变,坐直了身体,低垂眼眸,像是犯了错误一样说道:“皎皎,我不知道你们要去检查,不好意思。”

胆怯又小心翼翼,好像穆皎给了她多大的罪过一般。

穆皎几不可察的蹙了下眉头,准备不予理会就上楼,事情交代了,贺言恺怎么做就是他贺言恺的事情,跟她没有关系。

可她刚准备走,贺言恺却突然开口,冷冷命令:“站住。”

言简意赅却又透着毋庸置疑。

穆皎动了动眉梢:“怎么……”话没有说完,啪的一声,贺言恺将手边放着的东西摔到茶几上。

之前她并未注意,这会儿目光投过去一看,心底一沉。

茶几上散落着的是一张一张的照片,照片中与富商勾肩搭背,推杯换盏的正是她穆皎。

看场景,似乎是两天前那场慈善晚宴,她作为集团代表受邀参加,与老熟人喝了杯酒而已。

穆皎紧抿着唇角,冷冷沉默,贺言恺棱角分明的脸上染上幽寒之色,眸光淡淡一眯:“你就是这么当贺太太的?”

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呵斥,周遭气氛瞬间变得凝固起来,好像被冰寒冻住了一般。

穆皎沉默了半晌,兀自笑了:“贺先生这是在说笑吗?我怎么当的贺太太,你不清楚?”

三年前的往事历历在目,她怎么当的贺太太,她穆皎此生此世都不会忘记,那是她穆皎最最痛苦的日子!

她蕴着怒意的眼眸看了眼温芊芊,又回到贺言恺身上,强调:“你母亲着急抱孙子要我们去体检,不要再耽误时间。”

“穆皎!”贺言恺起身,逼近穆皎,阴冷的眸子紧盯着她:“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是不会说话?”

“是啊,这么久了我还是不习惯跟小三在一个屋檐下生活!”

几乎话音刚落,啪的一声,响彻客厅,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的打在穆皎的脸上,她白皙的脸上霎时间出现一道红红的印子。

贺言恺收回冰冷的手,当着温芊芊的面掐住穆皎的脖颈,穆皎因为被掐身体被吊起,被迫踮起脚尖,清冷的眸子藏着满满的怒意倔强的瞪着他:“给我放手!”

贺言恺冷冷嗤笑一声,黑眸泛起寒光,薄唇轻启:“你再说一遍,不习惯跟谁一起生活?”

说话间他更加用力,穆皎满脸通红,猛烈的咳嗽了两声,呼吸困难到话都说不利索,只能支吾道:“小、三!”

“穆皎!”冷冷的呵斥让温芊芊缩了缩身体,刚要开口说点什么,贺言恺已经猛然推开穆皎,穆皎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

霹雳巴拉的一阵响声,穆皎倒在茶几上,茶几上的茶具杯子都因为她的倒下而摔倒地上,碎的稀巴烂。

而她没有喝完的咖啡,稳稳倒在她的右手上,滚烫的热度让她倏然收回手,整个人重心不稳的倒在了地上。

温芊芊惊呼了一声,起身过来扶她,她吃痛的皱起眉头冷冷甩开温芊芊的手。

温芊芊被她用力的一甩,跌坐到沙发上,红着眼眶看着贺言恺:“我只是想扶她起来。”

贺言恺的脸色比刚才更加黑了,就像一场阴雨要当头降下,冷冷的雨水能够将穆皎的尊严淹没。

他大步凛然走到穆皎面前,弯身拽起穆皎的衣领,沉声道:“芊芊,你上楼。”

温芊芊闪了闪眸光,哦了一声,一步三回头的看着穆皎,眼底竟全是得意。

穆皎看到她的目光突然觉得分外的讽刺,笑出声音,讥讽的看着贺言恺:“怎么,不想给她看你这样暴力的时候了?怕她害怕,以后不跟你在一起了吗?”

贺言恺微微眯了下冷漠的眸子,将穆皎拽到自己眼前,强迫她看向他那双慑人心魄的眼眸:“这些话还轮不到你来说!说芊芊是小三,那你是什么?”

“你是贱~妇!是杀人凶手!”

一个字一个字就像一把把利剑,而他贺言恺就是刽子手,一下一下的将她凌迟,将她的自尊伤及的体无完肤。

穆皎双眼猩红含着点点泪珠,但却隐忍着不让它们落下,她不要在贺言恺眼前哭,不要在他眼前落泪,他贺言恺还不配看到她柔弱的样子!

“够了!够了!贺言恺你还想怎么样,三年了,我穆皎情愿去死也不要跟你们这对狗男女住在一起!”

穆皎狠狠的挣脱他,张开嘴巴狠狠的咬向他的手。

贺言恺剑眉一竖,反应迅速的抽回自己的手,看到虎口处一排清晰的牙印,他狭长的眼睛眯了眯:“你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穆皎倔强的盯着他,他哪里是没有办法,他根本就是办法太多了,不知道该用什么新招数折磨她了!

“有办法,你可以跟我离婚!让我这个贱~妇,这个你口中的杀人凶手滚蛋,滚得远远的,再也不耽误你跟温芊芊谈情说爱!”

贺言恺站起身体垂眸冷笑,抬脚踢上地上散落的杯子,一脚将杯子踢得老远,发出咣当的声音。

而他则笃定的开口:“你放心,生不出孩子,你别想离开贺家,生不出孩子,你就给我好好当你的贺太太,别给贺家蒙羞!”

蒙羞?这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怎么那么讽刺,她穆皎三年前嫁进贺家,从没有哪一刻觉得自己给贺家蒙羞了,倒是他,倒是他和温芊芊!

穆皎瞥他一眼,冷声道:“我可以随时让位,给那些不蒙羞的人!”

说罢,她忍着身体的痛起身,微微扬着下颚,不再看他一眼,一瘸一拐的上了楼。

每一步,她都走的很艰难,一下子摔了两跤,她的身体很疼,抬手看了眼自己的手腕,红肿的不成样子,真是狼狈至极。

温芊芊一直在楼梯拐角注视着楼下的一幕幕。

她上楼刚刚拐弯,就看到温芊芊抱着胳膊挑高了眉眼看着她:“没事吧,要不要给家庭医生打电话,给你治疗治疗啊。”

这会儿避开了贺言恺,温芊芊脸上的天真纯洁,温柔贤惠统统消失不见,刻薄尖酸的让穆皎厌恶。

“不必了,我还要跟你的阿恺去医院检查身体。”穆皎凌厉的看向她。

讽刺道:“你知道的,他妈妈一直很希望我给贺家生儿育女。”

贺家,潭市顶级豪门,在潭市地位十分的尊贵,不仅仅是因为贺家祖辈是大家族出身,身份本就尊贵。

更因为贺家掌握着潭市大半部分的吸金命脉,无数的人都在靠贺家生存。

这样的贺家,到了贺言恺这一辈,却只有两个男孩,而且只有贺言恺结了婚。

这样的情况下,贺家家母也就是贺言恺的母亲,十分想要穆皎尽快生下孩子,保全贺家家产。

而这也是温芊芊最最在意的地方,她与贺言恺相识相恋五年,不受贺家待见,一直在做上不得台面的“小三”。

而她穆皎,不但成为了贺太太,还肩负着生下贺家下一任家主的重任。

凭什么!凭什么穆皎就可以唾手可得!

她脸上满是愤懑,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鄙夷道:“再怎么样你也不过就是个生子机器,有什么好炫耀的!”

“到头来还不是被折磨成这样!”她不留情面的骂着穆皎。

穆皎却也没有动怒,反而笑了,冷冷的笑了,是啊,她温芊芊说的对,她不过就是一个生子机器,不过就是一个被迫生孩子还要被人谩骂的傻子!

可她是傻子又怎么样!她穆皎就算是傻子,也是被他们逼得,他们有什么资格在她头上指指点点!

余光撇到正往楼上走的贺言恺,穆皎深深看了她一眼,一字一句的说:“我是生孩子机器不假,可你呢?”

她话只说了一半,但却已经足够击溃温芊芊趾高气昂的气焰,击溃她完美得意的讽刺。

她眼看着温芊芊举起手来想要打她,她却已然转过身,干净利落的打开房门,不给她片刻的机会。

不管她经历了什么,在最后的这一下,她穆皎赢得漂亮!

温芊芊愤恨的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紧紧攥着拳头没有再动一下,这些年跟在贺言恺的身边,他的脚步声她已经再熟悉不过。

她也知道,贺言恺已经听到了穆皎的话,现在她只需要静静等待。

也不过几秒钟,贺言恺走了上来,沉声问她:“怎么回事?”

温芊芊回过头来,红红的眼眶衬得白皙的脸更加的惹人怜爱。

扁扁嘴低头擦拭着泪水:“阿恺,你别生皎皎的气了,皎皎也是为了工作,在所难免,再说了。”

她抬起头,豆大的泪珠滚滚落下:“都怪我没有给你生下那个孩子。”

她哭的可怜,叫贺言恺眉头一蹙,上前将她扣入怀中,亲吻她的秀发,安抚着:“好了,别想那么多,这事不怪你。”

“我只是,只是觉得对不起你和皎皎,要不是我,皎皎也不会……”她哽咽的都说不清楚话,哭的有多么伤心可想而知。

贺言恺冷眸凌厉的看了眼那扇门,门里面就是他结婚三年的妻子。

而他的妻子此时此刻,正站在梳妆台前,听着外头的声音,看着自己狼狈不堪的脸颊,烦躁气愤狠狠锤了下桌面。

这样的情况不知道是第几次了,只是每一次都是温芊芊这般撕心裂肺,而贺言恺疼惜又怜爱的哄着。

她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是穆皎对不起我们。”贺言恺眼底闪过一抹深邃的幽寒,冷冷开口:“穆皎犯的错,我会让她受到惩罚。”

贺言恺想到这里,阴冷的眸子越发的深沉可怕。

过了会儿,哭声渐渐淹没,穆皎换了件惯常穿的衣服,理了理自己的发型,单手挎着包包站在镜子前照了照。

三年前,她还是潭市大学的学生,穿地摊货,买廉价的包包,和温芊芊还是闺蜜,还不会动不动被一个男人掌掴留下这么深的印子!

现在,穆皎低敛着眉眼,回想起今早那个梦境,手无力的垂在身侧,那已经是过去很久的事情了。

出了门,已经将将十点,如果他们再不出发,不出十分钟贺言恺的母亲岑云就会亲自打电话过来,质问她为什么还没有去医院。

静默了心思,穆皎又恢复往日清冷的模样,打开门,准备下楼。

可没走几步,隔壁就传来贺言恺和温芊芊的声音,她闭了闭眼,心里某个地方被这声音狠狠的一击,就像一个无形的刀插在她的心口,堵得她心口十分憋闷但又不能怎么样。

她深深吸了口气,拎着包包的手倏然收紧,骨节处已经泛白,好像使劲全身力气要将包链弄断。

她停住脚步,伸出手停顿了两秒,在门上敲了两下。

贺言恺凛着眉,推开门,温芊芊捂着被子看着她,咬着唇角脸色红红,就像犯了错的小孩子:“皎皎……”

“够了没有?”穆皎冷冷扫了她一眼,视线看向在穿衣服的贺言恺身上。

他挺拔如长枪的身姿立在那里,正扣着衬衫的纽扣,露出匀称结实的肌肉,波澜不惊的叫穆皎沉了口气。

“好了就下楼,时间过了你跟你母亲解释。”

接着她回身关上门,靠在墙上,紧紧握住拳头,身体却止不住的颤抖,眼底染上一抹湿润。

贺言恺总是有各种办法折辱她,而那最惯常的就是用这样最低廉最直接的方式,他要她生孩子,却跟温芊芊日日夜夜在一起。

而她,却不能有半点不满,半点抱怨,还要顾忌他母亲的情绪,提醒他快点结束!

几乎是他们上车的瞬间,穆皎的手机铃声响起,就像是末日的钟声,穆皎紧抿着唇拿起手机。

看到上面母亲两个字,沉了口气,下一秒接起已经恢复往日沉稳的样子:“妈妈。”

“穆皎,十点的预约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你当我的话是耳旁风?”岑云的话一出,那强大的气场好像从贺宅直接冲到了她这里。

压迫的她闭了下眼眸,低声道:“我们已经在路上……”

“把电话给言恺。”岑云显然懒得听穆皎的解释,穆皎没有出声,直接将电话递到开车的贺言恺耳边。

贺言恺淡淡恩了一声,那头岑云声音柔和了些:“言恺,这次一定要好好检查,你和穆皎结婚三年了,为什么还生不出孩子,是不是穆皎身体不好,这次我安排的医生是美国那边过来的,你看着她点,别让她搞小动作。”

“我知道了。”贺言恺依旧清冷着嗓音,随即偏头瞥了眼穆皎,穆皎便将手机收回挂断放回包里,一路沉默。

到了医院,穆皎收到管家魏叔发来的医生办公室的号码,轻车熟路的来到妇产科。

贺言恺一直慢条斯理的跟在后面,不急不缓。

敲门,进去,是个外国医生,应该是来学术交流,被岑云请下来亲自为他们检查,或者说重点是为她检查。

已经来过太多次了,这些机器没准都已经认识她了,很快检查结束,穆皎穿好衣服出门。

贺言恺就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手中拿着平板在看今日的股票行情,没看她一眼,淡淡开口:“结果什么时候出?”

“两个小时以后。”穆皎坐在他的对面,从包里也拿出一个平板,打开文档工作,根本不理会对面的男人。

贺言恺察觉到她的忽视,阴冷的眸子倏然抬起,投向她的目光带着些许寒意。

穆皎微微垂眸,露出白皙的侧脸,贺言恺双眼一眯,看到那红红的印子。

“去买药把脸上的印子消除。”贺言恺冷冷开口吩咐,他从不打女人,但是到了穆皎这里,一切都成了例外。

他不但打了她,还骂她,不知道为什么,即使这样做了,他心中的怒意依旧难平。

看着穆皎这副清冷的样子,更是窜起一股无名火。

贺太太出门带着红红的巴掌印,她穆皎难道不是故意的?

真的把他的话当做是开玩笑?

“我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贺言恺将平板后下,重重的声音让穆皎抬了头。

动了动眉梢,穆皎起身:“不必了,不过是个印子而已,我就说是狗抓的。”

她讽刺的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检查结果就叫魏叔来取吧,反正都是要交给你妈。”

贺言恺盯着她的背影,暗了暗神色,穆皎永远这样,她高傲的端着自己的姿态。

即使被打骂,也永远扬着自己的下颚,让自己像一个女王一般存在,她气场清冷又不容人接近。

就因为这强硬的性格,这又臭又硬的脾气,贺言恺每每想起都觉愤懑。

“给我站住。”贺言恺低声传过去,穆皎深深吸了口气,转头勾着波澜不惊的冷笑:“贺先生还有事?”

贺言恺将平板放心公文包里,一步一步走进穆皎。

他高高在上不容忽视,穆皎看着他凛然走过来,仿佛看到了第一次见他的样子。

可这一晃眼,曾经那个让她觉得要放在云端仰望敬佩的男人,已经成为她的丈夫。

收起自己的心思,穆皎依旧挂着那抹冷笑,贺言恺伸手捏住她的脸颊。

左右端详一番,云淡风轻的开口:“想这个样子去公司,好让别人知道你被我打了吗?”

让狗抓的……呵……贺言恺可以原谅穆皎偶尔的脾气,但却绝对不容许穆皎就这样去公司。

而且不知为何,看到她这副故作镇定强忍的样子,贺言恺突然觉得有点心疼,也没再说什么,他牵住穆皎的手朝药房走去。

穆皎怔愣了下,盯着他的手蹙了下眉头,几乎瞬间就要挣开,贺言恺一记冷眼扫过去:“我牵我的妻子,你觉得有问题?”

当然,没有问题!贺言恺一句话就将穆皎准备好的所有说辞堵在嘴边,硬生生被她咽了回去。

一个妻子的身份,竟可以让她压抑的喘不过气来,她能够说些什么呢,根本什么都说不出口。

见她不再争执,贺言恺牵着她到药房。

刚开口要拿药膏,穆皎趁他不注意,挣开他的手,活动了下手腕:“不牢你费心了,我已经迟到半天了,我先走。”

说罢她便离开了医院,贺言恺盯着她的背影,脸色越发深沉,药房的人不明所以:“先生,还需要吗?”

他凌厉的目光看过去:“不需要。”

打了个车直接回了公司,正值中午,公司内部人比较少,她回到办公室,将包包往桌面上一撂,给自己倒了杯水猛地灌了一口。

又将窗户大开,这才觉得舒服了一些,这才觉得胸腔的怒意渐渐平静了下来。

助理Judy吃过饭回来,看到她来了,立刻带着文件敲了她的门,她正整理文档,闻声淡淡道:“进。”

“总监,这是今早策划部发来的计划书。”Judy将文件放到桌面,穆皎抬起头去拿。

她正好看到穆皎脸上的印记,抿了下嘴角,Judy轻声道:“你先看着,我出去一下。”

穆皎没有开口,认真翻阅资料。

Judy五分钟后回来,将一管药膏放到穆皎的眼前,穆皎低眸扫了一眼,又看向Judy,就见她朝穆皎笑了笑:“我去给你泡杯咖啡吧。”

穆皎看到她离去的背影,莫名叹了口气,瞧瞧,这还有人关心她,虽然只是一个下属,可好歹也有人关心不是么。

她拿着那管药膏扯了扯嘴角,真是可笑。

而此时贺氏集团正在召开高层会议,贺氏集团的产业遍布全国,各个行业均有涉及,并且成绩都不斐。

但到底是房地产起家,贺氏今年重点的楼盘即将开盘预售,集团上下都十分重视。

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得跟公关公司合作,毕竟房地产行业近几年来实在不太景气。

贺言恺坐在首位,闲适靠着椅背,单手放在桌面,手中握着笔不时的敲敲桌面,听着其他人的报告。

“公关公司这方面,我的建议还是这两年在这方面做的口碑非常好的盛宇公司,而且穆总监又是这方面的专家,又非常了解咱们公司的特点,合作的话应该会很顺利。”

公司一位副总发完言,全场颇为寂静,谁不知道贺言恺跟穆皎感情不和睦,要她来跟贺氏合作,贺言恺这关恐怕就过不去吧。

大家都在等贺言恺的答复。

而他始终线条冷硬,过了几秒钟,才敲了敲桌面扫视了眼全场,薄唇淡漠的吐出几个字:“既然如此,那就着手去准备。”

有了贺言恺的首肯,大家才能去跟盛宇公司谈详细的合作。

下午三点,穆皎处理完两个合同,离开公司。

她下午确实有约会,已经半个月没有见弟弟,今天周五,她想带弟弟去吃大餐。

可还有几分钟到达目的地,岑云打来电话,穆皎看了眼,按下接听键:“妈妈……”

“不管你在哪里,去公司把言恺叫回来,你们两个都给我回家来。”交代完,岑云挂断电话,听着语气,检查的结果似乎不太好?

穆皎抿了下嘴角,将车子调了头,岑云是贺家家母,家里一切大小事务都是她在管理,没有人敢忤逆她的意思,包括贺言恺。

她没有想要在太岁头上动土的意思,只好打车去了贺氏集团。

集团上下对穆皎都十分熟悉,不单单知道她是贺言恺明媒正娶的妻子,更因为她是潭市最为著名的公关总监。

她外形靓丽,身材姣好,又十分的清冷高贵,放在人群中就是一颗独自闪耀的星星,想不发现她都难。

畅通无阻来到总裁办公楼层,却被许特助拦在电梯口:“太太,总裁正在见客户,不方便……”

话还未说完,总裁办公室就传出来女人的喘息声。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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