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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饭》十周年(一)

原标题:《盒饭》十周年(一)

电影《盒饭》故事梗概

片长:90分钟

片头:一双手在洗菜摘菜。另一只手掀开冷柜,一股寒气直奔镜头。还有一只手在霍霍磨刀。

穿的有些暴露的小柳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

狗子在院里的水龙头前洗脸。漱口。

一盆切好的菜被倒如一口大锅。一把大勺在里面来回翻炒。

片名:盒饭。

早晨。厕所。阿坚蹲在公厕里拉屎,嘴里叼根烟,手里拿着张报纸,厕所外面,小招开始往墙上钉一块木牌,牌子上写着“屎”字儿。厕所内,一块墙皮震落在阿坚的报纸上。阿坚骂了一句。女厕所里有两个女孩在高声谈笑。房梁上有只壁虎。小招嘴里含着钉子。女孩从厕所出来跟小招打照面,嬉哈离去。

早晨。餐馆。狗子和小柳在厨房洗菜、切菜、炒菜。小柳跟狗子要头天夜里陪他睡觉的钱。狗子让小柳倒贴。可以看出,狗子头天夜里的酒劲儿还没过去,依然晕着。

早晨。阿坚、小招临时住处内。阿坚和小招互相给对方画绿脸。阿坚手抖动作慢。小招不耐烦,一直骂骂咧咧。

早晨。餐馆门口。狗子往三轮车上码盒饭,给盒饭盖棉被。正准备离开时,小柳追出来给狗子戴帽子和围脖。

小柳本想跟狗子亲热,凑过去的脸又缩了回去。

小柳:又没刷牙?

狗子:刷牙对牙没好处。

狗子让小柳在餐馆等着他。

早晨。胡同。阿坚骑车带着小招出门。他把车骑得飞快。小招在上面坐不稳险些掉下来。

早晨。高星、子鹏、效刚、白脸、岩松分别从各家骑车出门,他们都涂着绿脸,朝约好的地点汇集。岩松的打扮与众不同,专门穿了一身骑车服,还带了个头盔。别人骑车赶路时,他把自行车支在路边,在一家小馆吃早点。他不吃香菜,偏让人家把香菜从馄炖里捞出来。

早晨。餐馆。看狗子蹬着三轮车远去,小柳回到餐馆对着镜子打扮。餐馆老板老弛斜着眼睛在一旁看她。

老板:今天就不用送盒饭了。

小柳:今天是他们首场演出。

老板:你又不是不知道,周末客人多。

小柳:那我快去快回好了。

早晨。城墙下。阿坚等人陆续到齐。白脸迟到,找了一大堆原因。而狗子则不见踪影。大家只好出发。大家怀疑狗子没到的原因是他等红绿灯时睡着了。

医院。早晨。狗子拎着一盒盒饭来到住院处。

狗子在等电梯。电梯到了,狗子进电梯。

电梯门打开,狗子出了电梯,向病房走去。

病房內,狗父正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他看上去有些苍白,但保养的很好。狗子从外面进来时,他甚至都没睁眼睛。

狗子:爸。

狗父:来了,坐。

狗子坐下,俩人一时无话。

狗子:爸,我说你跟本没病。

狗父:没病,没病我怎么整天老觉得不舒服?

狗子:我也不舒服啊,现在谁觉得舒服?

一位护士进来。把几样东西放在床头柜上。

护士:这是您的药,一会儿把体温量了。

狗父:好,好。

阿坚他们上了一条窄路。不久,他们的身后出现了一辆红色的萨拉毕加索。轿车在后面按剌叭。阿坚他们左腾右挪,就是不给轿车让路。

阿坚他们上了大路。他们仍然在轿车前晃悠。轿车司机搓火,不停地按剌叭。就在轿车司机憋足劲儿要超他们时,他们突然拐下一条坡道。并不停向轿车挥手。轿车司机气得大骂。

医院。花园。

狗父跟狗子坐在长椅上。

狗父在吃盒饭,而且吃的很香。

狗子:医院的饭不是挺好的吗?

狗父:可我就是对他们信不过。

狗子:您在这儿吃,我先走了。

狗父从兜里掏出个小纸包。

狗父:把这个拿回去。

狗子:这药不吃您就扔了呗。

狗父:国家财产,怎么能说扔就扔呢。

狗子:没事儿我走了,中午还给人送饭去呢。

狗子起身离去。

狗父:嗳,你妈怎么样?

狗子已不见踪影。

狗父又埋头大吃起来。

城墙底下,阿坚他们汇合的地点。

狗子四处张望,就是不见阿坚他们的人影。狗子拨手机。

野外。阿坚他们来到一条溪流边。

阿坚正准备过河,手机响了。

上午。剧场。停车场上停着那辆萨拉毕加索。一块演出的广告牌格外引人注目。

剧场內。工作人员开始装台。导演,演员们也到齐了。我们发现导演就是那辆毕加索的主人。他的情绪仍然十分激动。

中午。阿坚一行人来到一处旷野。这是一处类似高尔夫球场的地方,有山,有水,有树林。狗子还没出现,把大家饿的够呛。岩松穷讲究,抱怨矿泉水兑水了,招致大家的白眼。小招提出跟岩松比赛,看谁先跑到对面山顶。岩松不屑,小招独自向对面山顶飞奔。山顶上,他看到狗子从山的另一面的小路上,蹬着三轮车而来。

中午。剧场。导演给愚比王说戏。愚比王总是背错台词。他心里搓火,嘴上不服。说,为什麽是牙签而不是吸管呢。而跟他搭戏的女演员潜浅则总是在一边儿变小魔术。

中午。旷野。阿坚他们边吃饭边转勺。有人转到狗子,狗子刚准备喝酒被阿坚止住。

阿坚顺着勺把儿的方向来到一个小树林边。他转来转去,最后在一个地方停下。

中午。剧场。小柳来送盒饭。从表面上看,她和愚比王的关系十分不一般。

中午。树林边。阿坚一伙人开始挖坑。远处山顶上,一组农民往这边观望。先是一个中年男人牵着一头毛驴,然后是他们一家老小。有人怀里抱着羊,有人抱着鸡。紧接着是全村的人,他们站满了整个山坡。

中午。剧场。忙得心急火燎的导演看到小柳坐在道剧箱子上,怒了。他问,你是谁?小柳说送盒饭的。导演说,这是你坐的地方吗,我都不敢坐。

天气骤变。远处传来几声闷雷。

阿坚他们并未因此而停下来。

中午。剧场。小柳和愚比王在一个僻静处吃饭。两人眉来眼去,接着就发生了不正当的关系。

看扮演蛔虫的女演员潜浅总是变小魔术,导演说你如果能变来钱就好了。

下午。树林旁。狗子一镐下去,听到一声金属的声响,众人停了下来。阿坚跳到坑里,慢慢挖出了一辆自行车。大家一时都有些不知所措。效刚开始用东北口音念赞美诗。波德里奈尔的蜜蜡河波桥。

下午。剧场。小柳和愚比王继续亲热。导演排戏找不到人。小柳看到狗子发给她的信息,顿时没了做爱的兴致。愚比王的海报正帖在他们的头顶。

下午。旷野。阿坚一伙人骑车穿过田间,小招骑的那辆刚挖出来的车。从后面开来一辆装满大蒜的拖拉机,别人都闪在道旁让路,小招却扒上拖拉机的后帮子。

开始下雨。

下午。剧场。小柳向愚比王哭诉自己在狗子那里的遭遇,说狗子老让她伺候他,还动不动要喊他狗老爷。然后还给愚比王看她胳膊上的一块青紫。愚比王十分不耐烦,相反,他觉得狗子这个人倒是挺有意思。

下午。剧场。导演劝潜浅为艺术献身,说小剧场就别耍大牌了,再说都什麽时候了,之类。潜浅沉默着。导演无奈,转身离去。走到剧场门口时,他发现了小柳。他决定用小柳顶替潜浅。当时小柳正准备离开剧场回餐馆。

傍晚。迷路。阿坚一伙人为晚上的安排产生了分歧。岩松和小招还险些动手。最后还是狗子给劝住了。但小招仍旧愤然离去,原因是岩松甩胳膊锻炼,不小心甩到小招脸上,小招鼻血当时就下来了。但阿坚替岩松说话,说他严松不像是故意的。小招骂完阿坚,又讽刺岩松,说他明明被人家拔毛,还假装要脱光衣服跟他干的样子。然后,小招宣布退出,他说,跟乌鸦比赛只能带来坏运气。高星,效钢他们想拦,阿坚说没事儿,他是给咱们探路去了。

看白脸一直在发信息,高星问他也不怕得腱鞒炎。

阵雨停。天空出现一道彩虹。而餐馆里,因狗子和小柳未按时返回导致人手不够,老板老弛和老鸭只好亲自上菜。老弛边端菜边骂,客人听见,问他骂谁哪,老弛赶紧说没骂你没骂你。回到后厨才敢接着发脾气:还他妈亲戚哪,什麽狗逼亲戚!当然,他骂的是狗子。

傍晚。剧场。导演说服了小柳扮演蛔虫这一角色。他对小柳说,每个女人都是一个迷,同时还应该是透明的。说这话的时候,他仿佛看到了小柳的裸体。

剧场。小柳换上了潜浅的演出服。潜浅说这衣服小柳穿着更合适。她又问小柳,导演是怎么说服你的。小柳说,导演没说服她。是她自己想演。

剧场。愚比王教小柳跳宫庭舞。导演说他不说停就不许停。小柳跳着跳着,渐入佳境,并产生了幻觉。她回忆起头天夜里跟狗子做爱的经过。脑海里的片断与现时交替出现。直到狗子来了高潮。

导演:停!谁让你喊的?

愚比王:我没喊呀。

潜浅:导演,我作证他没出声。

导演:不对,我刚才明明听到一声大叫。

小柳:导演,确实不是他,是狗子。

导演:狗子,狗子是什么鸟人?

小柳:狗子是。。。

导演:行拉行拉,我对这人不感兴趣。再来一次,刚才你们俩不够投入。

傍晚。晚饭大家吃盒饭,孟导开着他的萨拉毕加索请小柳吃回转寿司。

车上,小柳问孟导这是一部说什麽的戏。孟导说,说来话长。小柳说那你就别说了。孟导沉默片刻,说,它到底说什麽,其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一百年前的事情,谁能说的清楚?

为缓解沉闷气氛,孟导打开音响。

在餐馆,小柳头一次吃生鱼片,被芥末辣出眼泪。导演跟她解释,他们本想搞个大制作,因资金不到位,才改成小剧场的。他们眼前,是一份什锦生鱼片的摆放过程。小柳说,这戏应该有个女二号。孟导说,潜浅就是女二号。接着,孟导叹气说,以往他的戏,哪怕是个跑龙套的小角色,都会争得头破血流。

在小剧场,只能跟场工吃盒饭的愚比王十分郁闷,被潜浅嘲笑。愚比王跟浅潜说,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做什麽吗?就是把你拉到我家里,锁好门,关好窗户,拉上窗帘,把你拽上床,用被把咱俩蒙起来,然后对你说:看!我的手表是夜明的。

导演邀请的一拨人还没到。导演急得翻开啪嗒地图寻找他们的位置。

这边,阿坚他们来到城乡接合部的一家街边小馆,看见开拖拉机的蒜农也在里面吃饭。两桌并在一起。一只蛾子在灯下飞着。狗子跟蒜农切磋起种蒜知识。高星批评岩松老挑菜里的肉吃。岩松以为高星因为小招的事儿才跟他过不去,便拼命解释他的确不是故意的。说着,还哭了起来。

阿坚打断岩松:你对高星好就相当于对白脸好,对白脸好就相当于对子朋好,对子朋好就相当于对效纲好,对效纲好就相当于对狗子好,对狗子好就相当于对小招好,对小招好就相当于对我好。

岩松:可我干吗要对你好?

大家对下一步去哪儿感到迷茫。狗子说他要去剧场。

阿坚为感谢蒜农,送蒜农一支钢笔。蒜农不敢接受,阿坚说他也是用一个曲别针换来的。从不喝酒的蒜农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阿坚他们开着拖拉机上路。喝晕的蒜农在小馆门口向他们挥手。

小馆内,一只柜台上的发财猫在招手。

晚上。剧场。演出即将开始。助理问孟导观众是否要分成截然对立的两派,孟导说这事儿用不着操心。小柳在后台有些怯场,潜浅给了她及时鼓励。然后导演邀请的人来了,不是阿坚他们。

一路上,阿坚他们载歌载舞,惊飞麦田里的大群暮鸦。不久,这帮人发现迷路了。好在前方有块路牌。离近一看,上面写着:请勿疲劳驾驶。

狗子小柳打工的餐馆。老板正在跟一个熟人寒喧,这边有客人把他叫过去,指着碗里的一只苍蝇,问这是怎么回事儿。老板忙说花椒花椒。客人火了,说你见过带翅膀的花椒?老板赶紧说再重做一份儿,再送盘油焖大虾。

戏开场不久,正当大门就要紧锁,阿坚一伙人匆匆赶到剧场。狗子在人群中寻找小柳。想不到小柳却出现在舞台上。阿坚则因不见小招,推说要抽烟,一个人跑到大厅里待着。他边上是毕加索1937年为这戏画的海报。一缕青烟从愚比王的脸上掠过。

晚上。旷野。小招孤独地骑着自行车。

晚上。剧场。舞台上戏继续上演。镜头从愚比王的脸开始。这是一个小柳和愚比王亲热的片断,狗子看得妒火中烧。因为穿着潜浅的戏服,小柳的样子十分滑稽。

晚上。旷野。自行车发掘现场。几个农民在黑暗中刨着。他们挖出一块鸡骨头,以为挖到一个古墓。但接下来又挖出个矿泉水瓶。这正是岩松喝完扔掉的。村民拿给老大,说老大,你看。老大说,妈的,盗过了。

晚上。剧场。演出在高潮中谢幕。小柳的表演得到观众热烈的掌声。

晚上。酒吧。阿坚一伙人,狗子和剧组举行绿蜡烛苦艾酒会。闭路电视播放着老虎伍兹打高尔夫。狗子把小柳叫到外边,问为什么不回他电话。俩人吵了起来。导演出来,看到这一幕,把两人拉了回去。阿坚喝大,开始摞空酒瓶。接着,狗子喝大站到桌上。后来,阿坚说有事就走了。狗子出去送他。等狗子返回酒吧时,这帮人已经打成一团了。情绪一直低落的导演突然兴奋起来。他跟助手嚷嚷,我说什么来着,我说什么来着,观众用不着事先分派就会掐。

狗子没有回到座位而是直接进了卫生间。狗子在撒尿。愚比王醉醺醺地从外面进来,说里面已经打起来了。正说着,岩松从外边把门撞开,不由分说就把愚比王的头使劲往墙上撞,愚比王在昏厥之前,倒在狗子怀里,说了一句:给我一根牙签。这是他最重要的一句台词,但在这之前他一直不能把这句台词说好。只听得狗子大喊,服务员,给他拿根儿牙签!

餐馆这边,客人基本上已经散尽。老弛让人把狗子的铺盖扔外面。服务员问小柳的呢?老弛想了一下,说小柳的也扔。接着,他又问客人的那份油焖大虾吃完了么。得知客人吃的一点儿没剩时,他骂了句:妈的,吃的还挺干净。他还拿服务员撒气:看你汤里的手指头,不许跟我说不烫!

夜。酒吧。混乱中,众人散去。又过了很久,酒吧的闭路电视里播放着米老鼠唐老鸭。小招来到酒吧,厕所的门已经被封住了。小招又在厕所门上钉了一个木牌,上面仍旧写着“屎”字。

小招离开的时候,看到吧台上有半杯喝剩的啤酒,他把它一饮而尽。擦擦嘴走了。

渐隐。

夜。空无一人的街道。喝的大醉的狗子和小柳歪歪斜斜地走着。

狗子:你站好了让我踢一脚。

小柳:你刚才已经踢过了。

狗子:踢,踢过了就不能再踢吗?

小柳:行,行,行,你想干嘛就干嘛,谁让你是狗老爷呢。

狗子: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把狗字去掉!

小柳:是,狗老爷。

路边有一块法国化妆品的广告牌,狗子忍不住弯腰干呕。

狗子:你鸭。。。。。。是不是明知故犯?

小柳:我哪敢啊,只是习惯了。

狗子:那你就再让我踢一脚。站好。

小柳:不许太狠。

狗子:哪儿那么多说头?!

狗子一脚踢过去,小柳一闪,狗子失去重心,摔倒在灌木丛里。

小柳哈哈大笑。狗子费很大劲儿才爬出来。他脸上身上全是草。

狗子:好啊,你还敢笑,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这时,一辆警车开了过来,在两人身边放慢速度,然后又慢慢驶去。

俩人接茬一路走着,闹着,骂着,干呕,出画。

本剧也就如此终了

字幕:本片纪念阿尔弗莱德·雅里逝世100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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