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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伍季再忆老班长!我的班长,你现在过得还好吗

原标题:退伍季再忆老班长!我的班长,你现在过得还好吗



说好的到时不哭,可真到了这一天,你的眼眶还是红了,眼泪止不住大颗大颗往下掉。每年都会经历这离别的场面,但这次更觉心酸,只因心里那根弦被触动了。

随着一朵朵“光荣退伍”的大红花渐行渐远,在这样一个季节,初雪将至、寒意袭满心头的日子,我想起了自己的老班长,一名漂亮的哈萨克族女孩。

时光轻易被拉回到19年前,作为一名新兵的我刚分到连队。

“班长好,班长好!”但凡见到老兵,我们都要立正向她们问好,生怕因自己的“不小心”而得罪了班长,以后日子不好过。

那是段极为拘谨的日子,时光慢吞吞的把每一天拉得很长。不知为何,普通话不好的我被分到话务班,除了背记姓名和几百个电话号码,还要练习“字正腔圆”。

号码尚可以背会,但与生俱来的四川口音又如何改得掉。痛苦,有时会引起失眠,那阵子很彷徨,讨厌自己、怀疑自己。同批分下来的战友一个个持证上岗,而我连机房都还没进过。


班长是个第4年兵,个子足有一米七高,平日里衣服熨烫得笔直,走起路来脚下生风。由于班长资历老,我心里有些惧怕,便很少和她说话,有什么事基本都是向副班长汇报。

那阵子,同年兵之间比的是业务。我过不了普通话关,每周开班务会时,便成了拖班里后腿的“老大难”,大家自然也谈不上喜欢我。

“得加油,迎头赶上!”我在心里多次鼓励自己,但普通话仍就说不好。就这样,伴着沉重的压力感,我迎来了班里召开的一次特殊会议。

“五四青年节快到了,每个班需要表演1个节目,大想都想想,我们班出什么节目好。”班长说完,让大家都谈谈自己的想法。

“跳舞吧,排练时间无法集中。班里5个老兵,4个新兵,大家很难凑齐。”第一个方案被班长否定。

有人提出可以搞小合唱,这个虽然简单点,但显然没有含金量,很难拿到名次。

几经商议后,我大着胆子说,能不能搞诗朗诵,全班人员齐上场,个人分别朗诵不同片段,配上音乐,首尾两头有分有合。


“嗯,不错,这个可以考虑一下。”在大家的一致商议后,我的建议最终被采纳。可诗歌从哪里来,从网上搜总觉得和女兵的身份及工作性质不太贴切,自己写,谁会呢。

班长把中队的40多号人摸排了一遍也没有找到会写诗的。就在她为此事伤脑筋时,我自告奋勇说愿意试试。

“她,写诗?”在其她人都表示怀疑时,班长却说:“这项艰巨而光荣的任务就交给你了。2天时间,拿出你的真本事让大家瞧瞧。”班长对凡事都要求严格,何以给我这次机会不得而知。

2天里,我费尽心思,巴望着阴郁已久的心情借此转晴。写完一稿,再细细修改,约莫8、9遍后,实在改不动了,才小心翼翼把诗稿交给班长看。

细细看后,班长笑了。她叫来其她老兵,当着我的面夸赞说,写得不错。

后来,班里节目拿了第一,班长捧回来一张大奖状,喜滋滋的贴在班里。在记忆长河中,这本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曾想,接下来的很多事却因此随之发生了变化。

指导员说,队部缺文书,需要一个勤快有一定文字功底的人。班长得知后推荐了我,很快我便从一名未上岗的话务员调整为队部文书。


实践证明,文书工作更适合我。没多久,老兵们看我的严厉眼神,也逐渐变得柔和起来。班长这时找到我谈心,让我可以发挥自己的特长,写点小豆腐块给报刊投稿。

我很感激班长的一番美意,便在周末之余动手写点东西。记得有一次,指导员拿着一本杂志找到我,“这篇文章是你写的吗?”她很惊讶,更多的是开心。

开军人大会时,指导员对我提出隆重表扬。从此,我的生活再度扬起自信的风帆。后来军校毕业,工作岗位几经辗转,最终又回到了新闻写作,我想这与当新兵时刻苦练笔是分不开的。

当然,班长对我的帮助远不止这些,她总是在我生活、工作处于低谷时及时拉我一把,让我重新燃起希望。

在我当兵生涯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把班长当偶像。她优秀的军事动作、乐观积极的心态以及对人的善良真诚都深深影响着我。如今,班长离开部队已多年,我偶尔还会给她打个电话,言语间依然感到真切温暖。

一直想请班长吃顿饭,好好感谢她。然而,当我郑重的向她说起当年那些往事,说起她对我的帮助时,她却迷惑了。“有吗?我有这样帮助过你吗?都不记得了。”

也许班长是真不记得了,而对于我却怎敢有所忘怀。这么多年了,不管在什么场合,我依然亲切的称呼她为班长,虽然相隔千里难见一面,但心里的那份尊重十几年如一日不曾减淡。

现在想来,有些人、有些事,总会在退伍季这个感伤的时刻浮上心头,怀念感激和不舍在历经岁月风干后,终将成为越来越深的记忆。(陈莉)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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