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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画坛弗洛伊德、莫扎特,作家海明威和画家毕加索买过他的画!

原标题:他是画坛弗洛伊德、莫扎特,作家海明威和画家毕加索买过他的画!

文/语默

被劫持的瘫软镜子,为万物打开了秘密通道,它们是梦境的真正主人;影子翻倒在地的时刻,它们正在四处寻找自己,这是生物狂欢集中营,被“禁锢”放逐的时刻;空气将手臂伸向它们,攀爬的梯子进入了虚无,耳朵触及到了存在,乐器扮演着鸟叫声,音符长出了新翅膀,那些没有意识的生命,在一团混沌中“破坏”了秩序;它们是浓缩想象的资本家,它们是心灵逻辑的叛逆者,在所有镜像分离的微观世界,皆是无意识元素创造的寓言。

夜空站在寂静的大地上,一把梯子正在无限延伸,像是时间架起的桥梁;飞鸟正在寻觅自由的牢笼,月亮正在装饰虚假的希望,五彩斑斓的狗正在为孤独作证,它们来自不同的世界,像是从梦中涌现出来的精灵;它们超出了理性范畴,想象的碎片在无限扩张,意象符号堆叠在一起,神秘基因交织在一起,在色彩背后隐蔽着虚无,在幽默背后躲藏着恐慌;这是主观认识与客观世界的矛盾,这是真理与谬误之间的分歧,这是美与丑的辩证关系。

在蓝、黄、黑的世界,分割了人、鸟和石子——人是抽象的载体,鸟是情感的对象,石子是冲动的欲望;在单纯的颜色中,在细微的线条中,在简洁的形体中,物象正在孵化,思想正在裂变;它们是梦幻世界的派生,它们是客观元素的聚集,它们是纯粹抽象的隐喻;这些诗性“涂鸦”,与生命交融在一起,像是精神胚胎流淌出的形式抒情曲,这是对自由幻想的歌颂,更是对人性自身的赞美,它们从表象回到了本质,它们从喧嚣回到了静谧。

记忆的错觉主宰着一切,梦境正在分娩新的物种;它们是魔法师最后的戏法,所有异类生物正在盲目逃窜;它们是灵感闪现的瞬间,森罗万象的事物获得了拯救,像是潜意识里储存的陈酿美酒,将这些夸张的形体灌醉了;整个画笔就是刽子手“暴虐”的情绪,画布是“屠宰”一切生灵的乐园,那些支离破碎的物件与器官,那些简单而深刻的几何形体,都在交错丛生中成就着它本来的秩序,这是加泰罗尼亚人的生活场景,这是对记忆的歌颂。

这是被解构后的俗世生活,这是对情欲最本性的表达;整个画面充满着青春活力,线条纤细而绵软、形式随性而夸张、用色单纯而简洁、寓意通俗而深刻;小鸟象征自由、女性象征欲望、星星象征希望,月亮象征思念,而红色、紫色与蓝色,则连接了激情、神秘与梦想;这些主题形式并非是偶然的,而是从将经验提炼出的结果,它们遵循了形而上学,同时也遭受着梦幻的“摆弄”,在精神数据发生“紊乱”的时候,艺术便回到了原生状态。

一幅耐人寻味的绘画作品,并不取决于它选择的主题;如果不对历史加以了解,很难知晓这是对法西斯暴行做出的回应;在非常有限的微缩空间中,用旧鞋、酒瓶、苹果和叉子,还有面包切开的“头盖骨”,以及艳丽的色彩与诡异的结构形成的反差,让人在颤栗不安的恐惧情绪中,充满了对西班牙事变的痛恨与厌恶;这样的杰作并不逊于毕加索的《格尔尼卡》,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也可与达利的《希特勒之谜》相媲美,堪为一举世杰作。

他曾说:“农场是我在乡下的整个人生的经历。”源于早期加泰罗尼亚农庄生活情愫,在他旅居巴黎期间创作了《农场》,这是画家早期超现实主义风格的代表作,亦是从具象到抽象的过渡作品,画中所呈现的是加泰罗尼亚的乡村景色:农舍、马厩、角豆树、田地、农具、蜗牛等等,用笔质朴而平和,结构散淡而庄重,深得卢梭画风之精髓;在画家旅法最困难时期,他的作家朋友海明威,曾凑钱高价买下了此画,现藏于华盛顿国家美术馆。

他的作品曾受到荷兰现实主义、立体主义和野兽派的影响,并深入学习过塞尚、卢梭、梵高及马蒂斯等人的画作;毕加索曾买下过他一幅自画像,那时他还是一个穷困的青年画家,经过这位来自祖国的画坛前辈介绍,让他认识了许多巴黎艺术圈朋友,而今,他的盛名几乎超越了毕加索——他就是超现实主义绘画大师:米罗。中国思想家语默说:提到胡安·米罗、不能不提到保罗·克利和康定斯基,他们都是心理的弗洛伊德和音乐的莫扎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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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版权归语默(号不知先生,诗人、思想者、著《语默文集》)所有,未经许可,不得使用

本文配图均为西班牙画家胡安·米罗(1893-1983)画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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