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艳了东京的顶奢复古的日本旅馆:虹夕诺雅

原标题:惊艳了东京的顶奢复古的日本旅馆:虹夕诺雅

人生第一次接触虹夕诺雅,是因为京都。2012年的某一个夜,木质细窄的长尾船载着我,从渡月桥出发,不过15分钟,就行至了一个仿佛梦枕貘撰写的《猫妖传》的时代。

在一轮弯月的陪伴中,在温泉中浸泡过身体,与黑猫一同品尝了一餐精致而富有美学意义的怀石,从此,便爱上了它。

每次住它,都需特别安排一段旅行,入住后,那城、那山、那片海,从此都与我无关。与我有关的,只有生活在星野的时光。

温泉、星空、郊野……从没奢望,它会与繁华都市有联系。

没想到,在日本东京最重要交通枢纽——东京站的边上,它开设了旗下第一家大隐隐于市的酒店,出门,便是金融CBD大手町。

而进门,恍如穿越般地一脚踏进了千与千寻的神隐世界。

很荣幸受到Junko女士的邀请,入住到东京的虹夕诺雅。

那是一座别致到散发女性优雅的铁艺镂花外表的黑色大楼,矗立在在高楼林立的充满男性荷尔蒙的大手町商业区中,虹夕诺雅显得是那么不引人注目。

星野广场用树木做了一道绿色的门帘,先是走进一扇写着星之野的小门厅,一扇由青森地区300年高龄的完整桧木制作的木门缓缓拉开。

那时,耳边传来细小的男子轻吟,带着清脆的笑声:做好准备了吗?和身后的繁华做好告别了吗?

我猛地转头,并没看到任何人影。

再回头时,一名穿着灰色日式浴袍的礼宾端端正正地跪在我前方,双手交叠放在双腿上,他的身后是两排堆砌得整整齐齐的竹篾格子,搭成了一条悠远的长廊。

乍一看,仿照了日式住宅通道的两旁的纸窗户的模样,仔细看,又有些像是锅炉爷爷放药的小木格。

因为尽头纸窗户洒进的光亮,就更显的这条通道的长,带给了第一眼看到它的我,最迤俪的幻想。

这不是走进了千与千寻的世界?这不就是汤婆婆汤屋的现实版吗?那时的我,已经将木门外的东京,那个熙熙攘攘的都市,全部抛到了脑后。

那纤细的男声又在耳边低吟:骊宫高处入青云,仙乐风飘处处闻。

抵达入住的楼层,先入眼帘的,是一处Tea house,房间里有书籍有各式茶点,还可以在这里做手工,玩游戏。

有趣的是,这里有各种造型喝茶用的碗,有瓷的有陶的有木的,每个模样都不一样。

楼层接待告诉我,每一层都有一个Tea house,专门服务于这个楼层的客人。

她送我至我的房间,是走道尽头的146房,名为菊。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

推开门,曾经京都虹夕诺雅带给我的皇室别院的回忆,又再次涌上了心头。

隽秀的屏风,手工打磨的墙面,榻榻米的双床床铺,蓝紫色的墙面,和地面正方形木地板映衬的天花板,每一样都在简约中透出精致。

“你这间,是金城武住过的哦。”前来端送和果子给我的服务生说。

又给我的旅行多了一个故事。

然后他同我详细介绍了房间,隐藏在房间里,我睁大双眼也遍寻不到的秘密,被一个个揭开。

首先,对着长条软榻的那面镜子,原来是可以拿遥控器操作的,power键按下去后,它就从镜子,变成了电视,藏得天衣无缝。

其次,床后油纸窗上的花纹,并不是画上去的,而是阳光照射酒店外立面的铁艺雕花映射上去的。

“如果没有阳光呢?”我问。

“那它就是普通的日式窗户了。”

同时,房间的浴室是个嵌入式的浴室,可以将窗户拉开透出一小面,边沐浴边感受城市中天体的疏离。

听说我要去参观杂耍艺人的表演,他给了我一个建议:“要不要我帮你穿上和服?”

“好啊!”日式的和服,是我喜爱的服装,剪裁合体,用腰带勒出腰翘,配上外套,有一种禅意,更有一种文艺风。

女士的和服将女人打扮的如花,脖颈间的线条有一种娇媚;男性的和服看似穿着长裙,却丝毫不减男性英姿。

衣服分三层,浅蓝色的内衣,米黄色的外衣,浅灰色的外袍。将钥匙杂物装入一个手工编织的小布囊中,套在手腕上,便下楼再次回到前台大堂。

关上房门时,日头已经落下,油纸窗户上不再看见花纹。

表演处,一位服务酒水的女生,问我喜好清酒还是烧酒,我摇摇头,说没有吃饭喝酒会醉的。

她抿嘴甜甜地笑:“度数很低,在日本看传统表演时,多多少少都会喝一点。”

“那就来一点吧,一点点。”

就见她用装香槟的玻璃杯,给我盛上,再用木质的底座端给我,同时可以挑选三种小吃。

刚就坐,羊角辫儿就推车小车,欢快地出现在大家面前。

她先是从小车取出一张写着她名字的纸,做自我介绍:我叫花仙子。好吧,这是我见过最滑稽的花仙子了。

她第一个表演,是用球加上棒子,一边扔球,一边扔棒子,互不相撞,然后用我听不懂的日文说着幽默笑话。

第二个表演,加深难度,将球扔起后,用伞接着,球顺着伞地旋转不停转动的同时,她也做出了千奇百怪的表情逗得大家大笑。

第三个表演,她邀请我一起参与。要我拿着装玻璃酒杯的木质器皿上台,离她一米远,在她转动伞的同时,丢给她。器皿在她的伞边边,和球一样哭快速而华丽地转动时,掌声雷动。

于是,她又把球交到我手里,要我将球扔到她的伞上。

这时我才发现,刚才看起来很小儿科的扔球,不是简单的活,首先这球很重,里面像是装了铅,仍起来需要很大力气;其次,这球还要在伞上转起来,既要转的漂亮,还不能让伞负重,是巧劲。

最后的大绝招,她用棍子举起一个摆满陶瓷碗的托盘,然后放到嘴上,接着再加一个棍子,又加一个,高到了天花板,然后呼啦一下,全部从嘴上脱落,用手接住托盘时,完好无损。

告别了花仙子,我准备去泡个温泉。前去前,先去看望了下餐厅的滨田主厨。

虹夕诺雅东京的主厨是专门从虹夕诺雅轻井泽请来的滨田先生。2007年,他便开始担任星野集团虹夕诺雅度假酒店总厨师长,一直到今天。

相传,男人来他的餐厅是为了美味,女人来他餐厅是为了美色(笑)。

这间地下餐厅面积很小,单外面依然会放一座假山造型,占地面积和吧台一样大了。

一进餐厅大门就有一种到了山谷等层段感觉,墙壁的纹路处理从天一直延伸到地面。

菜单用一根细绳绑好,放在一块实木,和京都的怀石一样,餐也都是全部放在这块木头上。

不过呢,我并没有约上滨田的餐桌,只能在客人到来之前,与他打声招呼。

入住轻井泽时,没能约上他的餐厅,实在是太火了,女人们提前两个月就预定完了(大笑)。

这次来东京,依旧没约上,不知因为火,更因为座位少,半年都不一定约得上,比吃一顿小野二郎还珍贵。

所以每次都只是与他打个招呼,也算是老交情,却没吃过,是遗憾。

在别人晚餐时间,我独享了整个汤室。

分成男汤女汤,走进去,浓浓的日式汤房气息。这下有别于汤婆婆那华丽的油屋了,反倒像是鹿儿岛的城市温汤,没有那么曲高和寡,不是给神仙洗澡,回到了人间。

谁能想到,在大手町商业区的下方,居然有一处地下热泉。

虹夕诺雅从地下100米抽取天然热泉送到了高空中,让这个位于17楼空中的温泉不仅拥有露天风吕还有室内浴场,在这里仰望星空泡汤,冥想中,这才真实地抓住了星野的魂。

第二日早晨八点,楼层的接待,把餐食送来我的房间。

一个又一个木器皿的揭开,香喷喷的米饭、煎鱼、鱼生、鱼子、大虾、豆腐、蛋羹等美味盛在一个个小碗中,原谅我吃得有些不经心,因为十点钟有一个茶道的老师在等着我。

洗漱需要时间,穿和服更需要时间,所以最后我仅花了半个小时去品尝这份精美的早餐,罪过,罪过。

入住的客人可以选择茶道和花道的学习,我选择了前者。

慈眉善目的老师已经煮好热水,等我前去。

她看到我穿着和服前往,由衷感到开心,一边鞠躬一边感谢我尊重她的工作。

日本的茶道,虽源自中国,但和中国当下的茶道有所不同。

在日本,茶道是一种仪式化的、为客人奉茶之事。原称为茶汤,分为抹茶道与煎茶道两种,现在茶道一词所指的是较早发展出来的抹茶道。。

茶道品茶很讲究场所,一般均在茶室中进行。

接待贵宾时,待客人入座后,由主持仪式的茶师按规定动作点炭火、煮开水、冲茶或抹茶,然后依次献给宾客。

客人按规定须恭敬地双手接茶,先致谢,尔后三转茶碗,轻品、慢饮、奉还。

我跟着茶道老师,从洗刷茶碗,煮茶,到品茶,一一学过。

她不断地赞扬我学得快,姿势非常标准。

同时她对我说,茶道原本是皇族或当官的男子,必备的礼节,而现在渐渐被人们忽视了,会茶道的人也越来越少了。

言谈间,她是有一种担忧的。

我想无论是她,还是杂耍的花仙子,正通过她们的细心教学、努力表演,让这些也许不久便会失传的文化,被更多人知道。

后经我与酒店的礼宾、接待等人的聊天,发现到,他们都是学习文化出身的大学毕业生,来到虹夕诺雅工作,也是为了更多地接触文化,并宣传文化。

这便是虹夕诺雅比其他酒店的高明之处吧。

其他酒店,推出的是服务,而它,多加了一份知识,和情怀。

当我要告别虹夕诺雅的时候,才发现,入住的这两天,当真是与世外隔了绝。

虽然拉开纸窗之外,便是繁华的城市,却觉得是两个世界。

这种感觉很微妙,天神高高在上俯视伊甸园中的亚当夏娃,也便是这种感觉吧。

一时间感到无比寂寞,天神可以造两个人来陪他游戏,而对于我,却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东京虹夕诺雅 Hoshinoya Tokyo

1-9-1 Otemachi, Chiyoda-ku,东京站/日本桥/秋叶原/锦糸町地区,千代田区,东京,东京都,100-0004,日本 周边

价格:RMB 7826起

作者:神威

颜值最高的环球旅行家,吃遍世界的畅销书作家,追求极致享乐生活的自游人。

著有《有一天,我遇见了世界》《享乐欧洲》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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