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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NC | 当创意与算法相遇:朱哲琴的“声音实验室”演绎了怎样一出“海上琉音”

原标题:TANC | 当创意与算法相遇:朱哲琴的“声音实验室”演绎了怎样一出“海上琉音”

2月4日,音乐艺术家朱哲琴与同济大学设计创意学院联合发起的同济-朱哲琴【声音x实验室】项目启动,该实验室由朱哲琴主导,基于声音、视觉艺术,联合建筑空间、公共艺术、算法设计、媒体设计、交互设计、人工智能与数据设计等领域,共同定义以声音为原动引擎的跨界、跨学科、跨文化的前沿研究与社会公共应用实践。揭幕当天带来声音艺术预演习作“琉音海上 SOUND GLAZE”,在接受《艺术新闻/中文版》专访时,朱哲琴谈及了项目缘起与创作过程。

“琉音海上 SOUND GLAZE”展演现场视频

2月4日,音乐艺术家朱哲琴与同济大学设计创意学院联合发起的同济-朱哲琴【声音x实验室】启动,揭幕当天同时带来声音艺术作品“琉音海上 SOUND GLAZE”的首演。作品由玻璃艺术家郑闻卿及清镜工作室、电子音乐人马海平、张屹南、郁新安等视觉及声音领域艺术家与同济师生共同参与完成。

“琉音海上 SOUND GLAZE”展演现场

作品于一个黑暗的空间内展呈,结合声音、灯光以及行为的介入,由算法驱动呈现。动态的线性玻璃装置与音律、光线互为一组时空及个体感知延伸的载体,通过观者现场的参与互动,以渗透性的知觉沟通方式,开启一场多感官、多维度的沉浸式体验。

作品的声音将看似毫无关联的时空元素进行解构编译,对位了汉斯·季莫(Hans Zimmer)序列音律中的抽象时空、上海都市的钟楼、沪语等声音素材,加之现场乐手的敲击声、玻璃材料本身的声响,配合灯光等视觉语言,去除了过多的拟物化冗余,犹如对无影无形赛博时空与数字现实的抽象表达。

“琉音海上 SOUND GLAZE”展演现场

玻璃是作品视觉语言传达的主要媒介,通过与音律及光线的互动,为现场带来了一种介乎想象与经验之间过渡的氛围。关于材料的特殊属性,作品主创之一、玻璃艺术家郑闻卿在接受《艺术新闻/中文版》采访时说到:“玻璃是人造物,分子结构决定了它的一些特性,决定了材料本身有很多的造型语言,去熟知它是需要一定过程的,里面含有偶然以及可变性的一些因素。它的声音又很空灵,我创作的一些主题及思想完全可以用这种声音去表现,所以声音也变成了创作的一种材料。创作不单单是物本身,我希望营造一个空间,让观者沉浸到空间去感受玻璃丝的摇曳、折光以及发出的声音。这次的声音合作、表演者的互动是声音视觉化的强化过程… 线性玻璃是虚实之间的一个物件,很透,有呼吸感,我可以自由排列,这样情绪表达会更好。”

“琉音海上 SOUND GLAZE”展演现场

“琉音海上 SOUND GLAZE”是同济-朱哲琴【Sound x Lab 声音实验室】启动带来的第一件预演习作,该实验室由朱哲琴主导,基于声音、视觉艺术,联合建筑空间、公共艺术、算法设计、媒体设计、交互设计、人工智能与数据设计等领域,共同定义以声音为原动引擎的跨界、跨学科、跨文化的前沿研究与社会公共应用实践。关于【SOUND LAB 声音实验室】项目成立的初衷,同济大学创意设计学院院长娄永琪在接受《艺术新闻/中文版》采访时表示:“中国应该有自己的声音产品,我们核心的东西是算法,驱动算法的是创意,把声音变成声音产品及服务,注入内容,声音实验室就是要做声音产品原型以及创意储备。”

朱哲琴

音乐艺术家、看见造物创始人兼艺术总监

Q:“琉音海上”这个作品【SOUND LAB 声音实验室】只花了四周来创作?

A:四个星期前楼院长(楼永琪)问我说能不能为这个项目做了一个演出,我说我肯定不能演出,我觉得启动 Sound Lab 也不是为了请朱哲琴来唱歌,其实是 Sound Lab 来呈现艺术家,通过声音来玩出一个新的东西,是这样一个想法,从零开始,我联系郑老师(郑闻卿)可能就是三周前,更短,因为前面我其实花了一个多礼拜一直在想能做什么。这只是一个习作,第一次,我很有信心,如果我们真的把它发展成一个有体量的版本的话将会非常有意思,而且 programming(编程)也会做得更成熟,现在做得还是初级版本。

Q:算法编程在很多人看来是抽离历史带有科幻未来感的,您以往的一些音乐似乎都透露出很强的社会介入感和世界音乐的感觉。我很好奇当初是怎样想到把算法加入到声音艺术创作的?

A:我觉得其实所有算法就是一个工作的方法,我认为我们原来做得东西也是算法,只不过是那个算法是在工作中生成的,纯技术性的算法只不过是我们之前已经预设了前提,我们现在做的是一个“现在进行时”,我现在和你说话,这也是一个算法,由算法来做的时候就像一个导演,我将要导演出一个什么剧,然后开始工作,它是一个工作程序,由人产生的一个进行时的工作程序,只不过是利用了其他的媒介。所以对我来说,算法只是一种方法、一种媒介,历史性和未来性是人赋予它的,当它和人接触的时候就自然拥有一些跟人相关的特性,它只是一个工具、一个逻辑、一个数字的组合游戏,你怎么组合,这取决于每一个去做的人。

“琉音海上 SOUND GLAZE”团队合作现场

Q:“琉音海上”选择了玻璃和光进行呈现,在声音与材料配合的时候您是怎么选择的?

A:我第一次看到郑老师(郑闻卿)的作品就觉得非常有意思,因为我现在做“看见”,其实对于物,我是有感的,我看到这样一个物,跟声音其实本身就在进行转化,还有和光进行转化,我觉得这正是我要的东西,我上次做了水(2014年今日美术馆“声觉”展)。我觉得其实对声音艺术家来说,任何东西都可能成为我创作的灵感,sound 是 vibration,是波,实际上所有物质组成也是波,所以从这个角度说,sound 能够进入任何一个存在,其实所有物质去分解、解构,最后就是一个波的运动,分子的运动、原子的运动,我在今日美术馆的时候就考虑了从这个角度去创作。

2014年“声觉”朱哲琴声音艺术展展览现场,志愿者们拍打水面“发声”,摄影:肖全

Q:今日美术馆那个展名也非常有意思,“声觉”,而不是听觉,抽象,可知又不可见?

A:我觉得任何一个好的思想或者创作必然会为人打开一道门,你怎么认知世界的,从什么样的角度去切入,在做“声觉”的时候我是想开启人对无形的东西、精神性东西的力量的理解与感受,因为在我们周围现在任何人都在谈物质,好像物质是驱动我们这个世界的唯一引擎,对于一个声音艺术家来说我觉得,实际上真正驱动人的是你内在摸不着看不见的一种东西,那种能量,我是想把那种能量,通过声音,以水这个介质来分解,让大家感受到,其实血肉之躯真正让人觉得有力量是那个不可见的东西,承载在水这个载体上,被大家认知。

Q:这次“琉音海上”选择在暗房呈现,是不是也出于这种不可见的考虑?

A:这是我的一种想法,对视觉的关闭,产生听觉和精神领域的显现,但是我觉得这实际上这也是我创作的一个局限,其实我也不排除在一个视觉开放的空间去做,可能这样做要付出的努力、掌控的成本和难度会更大。吴洪亮最近找我,可能四五月份在苏州有一个项目,在一个园林里面,一个可见的情境,我也非常期待。

Q:“琉音海上”的团队是怎样配合的?选曲为什么会考虑 Hans Zimmer?

A: 这次的工作就是要体现 Sound Lab 工作的模式,我是这个实验室的主任,实际上就是开放这个平台去和很多不同的艺术家、有创造力的新想法以及科学家、学者来互动的,所以这样的一个时间,让我们看到周围一些有才华的艺术家以及研究者正在做的一些事情,很快就达成了。其实我花了一周来思考,必须要想得特别清楚,你要考虑到现实里面的所有局限与目标定位,我们有现实的资源但声音实验室其实是面向未来的,在一个不一定确定的时空,但又有现实时空的元素,所以这个作品的声音实际上非常有意思,它一共有几层:一个是 Hans Zimmer 的音乐提供了一个不确定时空的支持;第二个声音维度是我们把上海这个时代的声音采集下来了,同济的学生们到上海的地铁、黄浦江、钟楼、社区采集他们的语言、声音,仔细听得话能听到这个时代上海的声音;第三个是玻璃这个物质自己发出的声音;第四层就是现场的乐手敲击发出的声音,其实是不确定时空与现实感、历史记忆的记录和现场这样几个维度构成的,整个过程由视觉来引爆听觉,同济学生的即兴演出也很精彩。

“琉音海上 SOUND GLAZE”展演现场

Q:您更愿意怎样定义自己的身份,音乐家、艺术家?

A:我不是一个活在任何定义上的人,我觉得21世纪给了所有人一个特别心跳的时代,我们处在一个瞬息万变的时代,你好像在同时应对不同的门类,一个人拥有不同的 dimension,我觉得对这个时代的艺术家来说可能未来要问谁没跨过界。因为我是做声音的,就声音的本质来说,它是非常无界的。采访、撰文/翁家若

※如无特殊标注,本文图片均来自

同济-朱哲琴【SOUND LAB 声音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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