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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正豪《朝鮮半島「羅末麗初」時期的禪僧研究》出版(附:後記)

原标题:樓正豪《朝鮮半島「羅末麗初」時期的禪僧研究》出版(附:後記)

作者:樓正豪

定價:42

頁數:259

ISBN978-7-309-13226-7/B.632

字數:214千字

開本:32

裝幀:平裝

出版日期:20181

樓正豪,1984年生,浙江諸暨人,2006年本科畢業于浙江大學中文系,2011年碩士畢業于韓國高麗大學韓國古代史專業,2015年博士畢業于復旦大學世界史專業。現供職于浙江海洋大學東海發展研究院,研究方向為韓國古代史、東亞佛教文化。

目 錄

總序鍾揚

序言孫科志

緒論

一、本書的選題

二、“羅末麗初”禪僧文獻整理

三、“羅末麗初”禪宗史研究回顧

四、本書的問題意識與創新點

第一章“羅末麗初”禪僧的“骨品”等級

一、新羅後期禪僧領袖們的出身

二、“頭品”等級的生存狀態

第二章禪宗的東傳與歷史的選擇

一、新羅中期的佛教信仰

二、新羅教宗的衰落與禪宗的興起

三、新羅後期禪僧的入唐求法活動

第三章新羅後期的禪僧與政治

一、新羅後期紛亂的政局

二、新羅國王向禪僧請教佛法

三、新羅國王向禪僧諮詢國政

四、新羅後期王室與禪僧僧團的關係

五、新羅後期貴族與禪僧的關係

第四章高麗初期的禪僧與政治

一、高麗王朝的統一

二、高麗初期新羅王室與禪僧的關係

三、高麗初期豪族勢力與禪僧的關係

四、高麗太祖王建與禪僧的關係

五、“士身份”與“僧身份”的分離

結論:作為士人的“羅末麗初”禪僧

附圖一“羅末麗初”禪僧法脈圖

附圖二新羅王朝世系圖

附圖三高麗王朝世系圖

參考文獻

人名索引

後記

序 言

樓正豪君本科就讀于浙江大學中文系,當時的專業為古典文獻學,四年的本科學習使其對文獻學有了較深的理解,對中國古代文獻也有較多的瞭解,所有這些為其後來涉足韓國古代史的研究打下了扎實的基礎。自浙江大學中文系畢業後即赴韓留學,入具有濃厚民族傳統的學府高麗大學學習。

在韓求學期間,樓正豪君即致力於韓國古代史研究,故較熟知“羅末麗初”歷史。該詞泛指新羅末與高麗初這一歷史時期,是朝鮮半島社會從古代走向中世的過渡階段,也是禪宗在半島建立並發展的黃金時期。彼時禪宗影響甚大,遍及政治、社會和文化等領域,對其研究始終為韓國學界的一門顯學。轉眼國內,顯學淪為“鮮”學——“鮮”有學之——其中緣由,史料匱乏首當其衝,此窘境亦長期困擾韓國古代史學者。論文字資料,除卻寥寥古籍,僅有殘存碑文,且多行文晦澀、佶屈聱牙,令飽覽金石文獻的我國學者興致索然,致使中文著作少之又少,縱有幾本,亦不深刻。然對於致力於建構民族歷史的韓國學者而言,不得不在貧瘠的史料中“精耕細作”,汲取盡可能多的內涵和意義。二十世紀初,韓國學界建立起羅末麗初時期“九山禪門”體系的基本框架。在此基礎之上,對禪僧僧團的研究層出不窮,其中或有臆想猜測的成分,卻也豐富了歷史的可能與多面。

《朝鮮半島“羅末麗初”時期的禪僧研究》一文,為樓正豪君在復旦大學博士階段畢業論文。該文是在諸多韓國學者研究成果基礎之上,結合了作者自身的中國古代史知識,經比較法,以社會學理論完成的。除緒論與結論外,正文分四章,邏輯清晰,層次分明。詳述之前,限定對象時間,即以三十六位著名禪僧作為僧團代表,依其活動時間劃定“羅末麗初”期限。前兩章首先考察禪僧的出身等級和社會屬性,重新定義其社會身份,隨後介紹禪宗東傳情況,在朝鮮半島社會發展語境之下,解釋佛教在半島本土化過程中所現特點;後兩章重點介紹禪僧在羅末、麗初兩個時期同政治的關係,在半島歷史發展進程之中,揭示僧團身份由“士”到“遊士”的角色轉變。

通覽全篇,特點有三: 第一,整合研究,試立因果。韓國學界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兩方面,一是禪僧僧團同王室及豪族之間的關係,二是對於禪宗思想的專門研究。作者兼收並蓄,融合匯通,從禪僧僧團社會地位入手,依其身份等級與社會屬性,探尋半島禪宗“禪教融合”、“儒佛一致”特點的可能原因。另按文中所述,半島佛教,於僧階教理優於薩滿,於東傳時間優於儒教,亦為其政治影響提供一種合理解釋。第二,運用比較,轉借概念。作者拋開時間維度,著眼社會發展水準,試將羅末麗初類比于中國周朝,進而把新羅“骨品制度”與西周“封建宗法制度”並置。作者認為,此兩種類似制度在瓦解過程中皆產生了一個新的社會階層,該階層或源于貴族,或來自庶民,介於二者之間,流動性大,其共同特點為都是知識份子。依此特點,作者轉借了中國“士”的概念來對朝鮮半島社會該階層的身份進行定義,進而從佛教的政治影響、禪僧的出身等級以及知識的來源獲得等三方面進行論述,得出了禪僧僧團同儒家文人們同屬於“士階層”的結論。這種“士”、“僧”雙重身份,一定程度上說明了朝鮮半島禪宗思想異於中國的原因,也為韓國學界一直頗有爭議的僧團政治依附傾向問題提供了另一種解釋。第三,考證嚴謹,歸納有益。作者全面搜羅了有關羅末麗初禪僧碑文的各種版本,參考文獻,判讀比較,訓詁碑文,確定句讀。文中的大量圖表對“羅末麗初”時期禪僧研究的各方面作出了直觀的總結,特別是“新羅後期的王室與禪僧關係”、“新羅後期王室對禪宗寺院及禪僧的後援情況”、“新羅後期貴族與禪僧的交往情況”、“羅末麗初豪族與禪僧交往”、“高麗太祖王建與禪僧交往”等表,皆是對金石碑文的條紋縷析和嚴密考證後的成果,益于未來之研究。

或因史料缺乏,或因行文所限,文章在某些問題的論述上略顯不足,此試舉以下兩點,以供商榷。全文的重點及創新之處在於對禪僧僧團“士階層”身份的論證,此概念的借用連接了兩個相隔一千五百年的社會,其可比性源自作者對兩種社會及其生產力發展水準的認識。文中對此發展水準的闡述稍顯粗糙,或可從經濟史和社會史角度加以展開,使推論更加有力,此其一。僧團“士”身份的主要特點是其高級知識份子的屬性,文中雖闡述了入唐求法活動在其中所起作用,但並未言明除佛理教義外其他知識的來源,即僧人如何在求法歸國後變為高級知識份子。究其原因,或與唐知識份子多居禪寺有關。按錢穆之說,唐代第一流的知識份子皆往禪寺之中,他們在文化思想上的貢獻,較之同時門第在俗中人,在政治文藝諸方面的成績,深刻偉大得多。類似此種原委,文中或可詳述,此其二。誠然,作者對以上兩點所產生的張力已有明確認識,正如文中所述,先進唐文化的輸入同滯後的社會等級制度相互作用,彼此拉扯,共同催生了一個看似“扭曲”的新羅社會,同時也造就了擁有雙重身份的禪僧僧團。

樓正豪君入學復旦大學歷史學系學習時表示自己最大的興趣在於佛教史的研究,《朝鮮半島“羅末麗初”時期的禪僧研究》一書可以說是在復旦期間學習和研究的總結,也可以視作是向學術界交出的第一份答卷。現在樓正豪君已經謀得一份教職,希望其在新的環境中能夠堅守自己的學術興趣和志向,有更多、更好的成果問世。

孫科志

2016312

後 記

我對古碑的喜愛始于幼時。在我出生的西安市西北有一個叫“火燒碑”的村子,村裡流傳著一個“狐仙洞”的傳說。村外一座很高的大土坡上有三個山洞,老人們說是那是狐仙居住的地方。土坡下有通石碑,只要敲三下就會出現一座富麗堂皇的大宅院,清朝有個知情的小伙將來龍去脈告知了官府,官府派人來到石碑處點火,熊熊大火滅後,人們在石碑下的草叢裡發現了幾隻燒死的狐狸,從此這座村莊就被稱做“火燒碑村”。根據考古學家的研究,“狐仙洞”其實是唐城牆光化門的門洞遺址,後來被朱溫一把火燒了。火燒碑的狐狸傳說是我小時候所聽過的最精彩的故事,我正在創作的小說《首丘》開頭,也是從這個古老村莊講起的。

後來我到了韓國首爾的光化門邊上留學,一次偶然的機會,我將韓國的一通古碑與中國的兩塊殘碑聯繫到了一起。韓國古碑指“東國儒宗”崔致遠於893年撰文的“智證大師碑”,立于韓國慶尚北道聞慶市的鳳岩寺,被定為韓國寶物第138號。碑文提及了一位圓寂於唐朝的新羅國和尚,他的名字叫“常山慧覺”。20105月的一天,我把“常山慧覺”四字輸入百度,搜索結果中有一條顯示的是河北省邢臺沙河市李立方副鄉長的博客。博文中,李鄉長介紹他們劉石崗鄉有一座廣陽山,山頂有漆泉寺遺址,山腰有個寺莊村。20097月,沙河市人大辦公室主任李宗愛老師在寺莊村村民陳生金老人家的院子裡發現了兩塊殘碑,並且對磨滅殆盡的碑文做了首次抄錄,確認碑中記錄的“大唐漆泉寺惠覺禪師”是新羅國人。想到沙河市與古常山地區相近,我頓時欣喜若狂,這位“大唐慧覺”不就是韓國古碑上的“常山慧覺”嗎?我心裡忐忑地給李鄉長發博客私信,說了韓國古碑之事,兩天后竟然收到了他的回復:

邢臺市、沙河市、劉石崗鄉非常重視此項研究。中國佛教協會副會長、全國政協常委、河北省佛教協會會長淨慧大師一行數人,前些日子親到漆泉寺進行過考察,詳情待來鄉後交流商榷。為了佛教文化的研究,請樓兄務于在回國省親時,順便來我鄉一趟,鄉里將提供食宿和用車到漆泉寺實地考察,進行學術探討。李宗愛老師懇切邀請樓兄,希望樓兄有什麼想法和建議及時溝通。

如此便促成了我的沙河之行。

2010627日,我乘從首爾出發的飛機到北京住了一晚,628日一大早,我就登上822分開往邢臺的火車。中午1215分到站,快要走到出口的時候,就遠遠地看見三十多歲的李鄉長在外面等著我了。出了站,李鄉長向我介紹旁邊的大叔是寺莊村村委會主任陳玉良,我們握了手,就一起上了車。李鄉長說,自己本來開的是麵包,這次特地為了接我,借了鄉黨委書記的桑塔納,因為有空調。劉石崗鄉離邢臺有四十多公里,車邊走我們邊聊,陳村長聽不懂普通話,中間需要李鄉長做翻譯。我看看窗外,全是乾裂的大地,可知長時間沒下過雨了。不一會兒到了家小餐館,市上鄉里的老領導全出來歡迎我了,吃飯的時候,左邊杜書記給我倒酒,右邊王市長給我夾菜,讓我感動地熱淚盈眶。宴席結束後,我們便向漆泉寺進發了!

廣陽山頂這座神秘的漆泉古寺,其創建年代已不可考,遺址上到處都是殘垣斷壁。唯一一塊煢煢孑立的明代重修碑記載著,這座寺廟于唐貞觀年間進行過重修,監工者是尉遲敬德。站在遺址上遠眺,還能看出這座擁有三層高臺的古寺當年宏偉壯麗的氣魄。李宗愛老師過去採訪過村裡一位叫侯文會的老人,他是漆泉寺唯一的見證者。據他回憶,舊社會怕小孩養不大,村裡有“闖姓”的習俗,一種是先求神靈指點日期和方位,屆時大人把小孩抱著,往既定方向走,遇上什麼人就讓小孩跟什麼人姓;一種是讓孩子去佛寺道觀裡掛個弟子的名義,請僧道給嬰兒取法名。侯文會老人當年就被送到漆泉寺,認順德和尚為師。他說寺外有口泉井,看時井水呈漆黑色,故名寺為“漆泉寺”,進門的天王殿懸著“慧日法雲”的題匾,旁邊有兩廂,還有用青石條壘成的佛爺殿。當時共有十餘名和尚,三層高臺上各分佈著東、西、南、大北、小北五個院。

漆泉寺在四十多年前遭遇了一場空前劫難,這裡原來的古碑不計其數,文革中幾乎全被砸毀。最好的石碑是一通兩米多高的唐碑,石料極佳,用石頭敲擊背身,能發出銅鐘般的響聲,村裡人都稱其為“響靈碑”。文革時,一名叫陳奎的村民在“破四舊”運動中弄倒了響靈碑,然後陳生金等人找石匠用鐵釘、大錘將響靈碑切割成四塊。當時他搬了兩塊回到半山腰自家院子裡,就是想當個飯桌、茶几用用,另外兩塊現在找不到了,而碑頭和贔屭仍留在漆泉寺遺址。我們一行往陳生金老漢家看那兩塊殘存的唐碑,雖經歷過千年的風雨,解體後又被擱置在農村小院牆根下四十多年,透過斑駁的字跡還可見當年大唐的輝煌氣度,以秀美行書寫的“新羅國人”四字隱隱可辨。我還無法靜下來研究,心想如果能一個人再來一次該有多好。晚上,李鄉長安排我入住沙河賓館。第二天,王三秋市長帶我參觀了邢臺大開元寺,並一起拜訪了著名的地方史專家趙福壽老師。下午,王市長給我買了回北京的火車票,可是我心底還不願回去,又無法開口。王市長走後,我終於下決心退了票,自己在邢臺市住了一夜並買好了拓碑的簡易工具。

630日清早,我給李鄉長、王市長打了電話,說明自己未走的原因是想再看看殘碑,李鄉長馬上叫張全海師傅來接我,直奔半山腰上八十歲陳生金老漢的家。老兩口非常熱情,身體都很好,他老伴七十七歲,稍微有點白內障,古銅色的皮膚和佈滿皺紋的臉頰透著淳樸與善良。這一次我是來拓碑的,正式工作之前必須把碑洗乾淨。我事先準備了一條毛巾,當我在碑上澆了清水要擦時,老人家卻攔住了我,隨即從晾衣服的繩子上取下一條綠色軍褲,就在碑上擦呀擦,剛洗好的褲子上沾滿了泥巴。他的意思是我這塊毛巾是新的,擦碑太可惜了,老太太也在一旁說褲子還要再洗,他們講的都是方言,十句裡能懂兩句,還只是大概意思。

我一邊拓碑一邊認字,面對一些磨泐嚴重的字,我要從不同角度,借助不同光線細細觀察,才能忽地認出這是什麼字。我突然莫名地激動起來,覺得現在我才真正是一名歷史系學生,我摸著這千年前雕琢的字口,這一刻好像已經觸碰到碑中那個活著的、千年前的靈魂。這個叫做惠覺的靈魂告訴我說:“我本姓金,是新羅國的王族,二十三歲出家為僧。為求禪的真理,我歷盡艱辛來到大唐,先入邢州開元寺修行,十年後取得了唐朝僧籍。這時我聽說荷澤寺的神會和尚很有名,於是前往洛陽拜他為師。後來恩師神會被人誣陷,離開洛陽,我也回到邢州,去了漆泉寺這裡。我永遠住了下去,再也沒有回到我出生的雞林。”而我告訴惠覺禪師:“故鄉的人也知曉您在大唐的事蹟,他們沒有忘記您,在您示寂的一百年後,被一個叫崔致遠的文豪寫進了碑裡,在今天你的祖國韓國鳳岩寺中永遠矗立。”結束了這場對話,已經是滿目青山夕照明瞭。

為了不麻煩李鄉長,晚上我就讓他安排住進了山下的敬老院,院長親自騰出了辦公室給我,裡面有一張床。71日一大早,我沿著山間小道去了陳老漢家,中午他們給我做了飯,就是把一大鍋水燒開了,放幾片菜葉,打個雞蛋再加些醬油,最後將米飯泡進去。雖然簡陋,但我感到無比美味香甜。老太太的話比較多,一直問我:“有小子沒有?”我說還沒結婚。她還使勁催我:“還不趕快!”我在看碑識字的時候,她也一直說:“佛祖顯靈,佛祖顯靈。”我們的語言幾乎不通,但能深深感受到一股人間真情。72日我離開了沙河,後來又來過兩次,受到了李鄉長、李老師、王市長、冀主任,還有新調來的副鄉長張富剛的熱情招待,這片藍藍的天空、青青的山崗和這個美麗的小村莊,讓我永生難忘!

在本書的後記裡,我寫了以上這麼長看似無關的事情,其實我想說正是這次沙河之行讓我找到了作為一個歷史研究者的最佳狀態,才激勵著我能夠去讀復旦大學歷史系的博士。博士論文選擇二十餘通石碑作為研究對象,也是為了再次傾聽遠古靈魂的訴說,親切感受一個個像惠覺那樣自由而偉大的生命。劉勰說寫文章要有“登山則情滿於山,觀海則意溢於海”的深情,面對石碑研究歷史又何嘗不是如此?

在本書的寫作過程中,我應該感謝的有導師復旦大學孫科志教授,華東師範大學沐濤教授、孟鍾捷教授,復旦大學顧雲深教授、李宏圖教授、韓昇教授,陝西師範大學拜根興教授、東北師範大學苗威教授、杭州師範大學崔鳳春教授,韓國高麗大學朴大在教授、李鎮漢教授、韓國亞洲大學卞麟錫教授、韓國順天大學李鍾壽教授、韓國釜山外國語大學權悳永教授、韓國慶尚大學張源哲教授,日本法政大學王敏教授、日本櫻美林大學石川潔教授,山東大學李海濤教授,泰國法身寺心平法師,復旦大學王印兄、孟明銘兄、胡耀飛兄、陳瑋兄、孫超兄、李宏偉兄、季培剛兄、王慶衛兄、程秀金兄、林皓兄、徐凡姐、徐丹妹、李廷青弟、黃永遠弟、何珵妹、劉茜茜妹、葉樂樂妹、傅琳妹、尤雲弟妹、于微妹(回族)、徐遲妹(回族)、再努熱妹(維吾爾族)、敖英姐(達斡爾族),北京大學潘丕秀兄、謝秉強兄,韓國東國大學郭磊兄、曹淩弟等。謝謝復旦出版社王汝娟女士細心審稿,謝謝韓國崔熙俊兄提供寺廟照片,謝謝寧波大學樓文青姐繪製圖表,謝謝西安的溫方家兄、唐曉崗兄,日本的徐世從兄以及我家人的一貫支持!最後還要感謝復旦大學的地下校訓:“做一枚自由而無用的靈魂!”

樓正豪

2016428

浙江海洋大學東海發展研究院

(感謝正豪兄授權!)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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