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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一章、清军登陆

原标题:第五百七十一章、清军登陆

清军战舰炮击一停,华抱山问炮台指挥道:“鞑子就要大举进攻了,咱们下面该干些什么?”

炮台指挥道:“等他们大部分登陆江滩,我们就用大炮攻击敌船,截断他们的归路;用佛郎机、迅雷铳等火铳扫射岸上士卒。之后的残兵败将,就是华伯伯你的事了,我们炮手一向是不参与战阵格斗的。”

华抱山道:“很好。我先睡一觉,到时叫醒我。”

说罢倒头就睡,立刻鼾声大起。从前天起他就没沾过枕头,此时能打个盹也是好的。

这炮台指挥虛岁才十六岁,长得眉清目秀,名叫肖渊明,乃是肖小峰与赵七娘的长子。他还有个双胞胎弟弟肖渊亮,兄弟俩皆是李昂的徒弟,分任南北岸炮台指挥。

却说剑冢八仙姝除了“金针仙姝”司夫人早年战死,“柔骨仙姝”虞八娘嫁给了雷三鸣,“双戟仙姝”杨二娘誓死不嫁外,其余五姝皆已名花有主,生儿育女了。

“神箭仙姝”金三娘嫁给了魏五,生有一个女儿魏小小,随父母去了郧西的定武王朝。她的箭法得自家传,神妙无比,已是江湖后起之秀中的佼佼者了。

“银枪仙姝”潘四娘嫁给了上官云,育有一子名叫上官诚,一女上官艳,现随父母在鄱阳湖,也是当地江湖小名人。

“千幻仙姝”蓝五娘嫁给了李昂,生有一子名叫李思飞,年方十五岁,现为八卦洲火器营的指挥使。

“离魂仙姝”梅六娘嫁给了陈洪寿,生有一子一女,儿子陈长捷亦是十五岁,女儿陈惠十四岁,皆为唐天蒙的徒弟,亦是他部下军官。大战起时,各人皆有岗位。

此时华抱山等人是在北岸炮台地下的坑道里,此外还有一百多个炮铳手。原来八卦洲所有的炮台本来皆是在地面之上,下有坑道四通八达,连接到各处的陷阱、机关,是唐天蒙奇门阵法的一个组成部分。

华抱山到来后,调解了唐天蒙与李昂的矛盾,李昂立即将大部分炮台都改建了地堡。地堡分为明、暗、隐三层。

明面儿露在地面上,上面装有十门木制的假红衣大炮,一字排开,距离长达百丈,以障人耳目;暗层是十个木制的手动沙土升降台,台上各设一门真正的大炮,就在假炮旁边。其设想是等敌军毁掉假炮台后,暗层里的大炮立即升出地面进行反击。

这大炮不是红衣大炮,而是李昂精心研制的铁心铜体的拋射火炮,名为“飞龙炮”。其特点是发射仰角大,弹道高而弯曲,虽不能直接瞄准射击,但炮弹能飞越障碍物攻击目标。其炮管较红衣大炮短,但射程比红衣大炮还远,而且威力巨大。

至于隐层,则是由总共近百枝佛郎机和十管迅雷铳、鸟铳等组成的一排火力线,是藏在升降台下真正的地堡坑道里。

飞龙炮是用来远程轰击江岸边的敌舰,佛郎机等攻击已登陆的敌军。这就好像是武功中的明劲、暗劲、化劲一样,非常高明。

这也是李昂自知本洲火力比不过清军炮群,才采用了这种隐敝的炮台。

原来清军的大炮本来不敌明军,由于火炮数量少,质量低劣,攻城时每每攻不下,因而攻坚战往往被视为畏途。后来痛定思痛,大力引进人才,加紧造炮,渐渐赶超了明军。

松锦大战之时,明清双方均使用了红衣大炮,清军把红衣大炮用于大规模的野战和攻坚。仅松山一役,就调运了炮弹一万多颗,红夷大炮三十七门,炸药一万多斤。

松锦一降,清军再攻坚城,往往炸毁城墙数十丈,这在以前战争中是绝无先例的。明军对清军火炮的长足进展十分震惊,明将樊成功曾奏报:“鞑子贼将于二十五、二十六两日狠攻松山,城中拾得打进炮子六百余个,俱重十余斤,目下南墙所装红衣炮三十七门。”

松锦之战后,明军关外火炮大多落人清军之手,只有驻守宁远的吴三桂部,尚存有十多门红衣大炮,而此时屯兵锦州的清军已拥有近百门红衣大炮。

清军曾自豪地道:“将炮一百位摆作一排,凭它哪个城池,怎么当得起三四日狠攻?”

当时尚在明朝任官,奉命以西法督造战炮的西洋传教士兼铸炮专家汤若望惊呼道:“彼(指清军)之人壮马泼,箭利弓强,既已胜我多矣!且近来火器又足与我相当。孰意我之奇技,悉为彼有。”“目前火器所贵西洋大铣,则敌不但有,而今且广有之矣。”清军的火炮竟然令汤若望都感到震惊了。

其后皇太极命汉八旗诸头领率所部炮匠到锦州铸造名为“神威大将军”的红衣大炮,锦州遂成为清军火器的制造基地。所铸成的三十五门铁心铜体的“神威大将军”火炮,其品质已达当时最高水平。

此炮以铜铸之,前细后粗,长近一丈,隆起四道,重一千九百五十公斤,用药二公斤半、铁弹五公斤,安装在四轮炮车上。具有炮管长、弹药量大的优点,是攻摧坚城的利器。

清军入关后,以先进的红衣大炮群装备为主,令明军和闯军再也无法抗衡。

李昂曾是早期清军炮厂的重要工匠头领,后来也十分关注清军的火炮制作,每年都会派探子远赴锦州搜集情报,因而深明清军火炮底细。他晓得硬拼炮战是拼不过人家的,只有出奇招,或许有克敌制胜的可能性。

所以他的主要思路是防御为主,尤重于隐蔽、突袭,铳、炮、箭、奇门阵法配合。技术上重质不重量。他的法子是否管用,就看这一战了。

却说清军的数十艘中型战船向八卦洲的两洲连接处的港汊挺进,意在封锁八卦洲战船的出口。另外有数十艘沙船沿着北岸浅滩一字排开。

沙船是方头、方梢、平底,吃水浅,具有宽、大、扁、浅的特点。载重量极大,而且不怕沙滩,可以在沙质海底的海域航行,也可在江河湖泊中航行。沙船底平能坐滩,不怕搁浅,在风浪中也可安全行驶。

八卦洲北岸炮台这一边皆是沙滩,尤利于登陆。因此沙船一泊稳,放下一侧的舱板,立即有众多清军跳下船来,涉水前行。

其中有十几艘船装载了近千名剽悍的八旗铁骑,人人骑着披甲战马,高举马刀,大喊着满语,旋风一般地冲上江滩。

本章与下一章对应评书大致是392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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