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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温经典文章:人机交互大牛 08 年提出“创新的长尾理论”

原标题:重温经典文章:人机交互大牛 08 年提出“创新的长尾理论”

编者按:人们总是提倡创新,并不断寻找着将创新转化为资本的机遇。在2008年发表的经典文章“The Long Nose of Innovation”一文中,人机交互开山鼻祖级大牛、微软研究院首席研究员Bill Buxton阐述了为什么人们应该对于创新之后的漫长改进投注于同样的关注力,短小精悍,值得一读。The Long Nose of Innovation 这个题目是原文作者参照 Long Tail 长尾理论起的名字,以做区分,字面可理解为“长鼻理论”,但为了便于大家理解,我们在标题中沿用了“长尾理论”。以下是正文。

2004年10月,克里斯·安德森在《连线》杂志上发表了一篇名为《长尾理论》的文章,并在他2006年出版《长尾理论:为什么商业的未来是小众市场》一书中对其进行了详细阐释。在这个理论中,安德森提到了自己发现的有关在线服务的有趣特性,并用统计学概念描述了低振幅变化如何通过“长尾”效应成为公司的主要业务。

他举的其中一个例子是音乐:大量不知名但是仍有人收听的音乐比那些超级热门榜单的收听情况还要好一些。这一现象对于想要了解那些之于在线企业与实体企业有意义变量来说的人意义重大。显然,这本书对企业家和公司高管产生了巨大影响。

但是那些想把理论运用到组织内部创新的人应该保持谨慎。我认为,对于那些想要了解创新过程的人来说,需要对重要性相同的长尾理论树立一个镜像。这指出,在那些给大众带来惊喜(比如,iPhone手机的多点触控技术)的背后,存在着大量创新实践行为,它们出现于某一“新”理念达到引爆点而广为人知之前。这些大量创新实践即为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发生的低频度改变。这就是我所说的创新的长鼻子。

鼠标的繁衍之树

就像长尾理论一样,在金钱、时间、精力和想象力等方面,那些长鼻子的低频度变化可能会优于之后的高频度变化,乃至成为表现最突出的一部分。以鼠标为例。其于1965年左右由威廉·英格里希和道格·恩格尔巴特发明出来。到1968年,通过与发明者合作,鼠标在加拿大国家研究委员会的音乐和动画系统中投入使用。在1973年,施乐帕克研究中心采用其中一个鼠标版本作为Alto计算机的图形输入设备。

1980年,匹兹堡的3 Rivers Systems系统发布了他们的PERQ-1工作站,我认为这是第一个使用鼠标的商用电脑。一年后,Xerox Star 8010工作站面世。在1984年1月,第一台苹果Mac电脑引起了大众对于鼠标的关注。但是直到1995年Windows系统的发布,鼠标才变得在社会上普及开来。

从表面上看,鼠标所带来的好处显而易见。因而,人们很难相信从它诞生起到成为主流用品经历了30年的时间。这种长达30年的发酵期其实是常态,所以你不需惊讶。2003年,我在微软的同事,巴特勒·兰普森向位于华盛顿的国家研究委员会下属的计算机科学与电信委员会提交了一份报告,在这份报告中他追溯了许多驱动电信与信息技术行业发展的关键技术的历史。

了解未成熟技术

报告在一开始分析了每种技术(分时系统、客户/服务器计算、局域网、关系数据库、超大规模集成电路设计等)从开始出现到变为一个价值十亿美元产业的过程。这些技术从刚出现到普及开来所花费的时间长度几乎相同。通常情况下,一项发明从大学实验室转移到公司实验室,再到被市场接受的产品一共需要经历20年之久。而像鼠标和大规模集成电路处理器这样耗费了30年的时间也一点不令人奇怪。而且记住,现在我们身处一个“快节奏的计算机世界”,一个“几乎不可能”跟上节奏的世界。

那些即将在未来10年发挥巨大影响力的技术至少已经拥有了10年的历史。但是这并不意味着这个已经10岁的技术是成熟的,或者是我们可以了解它所潜藏的含义。更确切的说,只有它的基本概念处于已知状态,或者是只有那些关心它的人会明白其潜在价值。

有一个值得注意的地方:创新与点金术无关。事实上,创新与发明无关。一个想法可以从转化为一项发明入手,但是大部分工作和创造性改造都是在这个想法的扩展和改进中完成。想法越新颖,对其的分析就越粗糙,人们更有可能会说“哦,这就像X一样”或者是“它们已经出现过了”。从概念到实现广泛实践涉及了多少工作和创新行为我们不得而知。

回报精致艺术

创新的核心过程与“勘探”、“采矿”、“精炼”以及“黄金锻造”有关。当一个人发现了黄金,知道如何去找并识别黄金只是整个过程的开始。从宣称此行为到实际堆积起金条的道路漫长而艰难。只有少数人拥有跟进的能力,特别是当这些人相信断言已经是板上钉钉的时候,就已经与财富连在了一起。然而,真正拥有价值是在熟练的金匠把这些金条加工成比黄金重量更有价值的东西之后才实现的。与此同时,我们对于所谓的发明的集体歌颂和迷恋,再加上对“勘探”、“采矿”、“精炼”和价值增值过程缺乏关注,告诉我其并没有影响到学院、政府、或者是企业中那些待处理问题的任何决定。

很多时候,大学试图控制研究结果,以此希望通过对知识产权的利用获得商业价值。而有关政界人士认为,在大学周围设立技术转化孵化器将在短期或中期时间内带来显著的经济效益。这种情况的确会发生,与中彩票的概率差不多。我只是认为我们不能指望这些。相反,也许我们可以专注于开发一种更具平衡性的创新方法,至少让那些关注于改进和增强技术的人拥有与最初创造的人同样的投资和声誉。

至少在我看来,那些能把鼻子缩短10%到20%的人与那些提出最初想法的人拥有同样大的贡献。如果没有其他影响因素,那么长鼻子有能力嗅到那些正被人们忽略而坐等机遇到来的好想法。

原文链接:https://www.lri.fr/~mbl/ENS/FONDIHM/2013/papers/Buxton-BusinessWeek09.pdf

编译组出品。编辑:郝鹏程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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