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见 | 上赢课堂下得民心的网红“凡帝”

原标题:周一见 | 上赢课堂下得民心的网红“凡帝”

本期“周一见”

带你走进海大最受欢迎教师之一

俞凡老师

俞凡简介

· 山东大学计算数学及应用软件专业 学士

· 厦门大学新闻学专业 硕士

· 厦门大学传播学专业 博士

· 现中国海洋大学新闻系副教授

· 中国新闻史学会第三届“新闻传播学学会奖”优秀学术奖·方汉奇奖一等奖获得者

· 曾被学生网选为海大“最受欢迎教师”之一

那些闪了又闪的瞬间

是师

亦是友

海大的学生总是喜欢称呼俞凡老师为“凡帝”。关于这个名字的由来,要追溯到十多年前。俞凡老师自教书之日起就喜欢自称为“朕”,笑谈说自己是属于反封建,于是就收获了这样一个亲切而又略带调侃的昵称。更有趣的是,这个称谓竟一直被沿用了下来,成为学生们对俞凡老师的第一印象。在海大,只要说到俞凡老师,大部分人都会嘴角上扬,喊出一句“哦,你说‘凡帝’啊”。

除了“凡帝”,俞老师的“别名”还有很多,例如“胖胖”“胖包子”“团团”等等可爱的昵称。俞凡老师也很喜欢被同学们这样称呼,“被同学们叫得多了,也就没有了生疏之感,和同学的关系也更近了。”同样地,俞凡老师也不喜欢直接用名字称呼别人,“翠萍”“速效减肥药”“火烧”都是他给学生们取的爱称。在他眼里,大家都以昵称相称,总是多了几分亲切之意。

俞凡老师说,“跟学生玩到一起,是一个保持心态的好办法”。据他以前的学生爆料,俞凡老师在刚入学的新生见面会上告诉大家他是文新学院最“稳重”的男老师,当时他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样子也很是让人信服。然而相处久了才发现,凡帝将“稳重”诠释为:收集学生黒照做表情包,给班里同学取外号。游刃于朋友圈和各个群,跟学生斗图斗到停不下来,学生的八卦都熟记于心,时不时地和学生一起撸串喝酒,和同学说的最多的话就是“票圈见”,“你的图我收了”。这么一个可爱的“网红”老师,如何让学生不喜欢呢。

喜欢你的课

与点不点名无关

俞凡老师的课从不点名,却能靠个人魅力使教室坐得满满当当。俞凡老师说自己在大学时就不喜欢老师点名,推己及人,于是他也从来不在课上点名。“点名会占用太多上课的时间,也会增添彼此的不信任感。学生如果不来上课,那一定是两个原因,一个是觉得我讲得不好,还有一个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但是现在也有一些学生仅仅是因为天气不好或是早上没起来就不想去上课,“刮风减半,下雨全完”的情况让俞老师也感到非常无奈。

俞老师的通识课程很受欢迎,有时旁听生就能把教室装满,甚至有的同学为了听俞老师的课要提前两个小时去占座,当之无愧是海大最受欢迎的老师之一了。说起自己的通识课程如此受欢迎的原因,俞凡老师说多半是因为从小就喜欢听相声和评书的缘故。“我是听着侯宝林、马三立长大的”,大概就是这种诙谐幽默的语言风格使得同学们都很爱来听俞老师“说相声”。

俞凡老师有一种独特的教学方法叫“课之素”,就是他能把新闻系所有的学生作为教学原型,把学生犯得啼笑皆非的错误都变成教学素材。这样一种轻松的授课氛围,“熟悉”的授课内容极大地提高了学生的兴趣,自然而然地愿意来听。

大学,

是教人做人的

本科期间,俞凡老师就读于计算数学及应用软件专业(即现在的信息与计算科学专业)。资本总是向能产生利润的行业流动,人才也是一样,当时计算机刚刚流行,所以俞凡老师便选择了这个前景较好的专业。但由于从小就很喜欢历史,对于文学十分热爱的他,在读研时还是选择了新闻学方向,转而走向了文科领域的研究。说到文科教育,俞凡老师认为它并不只是我们找工作的敲门砖。大学的学习,尤其是文科的学习,一方面是为获得思维能力,一种能发现问题、分析问题、解决问题的能力;另一方面是为获得一定的人脉。至于以后做什么工作,那完全是取决于自己的意愿,与专业教育无关。

大学不是教人做事的,而是教人做人的”,就像张载说的,“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老师和家长为了不让我们吃他们吃过的亏,所以一遍遍苦口婆心地告诫我们什么事不能为,什么事不可为。然而俞凡老师认为,年轻人是可以甚至说应该去犯错的。因为只有喝了才知道烫,摔了才知道疼。只有经历过了,才知道什么事是不能做的,什么样的决定是太草率的。而且年轻人是有纠错能力的,自己纠正的错误远比听来的说教更有说服力。

新闻&

新闻自由

俞凡老师研究新闻已经十六年了,他认为新闻的意义就在于“寻找事实、报道事实、分析事实、评价事实”。当说到“新闻自由”时,俞凡老师说,“先说一个大前提,自由绝对不是无组织、无纪律的,任何一种自由都需要秩序的保护,否则自由就不存在”。反观现在的中国,怎样才能提高政府与百姓之间的信任度?中国现在是一个声音嘈杂、观点多远的时代,我们需要监督,需要权利的制约。但是这种监督和权利制约的底线,从不同的层次来看是不一样的。资产阶级兴起的时候,有一句话是“真理一定可以战胜谬误”,即所有人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最后剩下的一定是真理。后来发现最后剩下的不一定是真理,真理在强大到足以战胜谬误之前可能就已经死掉了。或者说,即使真理能够战胜谬误,付出的代价也太惨重了。所以后来就出现了社会责任,不能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简言之,就是“公众要平和下来,政府要跟上新的舆论手段。”

任何一个民族、一个国家对于生活方式和道路的选择必定依据其历史和文化的发展。如果承认自由、民主是普世价值,那我们应该允许不同的民族在通向这个所谓的“普世真理”的道路上,其具体道路的选择以及最终道路的表现形式是有差异的。布热津斯基在《大棋局》中写到,“中国不是一个国家,中国不是一个民族,中国是一种文明。这种文明完全不同于西方国家。”

专心于学术

叱咤于票圈

游刃于新闻

凡帝就是这么一个全能王

end

采访 | 李庆余 李子翰 魏佚轩

文案 | 李庆余 黄子珍 蒋昕峄 韩冰

后期 | 付绍瑜 李子翰

编辑 | 韩冰

审核 | 刘帆 张艳萍 马文卓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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