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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光者| 杜良桢——科技报国五十年

原标题:追光者| 杜良桢——科技报国五十年

本期人物

杜良桢先生,1967年毕业于天津大学精密仪器系,教授级高级工程师。广东省光学学会理事、深圳市光学学会常务理事、深圳市通信学会常务理事、深圳市高评委专家、深圳市经信委专家库专家。参加工作50多年来在多家企业经历了从技术员到企业总工、技术厂长、总经理、常务副总裁等多种职务,现任深圳市新材料行业协会首席技术顾问,众望达光电公司首席发展战略顾问。

光博君近期采访了一位资深的、权威的光通信业专家。

他是我国863 计划项目“光隔离器系列化及其规模化生产技术研究”、“掺铒光纤放大器规模化生产技术研究”等重大项目的主要负责人,并分别于1999年6月及2000年10月通过国家验收,获A+级荣誉评定;

他年近40开始学习日语,半年多时间学习完两年的课程,并翻译汇编了“日英汉石英电子钟表词汇汇编”,为我们石英钟表的发展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他曾担任过技术员、企业总工、技术厂长、总经理、常务副总裁等多种职务。如今,他年过六旬,依然处于第一线,翻阅大量前沿技术文献、不断地做实验、写报告,研究新的方向,新的产品。

创新,是他始终不渝的追求,为主设计我国第二代航海天文石英钟取代进口,率先实现我国光隔离器和光放大器的产业化,积极推动光器件的集成化技术及微机电技术的开发和应用,通过产学研实现FBAR技术的国产化突破,填补国内空白。

他作为一个资深的、权威的光通信业专家,却十分谦和,没有一点架子,总是面带微笑,让我们感到是那么地亲切,看不出是大企业家,更有着翩翩的学者风范,我们更喜欢尊称他为“老师”。

他就是对我国的光纤通信器件发展发挥了重要作用的杜良桢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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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老师长期从事精密仪器和光通信器件研究开发工作以及微机电系统技术的开发和应用,具有全面扎实的专业理论基础和丰富的实践经验。在烟台北极星集团从事计时仪器研究设计25年,70年代末为我国钟表石英化作了开创性工作,是钟表界知名专家,所设计的产品获省、部级科技进步奖等多项。

1987-1990年两度赴美从事研究工作,在1989年那个特殊的时期,许多赴美人员都留在美国,可他毅然放弃了美国公司的高薪邀请,怀着一颗报国之心回到祖国。回国后应深圳开发科技公司邀请,于1993年来该公司工作。1994年筹建了开发科技公司光通信事业部,从事光纤通信器件的研究开发和生产,带领一名工程师、两名工人起步,开始了光通信器件的开发历程。

为了加快速度及开拓市场,杜老师开始采取了与美国公司合作的技术路线,首先以光隔离器作为切入点。光隔离器是光纤通信的重要无源器件,当时国内没有该器件的生产,国际上也是起步不久。而开发科技光通信部经历了从仿制到改进到创新的过程,实现了光隔离器的批量化、规模化生产。期间对光隔离器的结构和生产工艺都作了相当大的改进,首先根据生产中出现的结构件配合的问题,根据他在手表等精密仪器设计和生产的经验,对关键器件的公差配合进行了调整改善,使之更加合理,对大批量生产的合格率及降低成本起到了重要作用。工艺上针对合格率低、可靠性差及生产效率低的问题,进行了重要改进。因为光隔离器最初的开发是由研发工程师根据光电子理论和应用要求确定基本结构,然后加工出各部分零部件,最后由工程师用手工进行耦合调试,合格后用锡焊封固的。其中不锈钢外壳零件之间的焊接要涂上焊油完成,在这个焊接过程中焊油不可避免地流进隔离器内部,而焊油呈强酸性,使隔离器内形成酸气氛,容易造成污染,影响隔离器的合格率和长期稳定性。杜老师根据手表生产镀金件的工艺提出在不锈钢件上镀金后焊接,这样基本上不需要焊油,大大提高了合格率,尤其是隔离器的可靠性和长期稳定性,为批量化、规模化生产奠定了基础。另外,针对光隔离器生产主要靠手工控制的情况,在许多工序中改用工装设备生产,也大大提高了生产效率,减少了人工操作因素的影响,对质量和成本的改善具有明显成效。国内光隔离器的研制成功和批量生产,既满足了当时国内光通信技术研究和应用的需要,又较大批量地出口,包括在线光隔离器(In-line Isolator)和自由空间光隔离器(Free Space Isolator)两大系列,性能质量达到国际先进水平;产量不断增加,尤其是自由空间光隔离器,在国际上占了相当大的份额。这个项目曾由国家科技部批准以“国家高技术发展计划(863计划)”立项,2000年顺利通过国家验收,获得了高度评价。

20世纪80年代出现的搀铒光纤放大器(简称EDFA,下同)的发明是光通信发展史上的重要里程碑,它的出现使得DWDM(密集波分复用)通信成为可能,从而极大地提高了光纤通信传输的容量和速度。但当时国内尚未有厂家生产此种产品,全靠国外进口,价格很高。为了有自己制造的光放大器,深圳开发科技公司和武汉邮科院同时承担了国家高技术发展计划(简称863计划)项目“搀铒光纤放大器规模化生产技术研究”,作为863重大关键系列项目之一,开始了EDFA的研究开发工作。开发科技公司光通信部采取产学研的技术路线,与清华大学合作及自主研发相结合,先后承担基础型光放大器和DWDM多信道系统用光放大器两期863任务,均如期成功完成国家计划,分别于1999年和2000年顺利通过国家验收,得到A+的优异成绩。第一批EDFA用于南京军区宿县至徐州段光纤通信干线,一次开通成功。据军区部队首长说这是全军第一次在通信设备中应用EDFA。EDFA在国内的批量化规模化生产,填补了国内不能生产EDFA的空白,打破国外垄断,使EDFA在国内的价格很快大幅度下降(根据型号不同,当时由三、四十万一台降到十几万,现在当然更低了),所以,光放大器的国产化不仅使深圳开发科技一个公司赚到了钱,更重要的是打破国外垄断,使整个EDFA价格趋于合理,为国家节省大量财富,具有巨大的经济效益和长远的社会效益。

自从踏上深圳开发科技的大门,杜良桢就没有好好休息过,虽然是五十好几的人,但总是充满活力,每天差不多总是第一个开门,晚上也是走的很晚,星期天的大部分时间也都是在实验室度过。尤其是863科研项目攻关期间,他早晚总是陪着年轻人一起奋斗。他的原则是:领导要以身作则,要求别人做到的,自己要首先做到。年轻的工程师和基层领导看见他这样做,再忙再累也无怨言,总是尽最大努力把工作做好。这样自然而然地形成一种凝聚力,科研和生产任务困难再多,也总是经过努力圆满完成。

随着光通信事业部的不断发展壮大,到2000年发展到一千多人,根据当时的形势,为了实现他创建光通信部时提出的 “做快、做好、做大” 的奋斗目标,2000年10月份以光通信事业部为主体,成立了昂纳光通信集团(O-Net Group), 该集团当时下设五个分公司(深圳三个、美国一个、香港一个),六年的心血终于使光通信部走上了一个新的台阶,杜良桢无可争辩地是该集团最主要的创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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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杜良桢从昂纳退休,后进入飞通公司担任副总裁,在较短的时间内为公司组建了无源光器件研究开发团队和生产线。2005年飞通公司被美国NeoPhotonics公司收购,变成全资美国公司,叫做新飞通(中国)公司,杜良桢担任新公司的副总裁,作为中国方面的负责人,进行AWG技术由美国向中国的转移,完成了AWG后封装技术和生产线的全套转移工作,在短时间内投入了生产,AWG技术和生产能力的转移成功,受到了公司董事会的肯定和表扬。稍后参与了VOA(可变光衰减器)新技术项目转移工作,这是一种,以MEMS(微机电系统)技术为基础的新型光无源器件。AWG和VOA都是跟光集成技术有关的器件,它们的成功引进,为我国科技人员,在集成技术的创新方面,提供了学习和参考的机会。2006年底,由于年龄等方面的原因,从新飞通荣誉退休,公司对他的工作给予了高度的评价,为此,他感到很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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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兴公司听到杜老师从新飞通退休的消息,很快派人与他联系,希望他能以专家的身份,参与中兴公司物流体系的技术指导工作,杜良桢表示同意。2007年4月2日,杜良桢正式进入中兴开始了工作。主要任务是光纤通信和石英晶体振荡器的技术指导工作。他是中兴通讯公司材料委员会特聘专家,挂职工作在材料技术部,后来亲自参加了组建中兴通讯材料实验室的工作。这两个部门都涉及技术性较强的工作,但相对而言,技术基础比较薄弱。针对这种情况,他编写了光纤通信技术和石英晶体振荡器技术的培训教材,并给大家讲授。同时还带了两个徒弟,指导他们撰写光通信和石英振荡器方面的论文。平时他也注意到了这两个领域的最新信息技术发展情况,讲课时把从外国文献上翻译的最新的技术介绍给大家。此时,他注意到了MEMS(微机电系统)技术的发展和应用。MEMS技术是一门发展迅速,应用极其广泛的新技术,在军事、通信、工业、交通、医疗等领域有着广泛的应用,手机中多种功能就是靠它实现的。其中,在时间和频率控制器件技术方面的应用是MEMS技术重要应用之一,该技术代表了时间和频率技术发展的方向之一,具有巨大的潜在市场和广泛的应用前景。他一方面广泛收集和刻苦学习文献资料,给有关人员进行技术培训,一方面积极与供应商联系,索取样品进行试验验证和小批量应用,取得了满意的成效。后来,又与天津大学,以产学研的形式,进行薄膜体声波谐振器(FBAR)的合作研究,经过两年的努力,取得了成功,填补了国内空白,取代了进口,应用在国防、北斗导航和民用等领域,该技术的成功突破对我们国家在射频滤波技术领域具有重要的意义。为了推动MEMS技术的推广应用,他在多种专业学术会议发表演讲,在专业杂志发表论文,在专业技术杂志《压电晶体技术》为纪念中国电子元器件行业协会压电晶体分会成立30年论文集上发表的FBAR技术文章排在技术栏目第一篇。

年逾古稀,依然壮志凌云

杜老师是一个非常勤学上进的人,在中学和大学他学的是俄语,为了工作的需要,30多岁开始自学英语,并通过了国家公派人员出国考试,两次去美国作研究工作;将近40岁开始学日语,半年多时间学完了按计划两年的课程,并编制“日英汉石英电子钟表词汇汇编”,对当时我国的钟表石英化起到了一定的指导作用。

创新,是他始终不渝的追求。1969年作为主要设计人员完成了我国第二代航海天文石英钟的设计和投产,取代了进口,为国家节约了大量外汇。积极参与了上世纪七十年代末我国钟表产品从机械式向石英化转变的工作。20世纪九十年代承担国家863项目,率先实现我国光隔离器和光放大器的产业化。积极推动光器件的集成化技术及微机电技术的开发和应用,通过产学研实现FBAR技术的国产化突破,填补国内空白。直到最近,他还在为在国内实现光通信产品芯片国产化而奔波。

辛勤的劳动换来丰硕的成果,国家和人民也给了他很高的荣誉。光隔离器项目被评为深圳市科技进步三等奖,搀铒光纤放大器项目荣获两项深圳市科技进步二等奖,一项广东省科技进步三等奖,2001年在国家863计划十五年工作总结中他被科技部授予"在国家高科技发展计划(863计划)工作中做出重要贡献的先进个人"称号,同年被评为深圳市优秀共产党员并被深圳市批准推荐为中国工程院院士候选人。2002年被深圳市委市政府授予深圳市文明市民称号。他的事迹也在《科技日报》等刊物上多次报道。

谈到他1990年没有应美国公司邀请留美的感受时,杜老师感慨地说:如果当时留在美国,对个人而言,也有可能事业更辉煌。但人各有志,能回到自己的祖国,为国家光通信事业做点事,虽然微小,也还安慰,感到不虚此生。

“ 做事力求完美,处事与人为善,想事不忘国家!”杜老师一直强调这是他做人的主要准则。

杜老师寄语

值此中国国际光电博览会第二十届光博会到来之际,心中无限感慨,并激起了对历届展会的美好回忆。很荣幸亲身经历和参与了从第一届到十九届光博会工作,出席了历届会议,亲眼见证了光博会的成长过程,并从亲历光博会的活动中受益匪浅。衷心祝愿光博会越办越好,为中国为世界的光通信事业做出新的更大的贡献!

小编的话:在了解到杜老师还曾资助多名面临辍学的困难学生时,小编想起了杜老师常说的一句话:“科技兴国,从培育年轻一代做起!”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已经75岁的杜老师仍在追光的第一线不断奋斗着,实乃我辈之楷模!

关于追光逐梦-光电行:

值20周年庆典之际,CIOE中国光博会携手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举办的"国际光日"活动特别推出【追光逐梦-光电行】栏目,聚焦光电行业领域内的意见领袖企业高管创业者光电匠人等,关注当代光电人的梦想与坚持,激励业内人士继续追求卓越,逐梦前行!

下一期追光者将会带来怎么样精彩的故事,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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