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 子夏曰:“百工居肆以成其事,君子学以致其道。”

原标题:19.7 子夏曰:“百工居肆以成其事,君子学以致其道。”

19.7 子夏曰:“百工居肆以成其事,君子学以致其道。”

子夏说:“工匠靠作坊做成器具,君子靠学养成就道行。”

生死品第二十三

便遭浊辱,流浪生死。常沉苦海,永失真道。

注:便者定要也,遭者逢临也,浊者下贱也,辱者欺凌也。便遭浊辱者,是言人生在世,贪心不了,名利恩爱之中,便是烦恼忧愁,种种波涛,但失陷处,必受五浊之辱也。

流者沉下也,浪者事叠也,生者河图也,死者洛书也。流浪生死者,言人在世,迷于酒色财气,不知生从何来,死从何去。

夫生仙生人之道者,河图而已矣。人生之初,秉父母之元气,而结一颗明珠,名曰无极,得父母之精血,名曰太极。天一生壬水,在上生左眼瞳人,在下而生膀胱;地二生丁火,在上生右眼角,在下而生心;天三生甲木,在上生左眼黑珠,在下而生胆;地四生辛金,在上生右眼白珠,在下而生肺;天五生戊土,在上生左眼眼皮,在下而生胃;地六成癸水,在上生右眼瞳人,在下而生肾;天七成丙火,在上生左眼角,在下而生小肠;地八成乙木,在上生右眼黑珠,在下而生肝;天九成庚金,在上生左眼白珠,在下而生大肠;地十成己土,在上生右眼皮,在下而生脾。由此而五脏,由此而六腑,以至周身三百六十五骨节,捌万肆仟毫毛孔窍,莫不由河图而生之也。生凡如此,生圣亦如此也。夫人死由洛书而已矣。从先天之河图以变后天之洛书,又从洛书中央土去克北方水,则肾亏矣;北方水去克南方火,则心亏矣;南方火去克西方金,则肺亏矣;西方金去克东方木,则肝亏矣;东方木去克中央土,则脾亏矣。五脏一亏,以至六腑百体俱皆衰矣,不死有何待哉?此死彼生,如波浪一般,故曰:流浪生死也。

常沉苦海者,言酒色财气,为四大苦海,若不扫除,焉能不沉苦海者哉?

永失真道者,因迷昧四字,常沉苦海,连人身难保,何能言道?岂不永失真道矣!深可叹哉!

流者沉下也,浪者事叠也,生者河图也,死者洛书也

长生大帝诗曰:

识破河图早下功,还原返本一真宗。

但能闯出洛书网,寿比南山一样同。

薛道光诗曰:

苦劝人修不肯修,常沉苦海为何由。

百年富贵电光灼,口气不来万事休。

翠虚真人诗曰:

老君清静度人经,指出身中日月星。

生死死生由自主,佛仙仙佛在心灵。

刘先银题写书名《黄帝内经》

梦为马,以史明鉴,以智入理爱智慧
“如果推举一位智者来评判哪个民族最杰出,而不是评判哪个女神最美貌的话,那么他将会把金苹果判给中国人。”这是莱布尼兹说的,不代表本搜狐号的观点……

莱布尼兹的中国观

陈修齐

'我并不想知道中国人的祭祀礼节可以谴责或可以原谅到什么程度,我只是要研究他们的学说,我认为,他们古代圣贤的意图是尊敬理性或至上的理性。'莱布尼兹认为,中国古代儒家经典中所讲到的'天'、'上帝',其本质实际上就是'理',既是事物的规律,也就是'普遍理性'。这'理'既是'理性',又是最圆满、无限的、绝对的存在,本身就具有最高的智慧和善意,并且有能动性是世界的第一本原,也就是世界的创造主,万物都是由它而来的。

莱布尼兹(G·W·vonLeibniz1646~1716)是西欧17~18世纪初著名的学者。他虽是德国人,但他的活动和影响都绝不只限于德国,甚至也不限于西欧。他是对世界许多国家和地区有广泛影响的一位学术界的巨子。众所周知,他首先是一位数学家和哲学家:他和牛顿各自独立地发明了微积分,并首先创立了二进位制算术;他创立了一个以'单子论'闻名的很有自己独特性的哲学体系。但他的成绩也绝不限于数学和哲学,而是涉及自然科学、人文科学的各个领域,以至如当时的普鲁士国王腓力烈大帝惊叹说莱布尼兹'本人就是一所科学院'!有人认为莱布尼兹几乎掌握了他所处时代的所有学问,并在其中许多部门都居于前列或领先地位。

莱布尼兹很少写过专门讨论中国问题的作品,但他的《致德雷蒙先生的信--论中国哲学》则可说是唯一的例外,如标题所示,它是专门论中国哲学的,而且篇幅较长,译成中文约4万字,这就不是一封寻常的信,而完全可以说是一项学术论著了。

首先我们要了解这封信的背景。我们知道,1581年,即明万历8年前后,耶酥会士,意大利人利马窦来华,开创了天主教来中国传教的事业,也可说是'西学东渐'之始,因为这些大都属于耶酥会的传教士、来华除了传教之外,也带来了西方的一些科学文化知识,特别是天文、历法、数学等方面的知识,继利马窦之后陆续来华的这些传教士,包括先后担任来华传教团首领的汤若望、南怀仁、白晋等人,都有一定的科学知识,许多人都曾在明末清初的朝廷里做官,担任过钦天监监正、监副,太常寺少卿等官职,如以上已提到的有些还成为中国皇帝的钦差大臣,命他们回西方招请更多传教士来华,或从事外交活动。当时中国一些有进步思想、奋发有为的士大夫,如徐光启、李之藻等人,也从他们学习,或和他们合作翻译出一些西方的哲学和科学书籍。

最初来华的耶酥会士,为了传教,也要研究中国传统的和当时的文化思想,以便了解中国人的传统习俗和当时的思想心理状态等,才能够针对性地诱导中国人皈依天主教。他们看到中国是这样的一个泱泱大国,又有几千年历史,有自己成体系的思想文化传统,绝不能像对待其他的一些落后的乃至野蛮的民族那样,可以完全不顾或抹煞其传统习俗等,而直接对他们'灌输基督教文明'。因此他们认为只能是他们所倡导的这条道路:从中国的传统文化及礼仪习俗等之中,找出那些和天主教的教义及礼法不相矛盾的成分,并把它们解释成和天主教一致,以便使中国人相信天主教是符合他们的祖宗成法的,因此就可较顺利地接受天主教而成为其信徒。这就是从利马窦以来多数耶酥会传教士的主张。这样,在他们看来,例如儒家经典中的'天'、'上帝'等观念,和天主教的'天主'观念就是一致的;而中国人的相信'鬼神'、祭拜祖先,也正说明了中国人也和天主教徒一样信仰灵魂不死,人死后还有来世生活,如此等。因此,他们认为中国的一些礼仪和习俗,是并不违背天主教的教义教规的,天主教及其传教士对这些应该加以容忍或接受,并藉此来诱导中国人皈依天主教。

但是耶酥会传教士中也有些人不同意这些主张的,虽然在耶酥会中这样的人是少数,但确实存在,如龙华民就是其著名代表。在他们看来,中国儒家所讲的'天',如历代中国皇帝所祭祀的'天',就是头上那物质性的蓝天,儒家学说的实质是唯物主义、无神论的,他们所实践的乃是一种'偶像崇拜',和天主教的教义教规是背道而驰的,因此天主教会及其传教士也绝不能容忍和接受中国基于儒家传统的种种礼仪习俗,而应加排斥。

这常所谓'礼仪之争',是历史上一桩著名的公案。它先是在来华的天主教传教士之间进行,后来传回西方,不仅整个天主教从教廷到国外布道团等宗教界人士,而且还有一些非教会神职人员的社会名流,也都参与了这场争论。

了解以上历史背景,对了解莱布尼兹的这封信的内容,自然是很必要的。但如果把莱布尼兹的这封信,仅仅看作当时的'礼仪之争'中一方的某一成员对这场争论的一些问题的看法的阐述,这就大大贬低了这封信的理论价值和历史意义了。我认为,这封信首先较集中明确地表述了莱布尼兹对中国及其文化的尊重和推崇的总态度,和以后一些'西方中心论'者,特别是西方帝国主义分子对中国及其历史文化的轻视、诬蔑的态度形成了鲜明的对照,这是值得人们去作一番深入反省的。其次,从这封信中我们也应看到,莱布尼兹不仅在阐述他所理解的中国,而毋宁说他更多地还是藉此更进一步来阐述他自己的哲学思想。他实际上是从自己的哲学思想出发,凡是他认为中国哲学中与他自己的哲学主张相符或可以解释为一致的,就加以肯定,否则就加以摒弃。特别可注意到他的这封信写于1715年11月之后,这意味着最迟也是他逝世前一年的作品,是他晚年完全成熟的思想表现。与其说这封信阐述了中国哲学,不如说莱布尼兹是在逝世前以自己特有的方式对自己的哲学思想的又一次表述。这对研究莱布尼兹本人的哲学思想,无疑是有重要意义的。至于谁如果想从这封信来理解中国哲学,则就难免上当。

因为限于历史条件,莱布尼兹所能掌握的中国哲学的资料非常有限,他其实主要就是根据龙华民和利安当等在其论著中所述的材料来理解中国哲学的,而龙华民和利安当既反对中国哲学,他们所引述的材料就难保不受歪曲或肢解,莱布尼兹以此为据,自然也难保正确。再加上他--也许出于善意--常常以自己的观点为依据来解释他所理解的中国哲学,就更可能陷入双重的误解或曲解,因此莱布尼兹在此信中所表现的他对中国哲学的理解,有许多是并不符合中国哲学的原意或本来面貌的。这本不能渴求于莱布尼兹。他的这篇作品虽不能作为理解中国哲学的依据,但作为理解当时西方一位大哲人、大学者的莱布尼兹对中国哲学的看法仍有其十足的历史价值。实际上,当时争论的双方又何尝有哪一个是真正准确地理解了中国哲学的呢?又怎能独独责怪莱布尼兹?但不管怎样,指出莱布尼兹对中国哲学的理解并不准确,对于理解和评价莱布尼兹对中国的看法自然是必要的。

莱布尼兹在这信的开始不远处的一段话,可看作他对中国及其文化的总态度的表述,他说:'中国是一个大国,它在版图上不次于文明的欧洲,并且在人数上和国家的治理上远胜于文明的欧洲。在中国,在某种意义上,有一个极其令人赞佩的道德,再加上有一个哲学学说,或者有一个自然神论,因其古老而受到尊敬。这种哲学学说或自然神论是自从约3000年以来建立的,并且富有权威,远在希腊人的哲学很久很久以前;而希腊人的哲学却是第一个,地球上的其余地方还没有什么著作,当然我们的《圣经》除外。因此,我们哲学后来者,刚刚脱离野蛮状态就想谴责一种古老的学说,理由只是因为这种学说似乎首先和我们普通的经院哲学概念不相符合,这真是狂妄之极!再说,除非用一场巨大的革命,人们似乎也摧毁不了这种学说。因此,如果能够给它以一种正确的意义,那将是非常合理的。'

'不管怎样,我觉得鉴于我们目前面对的空前的道德没落状况,似乎有必要请中国的传教士到欧洲给我们传授如何应用与实践自然神学,就像我们的传教士向他们教授启示神学一样。因此我相信,若不是我们借一个超人的伟大圣德,亦即基督宗教给我们的神圣馈赠而胜过他们,如果推举一位智者来评判哪个民族最杰出,而不是评判哪个女神最美貌的话,那么他将会把金苹果判给中国人。'莱布尼兹对中国文化非常推崇。

那么,莱布尼兹在中国人的学说中,究竟看到了些什么呢?

关于世界的第一本原的思想,也就是关于'上帝'或'天主'即'造物主'的思想,照莱布尼兹看来,中国古代儒家经典中所讲到的'天'、'上帝',其本质实际上就是'理',而这'理',既是事物的'规律',也就是'普遍理性';其所以也被称作'天'或'上帝'等,则是为便于普通人理解起见的一种比喻的说法。这'理'本身既是'理性'优势最圆满的、无限的、绝对的存在,本身就具有最高的智慧和善意,并具有能动性,是世界的第一本原,也就是世界的创造主,万物都是由它而来的。因此,莱布尼兹认为中国思想中的'理',以及作为'理'之作用于气的'太极'和'天'、'上帝'等,实际指的都是在世界的第一本原,和基督教的'天主'或'上帝'概念是符合一致的。因此他认为中国有一套'理性神学'或'自然神论'和'自然宗教'。

明代传教士

而龙华民、利安当等人,则据中国某些学者的不同说法,认为'理'本身是无知无识的,实际是一种'原始物质',因此把儒家思想看作是唯物主义和无神论的,而把'上帝'看成就是'天上的帝王',是一种'偶像崇拜'和迷信,总之和天主教的'天主'概念和教义教规是不相容的。莱布尼兹对此加以驳斥,认为他们所引述的后代学者的话是违背古代经典的,而据古代经典的根本思想是不应有哲学观念的。他又根据龙华民等自己所引的关于'理'和'气'的论述,说明'气'才接近于'原始物质',而'理'则不可能是物质性的,因此他们的观点是自相矛盾的。其实,在我们看来,龙华民等的观点确有点自相矛盾之处,也没有正确抓住儒家思想的本质;而莱布尼兹理解的中国哲学中关于第一本原和上帝的观点,也与中国哲学思想的本来面貌有相当远的距离;而且与其说这符合犹太--基督教的天主或神的观念,不如说更符合莱布尼兹自己的'单子论'哲学中的'上帝'观念。他实际是按照自己哲学观点来理解中国哲学的。

故乡的路,母亲的心

我想带走全部,可终究 带不走所有。我想什么都不留下,可似乎 总留下了些什么。

老屋在身后,母亲在身后,我的脚下是一条路,走出大山的路。路的尽头是我的天空,我的梦想。

我潇洒吗?那时 我以为很潇洒。我阔步向前走,仿佛踩的是金砖玉瓦,走的是锦绣前程。贫穷,这个比大山还沉重的担子足足压了我18年,今天,我终于将之抛在身后,怎不潇洒?母亲 没有说话,安静地看着我,直到我的背影消失不见,才默默地低下头,喃喃道:“路啊,你跟着我儿走,他走到哪儿,你就跟到哪儿。”

大山的路好漫长,曲曲折折,蜿蜿蜒蜒,绕过一座座山,一条条河,我的脚步开始慢慢变的迟缓起来。路越走越宽,我的雄心 却越走越少,梦想 越走越远,思念 越走越长。

土路走成了柏油路,走成了宽敞的公路,曾经满是补丁,而今西装革履,曾经的梦想 只是曾经,而今,我脚下的路又在哪里?

城市,原来只是灯红酒绿。城市里 没有母亲纳了千层的鞋底,城市里 没有母亲过年才会蒸的窝窝头,城市里 没有被烟火熏红的脸,城市里 没有黄土地。多想再踏上故乡的路啊,那路旁是麦浪滚滚,青草依依,是没有香气的蒲公英,是大片大片不知名的草,是流汗的老农,是我的母亲。

走过红灯绿灯,走过车流人流,脚下始终是路。有一天,走不动了,听着电视里的主持人说:城里有乡下人的梦想,乡下有城里人的爹娘。我终于“哇”地哭了出来,一个人坐在路边,那样失声的痛哭着。

故乡,我终于还是回来了,沿着原先的脚印,沿着来时的路,我回来了。翻过一座座山,走过一条条河,当皮鞋上满是灰尘,我终于走到了家门。

母亲坐在门前,剥着豆角,她依然记得我最爱吃的菜。我走到母亲面前,母亲没有抬头,只是用袖口认真地擦着我的皮鞋,浑浊的老泪落在了她干枯的手背上。

我终于明白,我这一生,无论闯出一番怎样的天地,总也走不出母亲的心,总也走不出故乡的路。母亲的心 就是我一生一世 故乡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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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先银题写书名:《道德经》

影像纪实:大山深处,母爱如山

题记: 父亲是家庭的脊梁,但在贫困山区,母亲同样用瘦弱的身躯支撑起家,从苦难中走过来,她们沧桑的脸和纯朴的笑容是大山深处最动人的画,最动听的歌。四年支教岁月,走过很多贫寒家庭,母亲节到来之际,我将利用文字陆续讲述大山深处母亲的故事,让我们感受那份艰辛,那份爱。

那叠沾着煤灰的钱

这是发生在几年前的事情了,但故事的点滴细节都让我难以忘记。

班上有个小名叫小寸巴的学生,话语不多,成绩一直很优异。开学的时候,他一直没有缴学费。一天放学之后,我和同在这所山村学校支教的志愿者沈宇岚,郭祥萍一起到小寸巴家家访。

小寸巴家离学校并不远,大约三十多分路程就到了。小寸巴家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困难,极简陋的小瓦房,屋前零乱地堆满了劳动生活工具。看到我们来了,小寸巴的妹妹跑着到附近的小煤矿去叫母亲回来,附近的小煤矿是这个家庭最主要的经济来源。

不久,小寸巴的母亲就跑着回来了,我们第一次见到小寸巴的母亲,在随后的岁月里,这位质朴的母亲给我们留下了最深刻的印象。

“老师,你们来了,快坐快坐。”小寸巴的母亲在水管边边洗手边对我们说,然后又转过头对小寸巴的妹妹吆喝,“你还立在那里干什么,老师来了,快去叫你哥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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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寸巴的母亲把我们领进小瓦房里,说实话,我们真不知道这两间小瓦房怎么可以住得下一家六口人。低矮阴暗的小瓦房还被分成上下两层,小寸巴的爷爷,父母晚上睡在下层,小寸巴兄妹三人睡在上层,除了床和两张木桌子,两个盛粮食的大木柜,几乎就没有什么东西了.不过,墙上那些奖状很醒目,给这间老屋增添了一丝生气,也增添了一丝希望。

小寸巴的母亲在灶台前忙碌着,看看眼前的家境,我们都没有谈小寸巴的学费问题,但小寸巴的母亲却主动提起了这个问题:“张老师,小寸巴的学费我过一段时间凑齐了再交给你,下个月煤矿就给我发工资了。”

这让我非常感动,她只字不提自己家里有多困难,她只给了我一个简单的承诺,但就是这个承诺,让我对这个性情开朗的母亲留下了与众不同的印象。

小寸巴的母亲从墙上取下一块黝黑的腊肉,那是墙上最后一块腊肉了,尽管我们都试图阻止她做饭,并往门外走,但小寸巴的母亲和奶奶都堵在门口,山里人的纯朴的热情有些时候是无法抗拒的。

在饭桌上,我了解到了关于这个贫寒家庭的更多故事。小寸巴的父亲和母亲长期在小煤矿里打工挣钱,而几年前的一次煤矿事故中,两个人都不同程度的受伤,小寸巴的母亲手臂被烧伤,他父亲的伤势更严重一些,至今不能干粗重的农活,如此一来,家庭的重担几乎落在母亲身上,在这个贫寒的家庭,母亲成为绝对劳动力,成为家庭的顶梁柱。但即便如此,他们还是要到附近的煤矿去打工挣钱,因为这是家庭的最主要经济来源,而这样的情况,在这片贫困山区非常普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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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让我们感动的是,如此贫寒的家庭,小寸巴的母亲还收养了一个女儿,她的母亲一直把这个小丫头当亲生女儿一样看待,悉心呵护。这个几乎家徒四壁的家里,盛满了人世间最简单最质朴的温情,而这也是千百万中国母亲给予她们的家庭,她们的儿女的最真挚情感。

离开小寸巴家的时候,我们几个志愿者的心情都有几分沉重,也有几分沉甸甸的感动。

星期一我帮小寸巴缴了学费,把学费单给了小寸巴,让他回去告诉他的母亲,不用再为学费着急了。而志愿者沈宇岚已经承诺,,会在以后继续资助小寸巴上学读书,直到大学毕业。沈宇岚是在激烈竞争中赢得对小寸巴的资助权的,那次家访后,我们三个志愿者都非常想资助小寸巴读书。

我想这仅仅是我们联系资助的几十个山里孩子中的一个,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就结束了。

两周星期后的一个清晨,寒风吹袭。天还未亮,就听到有人敲门。

打开门,小寸巴站在门前,脸上冻得通红,他的手里拎着一个小布袋。

“老师,这是我妈叫我带给你们的。”小寸巴把布袋轻轻地放在我的屋角,那里面装着鸡蛋。

还未等我说话,小寸巴又从书包里掏出一叠钱,“老师,这是我这学期的学费,我妈说谢谢你先帮我交学费,叫你们星期天到我们家里去玩。”

我的眼眶几乎湿润了,纯朴的孩子,纯朴的母亲,最简单的话语,最简单的举动,却往往感人至深。这叠钱上依然沾着细细的煤灰,大都是两元,五元的面值,我仿佛看到了小寸巴的母亲在煤矿里挥汗如雨的景象,瘦弱的身躯站起来,却可以挡住身后的莽莽群山。

大山深处,真的有很多这样的母亲,她们承担着对家庭如山的负重,播洒着对子女如山的爱,而她挺直脊梁地生活,那份乐观,执著与坚韧,让我们志愿者感动,更教会我们很多做人的道理。

母亲节来了,大山深处的母亲,请接受我们最真挚的祝福:

平安,健康,幸福。

平安,健康,幸福。 阿弥陀佛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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