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文学大师笔下的孩子世界,看来还是不长大的好!

原标题:三位文学大师笔下的孩子世界,看来还是不长大的好!

莫言、王小波、王安忆,他们是如何描写孩子的世界的呢?他们是如何通过孩子的眼光和生命体验批判成人世界的呢?一起来看哲学诗画为你整理的——三位文学大师笔下的孩子世界,看来还是不长大的好!

1,莫言笔下的阿义

阿义是莫言小说中的其中一个主人公,为了给母亲治病,他咬断了自己的两根拇指。阿义八岁,看着母亲的抽搐和呻吟,他的眼里噙满泪水。从天亮到天黑,他不停地跑着,为了给母亲抓药,他跑过两条狼狗,跑过阴森黑暗的墓地,跑过世人的冷眼和外界的世故,但结果是,他最终没能跑过这个冷漠而不义的世界。

当他跑时,没有人关心一个孩子的处境,更无人去体会和理解他的内心。在一个八岁的孩子眼里,人心是如此的冷,世界是如此的不公,一个成年人也没有伸出援助之手。莫言通过阿义告诉读者,这个裂开的世界,一半是梦境,一半是现实,而隔开它们的是一副现代文明磨就的镣铐,每个人躲不开的只有命。

当阿义流着血,提着两包捆扎在一起的中药,虽然身体疼痛,但内心却是幸福的,因为他的母亲有救了。但为此付出的代价却是自己内心永远无法解开的人性阴暗之秘密。

2,王小波笔下的妖妖

妖妖是王小波小说《绿毛水怪》中的一个人物,原名杨素瑶,她有一个好朋友叫陈辉。由于共同的挨饿的经历,他们奇怪的认识,同病相怜的感觉又把他们紧紧的粘结在了一起。

妖妖说了一句话,陈辉记了一辈子。妖妖说:世界上就是小孩好,真的,还不如永远长不大呢。

故事中的妖妖是个小孩,处于外在自我向内在自我过渡的阶段,已经具备了道德认识和是非判断的能力,其自我意识的发展与对影响作用决定自身的世界、环境的感受都到了纤敏成熟的境地。面对世界的伤害和社会的势利,她没有放弃自己的原则,她从内心抗拒成人世界的龌龊和尔虞我诈,因此她说出上面的那句话。

故事的结尾,王小波突然由现实主义转向了魔幻主义:妖妖游泳失踪了,她在水底变成了水怪,一个绿种人,身上结着麟甲、长长的毛发、手里执着长矛,她与最好的朋友陈辉最后的结果是天各一方。

妖妖,一个敏感深情的女孩,在自由的太平洋海底游弋,人类所处的大千世界再也没有人能够伤害到她。成人世界的污浊和低俗再也干扰不了她,而她对这个无心无爱的世界也决绝到了极点。她以一种近乎自杀的方式保持着人性的高贵和永远的纯情,不世故,不伪装。她在海底深处,在时间之外,在人类的认知之外。

她的好友陈辉留在了陆地(社会),成为了一个越来越庸常的老陈。

3,王安忆笔下的“我”

在《忧伤的年代》中,王安忆塑造了一个“我”,可以看做是作者的自传,也可以理解为那个时代我们共同的儿时体验。小说的主题之一:童年好像总是从伤害开始的。

在小说中,王安忆描述了“我”十岁的年纪,由女童到少女之间成长的惶恐和困惑,电影院、家、学校、老师、女伴、父母、医院,作者没有遗漏下任何一个细节局部,以忧伤的笔调纪念自己无可安放的青春。

“我”脆弱娇嫩,不堪一击,但同时又坚强无比,有着泉水一样的眼神,对定型乏味且冷漠世俗的成人世界给予了彻底的否定和怀疑。因此“我”成为了一个无法融入群体的多余人,在选择中进退维谷,只有孤独陪伴。

王安忆通过“我”告诉我们,对于一个十岁左右的女孩来说,大人们的无知和对儿童心理的不了解本身就是一种伤害,而这种伤害是隐性的,它不会因为伤口出现了才会被引起重视,而是一直潜伏于我们的内心深处,在以后的岁月里以梦境或其他负事件的方式突然出现在我们的生活。大人们由于各种事情,甚至很多是虚妄的事情,忙的连自己都没时间顾及,都忘了自己的心,哪还有时间想孩子的忧伤?谁能在意一个小孩子的心情呢?

其中有一个段落最能说明这种感觉,在此分享给大家:

青春的忧伤,千头万绪,什么都说不清。……它就像河底湍急的暗流,制造出危险的翻船事件。我们看不见它的流向,做不到顺流而下,相反,我们常常会盯着上,或者逆着来,结果就是失败,就是和家人的争吵。生命的欲求此时特别旺盛,理性却为觉醒,于是,便在黑暗中摸索生长的方向。内心是杂芜的。我们身处其中,相当疼痛。而我们竟盲目到连自己的伤痛都不知道,也顾不上,照样地摸爬滚打,然后,创口自己渐渐愈合,结痂,留下了疤痕。等我们某天长大了,才真正的看见它。

王安忆通过这些想说的是,孩子的抑郁和焦虑都是有原因的,在成长的分界期,在由女童到少女的年龄滞留期,孩子的一举一动都在提醒我们成年人,不可枉顾孩子们的内心感受。尤其在童年时期,有些暗伤一旦形成,在以后的很长时间里,都很难消失或抹去。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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