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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有上万人接听了姜思达的这通电话

原标题:今夜,有上万人接听了姜思达的这通电话

前天夜里,姜思达与动机永动合作发了一首歌。歌曲名叫《Daghe》,是姜思达在微博上叫的名字。他说:第一首以自己为名,轻易而郑重。

而在微博账号@MotiFount_动机永动的置顶里,ta是这样介绍自己的:你好,我是 MotiFount。我是个无性人,制作 IDM 和其他非制式的游离于体系的音乐。我获取性快感的方式是折磨人。偶尔我会代一位朋友发些他想说的废话。

我翻到下边评论有人说,他是梁欢

这首歌我来回听,我想找到些什么,至于是什么我并不抱期待,也许找不到。我只是爱好高估自己。

其实在最初几遍听的时候,我会联想到张国荣和明哥合作的那首「这么远,那么近」。张国荣在歌曲的间隙里问的那一句「李泰祥的新唱片你买咗未啊?」

这是一段对谈式的独白,就是聊天,面对面那种。可以听出姜思达的那边有点吵,我觉得这并非刻意,正是这种随意使得「聊天」这件事变得更加真实。至于对面的人是谁,可能坐着情人,可能是同伴,不过这不是作者需要思考的问题,这个问题是留给我们的。

当我们在听他诉说的时候,我们实际就在完成「坐到他对面」的动作。聊天往往带有非常强烈的隐私意味,在这段对话里,姜思达讲述了一段突出个人化气质的经历,一段梦游般的迷路旅程。加上在大部分时间里听起来并不是那么和谐的旋律,完成了这首自命名的音乐作品。

这虽然是一首合作作品,但就歌曲本身而言,它被刻上了更多姜思达化的符号,从名字到封面,再到内容,就如上面所说的,这首歌是非常个人化的,是情绪化的,同时又带有一定的实验性质,如果一定要比喻的话,它像是一个被艺术家定制过的,普通男孩的心情小品。

我们不能把它归为一类作品,它甚至要比许多我们听过的,所谓「实验音乐」的歌曲,更加接近音乐的边界,甚至要超越音乐的范围。你没有办法去判断旋律和独白哪一个更重要,你甚至没办法判断,它是否属于我们常规意义上的「好听」。

之前姜思达在文章里写,说被问到该如何定义自己,给出很多选择,他却不知道应该要选哪一个,因为他觉得,哪一个都不是自己。“我和你所熟悉的面貌与行动都不太沾边。”他这样写道。

“我就是这么一号人。”

无法归类。也不愿被归类。这或许是我身边许多同龄人的常态,他们或者我们,渴望独特,却也迷恋捷径,他们追随着各自心中的标准答案。一定会有人问「你想成为谁」,我想说,我想要成为姜思达那一类的。哪一类呢?不被归类的那一类。

这听起来很矛盾不是吗?

也许,但我觉得不错。

我们靠近同类,首先要让自己去符合那一类,但如果我们本就不是那一类,至少我们如今也有了不去主动归类的勇气。

音乐也一样。原博下面有人评论说「这也叫歌?」,我很想在下面回一句「对,也叫。」

六月份的时候,姜思达说他想把自己变成媒体内容本身,而这只是第一步,他正在完成向一个特异的文化符号的演变。我觉得他要有成为这一点的野心。他配得上。

如果那天是八月十八号,你会去贝克海滩吗?

反正我一定要去。

文字 | 小名竹鸡

图片 | 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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