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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武门之变:南衙兵攻打秦王想救李渊,一群囚犯救了李世民的命

原标题:玄武门之变:南衙兵攻打秦王想救李渊,一群囚犯救了李世民的命

谋反这种事情,失败了就是反贼,自己和族人的脑袋就得搬家。高风险意味着高回报,谋反要是成功了,就是改朝换代尽享荣华富贵。武德九年六月初三,李世民和他的党羽们在策划玄武门之变。这种事情必须计划周详,一旦出现纰漏,所有参与的人都必须死。

玄武门之变的成败,关键在两座城门的争夺,一座是玄武门,一座是芳林门。玄武门是通往太极殿的咽喉要道,控制了玄武门就等于控制了太极殿,就可以控制李渊。芳林门是南衙兵支援宫禁的必经之路,控制了芳林门就可以阻止南衙兵支援李渊。唐朝的长安城,天子亲兵是禁军,驻地在宫殿北边,因此叫“北门兵”。十六卫部队,驻地在宫殿南方,因此叫“南衙兵”。

李世民剧照,感谢原作者

玄武门之变前,李世民已经收买了北门军将领云麾将军敬君弘,北门军的问题已经搞定了。南衙兵归十六卫大将军和32位将军统领,统属权非常复杂。李世民不可能同时搞定这么多的统兵将军,只能试图争取其中的一些将军。李世民在玄武门之变前想拉拢李靖和李绩,二人都表示中立。李靖和李绩的态度,也是大多数南衙兵将领的态度。南衙兵将军,大多数有追随李世民征战的经历,他们暗中都有支持李世民的想法,但是他们不想为李世民卖命。

李世民知道,玄武门一旦打起来,那些没有被搞定的南衙兵将军,就会向他发起进攻,所以他必须派人去控制芳林门。李世民想来想去,决定派高士廉去控制芳林门。高士廉是长孙无忌和长孙观音婢的舅父,高士廉又当舅舅又当爹,把李世民的老婆和大舅子抚养成人。李世民对于这个妻舅,是百分之百的信任,就举荐他出任雍州治中(此事典出《新唐书·高士廉传》语:秦王领雍州牧,荐士廉为治中,亲重之。)

李渊剧照,感谢原作者

古代没有直辖市的说法,长安虽然是京城,但是归雍州管辖。古代的礼制,皇帝的嫡长子是太子,不要去封地就藩。皇帝另外的嫡子,会有一个的封国在雍州,就可以留在长安不用去外地就藩了。皇子的封地在雍州,是身份尊贵的体现,李世民是李渊最尊贵的嫡次子,理所当然就成了雍州牧。

李世民成了雍州牧,按照礼制只是挂名,不参与雍州具体的政务。雍州的政务,由治中负责。高士廉的雍州治中职位,看起来不大,实际上却管着大唐首都的政务,权力大着呢。高士廉认为他能控制的兵力不够,就建议打开牢门,放囚犯出来助战。高士廉负责雍州治安这一块,雍州的牢房和刑吏都归他管辖,他要开牢门放囚犯助战,是可行性极强的方案。李世民听了高士廉的话,马上就同意了这个方案。

贞观四年六月初四凌晨,李世民率领部队去玄武门埋伏。高士廉则带着官吏去大牢里,他对囚犯们说道:“太子和齐王谋反,如今社稷有难,尔等可将功折罪。只要你们拿起武器随我勤王,你们所有的罪过就一笔勾销。若是你们勤王力战有功,皇上还会重重的奖赏你们!”

高士廉剧照,感谢原作者

牢里的囚犯们,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的情形,他们听到了拿起武器就可以免罪,纷纷兴高采烈去领兵器了。这些个囚犯 有不少是重犯在等待秋决的。还有不少犯人,也是重案在身,刑期极长,一辈子就那样交代了。如今有一个绝地重生的机会,他们肯定高兴啊。高士廉很快就完成了囚犯的动员武装工作,带着他们就去控制芳林门了。(此事典出《新唐书·高士廉传》语:“隐太子与王隙已炽,乃与长孙无忌密计计定,是日率吏卒释囚授甲,趋芳林门助战。”)

李建成和李元吉被杀之后,太子余部向玄武门发起了猛攻。玄武门喊杀声惊天动地,传到了南衙兵的驻地。南衙兵的将军们,有装聋作哑的,有保持中立的。也有一些忠于李渊的南衙兵将军,带领部队就去勤王。勤王的南衙兵到了芳林门,被高士廉率领的囚犯们拦住了,就发起了猛攻了。老胳膊老腿的高士廉,率领一群乌合之众的囚犯,在芳林门苦苦支撑。

李世民控制玄武门之后,一面派侯君集等人带北门兵去支援芳林门,另一面则让尉迟敬德逼宫。李渊没办法,只好交出兵符。李世民派人拿着兵符和敕令,到芳林门外命令南衙兵停止进攻,回兵营休整待命。南衙兵的将军们见了兵符和敕令,只好退兵回去了。

李建成剧照,感谢原作者

高士廉由于芳林门阻挡南衙兵战功,获得了宰相的职位,后来又名列凌烟阁二十四功臣第六位。那些追随高士廉阻挡南衙兵的囚犯们,马上就等来了《诛建成、元吉大赦诏》,他们所有的罪,都被赦免了。这些囚犯有没有获得奖励,史书没有明确记载,但是他们重获自由,是正史白纸黑字记载得清清楚楚的事情。这些个囚犯里面,有很多等待秋决的人。如果没有玄武门之变,到了秋天他们就得死。因为李世民的这次兵变,他们又获得了重生的机会。

南衙兵兵力众多,却被一群囚犯阻挡在芳林门外,关键是由于他们的将军心不齐。李世民在掌握了大局之后,马上就把玄武门之变中率兵勤王的南衙兵将军们换了,李世民让程咬金、秦琼、尉迟敬德接替了他们的职务。勤王的南衙兵将军们,虽然丢了官职,但是也没有生命危险,李世民并没有报复他们。

尉迟敬德剧照,感谢原作者

大家在讨论玄武门之变的时候,都对玄武门的战斗津津乐道,极少有人提前芳林门这场战斗。在我看来,要是没有芳林门的囚犯们挡住南衙兵,李世民极有可能被南衙兵干掉。李世民玄武门之变能成功,关键在于他对细节的把握,提前做好了应对南衙兵的准备。这个故事告诉我们:“细节决定成败,做大事一定要计划周详,成功的把握才更大。”

参考书目:《新旧两唐书》《资治通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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