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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德上寨不仅有拦门酒,还有一位近200年前的英雄

原标题:郎德上寨不仅有拦门酒,还有一位近200年前的英雄

深秋的黄叶碾进思念,晚花红片飘落入尘,时光仿佛过去了很久,又仿佛只是在昨天,这次,已经是我第三次来到郎德上寨了。

多少衷肠犹未说,多少风情看不尽,虽三次,却恍然如昨。多彩的贵州,多彩的苗寨,我又来了!

芦笙响彻在村口,12道拦门酒端起来,牛角杯迎上来,眼前明晃晃的银饰叮铃铃响起,杯里的米酒入喉,虽辛,却甜,心,又一次被苗寨的热情点燃。

依山建的吊脚楼依然如故,村口的风雨桥依旧沉默,村对面的稻田才一个月不见又长出了新叶,绿绿的,点缀在一片黄色中,好像苗家姑娘手中的苗绣,花花绿绿的。在河对岸看村子,村子像沐浴在一片清白的光中,遗世而独立。

这是一片古朴的苗寨,这是奥运火炬经过的地方,这里有朴实的苗寨人,也有我未赏完的景,未看完的舞,未喝完的酒,未发现的美。

在村子里慢悠悠地晃着,时间并不显得弥足珍贵,我,有大把的时间挥霍。老人们拿着大烟袋,坐在门前,抽着,吐出来的烟,飘散成雾,模糊了那布满时光印记的脸。女人们,坐在自家门口,埋头绣着手里的女活,一针又一针,极认真的样子,仿佛在绣着自己的人生。孩童们,嬉戏着,追逐着,打闹着,好像早已习惯了我们的到来,视若无睹的,进行着自己的游戏……

表演场上,苗裙在翻飞,故事在诉说,岁月在足下汩汩如水。

就这样唱着歌,跳着舞,绣着花,抽着烟袋,吹着芦笙,仿佛这就是郎德上寨全部的日子。

不过,又不全是。

村子里,有一座吊脚楼掩藏在这一片欢闹里,楼里的主人早已故去,屋子里,立着一座雕像,英姿飒爽,一脸清俊的面容,一动不动地,从日出到日暮,站了一日又一日。

房屋摆设很简单,陈设的物件儿透着陈年的印迹,微尘浮在透过窗子的光柱中,旋转着,飘浮着,似乎在不断提醒着我们,这个人物,这屋子的主人,早已离我们很远很远。而我,不经意走进这里,仿佛被命运指引,注定走进这间楼,注定来到这间房,只为更深地了解这个叫做郎德的苗寨以及这个叫做杨大六的人物。苗寨不仅有歌,有舞,有音乐,有酒,还有英雄式的人物。

杨大六,其实原本并不叫这个名字。原本姓陈,苗名叫做“善略”,出生于1830年清朝道光十年。苗寨的待客室里还摆放着他招待客人的长、短烟杆斗,还摆放着他用来喝水的陶水罐,墙上还挂着他用过的工具,一切如旧,郎德苗寨的人不忍让它们落灰,日日擦试,仿佛在擦亮一段记忆。

杨大六自青年时期便英勇威武,爱好打抱不平,喜欢行侠仗义,被他教训过的人都说善略这个人“杨达噜”,苗语是惹不起的意思,因苗语“杨达噜”与汉语“杨大六”读音相近,慢慢地,人们便不再称呼善略的本名,而改称杨大六。

清咸丰年间,苗寨粮食欠收饥不果腹,官家逼百姓交纳税赋,逼得百姓若不堪言民不聊生,官府甚至抓了不少人准备砍头示众。一向充满正义的杨大六看不下去了,1855年3月15日,他带领着苗族人民在郎德上寨起义,战果最好的时候,起义军歼灭了清军1300多人。1872年,起义军终因寡不敌众,大六和同时期起义军领袖张秀眉被曾国藩抓住,宁死不屈,牺牲于1874年,年仅44岁。

立冬的郎德上寨依旧温暖,玉水如带,水波清亮,鸭子悠闲地在水面荡漾,微风佛过风雨桥,桥静默不语。风雨桥,有着一个与杨大六相关的名字------大六桥------又称御清桥。当初抵御清军时,桥两侧山中埋伏着起义军。如今,原桥已被洪水冲走,1982年,人们重修此桥。干完农活的苗寨人,靠在美人靠上,眼望那悠悠河水,伸伸腰,歇歇腿,露出淡然的微笑。

长桌宴摆上了……氤氲的热气中,是一张张欢笑的脸。

芦笙响起来了,酒歌唱起来了,“高山流水”喝起来了。日月相聚时,星星干一杯;云雨相聚时,彩虹干一杯……你喜欢要喝,不喜欢也要喝,管你喜欢不喜欢,都要喝……

霸道的样子,真像“杨达噜”!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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