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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震怒”——年少鲁莽事之一

原标题:火车“震怒”——年少鲁莽事之一

李仁龙(天水)/撰文

退休后,心静如水,悠闲自在,“看庭前花开花落,任天上云卷云舒”。但脑子还不是死水一潭,也时不时掀起涟漪,甚至浪花朵朵,一件件年少时的往事,模糊而又清晰地在脑海浮现、闪烁。年少鲁莽,常做出惊心动魄之事,现在想来也后怕,先说那次火车“震怒”吧。

好像是六七岁时,那时农村很贫穷,小时也不得闲,不是放羊、放鹅,就是拾草剜菜。有一天,大哥、二哥领着我到田野去剜野菜,邻居的几个男孩和我们凑到了一起,我们来到火车道旁。时值夏日,田野的地旁沟边散布着各种各的野菜,大家各取所需,弯着腰像一群吃草的小羊四下散开了。年少干啥也无耐性,干了一会儿,大家朝我哥仨凑过来,坐在草地上玩了起来,不知是谁嫌镰刀不快,数我哥岁数大,有权威,他说:“我听人家说,把镰刀放在铁轨上让火车一轧,风快风快的”。大家一听都两眼放光,都想试一下。说干就干,大家爬上陡峭的火车道坡,商量着如何让火车来轧镰刀,可怎么摆放也不合适。“呜——”,火车来了!我们仍都站在道轨旁,火车愤怒了,汽笛一声比一声响,风驰电掣泰山压顶般向我们压来,震耳的汽笛声,巨大的轰鸣声,排山倒海,气勢磅礴,雷霆万钧,300米……200米……100米……大家一看不妙,发一声喊,连滚带爬冲下道坡,司炉气极了,愤怒地朝我们投掷煤块,震怒的火车向我们喷出了大股的白汽,大家都成了落汤鸡。本已减速的火车余怒未消,鸣着阵阵汽笛飞驰而去。

火车走了,大家个个惊魂落魄, 脸色苍白,丢盔弃甲,一幅狼狈相。我觉得脚上痛,这才发现往下跑时,鞋子掉了,右脚小指缝不知被什么东西扎破了,鲜血直流,我哇哇大哭起来,哥和几个大点的,立即四下去寻找马齿菜,把菜叶挤出汁来给我止血。大哥背着我,急匆匆离开了这生死之地。自然没人敢回家讲的,只有撒谎的份了。

2017年8月于莱西(原创)

作者李仁龙(天水),山东莱西市人,1954年出生。中师学历,从事中小学语文教学近四十年。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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