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占春 中国心理哲学家——解析——迈克尔·杰克逊——歌舞者里的萨满

原标题:李占春 中国心理哲学家——解析——迈克尔·杰克逊——歌舞者里的萨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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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占春

李占春 中国心理哲学家——解析——迈克尔·杰克逊——歌舞者里的萨满

本文撰稿为《之我精神导论》作者

(注:之我或灵魂之我——灵魂之王、灵魂的主宰、灵魂的主人、哲学之我或哲学层次的我。之我里的‘之’是助词,起增强语气作用。)

迈克尔·杰克逊,1958年8月出生在美国印第安纳州加里市,头衔繁多——顶级歌手、词曲创作人、舞蹈家、表演家、慈善家、音乐家、人道主义者、和平主义者、慈善机构创办人。迈克尔杰克逊虽然已经去世多年,但每年他的生辰和忌日依然会有来自世界各地的大批歌迷为他祈福。据报道,迈克杰克逊1993年罗马尼亚布加勒斯特演唱会堪称巅峰,这一场演唱会观看人数多达60万人。在这场演唱会中光是晕倒的人数粗略估计就要有650人之多,而死亡人数也有23人。无数歌迷晕倒,大家就用人力搬运的方式将他们运送出场,场面非但没有因为这些晕倒的人而变得恐慌,反而让大家更加的激动,“迈克,迈克”的喊声响彻天际,那一天注定载入史册,那一夜注定无人睡眠。开场的时候迈克在舞台上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那里听着大家的呼喊,60万人一起的喊声相信很少有人听过。演唱会不断的进行,歌迷不断的晕倒,甚至死亡,心脏不好的歌迷过于激动心脏病突发的就有好几位。据传,在迈克的世界巡演中,死去的歌迷比较起来真的不在少数。正是因为如此,每当演唱会结束之后,有时间迈克都会去墓地看望那些去世的歌迷。评论说,对于现在的人来说这样的现象是很难理解的。首先环境变了,演唱会都是门票制, 并且井井有条一般不会出现大面积的骚动。其次就是歌迷的疯狂程度也不一样,当年嚎啕到昏厥的现象当下也很少发生了。其次就是那个时刻被身边情绪感染之后人很难不跟着呼喊,气氛浓烈到让人忍不住跟着嚎叫。有人感慨,迈克杰克逊的地位总是被人质疑,而演唱会的盛况足以为他证明。

演唱会录像镜头显示,杰克逊穿着“内裤”站在舞台上3分钟一动不动,下面的歌迷一直尖叫哭喊接连晕倒的,这个世界上只有迈克尔·杰克逊一个。迈克尔·杰克逊的经典动作“太空步”是没有性暗示的,但是他常常使用的“把左手放在裤裆处,有节奏地前后摇摆”这个动作,很明显具有性暗示在里面。而女性观众的激烈反应,也是极有可能因为感受到了这种强烈的暗示。而这个手势事实上显而易见是女性自慰的动作,并不存在在男性性姿势里。而迈克是一个男人。他的这种即兴式的舞姿里出现这个经典的手势也许也是自然流露出他内心深处某种不可告人的倾向和需求。迈克尔的姐姐回忆那些疯狂喜欢她弟弟的女歌迷时说:我还记得有些女孩撕碎自己的衣服,赤身裸体地到处跑,只期待引起我弟弟的注意。如果没有别的什么,这倒是能愉快一下门卫枯燥的一天……并不是所有的歌迷都是无害的。有些女歌迷脑子总是存在些古怪的念头,认为她们同我兄弟关系非属一般。这一点尤其体现在Michael身上。某个女人告诉门卫:上帝派我来的,我属于Michael。业界人士评价——迈克尔·杰克逊的艺术性不仅包括音乐,还有舞蹈,是服装,是化妆设计,是舞台灯光焰火,是一个完整的娱乐节目。杰克逊不仅限于音乐,他在舞蹈上的创造力亦是优秀。他有“机器人”舞步和著名的“太空步”。他的舞蹈动作(如手摸下体等)也冲击了社会世俗文化道德标准的界限,被所谓正统人士抨击为“下流”。而正是这些大胆的充满挑战的舞蹈动作影响了之后几代的流行乐舞台。《时代》周刊则把迈克尔·杰克逊描述为一个“挽救了唱片业的拯救者,定义了一个年代音乐潮流的作曲人,拥有不可思议双脚的舞者,打破了所有喜好、风格与种族界限的歌手”。

说来话去,杰克逊已经死了,他丢下的谜语在他生前就众说纷纭,从艺术的领域着眼他究竟是什么样一个人呢?综合以上评述,他应该属于歌舞者里的萨满,因为只有萨满才能具有如此的魔力与魅力。黑格尔在《美学》中说:“艺术到了最高阶段是与宗教直接相联系的”。马克思主义认为宗教与艺术同属社会的上层建筑,二者之间有着密切的关系,艺术产生于人类的社会生活,宗教属于社会生活的组成部分,对艺术的产生与发展,有着广泛而深刻的影响。铃木大拙《禅和日本文化》中说:“充满活力与生机的艺术生命,往往脱胎于宗教形式中,有时,宗教借艺术形式表现出来,使美学由艺术走向宗教。有时,艺术借助宗教形式走向美学。”

《之我精神导论》 <暗度陈仓>篇指出——既然外界不可以闯进之我与其直接对话接触,那么催眠术便是折中的办法之一。传统理论认为,所谓催眠术是运用暗示等手段让受术者进入催眠状态并能够产生神奇效应的一种法术。有催眠师总结,简单地说:催眠术是利用心理暗示进行沟通的技术。复杂地说:催眠术是绕过表面意识而进入潜意识输入语言或肢体语言的行为。理论地说:催眠是心理暗示行为,施术者通过语言、声音、动作、眼神的心理暗示在受术者的潜意识输入信息,改变其思维模式和行为模式……在之我说看来,催眠术是催眠师应用暗示等手段,让受术者思维处于模糊朦胧状态,并利用这种状态,且利用此状态的思维与之我间接交流,进而影响之我对交流内容的态度,由此可能影响思维的原有判断。在此,人处于催眠状态,之我是独立的但却被动,之我可能迎合暗示,进而干扰对先前思维方式及其内容与判断的态度。从这点出发,也佐证了之我是存在的,是人的最高层次、最高级存在。而之我与思维,通过作用与反作用演绎人的一切……“跳大神”是中国北方民间习俗,其正宗的本源叫“跳萨满”,它是满族传统宗教萨满教的一种祭祀形式。“萨满”一词也可音译为“珊蛮”“嚓玛”等。该词源自通古斯语saman与北美印第安语shamman,原词含有:智者、晓彻、探究等意,后逐渐演变为萨满教巫师即跳神之人的专称。萨满非世袭,上一代萨满死后相隔数年后,产生出下一代萨满,新萨满被认为是上一代萨满的“神灵”选择的。学习当萨满者,要学会祭神的祷词,熟悉萨满宗教活动的内容。最后考试时,跳得神志不清,才被认定这是萨满“神灵”已附体,这才取得进行宗教活动的资格。显见,萨满从一出世就被披上了上代萨满“之我”的光环。

据资料记载,萨满为人治病的跳神仪式是这样的:傍晚,在患者家中,点燃一种木本植物,发出香气。届时,萨满身穿“神衣”,头戴“神帽”,左手持鼓,右手拿槌,盘腿坐在西北角的专门位置上。萨满打几个哈欠后,开始击鼓。然后起身,边击鼓,边跳跃,边吟唱。萨满唱一句,“栽立”和参加跳神仪式的人们伴随着合唱。鼓声渐紧,萨满下巴哆嗦,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双目紧闭,周身摇晃,表现出一种痛苦情状。这时,有人拿出一团烧红的火炭,放在萨满脚前,谓之“为神引路”。当鼓声停息,萨满开始浑身大抖。按萨满文化的解释,此时的萨满已由“祖先神”附体。于是,萨满开始问:“你们请我来有什么事?”病人亲属回答:“因家人患病,惊动祖先来给看病。”这时,萨满再击鼓吟唱,要求供祭某种祭品。如果萨满认定病人的灵魂被恶鬼掠去,这“神”就跳得更热闹了。萨满要在想象中远征沙场,与恶鬼搏斗,直杀得大汗淋漓、物我不分……萨满“跳神”时间长短不一,视病人症状轻重,短则半小时,长则1~2个晚上。在实践中,尽职的萨满能够达到让之我与思维临时短路的境界,很可能神魂颠倒、胡言乱语,直至跌倒不省人事,需要他人刺激才能苏醒……通过边跳跃边吟唱,夹持所谓“祖先神”,就是被粉饰的、威严而虚拟的“祖先神”之我,在一问一答中,萨满对自身实施了自我催眠。与其同时,用过击鼓吟唱、动作挥舞,所谓与恶鬼搏斗直杀得大汗淋漓,如此场面让病者及家属在现场也被不知不觉中实施了“催眠”,而暗示则对患者起到或多或少疗效,至少暂时改善了患者及家人之我灰暗的状态。时下,电脑游戏之所以魅力无穷,就是因为人被带入了催眠境界,其中的虚拟场景容易让之我受刺激而闪烁、或愉悦或迷醉迷乱,如果上瘾则会形成依赖,后果的负面影响则十分堪忧。(参见:追思篇<我之战争>中<绑架之我>)

言归正传。通过歌舞及歌舞组合、声色电光、场景与造型、服装与化妆等等,迈克尔·杰克逊创造了诸多的不可思议,他是站舞台上通过各种手段被塑造、被包装的歌舞萨满。因此,他对灵魂之我的体悟比绝大多数人深刻,在耗费巨大体力同时,精力的消耗也及其惊人,因为他要叫别人进入状态的同时,他自己也必须进入状态——如前段所云:之我与思维临时短路的境界。由此,也可以断言,作为身兼萨满的歌舞者,杰克逊的灵魂之我敏感、脆弱、极易动荡不宁,这也是其长期失眠、抑郁难消的根源之一。真可谓,有得必有失。叫别人疯狂的同时,自己也不得不疯狂。如同萨满那样——很可能神魂颠倒、胡言乱语,直至跌倒不省人事……话说,这世上又有谁知晓,明星的光环里竟藏着难言的、挥之不去的精神煎熬。

众所周知,迈克尔·杰克逊出道早、成名早、荣誉多。资料说,5岁起开始拼命工作,没有好好享受过童年。MJ 1958年 8月29日出生于美国印第安纳州加里市一个家中有9个子女的普通黑人家庭MJ排第七,5岁便开始显露其在歌唱及舞蹈方面的才华,在父母有心的促成下与四位兄长的帮助下,在接下来的几年里,随着年龄的增长,迈克尔杰克逊益发不断地展现出表演的技巧。但是父亲童年的严厉和打骂,给他幼小的心灵造成难以磨灭的阴影。流行的说法这样说——没有不良嗜好,整天跟一群儿童疯玩。MJ没有正常童年,所以他买下一块庄园取名Neverland(Neverland的隐喻意思是永远的童年),建了一个游乐场,邀请全世界的孩子免费来玩,尤其是因贫穷和疾病失去童年的孩子。MJ的梦幻庄园有为癌症儿童设计的无菌病房,许多癌症儿童在梦幻庄园度过了他们人生最后快乐的时光……1993年9月,一名12岁的男童公开控告杰克逊对其实施性侵犯,对此杰克逊始终否认,双方在第二年1月达成了庭外和解,但此时外界的舆论已经让杰克逊的形象严重受损,事业也陷入低谷。2009年6月26日,娈童案真相大白,当年事件的主人公Jordy Chandler 在博客中发表声明,他在得知迈克尔·杰克逊的死讯后再也无法继续谎言,向迈克尔·杰克逊道歉。他承认指控纯属捏造,他是为了父亲才撒谎的,而他的父亲则是为了摆脱贫困的生活而制造了这个骗局。2003年,又有一位男童状告杰克逊对他实行“猥亵”。2004年4月22日,杰克逊被控以阴谋罪、猥亵儿童罪等10项重要罪名。经过长达一年多的调查取证,2005年6月,针对迈克尔·杰克逊的全部指控都被裁定为“无罪” 。随后杰克逊搬离了美国,并且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进入过梦幻庄园生活 。杰克逊表示,为了避免让自己再被公众仇视,他今后将不会再和孩子们有亲密举动 。

在此,我们要好奇——梦幻庄园为何就成了噩梦庄园?迈克尔·杰克逊建造这个庄园究竟是为了什么?其实,杰克逊的童年并不是如他所云的那般凄惨和不堪,拥有双亲和九个兄弟姐妹的黑人大家庭,到处歌啊舞啊的,而且飞速成名。在那个年代,黑人要想在美国出人头地,艺术与体育这两个领域是最佳的捷径,杰克逊及其家庭做到了,而且达到了极致性辉煌。那么,杰克逊为何要到处抱怨失去了童年呢?我们只能说,那是迈克尔·杰克逊成名成家之后的矫情,他自己也说、也承认没有付出就不可能有如此的成就。他建梦幻庄园,在抚慰弱势儿童的同时,事实上也在抚慰自己。成名之后,他越加觉得自己的我是与别人不一样的我。这个我拥有现在、拥有未来,可是就是没有拥有过所谓过去——童年。由此,杰克逊陷入了之我肯定的纠结与障碍。话说,他为何置身如此境地呢?

《导论》<之我之歌>里有这样一段:我释义——英文:I,普通话拼音:wǒ 表示自己。佛学用意——我:主宰的意思。佛教说我们通常所执著的我是假我,因为这个我是由五蕴假和合而成,离开了五蕴,根本就没有我存在……歌中,词人曲者都在心里呼唤我是我、多么特别的我,我是万世沙砾当中一颗,感激天生这个我……我就是我,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那么,这个我岂不正是灵魂之我吗?我,在生活中是真实的存在!另一方面,我的存在既是对自己也是对别人,彼此独立存在的相互承认……尽管中国有老话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在这里,身份、地位等等再变化,但那个“我”在“士”的心里还是岿然不动的,尽管灵魂变了、我的外在也变了。人可以告别过去,而之我的唯我或唯一则是恒定的。从之我角度看,这个士依然是从前的那个‘我’;被刮目相待的“士”,也依然会说我还是我啊!所谓刮目相待,仅是世俗眼镜敲击世俗尺子的回响。显见,之我的唯一是人生命最坚决、最坚强的意志符号;即便濒临死亡,人也念念不忘谈及我我我。之我,一直连接并延伸至人的死亡,“我”是唯一。如歌儿所唱:我是我 多么特别的我。其实,我的唯一性,不论是自己还是外人都一致认同,人们对待所谓——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少小离别寻根故里的等等,并不会因此而对其“之我唯一”有丝毫改变或动摇。在此也要提醒,‘之我唯一’如果动摇了,或者过分‘唯一’之我——唯我独尊,人的精神便会出现障碍和麻烦,严重的以致切断之我与思维联系,任由疯癫或逆施行为发生,在道德层面表现为决绝、绝情、残酷、变态及六亲不认等。这些叛逆,实则也是之我活的意志使然,是之我回应‘唯一动摇’的挣扎。

在此,可以这样说,成名之后的杰克逊,在如潮好评簇拥之下,他不知东西了,因为他太年少、太年轻了,而且他知识单调、阅历单纯,所谓无限风光在险峰,但可谓高处不胜寒啊。久而久之,他(灵魂)之我动荡不宁,因为他感觉到其之我太“唯一”了。于是乎,他无意当中踏上了寻我的路程,对他而言。寻我的最大捷径就是回溯其童年,而建造一个所谓的梦幻庄园,他就可以幻想其中让时光倒流,在怀旧当中让脆弱的之我歇息沉醉,甚至进而放飞起来,因为其之我太抑郁、太纠结。

李占春 之我精神

闲话少说。杰克逊为他建所谓梦幻庄园,虽然找到了籍口,但是由于对之我的无知,他在梦幻庄园仅仅是享受了片刻的陶醉,最终并没有寻找到其之我,因而也就不能够抚慰牠(之我)。从众多的资料分析可见,其之我还一直踯躅于‘之我肯定障碍’的泥潭,即‘该我有的童年快乐,而我为什么没有?’一直困扰着他。由此,也对其父产生了深深的恨意。再加上娈童案子,皮肤病、面部受伤等等病痛,这些,都令杰克逊之我灰暗抑郁,不得不很长时间与外界隔离。《导论》< 我之肯定>指出:在各种反应当中或之后,人对自己的行为在心里其实都会有种种理由,有些稍纵即逝,有些牵强附会,有些则耿耿于怀,但最终也会想尽办法和理由去尽力“释怀”——通过曲线方式,让之我实现曲线式肯定……如果肯定不能够达成,之我就会紊乱游离,心理与精神便会出现问题和障碍……可悲的是,杰克逊一直在做‘熊掌和鱼都要兼得’的美梦。《导论》< 之我之恨>则说:恨是与生俱来的,是之我面对外界的一种生存本能,是对另个之我(人类与非人类)及外界事物的一种本能性排斥。通过恨,之我或许能够燃起点火苗;通过恨,之我对外宣示了存在。在大众及世俗层面,之我的恨有积极的、也有消极的,但如果之我一味地凝固在恨里不能自拔,那么之我就会变形变态,进而引发思维产生消极情绪和想法,误导人走向反社会、反人类的叛逆歧途。通过以上叙述和分析,梦幻庄园没有给杰克逊带来慰籍,反而让其精神世界被弄得一地鸡毛,可谓遍体鳞伤、刀刀见血。疗伤的地方成了挨宰的伤心地,放飞之我的乐园成了噩梦般归宿的孵化器。

2009年3月5日,迈克尔·杰克逊在伦敦举行新闻发布会,在发布会现场,杰克逊精神抖擞,一身标志性的军装,一副遮住大半个脸的墨镜,他挥舞着拳头,声嘶力竭的向台下的7000名歌迷和350名记者呐喊:3月11日,演唱会门票开始预售,疯狂的歌迷挤爆了订票网站与热线,电话被打爆了,网站被挤瘫痪了,无数歌迷只能在占线的声音与网站的“对不起,服务器繁忙,请稍后再试”中望洋兴叹;售票口排起了长队,很多人卷了铺盖在售票口安营扎寨就为了抢到一张票。两小时内互联网上的19万张票被疯抢一空,4小时内100万张剩余门票瞬间售罄。歌迷的热情激起了演出方的欲望,他们当即决定加演,20场!30场!!40场!!!50场!!!!一场一场的增加吓坏了保险公司,如果这位天王在演唱会上出点什么意外的话,他们将赔的一无所有,但最后他们决定冒这个险,因为可观的利润。主办方AEG现场娱乐公司宣布了杰克逊创造了业内最快门票销售记录。听到这些时,一代天王喜极而泣。评论说,命运作弄了他,让他染上了白癜风,可是媒体却不依不饶的说他是漂白;他接来身患绝症的孩子到他的庄园,让他们享受欢乐并鼓起活下去的勇气,却被一帮贪得无厌之徒诬陷;他在为百事可乐公司拍广告是烧伤了额头,被迫植皮,可是第二天报纸的头条却这样写着“一代天王的脸是如何在手术刀下诞生的”……世人感慨,这么些年来,迈克尔 杰克逊失去了家园,失去了财富,失去了名誉,但只有一样他永远也不会失去,那就是他的观众歌迷。

杰克逊歇息了近十年,与外界也隔绝了近十年,此时此刻出山开演唱会,的确唐突中充满了悬疑,他究竟要达到怎样的目的呢?大家不禁会问。私下,有人警告并断言,杰克逊的状况最多只能撑得了三五场演唱会而已,再多了那就是往死里去。那么,杰克逊为何要铤而走险,甚至知其不可而为之呢?虽然有歌迷说——神不会被流言嗤语挤垮,凤凰纵使被火化成灰烬,但总有一天要重新复活。可是,当年的那个杰克逊能复活吗?不幸的在于,杰克逊与歌迷们一样——所谓复活,只能是一厢情愿。从1993年所谓的娈童案开始,迈克尔·杰克逊经历了数场官司,背负了十余项指控,身体与名誉可以说都垮了!与这些相比,其精神的压抑和痛楚最最煎熬艰难,可谓从天上到地下,对他这样对之我敏感的人,他肯定没少想到了死或者自杀。2009年6月25日迈克尔·杰克逊因心脏病发作在洛杉矶分校医疗中心一家医院去世。死因是私人医生康拉德·莫里注射了致命剂量的异丙酚造成迈克尔·杰克逊心脏病突发。莫里于2011年11月7日被洛杉矶高等法院判过失杀人罪,入狱四年。

虽然盖棺定论了,其实,迈克尔·杰克逊的死也是非常的蹊跷,所谓医生的过失杀人也不一定就不是冤假错案。杰克逊对精神与催眠药物长期上瘾是不争的事实,久病成医,杰克逊既知道药物的作用,也知道药物的危害,多吃点多喝些这类玩意,后果和结局会怎样杰克逊一清二楚,杰克逊要是不想活了,自己不下手,诱惑别人下手也不是不可以,嫩头青医生莫里误入其中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的。也就是说,借莫里的手杰克逊完成了自己不可以亲手实施的任务,而且这个秘密只有自己知晓。之所以这样设想,是因为杰克逊无法完成其即将到来的、接二连三的演唱会,精力与体力他都这个能力了,死是他的最佳选择,因为其目的已经达到了,因为他看到了——门票瞬间售罄。可是,这是一个完不成的任务,而且其一生精力坎坷历历在目,自己太幼稚,也太失败了,虽然曾是那样的辉煌璀璨,但就像童年那样永远失去没有了,错错错!《导论》 <之我的短路>指出——顾名思义,自杀不是他杀,而是我把我杀了。窥其实质,所谓我把我杀了,前一个我是之我,后一个我则是之我所依附的肉体与思维。自杀者实施自杀时,在其之我看来,好像在对另者实施“外科手术”一般……在自杀者看来,其杀的并不是我或之我,而是失败的、非抛弃不可的夹带着思维与感觉的身体,再实质性地讲,自杀者要杀的是与其相关的、从属于自己的思维、感觉等精神性东西!扼杀摧毁肉体,事实上仅仅是自杀者实现自杀终极目标的途径。

于此,迈克尔·杰克逊知道,他的死会招徕全世界歌迷如万顷波涛的哀号,他的死会让翘首以待的歌迷们思念恒久,打着他灵魂之我的一切标记和符号,还会在这个令他感激、也令他伤心的世界翻飞,他宣告他回来了,但他又挥挥手悄然走了。据说,他死的前夜还在彩排,回家后不久就开始抱怨疲劳,表示需要睡眠。可是折腾了一整夜加一上午他依然无眠,大约10点40莫雷说他满足了杰克逊的要求,在点滴中注入了25毫克的异丙酚药物,没过十分钟杰克逊就伸着手臂,眼睛嘴巴张开,一动不动躺在床上了——杰克逊死了!与其同时,他留下了诸多的谜语,他需要人们像十余年前那样念叨他,他需要用死唤来人们对他过往美好的记忆和怀念,这些他都如愿以偿。作为歌舞者里的萨满,他有这样的直觉和自信——在美的时空之我乐意徜徉。因此,他不怕死,愿意接受死,而死的代价是他换来了他想要的,也是他曾经丢失的东西——我啊我,不一样的我。一如《导论》里所云——词人曲者都在心里呼唤我是我、多么特别的我,我是万世沙砾当中一颗,感激天生这个我……我就是我,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回顾过往几年,杰克逊的尊严与名声惨遭碾压践踏,他已经无法再去忍受和压抑了。《导论》<之我之歌>提醒—— ‘之我唯一’如果动摇了,或者过分‘唯一’之我——唯我独尊,人的精神便会出现障碍和麻烦,严重的以致切断之我与思维联系,任由疯癫或逆施行为发生,在道德层面表现为决绝、绝情、残酷、变态及六亲不认等。这些叛逆,实则也是之我活的意志使然,是之我回应‘唯一动摇’的挣扎。因此,为了制止‘之我唯一’的动摇,杰克逊就必须出山!本想试一试出山的效应,不想效应是那样令人兴奋和强烈。开弓没有回头箭。而死换来了生,作为歌舞者的萨满,杰克逊在歌迷的呐喊和震撼里涅槃了,他是以张开双臂姿势死去的,他似乎在证明并宣告他死得其所。

令人意外的是,也正是这个时候,首宗娈童案真相大白了!为什么呢,那个曾经的儿童为何要自首了呢?《导论》<我之肯定>指出——需要提醒的在于,如果肯定不能够达成……在道德层面有可能出现所谓‘丧尽天良’,在刑事案件里那些连环杀人恶魔就属此列,冷酷残酷的背后便是之我肯定的沦陷。所谓暂时的自欺性、强制性之我肯定,随时间流逝或被重新‘否定’,之我将被逼或被迫走上寻觅‘肯定’之途。生活里,所谓迟到的忏悔、赎罪、寻根、寻亲等比比皆是,原因就在于此。(此处详细,可参阅《之我精神导论》<我之肯定>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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