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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早产小儿郎——一位早产妈妈的倾心手记

原标题:家有早产小儿郎——一位早产妈妈的倾心手记

几年以后,当我躺在市妇幼保健院的手术台上,眼巴巴目送刚出生的早产宝宝被紧急送到新生儿重症监护室(NICU)时,不由想起当时我参观这个山东省首家“长颈鹿之家”的情景:隔着走廊玻璃,我看到躺在“长颈鹿”暖箱里面的那些早产宝宝,瘦小、羸弱,浑身红通通的,身上插着各种管子,有的蜷缩着,有的在里面挥拳舞脚,有的宝宝皮肤圏皱的小腿腿还不及我的大拇指粗,看上去像我在四川大熊猫中心看到的刚出生的熊猫崽崽……同行的医生说,每年大约会有3500多名早产及其他重症新生儿在这里救治,他们救治成功的早产儿最小体重才680克。在心疼、震撼之余,怎么会想到,有一天,我会以妈妈的身份再来这里,迫切地探视自己的宝宝庆庆。

孕三十周拉开惊险大幕

5月底,我选择了周五下午来做孕三十周产检,市妇幼保健院B超室的刘海燕大夫笑着和我说,祝贺啊,一切正常。VIP产科的牟莹莹主任拿着我的产检报告和体检报告,也细心地嘱咐我:好好休息,一定要至少坚持到34周,小宝宝各项器官发育基本好了,有特殊情况早生也不怕了——我明白她这句嘱咐包含的信息:没有妊高症,血糖正常,胎盘、羊水无异常,胎儿活泼好动,这些指标对我这个44岁高龄产妇很难得了,“珍重”是每次产检她给我的宝贵提醒。没想到回家两个小时,我突然出现了宫缩、见红,周六一早入院保胎,当晚八点多胎膜早破。于是,紧张惊险的大幕就此拉开了。

Tips

前车之鉴:假性宫缩

如何预防“假宫缩”?

1、不要走太多的路程和搬重物。

2、疲倦时躺下休息,保持安静,会很有效。

3、调节情绪,不要积存压力,压力积攒后也容易出现腹部变硬,最好能做到身心放松。

4、防止着凉。空调使下肢和腰部过于寒冷,也容易引起宫缩。

5、发生宫缩时,也可以尝试使用呼吸法应对。平卧,闭目,以鼻深呼吸。以口深呼吸放松腹部。以鼻吸气后,屏气,然后长呼气。

出现假性宫缩怎么办?

出现宫缩时,应该坐下或躺下休息一会儿。宫缩出现频繁,可以适当服用“安宝”抑制宫缩。如果还没有缓解,就应该立即去医院检查。

重新换医嘱,把不间断滴注硫酸镁换成缓解宫缩效果更好的安宝,B超检查羊水和胎儿情况,时刻关注宫颈状态,上胎心监控仪,嘱咐我垫高臀部卧床,开始注射地塞米松以促胎儿肺成熟……大夫护士们开始进进出出地在我身边忙碌起来,每个人都会鼓励我,安抚我,共同期望能尽量推后生产的时间。值班医生杜婷怀着五个多月身孕,还值着夜班,一晚上四五遍过来给我检查——当晚科里还有两个产妇生孩子,她几乎没睡。现在回想起来,庆爸说,我那晚真的是焦虑、痛苦、折腾啊,一只手输着点滴,一只手按着胎心监控仪的探头,每次监控仪报警或听不到胎儿心跳,我就把庆爸呼唤过来让他看看。我满心满意都是孩子的安全健康,睡意全无。

“先保证这台救命的紧急手术!”

第二天周日,查房的大夫来检查了胎心的情况,了解到一切正常后松了口气。本来休班的牟莹莹主任不放心,10点钟赶到医院了解我这个高龄产妇的情况。这次B超检测发现,羊水已经很少了,胎心检查的情况也没有之前稳定,牟主任和医护人员的脸色陡然紧张严肃起来。紧急时刻方显名医本色!牟莹莹主任立即吩咐护士给我做术前准备,马上致电手术室要手术台——当时没有空台,牟主任想方设法协调:“先保证这台救命的紧急手术”!同时叫护士安排好手术专用电梯,从决断到把我推进手术室,不到10分钟时间。她的冷静、决断保证了庆庆这个30周胎龄的小生命顺利出生。

核对身份,安抚情绪,腰穿麻醉,开始手术!牟主任安慰我说:“别紧张,虽然你能感觉到手术,但是不会有痛感的”。看着他们聚精会神地低头手术,也就是几分钟的时间,我听到了宝宝的第一声啼哭,虽然微弱,却有力地锤击了我的心脏一下。我转动头部,眼睛尾随着抱着宝宝的医护人员,只想看看庆庆宝贝。“宝宝怎么样啊?”“挺好的,三斤四两,比前几天那个32周的感觉还好呢。”牟主任宽慰我说,“宝宝马上就要送到重症监护室了,一会推过来你可以看看。”哦,这是我的小庆庆啊!好瘦小啊,包在小被子里,露出的小脸不如我拳头大,脸上皮肤皱皱的,布满白色的胎脂……重症监护室早有大夫在等待,她和等在手术室外面的庆爸一起马上把小宝宝抱进了NICU新生儿重症监护室。医生还在我身旁忙碌着,我躺在手术台上,身旁几根管子不断地把血水“汩汩”注入到一个大玻璃容器里。我满脑子放空,只有庆庆的第一声啼哭萦绕不息。

手术结束了,牟主任和几名医护人员把我推回病房。她一直宽慰我,特别叮嘱我首先恢复好自己的身体,疏通好奶水,给监护室的庆庆做好“后方储备”。多亏了她的这个叮嘱,我才在之后的四十多天里,抛开杂念,一心一意养身体,给庆庆“攒粮食”,时刻准备着,以健康、阳光的妈妈形象等待孩子回家。

面临大麻烦——尿滁留

手术后,我在VIP产科又住了十天。这十天是和自己斗争的十天,也是倍感温暖的十天。我记不清楚,医生和护士有多少遍到病房来询问我的感受,嘱咐我术后应该注意的事项,护士不断的来挤压我的肚子排出恶露。我记得每个人都是笑脸盈盈,言辞间也是关切满满,面对我们的询问都非常耐心地解答,让我和家人感动不已。手术当晚,麻药药效开始消退,促宫缩的药物滴注上之后,刀口,加上宫缩,那种剧烈疼痛现在想起来仍旧让我心悸不已。疼痛感稍微减轻之后,我又面临了更大的麻烦——尿滁留。

我产后发生尿滁留的原因自己很清楚。入院保胎时,一天打一两千毫升液体,可我由于胎膜早破,一直仰卧,又不敢用力小便,进手术室前插导尿管就引流出2000毫升的尿液。膀胱已经长时间像个被撑大的气球一样,手术时的麻醉又让膀胱变得更迟钝,这才导致术后膀胱的平滑肌几乎罢工。做B超检查前,我费了二十多分钟,想尽各种办法排尿,结果显示,我的膀胱里还有460多毫升尿液滁留。之后开始一天两针肌肉注射新斯的明——这个药给我唯一的印象就是疼啊!然后就是每天数小时的下床溜达活动,促进膀胱收缩,每次排尿时间都要长达二三十分钟,可怕的是,每次排完仍旧有尿不尽的感觉。刀口的疼痛被排尿困难这个人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难题挤压到了可以忽略不计的角落。妇女保健科的王秋菊主任来会诊后,给我开了仪器理疗加针灸理疗的治疗方案。接下来的七八天时间,我没有“坐月子”要多躺多坐的概念,除了为解决尿滁留做的各种努力——一天数小时的下床溜达、按摩肚子、理疗、针灸、注射消炎,就是吸奶、储奶——庆庆由于胃肠道发育不全,还在禁奶期,我只能把宝贵的初乳吸出来冻起来,等他出院后再吃了。

Tips

坚持吸奶

早产儿妈妈由于孩子不在身边,容易忽略哺乳问题。初乳是宝宝最珍贵的食物,更是早产宝宝的救命食物,所以产后一定注意开好乳,疏通好乳腺。更为重要的是坚持每两到三个小时吸奶20-30分钟,宝宝不在身边,就把吸出的奶水存到储奶袋里冷冻起来,6个月之内都可以热给宝宝吃。只有这样,等宝宝回家时,妈妈才能有充足的奶水喂养。

庆妈出院,庆庆还在加油

经过医生们的精心治疗,我终于可以出院了,正逢NICU开放日,庆爸用轮椅推着我到14楼去看望庆庆,同行的还有爷爷奶奶。NICU外面好多人,大家互相交流着信息和知识,等待那10分钟的开放时光。进到参观走廊,隔着玻璃,看着里面长颈鹿暖箱里的宝宝们,我恍惚又回到了第一次参观这里的场景,依旧是那么让人揪心。50床,庆庆的暖箱号就在窗边,小家伙头上戴着纸尿裤做的小帽子保暖,脸上还戴着氧气面罩,浑身有好几条管子盘着,小脸看不清楚,只看到比我的拇指还瘦小的四肢在蹬揺蹬摇,还有急促呼吸收缩的小肚子。我心里有预期,虽然非常难受,但硬生生压住了涌上来的泪水。可我一转头,发现庆庆爷爷的眼泪早已滴落,他合着双手,给孙子祈祷着。十分钟的开放时间过得太快了!庆爸先把我送回病房,嘱咐我放心,值班医生开始陆续和家长们通报孩子的情况,他得详细和医生再沟通一下。

早在庆庆进NICU开始,庆爸就变得忙碌且神秘起来。庆爸每天都会告诉我,“庆庆打针后,肺部见好啊,呼吸机可以撤了”,“庆庆消化道还有点出血,还不能吃奶,不过大夫正在排查原因,说是问题不大”,“李主任今天和我说庆庆进步很大,用药减少了呢”……全是报喜不报忧的话,即使有问题也会轻描淡写。可是他每次接电话都会避开我,也会经常打开妇幼保健院的公众号查看治疗明细,以此来了解孩子的治疗进展情况。我知道,他是怕我担心——过后我才了解到,期间,医院光让庆爸去签字就去了五六次:又是病危通知书,又是特殊药物及治疗告知书……庆庆也是问题不断:有消化道出血,多次禁奶;有慢肺合并感染,有视网膜病变……好在经过大夫的精心治疗,后来都转危为安。我也不愿多想,只想庆庆每天都在进步都在好转,全天8-10次挤奶时间严格执行,把自己的时间占得满满的。爷爷奶奶每顿饭五六个菜,变着花样给我加营养。庆庆姥姥在家里甚至焚香祈祷,保佑庆庆快点平安健康。

从第一袋奶开始,庆爸就备好小粘贴,和我商量着,把每天要对庆庆说的话,写在粘贴上。可是由于庆庆的消化道一直有出血的情况,开奶、禁奶、再开、再禁,反复了好几次。到庆庆11天时,好消息终于传来,庆庆重新开奶了!虽然一开始只是从1毫升奶喂起,我都为这个消息激动不已。我精心地在每个时段的储奶袋的粘纸标签上写下一段心里话,庆爸鼓励我说,到时候NICU的护士阿姨肯定会念给庆庆听的,这样,独自在暖箱里坚强努力的庆庆一定会觉得妈妈就在身边。每次写这些话时,我都想象着小庆庆就甜甜地睡在我的面前,我呢喃着,把家里最近发生的事情、爸爸妈妈给他添置的玩具、全家人想念他的心情、我们对他的鼓励一一告诉他。而每次结尾,我都会署名“特别特别想你的妈妈”。从家里到妇幼来回要一个多小时,庆爸坚持每天至少六遍到医院送奶——哪怕是庆庆只吃1毫升,我们也要让他吃到母乳,感受到家人对他的爱。加上早晚两遍接送上高中的大儿子,庆爸每天得有八九个小时的时间是在路上开车奔波,真的很辛苦。但是庆爸说,他每送一次奶,就觉得庆庆又长壮实了些,心里就觉得特别有劲儿!

这期间,我们虽然在家,也会经常打电话或到医院咨询、了解庆庆的情况,每次不论是新生儿科的张主任、李主任、医生还是普通的护士,对我们真的是有耐心有爱心,抚慰了我们焦虑的心。

全家团聚

庆庆33天时,庆爸突然接到医院的电话,他激动地和我说:庆庆可以从NICU里面出来了!但是由于体重不达标,还不能出暖箱。如果我们愿意,可以到医院母婴同室,陪着他住一段时间,直到他体重和各项指标达标出院。接到电话的一个小时之内,我们就迅速地收拾好到达医院了!护士站值班护士看到我们,冲我们欣喜地说:“恭喜啊!50床庆庆要从里面出来啦!”大家热情地给我们布置床位,把暖箱消好毒,护士孙于婷和我一起到NICU里面去抱庆庆。孙护士和我说,庆庆是NICU的小明星呢,别的孩子大家都是称呼“多少床谁之子(女)”,唯独庆庆,大家都直接称呼他的名字——因为我写在储奶袋上的那些话,让护士们都很感动,她们会特别期待我每次送来的新的储奶袋上的文字,会抢着看,抢着去念给庆庆听。真的特别感谢新生儿科这些有爱心的医护阿姨伯伯们,让独自躺在暖箱里的庆庆能一直被爱包围着。

从NICU出来,我小心翼翼地抱着被厚重的被子包裹着的小庆庆回到新生儿科病房,然后把只穿着纸尿裤的庆庆再次放进暖箱。隔着玻璃,我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的小儿子,终于不再是浑身插满管子了,虽然在右腋窝处还留有留置针头,我们已经特别知足了!护士和大夫都分别过来检查身体、叮嘱我们要注意的事项,我和庆爸认真的记录在本子上。可是,面对三四斤重的小宝贝,我们还是无所适从。第一次喂奶,庆爸把母乳装到奶瓶里,把手消好毒,从暖箱的两个圆孔伸进去,小心地托起庆庆的头喂奶。一开始,庆庆吸几口,唇边就会发紫,庆爸就把奶嘴从他嘴里拔出来,让他歇一会儿再喂,20毫升奶喂了二十多分钟。庆爸说,第一次喂奶,让他深深地感动于庆庆这个小生命的坚强。

陪着庆庆住院的第一晚,我整夜不敢睡。一会儿看看他小小的胸脯是不是还在起伏,一会看看他是不是呛奶了——对于早产儿来说,呛奶可是件能要命的大事呢。当天晚上,庆庆就呛了一次奶,我吓得马上把护士叫了进来。护士们麻利地消好毒,把手伸到暖箱里,托起孩子的头,让他坐起来,拍了几下后背,然后用手指头弹了几下庆庆的耳垂,只听庆庆“哇——”地哭出声来,大家这才松了口气。“没事了,没事了。放心吧!”值班护士拍了拍我的肩膀。其实整夜没睡的不止是我,值班护士更要整夜工作。还记得那夜,新生儿科值班护士袁兴宇,每小时准时轻轻推开门,轻手轻脚地进来。她静静观察一会儿暖箱里的庆庆,再看看同病室另外两个宝宝。看到病房开着窗,她还到窗边站了一会,伸手试了试风,帮着调节了下窗缝。我半躺在床上,看着袁护士瘦小的背影,心里充满了对她们的敬意和感谢!

庆庆第36天,护士阿姨来病房为宝宝称体重,我们欣喜地得知,庆庆已经四斤二两了!也就是说,他可以从暖箱里出来了!张春磊大夫为庆庆仔细的检查后下医嘱,我们可以马上就尝试着把庆庆从暖箱里抱出来了,当然,要看庆庆的适应情况,才能决定是不是彻底撤掉暖箱。在护士孙于婷的帮助下,我们给小庆庆穿上了早就备好的和尚衫。最小号的新生儿上衣,穿在庆庆身上有了长袍的感觉。我紧紧地抱着这个小家伙,感觉他好轻好轻,盯着他毛茸茸的脸蛋和还有点肿胀突出的眼睛(早产儿样貌特点),内心里涌满了内疚、怜惜和柔情。

Tips

母婴同室

对于经过NICU治疗、护理后,各项指征趋于平稳,但体重又达不到两千克的早产宝宝,市妇幼保健院人性化地推出了早产儿母婴同室的服务,既可以让宝宝和妈妈亲子共处,宝妈喂奶也更方便。在宝宝出NICU前,医院会为宝宝做磁共振,看宝宝大脑发育情况。还会进行新生儿血液筛查,看有无遗传性重大疾病。由于早产儿需要追赶性成长,母乳的热量不够,医生会建议在母乳中添加母乳强化剂,这样宝宝增长的速度会快一些,如果宝宝到预产期体重基本追赶上足月宝宝体重的话,强化剂就可以停用了。另外,刚从保温箱出来的宝宝,由于皮肤调节温度的功能还不完善,需要加强保暖,两小时一次观察体温变化。宝宝出暖箱后,要多给宝宝做抚触,多和妈妈皮肤接触,甚至学习吸吮乳头,当然,要宝宝能顺利地学会吸吮母乳,还得等宝宝体重5斤以上,而且有足够的力气。所以,宝妈们一定不要着急哦!

“神奇圈圈”与“防吐奶神器”

在做庆庆出NICU的准备工作时,护士孙于婷把棉包巾卷起来,圈在庆庆周身外侧,让他每次踢腿伸手时,都能够触碰到这个“圈圈”。孙护士谆谆嘱咐:“这个圈很重要,你们回家以后也可以给庆庆这样做,让他好像还在妈妈肚子里一样,仿佛有个安全的空间罩着他,增加他的安全感。”确实,就是这个“圈圈”,用到了庆庆三四个月的时间,对小庆庆的安抚作用非常明显。

刚出NICU时,庆庆每次吃奶最多达到20毫升,每次吃奶时间20分钟左右。一周后,他可以每次吃将近40毫升奶了,速度也明显快了。庆庆38天时,我尝试着让他第一次吸吮了乳头,没想到庆庆非常努力,居然有模有样的吸出奶来了!虽然很吃力,但看上去非常享受妈妈的怀抱。由于他还太小,力气不够,吸一会儿,上唇就出现紫绀色,我们不敢让他太累,就只是让他尝试练习几分钟。很快,我们又有了新的困扰,就是庆庆吐奶比较厉害。原来暖箱里的床板有15-25度左右的倾斜角度,可出暖箱后,只能平躺在床上,即使我每次喂完奶之后拍嗝十五分钟,再抱半小时后放下,庆庆仍然会吐奶。护士帮着把小被子叠出一个坡度,让我们把庆庆的头和肩膀都垫的略高,但是效果还不理想。后来在大夫张春磊的提醒下,我从网上仔细为庆庆选择了一款防吐奶枕,效果很不错。

Tips

防吐奶枕

早产儿容易吐奶,防吐奶枕是宝宝和妈妈能安睡的利器。防吐奶枕的选择很多,但是我的使用体验有这么几个要点:

一是15度角的斜度足够了,不需要再高。

二是不要只托高宝宝头肩部的,无法固定宝宝头部,效果不好。最好选用宝宝能全身都睡在上面的,也就是“床上床”。

三是防吐奶枕两侧一定是要有防护软扶手的,一来能防止宝宝滚落,二来还能让宝宝有被拥抱的安全感。

再就是最好防吐奶枕的设计能贴合宝宝身体曲线,这样宝宝就不容易往下滑;如果宝宝是夏季出生的,最好给宝宝配上新生儿能用的小凉席。

庆庆出院啦!

虽说庆庆是二宝,可我却畏手畏脚的,好像初做母亲,以前照顾老大的经验,现在都不适用于庆庆。在新生儿科母婴同室的几天里,我几乎要事事请教护士,而她们也总是不厌其烦,对孩子更是充满爱心。刚从暖箱里出来的庆庆,皮肤调温能力很差,襁褓厚了、抱的时间长了,都容易体温过高;襁褓薄了,小手小脚冰凉,又怕孩子受凉。服用母乳强化剂后,庆庆大便变得粘稠,次数减少,有时三天才大便一次,便事也成为我们牵挂的大事。庆庆一天会有数遍打嗝,每次打嗝能持续二三十分钟。他有时晚上八点还会莫名啼哭,可能是肠绞痛……这些困扰都在医生护士们的帮助下一一解决,医护人员成为我手足无措时最强大的依靠。感谢母婴同室的这段时光,让我学会了做一个早产儿的母亲。

庆庆可以出院了!孙护士过来交代我们各项出院注意事项,还不顾辛苦,弯腰二十多分钟教我们给孩子做抚触。不论是为我们做出院检查的大夫,还是护士,都一再叮嘱我们,回家后尽量减少人员探视——孩子还太小太弱,容易引起感染。我抱着庆庆,跟随庆爸坐上回家的车,有隔世重生的恍惚,更有过年般的喜庆。

Tips

纠正胎龄

出院后,一岁之内,宝妈们自测早产宝宝的各项发育指标时,还应该以纠正胎龄为准。比如庆庆,30周早产,出生四个月时,实际纠正胎龄应该是四个月再减去10周,即不到两个月。宝妈们万不可盲目和足月同龄宝宝比较,更不要因此产生焦虑情绪。

活泼、可爱、爱笑的小庆庆闪亮登场

五十多天里,我从还正常上班的状态,一下子掉进了提前做妈妈的漩涡,跌跌撞撞不由自主,重心只有一个,就是早产宝宝庆庆的安危。相信市妇幼的医疗技术水平,相信庆庆生命的力量,成为我在漩涡中能保持冷静的强大支撑。每得知庆庆的一个进步,我都深深的感恩。感恩市妇幼保健院VIP产科、新生儿科、妇女保健科、儿童康复科里每一个走进庆庆生命的人,如果没有他们的尽心尽责,就没有庆庆这个可爱的小天使。

这一次出院回家,只是早产宝宝生命正常起点的开始,其后还需要定期入院检查、打营养大脑的针、到儿童康复科评估、定期进行眼筛(庆庆视网膜有二期病变),在家里更是要科学喂养,时刻关注孩子体重、体温等指标。庆庆也非常努力,在第二轮回院打针前,就顺利通过了评估,这也就意味着我们可以就不用再打针了。庆庆出生四个月时,我们第二次评估顺利通过了。儿童康复科的岳宝珠主任说,孩子各项指标很好,以后可以随诊了,不用严格地按照月份来复查了。当然,在家里还是需要做针对早产儿的各项抚触和康复训练,以让孩子尽快地追赶上足月宝宝。

庆庆出生100 天时也是纠正胎龄满月的时候,体重达到了9.6斤,在发育指标上已经追赶上足月满月的宝宝。8月28日时,庆庆有了第一次自主微笑。庆庆三个月时,开始喃喃发出语音。庆庆4个月,已经可以挺起头来。庆庆不到六个月时,已经能熟练地从仰卧翻到俯卧了。现在庆庆已经七个月了,16斤重,白胖胖的,两手都能熟练的抓握东西,基本会坐,俯卧想爬了,正尝试站起来跳跳,能用各种声调和表情表达自己的情绪。现在的庆庆是一个非常爱笑、爱说的阳光小子,真的看不出我们曾经是那个1700克的,浑身插满管子的瘦弱的早产儿——甚至我觉得他比大宝同一年龄时更加活泼、更善于表达自己。那些环绕浸润着他的爱,让这个提前飞抵我们家的小天使,正健康快乐的成长着!

庆妈住院体验小结

这次二宝早产、住院的经历让我终生难忘,对比生大宝时住院(那是我市另外一家三甲医院)的经历,我亲身感受到了我市医疗服务水平和医护人员素质的的提升。不想唱赞歌,只是出于切身体验谈一下对市妇幼保健院的感受:

一是潍坊市妇幼保健院确实是专业的妇女儿童医院。从生殖、生产、新生儿科、妇女保健、儿童康复、儿科形成一个完整的服务链。各科室协同作战,无缝对接。对于各种紧急情况的处置,有条不紊,有经验有流程,严谨规范,有大院风范。

二是医护人员状态积极、阳光,普遍具有爱心、耐心、责任心。在这里很少碰到冷脸医护人员,微笑会随时出现在每一个工作人员脸上,包括门卫。

三是管理非常规范。不论是每个病房的责任人挂牌制度,护士、医生分别早查房,护士晚交班每个床位逐个介绍交接制度,还是各个科室单独的各项管理规定,甚或是手机微信的缴费、查单等新媒体服务,都体现了这一点。

四是给医院的停车提个建议,进车、停车确实是个难题啊!期望在新院建成后,停车不再成为来妇幼最为头疼的事情。

供稿 | 庆妈

图文编辑 | 李波

(文中“妇幼宝宝”形象版权归潍坊市妇幼保健院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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