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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须不断悲伤地怀念你,这样才不会忘记你

原标题:我必须不断悲伤地怀念你,这样才不会忘记你

几天前,新闻报道了埃塞俄比亚客机失事事件,157人无人生还今天,话题#23国禁飞公司波音737MAX8#了微博热搜。

可我们都知道,新闻热点总会慢慢从人们视野中消失,只剩真正遭遇悲剧的人们,继续经历持久弥漫的伤痛。

今天我们暂且抛开归责的问题,来谈谈人们心中的伤痛。

无论是子女、配偶还是父母,当身边重要的人永远离开我们时,那些留下的人们注定要遭遇一场重大的悲痛。

根据卫生部的数据,中国有一千多万“失独”家庭,且以每年7.6万个的速度增加着。这只是失去子女的家庭数量,更何况还有一般丧亲的情况。丧亲这个话题看似小众,但其实极为普遍。

由于丧亲引起的沮丧情绪主要与过度怀念相关,因此抗抑郁的药物效果甚微。

通常,来自亲朋好友的社会支持对于缓解哀伤是很重要的,但我们常常听到的话却是疗效甚微的:

“发生这种事情,大家都不想的。”

“振作点,Ta都去世这么久了,你要停止自怨自艾。”

如果你身边有沉浸于痛苦无法自拔的人,不要试图强行把它们拉出悲痛。如果他们暂时无法接受帮助,那么耐心地等待和陪伴,适当的共情和支持,是对待他们最好的方式。

如果他们愿意寻求帮助,那么心理治疗是很好的选择。认知行为治疗(CBT)被证明对于延长哀伤障碍的症状缓解有显著的效果。

通过重建认知,可以让患者识别并接纳他们的痛苦。这种方法也许显得“理性”甚至“冷酷”,但如果咨询师以一种关怀、安全的形式去使用,就可以有效阻止痛苦继续延续。

如何辨别不健康的悲痛?

健康的悲痛是「悲而不伤」。经历丧亲这种创伤性应激事件后,产生的悲痛是对于现实事件的反应性情绪,这是正常的。在哀伤中人们会看到爱、珍重与温情,也正是这些情绪让人成为「人」。

并且,这种哀伤是一种流动的情绪状态,会有一定时间限制。它不会减损人的自尊,在一段时间后,人们可以逐渐回到正轨,继续生活下去。

但不健康的悲痛则是冻结的,看不到尽头的。人们不知道它会持续多久,且这种悲痛会严重损害自尊和身心健康。

与所有其他心理障碍一样,在正常与异常的悲痛之间永远不可能存在一道明确的界限。没有一个完全客观的手段可以衡量,这永远是需要人们主观评判的问题。

「念你成疾」,当时间成为毒药

人们常说「时间能够治愈一切」,但随着时间流逝,严重的悲痛也许会变成一种心理疾病。

延长哀伤障碍(prolonged grief disorder,PGD)就是指一种由亲近的人去世引发的病理性哀伤反应。美国精神病协会对于PGD的诊断中,以下几点是重要的标准:

  • 持续悲痛: 在所爱的人去世的一年后,仍持续地感到极度的悲痛和哀伤。并且,哀痛感受和行为超越了社会文化规范下正常的范围;
  • 过度怀念: 不能接受所爱之人死亡的事实,会非常回避谈及丧失,对于逝者有持续的、大量的怀念;
  • 情感失调: 麻木、冷漠,情感反应减弱。对于任何事物、活动都丧失兴趣;或者对于丧失会产生爆发的愤怒,易激惹;
  • 严重的自责: 偏执地认为所爱之人的死是自己造成的,或者因为自己没能早发现一些迹象,导致他人去世;
  • 失去自我: 常有跟随逝者(通常是重要的他人)一起去了的想法,怀疑自己生活的意义和角色使命。

为何偏偏走不出来?

面对重大丧失,人们一般会经历五个阶段:

  1. 否认 denial:认为发生的一切都不是真的。这种防御机制是人们遭遇突然丧失时的缓冲剂,防止被强烈的情绪淹没。
  2. 愤怒 anger:反击阶段,人们会对他人的死亡产生愤怒:“为什么要抛下我/离我而去?!”,然而又因为自己的指责感到内疚,进而更加愤怒,并将愤怒转化为攻击亲近的人、甚至陌生人。
  3. 讨价还价 bargaining:试图争取时日,也可以称作「与死神的交涉」,例如在亲人去世之前祈祷“让他过完这个年/这个生日/这个冬天再走吧。”
  4. 沮丧 depression:放弃做任何挣扎,强烈的无助、沮丧、痛苦,对人的哀悼,压倒了一切希望、梦想和未来的计划。觉得失控,麻木,甚至感到想自杀。
  5. 接受 acceptance:最终承认这个人已经去世的事实,并且把爱人去世这个事件整合到自己的生命中,使之有意义。

并不是所有人都会依照顺序经历全部5个阶段,这只是帮助我们了解自己或他人处境的手段。常人能在一段时间内达到最终接受的状态。

而延长哀伤障碍患者往往在前四个阶段中来回反复,无法挣脱。他们留恋丧失,“我必须不断悲伤,否则就会忘掉/背叛Ta,只要我不停地怀念,Ta就不会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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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ferences:

Maciejewski, P. K., Maercker, A., Boelen, P. A., & Prigerson, H. G. (2016). “Prolonged grief disorder” and “persistent complex bereavement disorder”, but not “complicated grief”, are one and the same diagnostic entity: an analysis of data from the Yale Bereavement Study. World Psychiatry, 15(3), 266-275.

Khoshaba. D. (2013). About Complicated Bereavement Disorder. Psychology Today.

Robinaugh, D. J., & McNally, R. J. (2013). Remembering the past and envisioning the future in bereaved adults with and without complicated grief. Clinical Psychological Science, 2167702613476027.

唐苏勤, 何丽, 刘博, & 王建平. (2014). 延长哀伤障碍的概念, 流行病学和病理机制. 心理科学进展, 22(6), 1-11.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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