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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人间世》更催泪,这部9.4高分片揭露5000万家庭的残酷现实:比生死更可怕的,是忘记

原标题:比《人间世》更催泪,这部9.4高分片揭露5000万家庭的残酷现实:比生死更可怕的,是忘记

比生离死别更难消解的,

是忘记。

被遗忘的时光

The Long Goodbye

虽说《人间世》这部纪录片一直在挑战观众的哭点,但前段时间播出的第七集《往事只能回味》明显“下手”更狠一些。

拿牙膏当电话;

把亲弟弟当路人甲;

把自己的一切都忘个干干净净;

这群被称为“三等公民”的阿兹海默症病人,让屏幕前所有人意识到:除了阴阳两界,原来还有个第三世界。

弹幕之外,真的还有人每天在问:我是谁?我在哪儿?

而这样的人,在中国有至少600万,在全球有大约5000万。每三秒钟,患病名单里就可能多出一个新的名字。

王家卫的电影里有句台词,“当你不能再拥有的时候,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令自己不要忘记”。

但对阿兹海默症来说,新的已经无法获取,旧的也在一一失去。

认知、语言、行动、情感,这些最平常的能力都在不可挽回地消失。爱恨情仇、嗔痴贪念也在被一点点擦去,最后生命只剩一张白纸。

如果说《人间世》让许多人认识到阿兹海默症对病人和家属的双重折磨,那么《被遗忘的时光》这部片子则让人看到了这种病背后更深的绝望:

人和自己、和他人、和世界之间的联系,有时候切断它们的,不止是生离死别,还有忘记。

“张国栋是séi啊?”

“是你先生…”

“啊?我有先生死啦?”

81岁的景珍奶奶在台湾生活几十年了,口音却还是地道又浓郁的东北大碴子味儿。而这口乡音,几乎是她和过去唯一的联系了。

得了阿兹海默症后,景珍一点一点地丢掉了自己脑海中的“通讯录”。

女儿看完她刚走,扭头就能不“认账”。

我女儿去哪儿了?怎么还不回家?

丈夫走了?啥时候走的咋没人说一声?她全然不记得从前那些日夜,自己是怎么日夜期盼在部队的丈夫归来的。

她忘了自己的枕边人,也忘了自己的姐妹团。

从前,豪爽又逗比的景珍是十里八乡的交际达人,几个最要好的姐妹更是大姐、二姐叫得亲如一家。

生病后,景珍很少能跟姐妹们聚在一起了。天天见的女儿她都不一定记得住,不常见,忘得就更快。

每次去看景珍,老姐妹们都得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准备。

不仅因为见一面少一面,更因为看上去与从前无异的姐妹其实早就不识眼前人。

她明明还是那个喜欢逗趣儿的“开心果”啊,可分不出大姐二姐却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不是故意的忘记,如今却比故意更“伤人”。

不过,虽然记性不行了,景珍奶奶身体还硬朗。还能跟女儿去给“不认识”的丈夫扫个墓,也能一口气儿爬好多层楼梯。

跟她比起来,小7岁的阿蟳反而看上去更像个“病人”。

74岁的阿蟳吃饭得一点点喂进去,大部分生活在病床上过。她早就忘了自己曾经是多“飒”的一个女人。

年轻的时候,阿蟳喜欢骑马骑摩托。最喜欢的,是坐在先生的车后座去环岛兜风。

那会儿的阿蟳心野胆大,无论先生开的车速多快她都特别冷静。

想象中的玛丽苏抱腰情节是没戏了,因为坐在后座迎风呐喊的阿蟳压根儿不知道什么叫害怕。

可得了病以后,别说骑车了,阿蟳连路都找不准。

先生也老了,有时候根本顾不上她。一个看不住,阿蟳就自己跑出去了。

一年跑丢好几次,最长的时候好几天都找不到人。

那个无所畏惧,能把出车祸的丈夫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战狼”阿蟳,终究到了要跟生命“缴械投降”的时候了。

她不再记得那辆拉风的哈雷,也忘了那个坐在前面带她去看世界的人到底是谁。唯一记得的是:老公,只有一个。

其实,同样是阿兹海默症,每个人的症状不尽相同。

就像行动不便的阿蟳尚且能表达,而每天锻炼不能停的水妹却已经很难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你…

神父神父…

还在还在这里…

想说的太多,可怎么着也说不出口。急啊、挫败啊,但就算疯狂挠头、眼睛也通红,还是说不明白。

女儿问她,“妈妈,我叫什么名字”。水妹哪怕心里清楚,到了嘴上,只有磕磕绊绊地蹦出两个字:妈..妈…

都说生命是个轮回,只是,这一世还没结束,女儿就已经成了“妈妈的妈妈”。

因为怕不会说话被人笑话,水妹更喜欢独处。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她常常想到自己的家乡。

那是山水环绕的一个小村庄,有最甜的荔枝和最软的桃香。还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西林。

她总念叨回家,可除了她自己,所有人都知道她回不去。

话都说不好,人都认不对,还能去哪儿呢?

想说的不知道怎么说,想回的地方不知道怎么回。昨天消失了,明天是未知的。

水妹失去的仅仅是记忆和能力吗?不是的,她失去的,是自己。是不会再回来的自己。

比起水妹,王老师的语言能力可是太厉害了。

老太太精通中、英、法、德多国语言,虽然说话慢悠悠的,但随便来一句就让人“不明觉厉”。

哪怕因为阿兹海默症住进养老院,她都以为自己是为了教外语。

这位总是一身套装、举止得体谈吐优雅的Lady,哪怕满头白发、面如靴皮也还是个不折不扣的淑女。

你要问她年纪,那可是得生气的!问一个女士的年龄,多不礼貌。

不过,就算问了,她也不知道。

忘了自己已经90多岁的王老师有个口头禅,叫做“我爸爸”。

“你把拍我的照片给我一份,我要寄给我爸爸。”

‘’我爸爸在太原,他很爱我。”

自己都90多岁了,可在王老师仅剩的记忆里,父亲仍是60多岁的模样。

疾病抹去了她很多记忆,但被父亲捧在手里的时光,对她来说,美得不敢忘。

活在爱里的王老师总能温柔待人,穿上新衣会觉得自己美得像公主,但“弹跳老头”良文爷爷就冷峻多了。

椅子上挂个口水巾扒着饭的良文爷爷,虽然表情不多,但也没什么杀伤力。

而实际上,这爷爷以前可是个“暴力狂”。

良文的脾气极差,年轻的时候动不动就对妻儿打打骂骂。

哪怕老了也没见好,情绪失控也是常事。

他不是个好丈夫,也不是个好父亲,留给家人的回忆除了大吼大叫没什么别的。

老婆恨他,儿女怨他,刚生病那会儿甚至没人愿意管他。

可嘴上再硬,看到丈夫走路日渐蹒跚、看到父亲的双手抖得越来越厉害,家人还是不忍心丢下良文不管。

曾经令人发指的蛮横脾气和嚣张气焰,如今大多被收进了妻儿的关爱里。

这个总是没什么耐心的严父开始给女儿做个小礼物;

和一辈子争吵的太太也能一起在豆棚瓜下散步聊天。

可大家都知道,这样的好日子,终将会随着良文病情的加重而消失。

他忘了自己曾经是做什么的,忘了自己刚刚吃过饭,最后他也会忘记自己也曾说过:我爱我女儿。

很多人曾经以为,阿兹海默症不就是人老了记忆力不行了吗?多正常的事儿啊。后来大家发现,原来这是病,得治啊。

而更重要的是,这种看上去与年轻人毫无关系的疾病并不是只有老年人才会有,从十几岁到几十岁都有发病的可能。

电影《我脑海中的橡皮擦》,女主得阿兹海默症的时候还不到30岁。

她会突然对着丈夫喊前男友的名字,而因为爱她,丈夫还是笑着回“我爱你”。

“我脑子里有个橡皮擦,我很快就会忘记全部。”

被阿兹海默症“掐”住喉咙,会忘记爱人,忘记亲人,也会忘记自己。除了外在的肉体,内里的一切都能被失去。

其实,面对生死,我们尚可道别。而面对“不记得了”这几个字,我们往往什么都做不了。

亲情也好,

友情也罢,

爱情也一样,

再长的缘分不过就是一生。

趁彼此都还没忘记,珍惜身边每一个你爱、也爱你的人。

即使有一天重要的人真的被橡皮擦抹去了记忆,至少,已经建好的备忘录,会让我们永远记得。

素材来源于:

纪录片《被遗忘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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