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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的树在哈拉雷开出最美的花

原标题:全世界的树在哈拉雷开出最美的花

欢迎关注每周一,波布非洲精选的《撒哈拉之南---女记者的非洲视界》一书,本周开启第二部分“大美非洲”的内容分享,让我们跟随记者刘畅开启一段生动的非洲之旅,心动非洲,撒哈拉之南。

第二部分“大美非洲”

我从小生活中国北方,对花的概念一般是长在花盆里或者公园里的,个头超不过一米的草本植物。我也见过桃花、梨花、杏花、樱花,但那些开花的树大多不过三四米高,美则美矣,很难形成气势。自从我去了哈拉雷,对花的认知一下子提高了好几个层次。我这才知道,哈拉雷那些高达四五十米的大树几乎都会开花,而且一旦开花,就遮天蔽日、气势非凡。

清晨的蓝花楹

当年,英国殖民者从阴冷之地来到津巴布韦,发现这个国家四季阳光充足,土壤极度肥沃,随便撒个种子就能长成大树。欣喜之下,他们从南美等地运来几十种花树的种子,精心布局规划,在大街小巷、庭前屋后广为种植,雄心勃勃地要在离家乡万里之遥的土地上实现他们的园艺梦想。经过一百多年的种植培育,首都哈拉雷已经成为世界闻名的花城和宜居城市。

哈拉雷别墅区的蓝花楹

春天时,紫色的蓝花楹、金黄色的巴西蕨木、暗黄色的金蝶木将城市装扮得如梦如幻;夏天时,火红的凤凰花、火焰花,粉色的美丽异木棉开得炽热奔放;秋天时,金色的黄槐决明如同秋叶一般绚烂;冬日里,火红的一品红和粉色的洋紫荆为寒冬带来童话般的温暖。各个季节的花树次第开放,热热闹闹你方唱罢我登场,让整个城市永远沐浴在花的海洋。

春天的哈拉雷满城紫色

于是,酷爱摄影的我也成了花痴,追随着花开的脚步,从春拍到夏,从秋拍到冬,从天光微亮拍到红日西沉。三年多,拍花成为我最快乐的时光之一,我一次次在路上偶遇美景时停车驻足,也一次次为捕捉最好的镜头而接连蹲守几天。带着寻找最美镜头的心思在花海中徜徉时,我总会忘记思乡的苦楚,忘记独在异乡的孤独,忘记经济不好、治安不好的种种艰辛,只要沉浸在花海之中,就能治愈所有的忧伤。

蓝花楹的盛与衰

九月到十月是津巴布韦的春天,这时,如果漫步在哈拉雷的街头,我总会被铺天盖地的紫色花树所震撼。她的花朵柔美雅致,一串串紫色的铃铛从枝头垂落,一花惊艳一世界。她的树干粗壮苍劲,长达几十米的枝干向天空与四方徐徐伸展开来,一树成就一森林。

走在蓝花楹小路上的女学生

这种花树叫做蓝花楹,学名杰克兰大,并非是津巴布韦的原住民,而是由殖民者从南美洲引入南非的树种。而最初将蓝花楹移栽到津巴布韦的机缘,则是一段美丽的婚姻。

1899年,一对津巴布韦的新婚夫妇前去南非德班蜜月旅行,因为错过了火车,决定在德班再停留一个星期。他们在德班的植物园闲逛时,恰好看到了一些蓝花楹的幼苗。似乎是前世的缘分,虽然这些幼苗当时并没有开花,但当这对夫妇听了工作人员的介绍后,对这种来自于遥远的南美洲的花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们买下6棵蓝花楹的幼苗,将她们带回哈拉雷,种在Josiah Chinamano大道旁的花园中。

Josiah chinamano大道的蓝花楹是所有道路中开得最为繁茂的

二十世纪初,英国人和荷兰人在南非发动的布尔战争刚刚结束,受到布尔战争的影响,哈拉雷的白人也沉浸在一片忧郁的气氛中。为了缓解人们的忧郁情绪,哈拉雷市政厅免费提供蓝花楹的幼苗和铲子,雇佣失业人员,在哈拉雷的街道和公园广泛种植。公园监督人约舒亚·比林斯负责看管这些幼苗。

到了二十世纪二十年代,这些幼苗长逐渐长大,许多主要的街道被蓝花楹笼罩。每到春夏之交,哈拉雷就成为了一片紫色的海洋。哈拉雷逐渐以“花城”的名号享誉世界。

约舒亚·比林斯认为,正是蓝花楹治愈了人们的忧郁。

蓝花楹下明媚的笑容

Leopold takawira大道是最早种植蓝花楹的道路之一,这条道路也因了蓝花楹成为世界最美的道路之一。在这条双向四车道公路两旁,分别种着两排高达六七十米的蓝花楹。树龄超过百岁,高大粗壮的树枝向中间合拢,形成一道壮观的紫色长廊。车行在路中,丝毫不用担心受日晒之苦。而走在公路旁的人行道上,就如同走在丛林中的小路一般。抬头是如同开在云端的团团紫花,俯首是将草坪盖得严严实实的紫色绒毯。

蓝花楹大道数次被评为全球最美的十条道路之一

Josiah chinamano大道的蓝花楹种植于二十世纪四十年代,至今有近八十年的树龄,正值壮年,是哈拉雷所有路段中开得最为茂盛的。Leopold takawira的蓝花楹过于高大,人们在仰视中难以看到花树的全貌。而Josiah chinamano大道的蓝花楹二三十米的高度正好适合观赏。曾经连续一个星期,我和酷爱摄影的张晖姐每天五点多来这条道路上拍花。

我发现,蓝花楹的颜色会随着太阳的温度变化。清晨,些许微光穿透薄雾轻霭,洒在紫色的花瓣上,逆光拍摄时,花瓣会变成半透亮的蓝紫色,仿佛出尘脱俗的仙子。而再过半个小时,太阳逐渐炽热的光芒则将一排排的蓝花楹染成了紫红色,一树树花团锦簇,犹如雍容的贵妇人。

植物园附近的小路也是我们时常徘徊流连的取景处。这里的蓝花楹年龄尚轻,花枝摇曳,顾盼生姿,将寂静的小路装扮得情韵悠长。清晨,穿着校服的孩子们走在上学的路上。一路有紫花的陪伴,上学路上怎会孤单。

蓝花楹将寂静的小路打扮得情韵悠长

总统府附近的建筑多为精致的别墅,蓝花楹在这里显得格外雅致。周末,这些街道空无一人,唯有鸟鸣与花荫。仅一个上午的时间,落花纷纷而下,就能将整条街道铺满,停在路边的汽车上总是盖着一层花瓣,我有时在树下发呆,也会有花瓣落在我的头发上、衣袖上。此情此景,总让想起李煜的那句词:“砌下落梅如雪乱,拂了一身还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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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介绍----

刘畅笔下绚烂的非洲

小布说:

本次连载为选刊,想要了解更多镜头与笔尖下的精彩故事,可以跟随《撒哈拉之南》一书一起,去遇见一个鲜活,生动,真实的非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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