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培童先生和他的焦墨情怀

原标题:马培童先生和他的焦墨情怀

马培童在写生日记上说:焦墨艺术的最高境界就是让人动心,让人的灵魂受到洗礼……。

马培童宜黄写生作品

马培童论写生,让我感触良多。中国画家重视写生的绝不在少数。写生究竟是什么,远看成岭,近看成峰。环看写生,真还不好下准确的定义。我朋友陈涤去年秋天到我这写生(国内著名画家,享受国家专家津贴),不经意间说一句话,让我如梦方醒。陈涤说:“在我看来,眼前一小块石头,就是一座大山”。不错,写生是悟性,是悟道,也是智慧。中国最著名的画谱是《芥子园》。为什么叫芥子园,山有多大,水有多长,能是芥子那么一点吗。芥子园取“须弥芥子”之意。天下之大,无不在芥子园之内,芥子园之小无不凸现须弥山之大。偏偏如此这般的芥子园,却体性广大,无所不包。却大小无碍,天下汇通。大音希声,大象无形,这是一种禅境,一种思想境界。这是大视野、大情怀之下的大写生。

马培童石窟像作品

马培童石窟像作品

马培童石窟像作品

马培童石窟像作品

马培童石窟像作品

马培童用虔诚之心,写石窟佛像,写慈、悲、喜、舍之心,写慈航普渡。“驾大般若之慈航,越三有之苦津,入普贤之愿海,渡法界之飘溺”。将大慈大悲,普渡众生的精神境界凝固成一幅幅精美、丰富、细腻、传神、经典的包容爱恨情仇,超越病老生死的艺术杰作。马培童的佛造像凝视十方,遥视三界。写画之人也讲“放下”,也讲“提起”。山是山,山不是山,山还是山。我们可以把马培童对石窟佛像的写生,视为一种对焦墨艺术的酷爱。但更应该看到这是他对佛经教义的皈依。无论是主观还是客观,他的石窟佛像写生都赋予中国焦墨画一种全新的境界。

马培童石窟像作品

写生的高层次就是禅定,画家灵魂深入“应物”的世界,澄怀味象,感悟,领会,精神和肉体得到洗礼。思想境界升华化育。从马培童的焦墨写生看,无论是吴哥古迹,还是敦煌石窟,或者古木胡杨,还是宜黄古镇。马培童的“写生”横跨千年。千年敦煌,胡杨,古镇,文化,在其笔墨淬炼中,凤凰涅槃。凡画大情怀者,无不画尽沧桑嘶声处。

马培童宜黄写生作品

马培童似乎感染了先贤写生的至高境界,他效法轩辕、尧、孔、广成广游十方。他纵横万里。即不限于中国,亦不限于友邦。即不限于山水,亦不限于人物。远到柬埔寨吴哥古迹,近到国内洞窟沙漠。即有山区村寨风情,又有草地胡杨牧场。即有古代圣贤人物,又有当今野村老妇,幼稚儿童。既有佛说,道法。又有近现代历史大潮。可谓古今中外,无不涉猎。马培童写生视野之宽泛,令人折服。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将苦其心志,饿其体肤,劳其筋骨。自古成大事者,概莫能外。

马培童宜黄写生作品

马培童宜黄写生作品

最近,马培童又走进宜黄棠阴古镇”六大古村。他被这里悠久的历史文化深深的吸引。宜黄棠阴,古镇街巷、老村陈舍、千年古树,河畔田间留下马培童疲惫而又欣喜的足迹。这里的历史,这里的千年传奇,这里的风土人情,这里的沧海桑田,不由得不让人回首与品味岁月钩沉。站在千年古树下,静观一桑榆老妇和三留守儿童,马培童止息禅思。一方面是千百万农民工跋山涉水,于喧嚣中寻觅致富的契机。另一方面,又有千百万留守儿童跟爷爷奶奶在一起,于田间玩耍学习。这是一个时代的大景。大写生写大景。马培童宜黄古镇40余幅写生作品,在草色天街、老树苍髯中诞生。过去、今天和未来,如歌如诉。可谓画尽沧桑处,笔墨藏天机。如果说《明皇幸蜀图》《清明上河图》在记录唐宋时代某一历史时段。那么马培童的宜黄古镇写生图与之相比,豪不逊色。一百年之后,倘若人们有幸见到这一百年前马培童的“古树.老妇.幼稚图”时,一定会发出沧海桑田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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