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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珠峰大本营纵身一跃

原标题:我在珠峰大本营纵身一跃

2018年12月,定日县珠峰管理局发布通告,禁止任何单位和个人进入珠峰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绒布寺以上核心区旅游。

看到这则消息,我遗憾了好几天,原本想在有生之年,再去一趟西藏,走阿里线,再登一次珠峰大本营,这下去不了啦。还好,2012年那次西藏之行,登过珠峰大本营,还在那里住过一夜,留下了不少照片和文字记录,可以整理留下。

登珠峰大本营是我和先生多年的心愿,也是我们最难决定的一件事,必定我们已经走出中年,步入老年,冒险对我们也意味着危险。但考虑再三,还是决定搏一把。于是我们为登珠峰准备了羽绒服、睡袋、氧气、预防高反的药,还提前去医院量了血压,向医生咨询了注意事项。

2012年9月7日早8点半出发。西藏国旅给我们派了一辆越野车,师傅姓余,一位常跑珠峰大本营的老司机,同车还有两位香港小伙儿,小张和小陈。我们先有一个约定,当晚在珠峰,无论哪一位高反严重,我们必须一起马上返回定日县城。

小张一路走一路用英文记笔记,字儿写得很小,一页一页,写的密密麻麻。小陈有点高反,一直很安静。

我们沿318国道一直往西走,途经拉孜、定日县,途中风景旖旎,雪山连绵,纯净的空气略带一点寒意,十分迷人。当我们爬上一座山峰时,异常兴奋,有人比天高的感觉。这时只见四周的群山与蓝天白云相接,它们仿佛都在我们的脚下,天上人间浑然一体,美轮美奂。

下午2点左右,我们的车驶入去珠峰102公里土路。

独自骑车去珠峰的年轻人。

越野车沿着弯弯曲曲的盘山土路费劲地向上爬,这时如果有一辆车迎面开来,就会伴随一道灰烟,我们只好紧闭车窗。

在到达海拔5220米的嘉措拉雪山山口时,向南眺望,巍峨的喜马拉雅山脉由东向西呈现在眼前,珠峰山顶云雾缭绕,在此稍许停留拍照,然后下山,越野车沿着180度盘山土路拐了数不清的弯道,终于到达世界海拔最高的寺庙——绒布寺。

绒布寺是西藏宁玛派寺庙,是一个富有地方特色的僧尼混居寺,海拔5154米,寺庙依山而建,一共五层,据说现在仍在使用的只有两层。绒布寺主殿正面供有释迦牟尼莲花生等佛像。

以前,绒布寺的僧人们主要是靠香火钱度日,而现在他们靠寺庙的招待所挣钱。

当时听人讲,在登山旺季,招待所全部爆满,很难住进去。寺庙旅店条件虽然很差,但在此住宿,便于观看珠峰早晚景色。

这几幅图是车在行驶当中用佳能G10抓拍的。

这两幅是网图。

以后想看珠峰的游客只能到此止步。

珠穆朗玛峰(珠峰),藏语意为“圣母”,海拔8844.48米,为世界第一高峰,是一条近似东西向的弧形山系,位于喜马拉雅山中段中尼边界上,定日县正南方。珠峰山体呈巨型金字塔状,有巨大冰川,最长达26公里。1960年5月25日和1975年5月27日,中国登山队先后从北坡登上峰顶。

这是香港小陈拍的当晚的夜景。听我阻止先生出去拍星空,于是将他拍的夜景发了一张共享。

这是珠峰的星空,美炸了!!

喜马拉雅山脉深处

清冷而孤寂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湖旁

雪峰巍峨、万物沉睡、银河倒挂

(拍摄于晚上23点左右,摄影师@曲子华)

分享一张高手的杰作,弥补先生的遗憾。

越野车只能停在珠峰大本营,在藏民账篷安置住宿后,乘环保车去观景台,观景台距离大本营约5公里,下车后还要过一道边防检查站。此时天空狂风大作,暴雨夹杂着冰雹向我们袭来,气温骤然降低,穿着羽绒服仍然感觉很冷,只好先在边检站躲一会儿。此时的珠峰被大雾笼罩,观景台的人们在祈祷、在期盼。稍许,雾在大风的作用下慢慢散开,我们缓步登上观景台,但主峰仍不愿撩开神秘的面纱。我在观景台上兴奋之极,拿着手机给亲密朋友做现场直播,之后我实现了在珠峰大本营纵身一跃的诺言。

这是为我们开车的余师傅,但后面的车不是我们的。

我们五人住的帐篷。

帐篷的主人。

接近目的地观景台时,每向前一步都很艰难。

观景台,海拔5200米。

露营地,海拔5115米,大家都在这里手舞足蹈。

在海拔5200米的观景台,跳,是一个十分困难而又冒险的行为,俺不顾一切,尝试了一下。

这是同车的香港小伙儿小陈(黑衣)和小张(红衣)。

背上藏着相机。

香港小伙儿小张不停地做着街舞的翻腾动作,他的同伴小张卡擦卡擦不停地给他拍照。傍晚,有人在喊,末班车要开了,赶快下去,我们是最后离开观景台的。

回到大本营营地,尽管天气很冷,但谁也不愿意进帐篷。海拔8844.44米的世界第一高峰就在眼前,观景的人们欢呼雀跃,只听见长枪短炮、卡片机、手机的卡嚓声响彻一片,能在此地留下自己的倩影是每一位旅者一生的骄傲。

主峰的云雾悄悄散开,那著名的不规则的梯形轮廓逐渐显现,夕阳的光线在上色,主峰慢慢变红。天啦!这不是我们在照片上看到的日照金山吗?多少旅者不远万里来到这里却难睹她的尊容,竟然让我们遇上了,真是上苍有情,太惠顾我们了。

珠峰的夜晚,繁星满天,银河系、北斗七星是如此的清晰,仿佛伸手可摘。先生准备再去拍星空,我怕他冻坏了,坚决阻止,无奈,他只好听话,喝了预防高反的药睡觉了。

第二天他后悔不已,不停地问自己,还会有机会吗?再来还能看遇到这样的天气,看到如此清晰的星星吗?

夜里,隔壁账篷的男女有说有唱,好不热闹。但过了午夜,他们便开始不停地咳嗽、叫喊:“我喘不过气了,我喘不过气了。”账篷外面还有人在呕吐,我们5人比较安静地度过了这一夜。但先生只睡了有3个小时,本来海拔高,氧气少,账篷里又不通风,还真有点担心。

摄影/屈兰根 文/潘天翠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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