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是什么,又该如何书写,又能教会我们什么?

原标题:历史是什么,又该如何书写,又能教会我们什么?

编者语:前些时日听几位朋友聊起来历史是什么?我们想呈现给读者一个什么样的历史?套路文章被很多人诟病,许多人都对这类文章不看好,但此类文章为何却始终占据着流量的大头呢?对于追求内容,追求质量,和探索历史专业真知和理论的文章,尽管有很大的可能带给读者更多的收获,却为何遭遇冷落呢?有一位朋友回答:受众群体不一,而且一篇文章远远是不能够阐述好一个深刻的历史问题的。能够吸引人,简单易懂,同时还能够给与精神上的慰藉,教会我们普罗大众明辨是非,便是历史,便是历史的责任。

历史

这一点我想从一段小故事入手,五代时,王凝之妻李氏因为其在州司户参军任上去世,家有幼子,又素来贫寒,只得由其背着王凝尸骨回老家安葬。

贞节牌坊

东经开封时,想要投宿,但旅店店主却不愿接纳(孤儿寡母,兼有尸体,估计大多数店铺是不乐意的)。

但李氏眼看天色已晚,却也是不肯离去,两厢相争之下,店主便拉她的胳膊让她出去。注意,此刻店主与李氏的胳膊是有身体接触的。李氏因此仰天痛哭说道:“我是个女人,不能守住贞操,而让这只手臂被别的男人抓过了!”便立即拿起斧子自己砍断那条胳膊。看见的人无一不为她叹息流泪。

开封尹听说后,更是将此事向朝廷禀报,优厚地周济李氏而鞭打了那位店主。

这本是一件历史长河中的小事,却能记述于史书,并传于后世,原因却无怪乎于几个,第一,女子贞洁。封建纲常名教的维系准则的要求。毫无疑问的就是它的存在为维系男权为主的封建社会稳定是起到了积极作用的,但对女子而言却又是束缚在身上的沉重枷锁。

贞节牌坊

用我们现代的观点而言,那就是滑天下之大稽,荒唐。那么我们又能说这就一定是错的吗?这对于稳定社会与蝼蚁一般的个体之间,哪一个又是更重要的呢?

而这也恰恰是我想传递给能够参读我这篇文章的读者的价值观。

历史不是架空的。历史就是与现实不断的对话。每一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历史观点看法,而这种看法观点又是应当于当时的价值观相契合的。

欧阳修

载王凝妻李氏事,以一妇人犹能如此,则知世固尝有其人而不得见也。凝家青、齐之间,为虢州司户参军,以疾卒于官。凝家素贫,一子尚幼,李氏携其子,负其遗骸以归。东过开封,止旅舍,旅舍主人见其妇人独携一子而疑之,不许其宿。李氏顾天已暮,不肯去,主人牵其臂而出之。李氏仰天长恸曰:“我为妇人,不能守节,而此手为人执邪?不可以一手并污吾身!”即引斧自断其臂。路人见者,环聚而嗟之,或为弹指,或为之泣下。开封尹闻之,白其事于朝,官为赐药封疮,厚恤李氏,而笞其主人者。

第二点,就是它不仅仅是一个故事,更是一把武器。于统治阶级而言下的利器,历史更多的是写史的作者想呈现给你的他的观点看法。

而这个故事出自欧阳修《新五代史冯道传》,欧阳修更是在其后大呼“呜呼,士不自爱其身而忍耻以偷生者,闻李氏之风,宜少知愧哉!”并籍由此开始对冯道这位侍四姓历十朝的宰辅,展开批评。而作为其近乎同时代的司马光所著《资质通鉴》亦更是批评尤甚,直叱其为“奸臣之尤”。

司马光

臣光曰:天地设位,圣人则之,以制礼立法,内有夫妇,外有君臣。妇之从夫,终身不改;臣之事君,有死无贰。此人道之大伦也。苟或废之,乱莫大焉!范质称冯道厚德稽古,宏才伟量,虽朝代迁贸,人无间言,屹若巨山,不可转也。臣愚以为正女不从二夫,忠臣不事二君。为女不正,虽复华色之美,织纴之巧,不足贤矣;为臣不忠,虽复材智之多,治行之优,不足贵矣。何则?大节已亏故也。道之为相,历五朝、八姓,若逆旅之视过客,朝为仇敌,暮为君臣,易面变辞,曾无愧怍,大节如此,虽有小善,庸足称乎!或以为自唐室之亡,群雄力争,帝王兴废,远者将若之何!…………臣谓君子有杀身成仁,无求生害仁,岂专以全身远害为贤哉!然则盗跖病终而子路醢。果谁贤乎?抑此非特道之愆也,时君亦有责焉,何则?不正之女,中士羞以为家;不忠之人,中君羞以为臣。彼相前朝,语其忠则反君事仇,语其智则社稷为墟。后来之君,不诛不弃,乃复用以为相,彼又安肯尽忠于我而能获其用乎!故曰:非特道之愆,亦时君之责也!

洋洋洒洒,文采斐然,言之有物,言之有理,那么再回到我们问题的起点,历史是什么?你看到的历史又是什么?

历史—你看到的史书典籍,是作者通过文字记述传递给你他的价值观,并进而影响你的日常生活判断的一门科学。看历史,你也更应该有自己通过文字去明辨是非,去伪存真的能力,这种能力不一定是对历史的深究,而应该是对生存之道的探究,这才是我们普通人学习历史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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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新五代史》、《资质通鉴》等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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