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传》为什么如此暴力血腥

原标题:《水浒传》为什么如此暴力血腥

作者:马亚丽 四大名著

水浒的暴力之源《水浒传》里氤氲着血腥气,大多数人的手上都沾满了殷红的鲜血。读着一件件血案,让人头皮发麻。而官府对着一件件血案,又是那么的不给力,就让人产生了很多的问题,引起了对水浒暴力的思考。

垄断的赵家政权必然产生暴力。说起封建政府的权力,其实都是垄断,这也是为什么过几十年或几百年就要换一个朝廷的原因。垄断的权力,对一个社会来讲,就像一头沉的跷跷板没有平衡的时候。孟德斯鸠说:“一切有权力的人都容易滥用权力,这是万古不易的一条经验。这些滥用权力的人,又是整个为赵姓一家政府服务的人,他们占社会人口的少数。无论在哪方面都占有绝对的优势,使他们享有令人眼红的特权和待遇。在大环境下,特权阶层已经成为众多底层人所共同敌视的对象。宋江吴用出谋,李逵落实的刀劈四岁小衙内,固然残忍极点,固然丧失人性,但为什么就有那么多人对此无动于衷?因四岁的小衙内不幸生长在一个腐败政权体系链条的末端,从根上讲,小衙内是死于赵家政府权力集体腐败的大环境,大环境让人产生“洪洞县里没好人”的共识。而这样的环境让人对官府诸人实施暴力产生了快感,而忘记了那是个四岁的孩子。人们是什么样子,不只决定他个人的情况,更在于他生活的社会是个什么样子。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人们与生活在自由宁静平和环境中的人们,能一样吗?

财资流进赵家权力阶层的结果。水浒里底层人的生活可谓“寒冷无比”。水葱似有唱歌特长的阎婆惜哪怕有几两碎银子,也不会为葬爹而嫁给黑巴溜秋可做老爸的宋江做小。“成瓮吃酒,大块吃肉”这么平凡的生活,都成了有捕鱼技术的阮小二兄弟愿意拿命相换的愿景,就可知还有多少无技能之人在水平线下怎样地苟活。当现实中没有规则让人们实现基本而低廉的愿望时,对女人来讲,就只能用身体了,对男人来说,拿起刀来,就是令人不会犹豫多久的事情。赵家体制内人员利用权力源源不断地积累财富,于此形成鲜明的对比。大名府梁中书一年一个十万生辰纲送老丈人,鬼知道他们权力阶层到底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财源如此流向,那么最大恶果便在无形中告诉人们,财富不是创造来的,而是掠夺来的。后来才理解已经是“本乡富户”的晁盖为何要劫十万生辰纲了。

赵家政府上下通体的腐败。“众人先寻了门路,见了太师蔡京等四个大臣,次后省院个官处,都有贿赂。”赵家权力没有任何制约,监察御史似乎集体失踪,或集体失语。水浒里的赵家政府已经彻底腐败,司法人员明目张胆索取大小不等的“常例”;政府官员与子弟收受贿赂,肆意胡为,欺男霸女;皇帝进妓院嫖小姐。令人唯一欣慰的是皇帝没给李师师建大房子、大车子、大票子,还偷偷摸摸自己走了地道。不按规则出牌已经成为上上下下公开认可并实行的规则,大概也知道不这样也运行不下去。“官二代”高衙内的爸爸高太尉,那可不是一般级别的“李刚”。对林冲来讲,用暴力还有一丝生存,不用暴力就是死路一条,曾是体制内人员的林冲也不得不选择暴力。当腐败的权力对人构成无节制的侵犯时,当草根们求告无门别无生路时,那么,用鲜血换生存换公平,就是无权者最后的华山之路,暴力就是他们不二的选择和自救,他们只能以生命做赌注,做一次自戕式的反抗。

赵家政府错误的行政措施。赵家政府对山东宋江、淮西王庆、河北田虎、江南方腊,采用的是一个手段—镇压。宋江单恋般给皇帝戴上了一个漂亮的头饰“今皇上至圣至明”,可惜没几天就迎面给了招安宋江一个闷棍:克扣酒肉,不许进城,也是变相的镇压。对于四方如此多黎庶起来对抗朝廷,统治者没有进行任何的反思自省,皇帝也没有只言片语的罪己诏。大臣也好,皇帝也罢,一致认为对待这些“贼”“寇”“暴民”最好的办法就是武力镇压。以为给予呼延灼关胜等人铜铁铠甲,精锐人马,充盈粮草,就能解决问题。这已经不是一帮人的问题,而是一个社会问题,而“镇压一帮人与治理一个社会,这两者之间永远存在着巨大的差别。”(《社会契约论》)被镇压的这个群体,他们是以命来抗的,如此地活着都不怕,还怕什么?宋江等原始股都不想对抗朝廷,为朝廷卢俊义甚至还凭借个人力量孤身“虎穴”。但凭李固之言,就把“一心只要捉强人”的卢俊义打得“皮开肉绽,鲜血迸流,昏厥去了三四次”。英国的约翰·洛克在《政府论》里论述暴政时有这样的话:“自然允许其他所有生物为了保护自己不受侵害可以充分使用以暴制暴的共同权利,是不是只有人不能使用该权利呢?”约翰·洛克这样回答“自卫是自然法的一部分内容。不能不让社会实行自卫,甚至也不能不让社会对君王实行自卫。”被暴力过的人,要么忍气吞声,要么奋起使用更大的暴力。这样的行政审案不是孤案,其所带来的影响也注定会形成无数青萍之末。风刮起来,人是阻挡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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