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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天堂现在几度?爸翻下衣服

原标题:儿子,天堂现在几度?爸翻下衣服

有人说

父亲就像人的一只手

而子女是脚

脚疼了手会去抚摸

手疼了脚却不知道…

父爱无声,但却一直都在

在“家”这个社会单元里

母亲往往是明面儿上更被关注的那个

她们是孩子的精神引导者

负责手把手引导下一代的人生之路

而深沉低调的父亲

大多被视为承担“物质保障”的责任提供者

但他们又何尝不曾耐心

用手心的暖给予子女质朴与性情

再将子女交于烽火骄阳之中

平添我们自我蜕变的勇气

今天是全天下爸爸的节日

来听听他们的故事

“严厉不苟言笑”、“对自己‘不太上心’”,关于“爸爸形象”的这俩念头在上小学的汆仔心里就埋下了种子。

电影《老师好》剧照

起因要说回小学三年级的一次家长会。当时汆仔妈妈出差,爸爸请假来参加。在同学家长几乎落座完毕时,汆仔爸爸方才风风火火赶来,坐到汆仔身旁气喘吁吁地第一句:“我去8班找你半天没人影”。

“我出差回来辅导他(汆仔)功课,他小声嘟囔‘爸爸连我在哪个班都不知道’”汆仔妈回忆道。

电影《美丽人生》剧照

但年幼的汆仔不清楚的细节是:爸爸视力不好,再加上着急怕迟到,鬼打墙似的把教室门框上类似斯宾塞体的班级花字搞岔了。“它那个8字写的,左半边细,右半边极粗,我这老花眼硬是看成了仔在的3班”汆仔爸爸说。

初中某个假期尾,汆仔和班里耍得比较好的女同学,相约打了耳洞。没几天要开学,摘掉防炎症的银棍儿不是,不摘也不行。

于是在新学期的第一次课间操上,汆仔上演了出“耳垂好痒”戏码——他用手频繁假挠来遮挡耳棍以避开老师火眼,谁承想,这般掩耳盗铃的举动反倒吸引了班主任注意。

当天晚上,妈妈手机屏幕跳出了班主任的来电提示。

一旁的汆仔爸爸听到了故事原委,径直走向汆仔小屋,“仔,知道什么男人才会打耳洞么?一种是明星,一种是同性恋,你是哪个?”汆仔看着爸爸转头离开的背影沉默。

五分钟后,换妈妈上场。一番对身体、对学习、对气质在内影响颇多的苦口婆心后,递给汆仔一支红霉素软膏,“摘了赶快涂涂好”。

说回这支软膏…

汆仔爸爸翻了俩储药柜后硬塞汆仔妈手里的。临了冷冷补了五个字“他容易过敏”。

电影《当幸福来敲门》剧照

汆仔爸爸身体一般,尤其是心脏,治疗“房颤”的药吃了两年有余,瞒着汆仔,怕他担心。“我不想他(汆仔)高中就往外跑,嘴上说得是家里这边好高中也不少,自理能力差就别离家。但其实是不想和仔分开,生怕哪天心脏病加重,见不到最后一面”

但“不知个中缘由”、一门心思想去大城市体验一把的汆仔,仍选择去北京求学,一呆就是三年。

八年前的五月,距离高考只剩一个月的时间,妈妈只身来京陪汆仔,照顾日常起居。面对“备战高考他(汆仔爸)都不来看我”的责问,妈妈紧忙解释“你爸忙,又出差了,这不让我带了你最爱的吃的么”。

而当时的汆仔爸,却躺在广东某私立医院的住院部内康复。三月底,刚做完“心脏搭桥”手术。这手术说小不小——把心脏取出放在手术架上,再将从小腿截取的血管搭在心脏动脉阻塞的上方。

电影《我是山姆》剧照

术后睁开眼,汆仔妈问“疼不疼”。汆仔爸非但没回答,还反问一句:“医生有说会顺代遗传么?我不想仔心脏遭这罪”。

可老天偏偏开了场无法挽回的玩笑。

一样是关乎心脏,不一样的却是源于一场意外。(以下为当年实景复述,请勿任何形式的模仿)

七年前的某个周末,汆仔喊上三五好友来郊区射击场体验射击。射击场构造为一排排的玻璃房,体验者配有教练在房内指导,朋友可在房外“观战”。

玩儿性大发的汆仔首当其冲,第一次尝试的他在射出四把后就逼近靶中位置,自豪感爆棚的汆仔转身和朋友“炫耀”,手舞足蹈内曲手臂“比赞”,下一秒——

射击枪被固定在墙上的吊绳缠住扳机,第五发子弹直直射向汆仔心脏的位置。

汆仔走了。

爸爸说这是第一次面对汆仔哭出声,没想到他依旧看不见。

电影《大鱼》剧照

汆仔爸:你其实想说我这方的爱或者关心不那么明显这件事对吧?

嘉人:可以这么理解

汆仔爸:我觉得每个孩子都是父母一生的杰作,都只会爱不释手。为人父母最重要的是该知道自己的责任边界在哪儿,这样才能让彼此包括子女都用最舒服的方式相处、生活。

我不爱长篇大论,我喜欢让他知道我的情绪和态度,让他知道“这件事在我看来做得不够体面”,因为他(汆仔)妈妈会更“细线条”地做引导。如果我俩整日苦口婆心,那这不是养育孩子,纯粹是把孩子当成了附属品。孩子会烦,我们也并没真正地给孩子幸福感。

让他(汆仔)有自己的“独立人格”,体验自己完整的人生,这太重要了。

电影《美丽人生》剧照

嘉人:但您(汆仔爸)觉得汆仔感受到您(汆仔爸)的爱么?

汆仔妈:有的,肯定有的。我记得特清楚,当时大一学期结束,他拿到了3000块奖学金,给我买了小一千的钱包,剩下都给他爸买了腰带。我当时还闹他说“费用也不平均分配下啊”,他(汆仔)还挺不好意思的笑了。

汆仔爸:小时候我对他的爱会更直观、更强烈些。成年后想得体的退出,没想到他先退出了。你刚问我有没有后悔,可能我和他(汆仔)面对面谈心的次数太少了。

嘉人:想快点见到汆仔么?

汆仔爸:准确说是每天都在想他。但我和她(汆仔妈)也聊过,会好好照顾彼此,好好活着,这肯定也是仔想看到的。但总有一天会见面嘛,到时希望他(汆仔)提前告诉我天堂气温吧,我们好准备衣服。

嘉人:如果汆仔能听到,此刻最想和他说什么?

(汆仔爸落泪,采访中断五分钟)

汆仔爸:如果有下辈子,我要你当父亲,像我爱你那样爱我。

父爱,充满威严又深藏不露

我们拥有时,不会特别珍惜

习惯了这样的存在,这样的好

趁还来得及,抱抱他

说声爸爸我好爱你

母亲在小A(化名)10岁时候,就过早离世了。母亲的精神不太稳定,父母关系也不好,家里经常冷战和吵架。女儿小A则性格沉默内向,初高中一直被同学霸凌。

我坠入无边黑暗,每天徘徊在生死边缘。

——来自小A日记

“她在这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也不叫我爸爸,也不跟我讲话,我都已经习惯了她的这种状态。现在想来,与其说我太大意了,不如说我们实在是太无明无知了。”

父亲一直是以为女儿学历压力太大了,完全没往可能患了抑郁症这个方面想。因为女儿学习成绩一直保持优秀状态,伴着这样的状态高中毕业也顺利考上了同济大学。

“曾经我在悬崖边上挣扎着,突然眼前闪过一道光,我纵身一跃以为能抓住,可是却失足跌落漆黑的深渊。”

——来自小A日记

大二时小A的抑郁症加重,经常瞬间爆发,砸教室宿舍东西。后来发展到了非常严重的地步。

小A完全没有办法跟人交流,即使去上课,也经常情绪失调,无法自控。有一次法律课上瞬间爆发,面部抽搐,突然叫喊出来“有人要来害她”,愤怒地砸了桌子上的书本和座椅后昏厥了过去。

父亲将失控的小A接回家,跟收到惊吓的寝室同学和老师导员一一道歉,并且赔偿了小A损坏的教学设备。

退学至今仍赋闲在家,第一份办公室行政工作做了两个星期后,请了半个月病假后终于鼓足勇气向公司领导坦诚自己的病情,结果被单位直接辞退。

之后没有做过超过3个月的工作。

“我的内心遍体鳞伤,那种痛苦就像藏着深不见底的山谷里的恶鬼撕咬着我的灵魂。”

——来自小A日记

躲在家里白天不能拉开窗帘,晚上不能关闭窗户,人多的地方会手脚发抖,还有耳鸣和幻觉。总是听见很多人在指责谩骂她。

去年10月,父亲带小A去医院,又被查出患有间歇性精神分裂,中度被迫害妄想症。

住了1个月医院,家里经受不住“无底洞式的”开销,按医院叮嘱,给予奥氮平和丙戊酸镁药品治疗,父亲带小A出院了。

“我每天6点起来做好饭后,那天把药品分配好放在她床边,她一睁眼睛说我要害她,把早餐和药盒全打翻了。

“我轰地一下就觉得全身没了一点力气。放弃吧。”

今年大年二十九的早上,父亲看着打翻的食物和各种药片,看着一片狼藉的家里,一言不发呆坐了一天,终于在晚上女儿睡着后开了煤气,自己躺在沙发上等待最后的天亮。

“我看着睡着的女儿马上就一惊。她是个病人,我怎么能这样做呢。”

跑马灯式的过去的日子,忽然都出现在父亲眼前。

幸而时间不长,父女俩只是轻微呼吸道受损。

“女儿睁眼的那一刻,我觉得她什么都知道。她还对我点了头。我不能继续忍耐由着她和我都这样自我消解下去。”

那一刻,小A父亲觉得自己的心被挖出来一样。

父亲休养好了就把家里除了女儿的房间外,窗户全打开了,窗帘撤下。

我一定要治好女儿,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至少她还有。”

嘉人:现在的生活状态你最不能接受什么?

小A爸爸:我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现在我们俩只靠我的退休金过活。不知道我走了之后女儿要怎么办。她时常不认我,时常说有人要杀掉我们俩个。正常的时候经常说这样生活下去没什么意义。

我会一直陪着她,但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帮她找到存在感,慢慢走出来。

嘉人:您有向其他亲人或者团体寻求过帮助么?

小A爸爸:我们之前夫妻关系不是很和谐,太太过世后,跟那边的亲戚就不怎么来往了。今年过年出事的时候,社区的人有过来关心下,家里太乱,我不在家时,女儿不会收拾打理,也不会给她们开门。

嘉人:女儿现在完全拒绝沟通么?

小A爸爸:去年她刚查出精神有点问题的时候,她忽然过来抱着我,哭了很久一直说对不起,原来是这样......现在很多时会写日记,纸条来跟我说话。

嘉人:是怎样的力量在背后支撑着您?

张爸爸:其实是上次(自杀)后,在病房里看着吃了镇定剂睡着的女儿。我没有资格替她决定是否活下去。她是病人,这么聪明年轻。我有责任好好照顾她。

嘉人:您之前不知道女儿在学校的状况么?

小A爸爸:非常后悔,我不知道女儿之前被那样欺负过。以前这些只有在电影里看到的画面,活生生的发生在女儿的身上,我真的没想到过。我太失职了。

嘉人:明天父亲节了,你想和女儿一起做什么?

小A爸爸:谢谢你们这些不认识的同学,组织给我们捐款,有的还来探望她。她只有我了,我一定会治好女儿的。倒不是因为节日,我明天想带她出去吃顿饭,见一见阳光。

嘉人:想对子女也患有抑郁症的父母说点什么?

小A爸爸:不要忽略孩子的话,不要放弃。要让她相信,你会一直陪着她,永远保护她。

父亲对子女来说

可能是世界上最复杂的词语

他是权威、是保护,也是脆弱

但是绝对无法否认

正是与他有关的一切

使自己总是留有退路避风港

变成更强大的人

“印象之中我从未过过父亲节。2012年之前,特别赶巧,父亲节那天我要么是在飞要么是在各种会议,现在更不过了,老婆孩子也都不在身边……”

和张爸爸谈论到父亲节这个话题,他特别淡然的说到,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到后面的浅露失望。

张爸爸之前在石油行业也算是风云人物,与马云潘石屹等大亨都有过交集。生活家庭都蛮圆满,有个貌美的妻子,听话多才的儿子。

只是在2012年,所有的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2012年,遭遇到经济危机的压迫,张爸爸宣布了破产还欠下了几百万的债务,同年,老婆也跟人跑了绝情又决绝。

张爸爸无奈之下,回到了老家,带着几百万的债务。“当时我儿子是特别接受不了的,‘我还待这干嘛,你走了,我妈也不要我了’”但是作为一个父亲,他没得选。

他原以为这几百万不算什么,最开始也没打算独自回国。“但是你知道么,当你开始为每一桶水每一顿饭发愁的时候,那种无助的感觉真的只能自己往肚里咽。”

临回国前,他儿子都一直在生气。“一个14岁的孩子,面对家庭突然的破裂,有点脾气也正常。”张爸爸也没责怪也没过多解释。

没有家人的扶持,不靠亲朋好友的馈赠与帮助,张爸爸独自一人要承担着上百万的债务,同时要负责儿子在英国的所有费用。

“她妈妈有说负责一半孩子的生活费,但我给拒绝了。”但是张妈妈也还是会偷偷给儿子零花钱。

就这样,尽管家庭发生了巨变,但是孩子的生活条件基本维持原样,只不过将之前的大别墅换成了小套房。

“但是其他的生活学习环境都没变,不能让孩子因为我的错就对生活失去希望。”

你能想象之前做大规模产业谈合作谈项目的老总,回到老家开始搬砖?

“是真的在工地上搬砖。因为来钱快。”

那时候住在家里,张老爷子每天都是唉声叹气的,每次吃饭都会跟张爸爸讨论让孩子回来读书的问题。

但张爸爸很坚持。“就因为我失败了一次,我不能让我的儿子半途而废,我倒是要看看自己能不能养活这个娃。”

张爸爸拼了命的赚钱,其他所有都与他无关。白天在工地上搬砖,晚上在酒吧当调酒师。

年近40的大叔,魅力丝毫不输那些年轻帅哥。“还真的有年轻小姑娘前来加微信,看着比我儿子也大不了几岁。”

但张爸爸只有一个念想,赚钱还债。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将近一年的时间,2014年的时候,“大概还了有五分之一吧将近,但是远远不够。”

“酒吧那个地方真的很神奇,虽说都是买醉为多,但也真的遍地人才。”张爸爸就是在酒吧认识了之后的合作伙伴,生活才逐渐好转起来。

张爸爸跟着那位朋友,炒起了房地产,一个出谋一个划策,趁着房地产大热之前大捞了一笔。“2016年初,我就还清了所有债务。”后来赶着房地产的热潮,俩人又赚了不少钱。

现在,张爸爸在老家的某个加油站工作,儿子在英国马上也大学毕业了。“钱够花就行,在这儿呆着我安心。”

嘉人:您觉得自己经历这一切,收获最大的是什么?

张爸爸:兄弟。你别看我之前多风光,但是我一破产就都看出来了,都是虚的。回国到现在,跟着这帮兄弟白手起家,才真正感受到兄弟情,中间经历太多了,跟你说三天三夜都聊不完的。

张爸爸:倒没有觉得想放弃,是很难,但是我别无选择。印象最深应该是那次从工地上摔下来,但庆幸只是二楼,腰椎摔断了两根,把我爸吓坏了。也是那次躺在病床上,开始觉得是不是得想其他办法赚钱了。

张爸爸:其实很多人有误解,觉得我看不上国内教育,崇洋媚外之类,但其实不是。主要是因为他从小在国外长大,十多年的生活习惯要突然一下子改变,是挺难的一件事儿。

我不愿意他从生活到心理觉得破产是件多了不起的事儿,我也要向他证明老爸可以一个人养活他。

嘉人:听小张(张爸爸儿子)说,从出事到现在,从来没有见您喝过酒,也从未见您流过泪,是真的么?

张爸爸:刚开始回国喝酒,那时候迷茫找不到方向,总半夜在家自己喝闷酒,但是(工地)受伤之后就不了。我这人特好面子,我是一定不会在儿子面前流泪的,这是我底线。

嘉人:是怎样的力量在背后支撑着您?

张爸爸:身为父亲的责任感吧。本身家庭发生了这样的变故,孩子肯定是受影响最大的,而我能做的就是尽自己努力让一切保持原样,至少对孩子来说,他的生活世界没有发生巨变就够了。

嘉人:这篇采访小张也会看到,您介意么?

张爸爸:他不会看到的(自信满满),他真的会看到么?那你别把我写得那么惨。

嘉人:对于张爸爸这几年的变化,你最大的感受是?

小张:就突然觉得我长大了,我爸原话。但我是突然看到了他的帅气一面,不仅仅是身为父亲的魅力,是一个成熟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雄性荷尔蒙,能屈能伸的男人才是真有本事。

他还总拿小贝(我偶像贝克汉姆)来鼓励我,我其实想对他说,“你现在才是我的偶像!”

小张:我那时候是小,但我又不傻。我一直跟外公保持着通话呢,他每天的行踪外公都有跟我讲。但一开始我真的是生气他把我自己一人留在国外,凭什么不让我回国读书。后面外公跟我聊了许多,包括我爸坚持让我留在国外的初衷,我也就慢慢理解了他。

嘉人:你理解张爸爸之后,自己有做一些努力么?

小张:当然有啊,我堂堂富家子弟某一天居然到酒吧卖艺(弹钢琴)赚钱,当时我身边的朋友都惊呆了。

那一年,我刚成年,靠自己的双手赚到了一笔“巨额”,但我没跟我爸说。其实近几年我也坚持有靠才艺赚到一些钱,我都攒着呢,想着等明年毕业直接给我爸来个惊喜。

嘉人:马上就父亲节了,你想对张爸爸说什么?你有打算给张爸爸过节么?(你之前是不是从来没有给他过过?)

小张:大概只有一两次吧,本来我俩话都少,那个女人(张妈妈)走了之后,我跟我爸话就更少了,而且我也不太会去主动表达自己的感情。今年,我都计划好了。我要在父亲节那天给他来个超大惊喜,但是要先保密。

父与子,是感情最奇妙的两种群体

谁都不会主动去表露内心表达爱

爸爸也是第一次当爸爸

儿子也是第一次做儿子

我小的时候,有老爸

你老了,有我呢

(撰文:李大享、Ying、YStown)

于世界而言,爸爸是一个凡人

但于你我而言,爸爸是位超级英雄

他愿意尽他所能扛起一切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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