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一帝李世民:贞观神迹 之 载覆朝堂论

原标题:千古一帝李世民:贞观神迹 之 载覆朝堂论

接遥远的上一篇:千古一帝李世民:贞观神迹 之 进击的贞观

贞观的治国方针,也是和李世民绑定最密切的一句话就是: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这句话并非是李世民原创,而是出自《荀子》。但这句话在贞观,才真正发挥了内涵。

对于贞观君臣而言,君王是舟,百姓是水。仔细品味,这句话体现的,是他们对于人民的敬畏:君主之所以为君主,是百姓的支持;而如果君主不好好对待百姓,百姓就会推翻他。

水能载舟,是敬;水能覆舟,是畏。有了敬,才有始动力;有了畏,才不敢半途而废。

这个思想看起来简单,实际上非常不易。在中国古代,许多朝代和帝王,讲的是“驭民”,在他们看来,老百姓是无知的,低等的,君王对百姓是俯视的,在这样的思维背景下,他们会更加倾向于采取严刑峻法,去居高临下地“指导”百姓,而不会从心里尊敬百姓,更别说“畏百姓”。

其实,真理往往非常朴素,因为朴素,真理也往往会让人轻视。特别是在古代的非民主社会,百姓的受教育程度很低,君王自然而然会俯视百姓。在后来的许多朝代,特别是“我大清”,君主口中说以民为本,但实际上却轻视百姓、奴役百姓、甚至蒙蔽、欺骗百姓。(点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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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民为本,是君王以人民为中心;而后世的君主集权,是君王以自己为中心。皇帝是天子,有几个皇帝能真的以百姓为中心?

但是,恰恰是在贞观,李世民做到了。君王和政府重视百姓、善待百姓,发自内心地尊重百姓,最终收获了百姓发自内心的拥护,以及后世一千多年的仰慕。

李世民的伟大,正在于,他选择了敬畏百姓。在贞观之初,对于此后的治国之道,朝堂上展开了激烈的讨论。大部分大臣,因为出身关陇贵族,主张严刑峻法。

这样的想法无可厚非,毕竟在隋文帝时期,隋文帝严厉的政策,也收获了开皇之治的盛世景象。但李世民的难能可贵,就在于,他自己也是出身贵族,未必能切身体会百姓的感受,但他却最终选择了以民为本的政策。

其实贞观时期的政策,看起来真是平平无奇。

比如,贞观之初,国家很穷,为了能够节约政府开支,也促进人口增长,他从自己做起,放三千宫女出宫,让宫廷的生活清苦一些,却为国家省钱,让社会上有更多的劳动力和育龄期女性,努力增产。

比如,不断减少政府的机构和官吏数量,让官员们更忙一些,但却减少政府开支,让政府运转更有效率。

比如,不断减免赋税,宁可政府和皇帝自己简朴一些,却能藏富于民,让民间有余粮、有余钱。

比如,不轻易打仗,不轻易搞大工程,不轻易增加百姓的负担。

因为这些政策,社会很快从战乱造成的创伤中恢复,GDP不断增长,人口不断增长,人民财富越来越多。百姓渐渐感到生活越来越好,整个社会欣欣向荣。

一个国家,要想在国际关系中取得优势地位,首先是国力的提升,要提升国力,就必须在最初的阶段,避免意气用事。但这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历史上,穷兵黩武的皇帝不胜枚举,但偏偏是军事天才李世民,他压抑住自己能征善战的才能,在突厥兵临城下之时,选择了隐忍,选择了和平。

唐朝之前,中国经历了两晋南北朝,在那个战乱的年代,中国历史上,诞生了一大批战神一般的人物:五胡十六国期间的石勒、赫连勃勃,北朝的拓跋家族、慕容家族;南朝的刘裕、桓温、谢玄等等,其中也有不少成为了开国君主,但是,大多数君主却难逃穷兵黩武,最终国破身死。

但李世民选择了在适当的时间,铸剑为犁。经过休养生息,国力渐渐强大之后,贞观时期的一系列军事行动,基本都收获了全胜。贞观时期,对外战争非常有节制,但依旧有四夷来朝,李世民依旧成为了“天可汗”。

其实道理很简单,他弄对了顺序:先休养、再发展。不涸泽而渔、不焚林而猎。

真理总是平平无奇,只是,当真理遇上人性和帝王的野心时,要能够遵循正确的路线,反倒成了艰难的事。在后世很多帝王的眼中,“以民为本”只是一个口号罢了,他们并不见得有多么敬畏百姓,只有李世民,真正做到了敬畏百姓,于是,他收获了一个盛世;历史收获了一位伟大的帝王。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只有敬畏人民,以民为本,才能得到人民的拥护,政权才能稳固。这是一千多年前贞观君臣的价值观,也符合“民主、和谐、平等”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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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一帝李世民:索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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