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有一件艺术作品的背面 让人这么好奇

原标题:从没有一件艺术作品的背面 让人这么好奇

What's behind him

that no one knows

1950年,一位不太油腻的意大利中年男性,拿刀划破了一块画布。

这个“给我一小时我也能画出130张,而且这玩意居然卖上亿???”的骚操作,分分钟轻轻松颠覆了整个世界。

Y请婊贝们回忆一下,自从绘画艺术出现在这个星球上以来,无论是顶级艺术巨星还是默默无闻的画师们,他们统统都在处理着同样的一件事情:

就是在2D的画面上,表现着3D的或是更多维度的世界。

为了完成这种维度的转换,西方的大艺术家们一直觉得绘画就是绘画、雕塑就是雕塑。还发明了很多“作弊手段”,甚至把自己培养成人肉照相机。而东方的大艺术家们,则喜欢用散点透视解决问题。

无论是东方还是西方、写实还是抽象,这个惯性的思路在绘画艺术的世界里萦绕了很久很久,久到离谱,但是始终没人能跳出这个2D的框框。

直到卢齐欧·丰塔纳(Lucio Fontana)觉得倦了,真的倦了。抱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心态,他开始用尖刀划破2D的平面。

这时,2D的画布上就出现了一个迷之空间,既不像3D那么立体,又好像和2D有点区别。

是伟大的里程碑,也是一种解放;是了不起的脑洞,也是人间破壁机。虽然看起来好像是没什么技术含量,但是第一个这么做的确实不是你括弧微笑。

总之,丰塔纳这一波骚操作,让他成了20世纪最厉害的艺术家之一。

最近,你的好朋友Y先生又发现了一位掌握了骚操作的年轻艺术家,关于空间、维度他有自己的想法:

王沛奇

王沛奇的骚操作也很简单巧妙,把一张完全透明的亚克力板作为自己创作的载体。这样,每件作品都有了说不清道不明的两个面。一个面粗糙旷野,一个面光滑细腻。同时,由于涂抹顺序和材料的覆盖性,作品的两个面分别处在截然不同的两个时空里,背对背拥抱。

王沛奇《家庭娱乐》

《家庭娱乐》的背面

Y先生:你的作品看起来很冷静,实际上呢?通常观众好像有一个思路就是看到越冷静、理性的作品,就会觉得他背后的情绪越波澜。

王沛奇:可能因为我是学习版画出身的,版画的整个工作逻辑和训练非常严谨且讲究工序。很多版画系毕业的艺术家身上都会看到这种特质。你所看到的“冷静”表象可能是工作方式的表现结果。创作的过程中,整个感性或者手感的部分是在不同材料碰撞的瞬间产生的。

我的作品都是在亚克力的背面作画,正面看到一个非常精致理性的结果,但背面它其实是像抽象画一样的作品。

王沛奇《考古史2》

Y先生:你的作品展出的时候,观众只看得到整洁的正面吗?这种“正面”与“背面”是通过什么标准区分的?

王沛奇:从创作者的角度来讲,作品的正面就是观众的背面、背面就是观众的正面;站在观众的角度看这个关系恰好相反。我的作品展现了一个关于“观看”的话题,它提供一条线索,或是多条道路。我认为“观看”只是观众面对作品的方式之一,我更希望能有一种新的感知和作品进行对话。

王沛奇《颅内高潮》

Y先生:这种既相同又完全不同的两面分别代表的是什么?

王沛奇:我的作品由正面的细腻精致感与背面的抽象粗糙形成视觉逻辑的对比。这是我对当下大社会环境最感兴趣的点,也是一种当代生活“景观”的映射。在所有城市规划发展中,商业、建筑、景观都呈现一种精致修剪的状态,但如果你看到了整个制造业的源头,会发现这个源头是抽象的、粗糙的,是无数底层阶级劳动力构成的基础体系。目前我们社会所有表面精致的代价都有背后不为人知的牺牲、榨取。

所以整个做作品的逻辑,既是我对当下所处环境的感知,也符合我、作品、观众三者关系的认知。目前我希望通过这些作品制造全新感知的可能性。

王沛奇《二次生产》

Y先生:所以你的创作也基于很多跨学科、跨领域的观察和研究?

王沛奇:艺术的跨学科创作是很必要也很重要的。艺术不仅仅是画画、做一个装置或者影像这么简单,它必然要在不同的社会语境、不同话题、不同的学科、不同的环境中碰撞,才能不断产生新的东西。很多学科的理论和最新的研究结果,与中国当下的社会的现实状况产生了强烈呼应,这些现状给到了我很多养分。

王沛奇《病毒》

Y先生:你的作品也蕴含着大量的思考吗?它反映的是一段思考的结果还是一段思考的过程?

王沛奇:于我而言,理性思考和艺术创作是分开的,我喜欢用思考的涟漪或者说余震影响到自己的创作过程,而不是做一个非常理性逻辑性的关联。

创作本身是动态的,每件作品都是在一个不确定的时间完成,包含过去、现在和未来,对于“思考”而言,它既是过程也是结果。

王沛奇《有时候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王沛奇《为什么你有那么多为什么》

接下来,Y又和年轻的艺术家闲聊了一段人生。大学本科从川美版画系毕业不过4年的他,虽然并没有选择出国再去读个杰个娜个的皇家美术学院,却早在2016年就在巴黎开了个展。

王沛奇《盲肠》

Y先生:你从本科毕业直接选择从事艺术吗?当时为什么没像多数学生一样再继续深造啊、出国啊、镀金啊?

王沛奇:我8岁的时候就认定自己会搞艺术。大学期间我就有规划去欧洲留学,但因为有一个长期的创作项目导致没有时间完成留学计划。后来因为一些展览和驻地的项目到了国外,觉得这种方式跟我也挺契合的。在国外的经历让我更善于用更多元的方式去理解人的存在,如果后面有时间的话还是会选择去国外上学的。

王沛奇《do not go gentle into that soft world 3》

Y先生:作为年轻的艺术家,你觉得是学生时代的积累在你的作品中体现得比较多,还是毕业后的探索体现得比较多?

王沛奇:可能从表面看毕业后工作的推进和研究更突出,但其实这两个阶段不太有区别。对我来讲这些探究是有一个整体性的,其中有潜在的逻辑。我的工作有节点,每一个节点都会对过去重新回望。我会在每个重要节点把不确定的、模糊的东西,拿出来重新研究,与当下的系统重新做结合。

王沛奇《曲径通幽处》

Y先生:大学毕业你就留在重庆了吗?

王沛奇:不知道重庆对我的作品有没有直接的影响,但是重庆对我这个人有很大的影响(哈哈)重庆对我很重要,算是我的第二故乡。

在中国很难找到像重庆这么复杂的城市,整个城市的肌理和架构非常的Cyber,城市空间也很复杂。在信息透明全面监视的时代,重庆是少数有“死角”的城市。几乎所有城市都在快速建设,导致许多城市风貌千篇一律既视感,但重庆却具有极强的城市个性,她既在接纳时代变化,也在突变这种变化。

王沛奇《do not go gentle into that soft world 1》

Y先生:除了绘画作品你还有其他形式的创作吗?

王沛奇:我一直在试图做一些不能被定义的东西。因为我目前的作品也不能算是绘画作品,它全程没有用到绘画的手段。目前会做一些影像类的尝试,当一个平面的像素点、或者一个编程成为我的媒介的时候,我会思考自己应该如何去糅合它。对于未来,我没有给自己规划或者固定之后会做什么形式,希望一切会自然的发生。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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