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千:写意,不是狂涂乱抹

原标题:张大千:写意,不是狂涂乱抹

中国画无论是山水

人物、花鸟

工笔或者写意

都很注意笔法

张大千,原名正权,后改名爰、季爰,别号大千居士,四川内江人,祖籍广东省番禺,1899年5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内江市中区城郊安良里的一个书香门第的家庭,中国泼墨画家,书法家,我国现代著名的国画大师。

文/张大千

用笔拿中锋做中干,侧锋去帮助它。中锋把体势建立起来,侧锋来增加它的意趣。中锋要质直,侧锋要姿媚。

勾勒必定用中锋,皴擦就用侧锋。点戳是用中锋,渲染则是中锋、侧锋都要。

用墨也有方法,最简单也是最重要的,砚池要时时洗涤,不可留宿墨。因为宿墨胶散,色泽暗败,又多渣滓,无论画人物、山水、花卉都不相宜。

至于水法,更难拿方式规定出来,无法解说得清楚,在自己心领神会而已。因笔端含水的多少,施在纸绢上各有不同,绢的胶矾轻重,纸质的松紧,性质不同,水墨也自然不同。水要明透,又不可轻薄,所以说是最难的了。

中国画无论是山水、人物、花鸟,工笔或者写意,都很注意笔法。不管是勾线、皴擦、渲染,都有个用笔的问题。勾线要用中锋,皴擦就要用侧锋,而渲染则中锋和侧锋都要用。

古人说过,墨法比笔法难。因为笔法还可拿方式做准则,而墨法就只有蘸墨在纸上的刹那,自己去体会,很难说得出道理来,所以说比较笔法更难。从用墨法来说,墨色是借着胶汁的浮力,在宣纸上向前渗化,胶小则墨色干枯而晦涩,胶大了则墨色失去了气韵。画生宣纸胶水与墨汗是互相交融,起着关键的作用。这是我的一点经验。

绘画,不但用墨讲“水法”,就是用色也何尝没有水法”。使用石青、石绿,兑胶的成分要恰当,水分的大小,决定色泽的鲜明与否。笔锋蘸上石色敷于山峰树石之上,薄、厚、干、湿要适量。敷色之后,山峰的色泽看上去水汪汪的,而勾勒和皴法的笔痕依然看得很清楚。总之,不是一味厚涂。唐寅、仇英用石色很高明,尽管涂得很薄,看起来却觉得明丽动人,有本领啊!

吾于用色一道,凡染重色,均以红色作底;绘红色须以白色为底;绘石青须以黑色为底;绘石绿须以朱膘为底。色之有底,方显得凝重,且有旧气。是为古人之法。

画界画,可不用界尺,而用圆杆。圆杆滚动便利,条线画好后,只须将圆杆向后一滚便可接着画第二根线邹小山说,设色宜轻不宜重,重则泌滞而不灵,胶粘而不泽,深色须加多遍。详于染法,五彩彰施,必有主色,以一色为主,而它色附之。青紫不宜并列,黄白未可肩随,大红大青偶然一二,深绿浅绿正反异形。据我看来,这些亦前人用色之心得。吾辈作画,须慢慢领会。平时宜多观古人真迹,画会教人,细细观摹,自有所得。

要有选择地去画,将美好的搜入笔端,要“遗貌取神”,不只画出物的形态,更重要的是悟出物的神韵。

要意在笔先,“形成于未画之先”,“神留于既画之后”。

我国国画最重要者,为用笔、用墨。若要不入工匠气,须在笔墨上留心。至于色泽,当然也是重要的。

写意的画,是拿神与意做主体。工笔那就要形、意同时并重,当然更要注意到神。

绘画时,要体会万物的生意,无论花鸟、人物都必须力求其生动,不能画成死的标本。

写意两个字,依我看来,写是用笔,意是造境。不是狂涂乱抹的,也不是所谓文人遣兴,在书房用笔头写写的意思。

作画自然是书卷气为重,但是根基还是最要紧的。若不从临摹和写生入手,那么用笔结构都不了解,岂不大大错误?所以非下一番死功夫不可。临摹古人,是要学他的用笔用墨,懂得他的苦心构思;写生,则是要认识万物的情态。

画题有至难传神的,必须反复揣摩,不嫌麻烦,三次五次地涂改,至无可议处方可落墨。张大千

不师董巨不荆关,泼墨飞盆自笑顽。

欲起坡翁横侧看,信知胸次有庐山。

从君侧看又横看,叠壑层峦杳霭间。

仿佛坡仙开笑口,汝真胸次有庐山。

远公已远无莲社,陶令肩舆去不还。

待洗瘴烟横雾尽,过溪亭前我看山。

张大千(1899—1983)出生于四川省内江县,早年从母与兄习画,后拜海上画坛曾熙、李瑞清为师学习书画诗文。他饱览了众多名家收藏,遍学明清文人高士画风,尤崇尚石涛。他聪慧过人,过目不忘,早年就具备了深厚的传统文人绘画功力。为得魏晋唐宋艺术之真谛,张大千于1941年远赴敦煌,克服困难,历时三载临摹敦煌壁画,这对他后来的艺术成就起到了尤为重要的作用。

此后,张大千大量收藏五代宋元绘画名迹,并临摹其精华,对董源、巨然、王蒙等古代绘画大师的艺术特征了如指掌。20世纪50年代后,张大千旅居印度、美欧,广泛接触西方艺术,博采中西艺术之长,以中国传统泼墨为基础,开创出以泼墨、泼彩为主要艺术语言的绘画风格。

张大千是全能型画家,其创作达“包众体之长,兼南北二宗之富丽”,集文人画、作家画、宫廷画和民间艺术为一体。于中国画人物、山水、花鸟、鱼虫、走兽,工笔、无所不能,无一不精。诗文真率豪放,书法劲拔飘逸、外柔内刚、独具风采。

和许多画家一样,张大千也同样经历了描摹之路。在近代像大千那样广泛吸收古人营养的画家是为数不多的,他师古人、师近人、师万物、师造化,才能达到“师心为的“的境界。

他师古而不泥古,在继承传统文化的同时,他还想到了创新,最后在继承传统的基础上发展了泼墨,创造了泼彩、泼彩墨艺术,同时还改进了国画宣纸的质地,然而思想的先行者往往是孤独的,在他五言绝句《荷塘》有“先生归去后,谁坐此船来”之句,似乎暗示着后来者继续他的道路

张大千 君子之风

《君子之风》画于1979年,这是张大千另一幅画荷佳作。荷花在中国文人的心目中一直被喻作“君子之花”、“圣洁之花”。而历代画家数张大千最爱画荷花,并以此自喻。
张大千的荷花和海棠最为著名,徐悲鸿曾赞赏张大千的荷花和海棠前无古人。张大千曾为毛泽东画荷,画中两叶藏荷舒卷自如,掩映于幢幢荷影中的是红荷及含苞欲放的花蕾,荷下,水波涟涟。与此图有异曲同工之妙。

他曾用大量的时间和心血临摹古人名作,特别是他临仿石涛和八大山人的作品更是惟妙惟肖,几近乱真,也由此迈出了他绘画的第一步。

他从清代石涛起笔,到八大山人,陈洪绶、徐渭等,进而广涉明清诸大家,再到宋元,最后上溯到隋唐。他把历代有代表性的画家一一挑出,由近到远,潜心研究。

左石涛 右张大千

张大千 丁亥(1947年)作锦城风物美

上款“梓彝”即潘梓彝,江苏宜兴人,潘汉年之兄,民国年间江浙沪一带有名的富商,杭州的“颐园”即为他的别业。
1947年7月上旬张大千由上海返回成都,将行之前,绘四川锦江风物送予潘梓彝以作惜别,而张大千的思乡之情也流露无遗。题识:天中艳说锦江头,士女倾城作胜游。触忆故乡风物美,写成应待上归舟。丁亥端二,写似梓彝吾兄,时弟将还蜀也。大千弟张爰。

张大千 庚辰(1940年)作 荒江丛筱

张大千 甲申嘉平(1945年)作蟠桃献寿

蟠桃献寿图 写赠“萧母林太夫人”,为民国时期推动土地改革最力的官员萧铮之母。《蟠桃献寿》是张大千1945年初一幅相当郑重的祝寿之作。这时期张大千的仕女画,得惠于敦煌十分明显,他使用流利富有变化的线条表现对象,色彩则蹦纯色搭配,沉着明丽却不失和谐,仕女服饰上的纹样组合,多取自敦煌绘画中的装饰图案。
除敦煌之外,四十年代也是张大千广泛从古代绘画中汲取营养的时期,山水画追溯宋前董巨,仕女画以敦煌壁画之沉稳古劲,结合宋明诸家的典雅,形成自己独特面貌。

张大千是二十世纪中国画坛最具传奇色彩的国画大师,无论是绘画、书法、篆刻、诗词都无所不通。早期专心研习古人书画,特别在山水画方面卓有成就。后旅居海外,画风工写结合,重彩、水墨融为一体,尤其是泼墨与泼彩,开创了新的艺术风格。他的治学方法,值得那些试图从传统走向现代的画家们借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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