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村白骨皑皑,鬼煞作乱,道士驱邪度鬼,危机重重

原标题:荒村白骨皑皑,鬼煞作乱,道士驱邪度鬼,危机重重

唐朝末年,朝廷衰败,以至诸藩割据,拥兵自重,各地狼烟四起,山河动荡,天下大乱。逢乱世,则易出妖邪,祸乱人间。故国之将亡,往往会妖邪横行,怪事频生,而僧道等教门中人便会在这时出山救世,除魔卫道。

这一日,荒郊古道上走来一年轻道人,道人叫葛清平,无门无派,盖因机缘巧合在祖坟中发现了半本残破书卷,照着上面所载修炼了几招道家术法,小有所成,便诩为道士,云游济世,替人降妖除魔,顺便赚点盘缠,维持生计。

夕阳西下,客栈难寻,葛清平腿上所贴的神行符已渐渐失效,双脚走的酸痛不已。“若是学会那缩地成寸的术法便好了。”葛清平嘴里嘀咕着,只是那残卷上所记载的高深术法太过难学,又无人教导自己,全凭自己摸索领悟,难以练成,自己的修行进展缓慢,不知何时才能到那白日飞升,羽化成仙的境界。

葛清平叹了口气,不过话又说回来,这道术修到最后,当真能羽化成仙吗?他摇了摇头,这怕是要仙人才能知晓了,自己尚不能辟谷,一顿饭不吃便饿的浑身发软,现在想这些事情怕是为时过早。

又往腿上贴了张神行符,顿时感觉轻快了许多,刚刚往前疾行几步,便见前面出现了一家客栈,葛清平心中郁闷,这老天真是捉弄人,客栈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自己刚刚贴上神行符便出现了,好不浪费,要知道写这符咒颇为耗神。

然总比寻不到客栈的好,葛清平安慰自己,来到客栈里,发现客栈生意很是冷清,也是,开在这种荒郊之地,能有生意就怪了,也不知这掌柜是怎想的。

掌柜见有客人来,很是热情,上前招呼,询问打尖还是住店,葛清平摸了摸怀中钱囊,才发觉囊中羞涩,钱财所剩无几,便说只打尖,不住店。要了盘牛肉和几碟小菜,打了一壶酒。整日里风餐露宿,以硬饼充饥,难得吃回荤食,这饭菜显得格外可口,葛清平风卷残云,不消片刻便将饭菜吃尽,打了个饱嗝,浑身舒坦。

又歇息了片刻,起身排出几文钱递给掌柜,转身刚欲走,却被掌柜拦住了,掌柜开口说道:“天色已晚,道长不如便在这歇息一宿,明日再走。”

葛清平心中暗道这天都黑了,我乐意走不成,还不是囊中羞涩没钱,然口中却说有要事在身,耽误不得。

掌柜笑道:“道长怕不是本地人,不知此地凶险,再往前走三里,便是罗浮山,罗浮山下有个罗浮村,为前行所经之道,然那村子久无人居住,实为一荒村,里面不仅无人,反而经常闹鬼,莫说是夜里,便是在白天若有行人误闯进去,也是有去无回,据说那村子已变成了鬼窟,与阴间地狱相连,故常有恶鬼出来寻人吃。我劝道长还是小心为妙。”

“依我看,道长不如在此歇息一宿,待明日天亮,往东南方向行三里有条河,可让艄公渡你过河,绕过那罗浮村继续前行。”

葛清平心中暗笑,心道自己走南闯北也有多年,岂能被掌柜这微末伎俩所骗,掌柜无非是想让自己住店赚些钱财罢了,于是佯装生气说道:“掌柜这话说的实在不妥,我身为道人,难道会怕那些妖魔鬼怪,魑魅魍魉不成。”

掌柜赔笑说道:“道长误会了,实是那村中鬼怪厉害无比,已不知有多少前来降妖除魔的和尚道士被害,我也是担忧道长性命才好言相劝。”

“掌柜一番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与那些伪和尚假道士不同,死在我手中的妖魔鬼怪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若那村中鬼怪识相远远遁去倒也罢了,若是被我看到,定要将其就地斩杀,替天行道。”

葛清平吹嘘一番,见掌柜怔怔望着自己不再言语,觉得自己在那掌柜眼中定然已是神仙一般的人物,哈哈一笑,转身离去。然刚走出屋门,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叹息,悄悄回头一看,见那掌柜正摇着头,喃喃自语道:“又是一个亡命鬼。”心中不禁备受打击,暗自咒这掌柜生意越来越差,气鼓鼓的离开了。

往前走了约有半个时辰,便见前面出现了一个村子,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借着月光,葛清平见那村子里杂草丛生,路上落满了枯叶,房舍破败不堪,一幅衰败景象,确是一个荒村,心中不禁有些打鼓,这不会真是个鬼村吧!

“纵是鬼村又能如何,自己可是降妖无数,身怀异术的道士,还能怕了不成?”葛清平安慰自己,壮了状胆,冷哼一声,啐了口唾沫,大步往荒村中走去,然刚一进村便觉四周异乎寻常的阴冷,阵阵阴风打着旋儿,吹到人身上让人寒彻入骨,葛清平不禁打了个寒颤,这六月天咋还冷上了,心里有些忐忑不安,这地儿确实有问题。

他从怀里取出一沓符咒捏在手上向前举着,小心翼翼往前走去,走着走着忽然听到一声凄厉的嚎叫,顿时被吓得浑身一抖,符咒险些掉在地上,凝神细听才发现原来是树上的鸮鸟在鸣叫,这鸮鸟又被称为不详之鸟,喜欢落在阴气重的地方,所以人之将死时常有鸮鸟落在家中树枝上鸣叫。那鸮鸟歪着脖子,冷冷盯着葛清平。

葛清平定了定神,心道这扁毛畜生也敢吓唬自己,怒而从地上随手捡起一物件向着鸮鸟丢去,却不料丢了个空,那东西砸在树上弹了回来,反倒落在了自己头上,葛清平气不打一处来,刚想发作,却发现自己丢的竟然是一节枯骨,这才看到周遭散落着不少白骨,心中骇然,大呼晦气。

战战兢兢又往前走了一会儿,忽然再次听到异响,初时那声音很小,哽哽咽咽,如泣如诉,仿佛是有人在小声哭泣,后来哭声越来越大,哭的人越来越多,哭声彼此起伏,好似有千百人齐哭,哭的肝肠寸断,那哭声在自己耳畔嗡嗡作响,一时间葛清平感觉自己头都要炸了,神魂恍惚之下,险些昏倒。

手中捏着的符咒这时忽的无火自燃,顷刻间燃尽,这符咒为辟邪咒,可敕退鬼怪,可如今却无端悉数燃尽,定是有非同寻常的怨魂厉鬼作祟,葛清平虽说也降妖除魔无数,然平时所遇到的尽是些不入流魑魅魍魉,又哪里见识过这般阵势,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撒腿便跑,边跑边在心中默诵太上老君的名号,后来想到自己毕竟没有经过道家授箓,算不得真正的道士,保险起见,便又将玉皇大帝,观音菩萨,如来佛祖的名号叫了个遍。

也不知是那路神仙显了灵,葛清平竟安然逃出了村子,再次返回了客栈,掌柜见葛清平跑的满头大汗,惊魂未定,料想他定然是已经去过罗浮村,遇到“事儿”了。便笑着说道:“道长怎又回来了?可已将那村中邪祟除去?”

葛清平听罢不禁脸色一红,喃喃说道:“那……那村中鬼物果然非同小可,竟能与我相战甚久,我与它大战三百回合,将胜之际,却不料它招来两个帮手,我以一敌三亦不落下风,然奈何天黑月暗,我眼神不好,久战不胜,不得已只得暂且饶它们一命,若是白日里定能将他们诛杀,还周遭百姓一个清平。”

葛清平言罢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故作懊恼,掌柜听后险些笑出了声,自然不信,然惊讶他竟能毫发无损的回来,不禁也对他有些刮目相看,心中认定他有几分道行,便试探着说道:“道长竟能从那罗浮村安然身退,实是道行高深,倘若明日能再行前往,降服那村中鬼怪,替民除害,当真是功德无量。”

葛清平心道我还想多活两年呢,要去你去,我可不去了,刚想寻个由头推辞,却又听掌柜长叹一声说道:“道长有所不知,那村中鬼怪盘踞在村里已有多年,害死无数人,闹得人心惶惶,周边百姓恐遭其害,搬离者十之八九,唯剩一些老弱病残在此惶惶度日。

官府为安定民心,悬赏百金找人驱鬼,然奈何那村中鬼怪厉害无比,竟无人能够领走赏金,反倒有不少和尚道士赔上了自己的性命,听说那些进入罗浮村的和尚道士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亏得道长道行高深,竟能毫发无损,道长何不明日前往衙门领命,倘若真驱得恶鬼,可得百金,周遭百姓亦会对道长感恩戴德。”

葛清平听到悬赏百金,顿时两眼放光,心说你们对我是否感恩戴德我倒不在乎,只是这百金确是诱人,想来自己一人在外也闯荡了不少年,舍命降妖,也仅能维持生计,平日里连壶好酒都不舍得打,艰辛之极,若能得百金,倘若自己日后修道不成,还可靠这百金娶妻生子,过那荣华富贵的逍遥日子。

想到此处,葛清平当即一口应下,扬言明日定要除魔卫道,拯救一方百姓。掌柜听罢很是高兴,将葛清平带到楼上客房要他好生休息。

葛清平常露宿荒野,今日难得睡在床榻上,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慌忙起身,按照掌柜指点来到当地衙门,将来意告知门前守卫,守卫听后不敢怠慢,将葛清平领进衙门,随后禀告知县。

知县见到葛清平后,上下打量了一番,见其面貌平平,面露不悦,呵斥道:“你一年轻道人,弱冠后生,能有甚本领,来这捣什么乱,快走快走,本知县忙得很。”言罢便要离去。

葛清平心中颇为气恼,心里对知县咒骂不已,心道自己难道长得就这么不受待见吗?叹了口气,暗暗捏了个变字诀,使了个障眼法,说道:“大人请留步。”

知县回头一看,顿时惊住了,只见身后哪里还是年轻道人,而是一个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的老道人,手持一柄拂尘,超然脱俗,如世外仙人一般。

知县看得迷惑不已,晃了晃头,揉了揉眼,见道人又恢复了本相,这才知遇到了高人,忙让其就坐,又让下人奉上茶水,直言自己有眼不识泰山,唐突了道长,又奉承一番,葛清平很是受用。

知县告诉葛清平,那罗浮村中鬼怪非同小可,前来降妖除魔的和尚道士不计其数,却无一例外皆命丧黄泉,故先前见他年纪轻轻,恐道行浅薄,驱不得那村中鬼怪,反倒丢了自家性命,才狠言相拒。

葛清平听后点了点头,却言语中对那些前来降妖除魔的和尚道士颇为不屑,言道他们不过是些坑蒙拐骗的神棍之流罢了,又哪里懂得什么驱鬼之术。

知县却摇了摇头,说道:“道长可知雷光寺?”

葛清平顿时一怔,他又岂能不知,雷光寺为千年古刹,天下闻名,寺中僧侣众多,香火鼎盛,其地位不亚于道教之龙虎山。

“难道说,连雷光寺中的僧人也无法驱除那村中鬼怪?”葛清平惊诧不已,若说雷光寺中的僧人修为不够,那自己便当真是狂妄了。

知县点了点头,“而且是雷光寺中九位慧字辈大和尚齐出,先是布下伏魔法阵,以镇村中阴气,消其锋芒,又有三百和尚在村外念经加持,九位大和尚口诵梵音,持雷光寺镇寺之宝佛陀真身舍利前往,这一去,却至今未能出来。”

葛清平听得心颤,雷光寺之所以闻名于世,在天下佛门中地位显赫,就是因为寺中有这九位慧字辈大和尚,他们每人都有百岁高龄,佛法精湛,修为高深,都是跺一跺脚天下佛门都要抖三抖的人物,故雷光寺又被称为九佛寺,可如今连这九位佛门大德都在罗浮村中折戟,自己又凭何前往?自己又能有几分胜算?想到这儿,葛清平冷汗直冒。

“道长?你没事吧!”知县见葛清平脸色苍白,神态异常,不禁问道。

“没……没事,我好的很,好得很。”

“这罗浮村不过是一荒郊偏地,怎会让雷光寺九位大和尚亲自出马?莫非是为了那百金?”葛清平擦了擦头上的汗,故作轻松说道。

“道长说笑了,佛门大德,岂会贪图这等俗物,道长有所不知,这罗浮村位于罗浮山脚下,而罗浮山延自大唐龙脉天龙山,故亦为龙脉,龙脉脚下,竟有一鬼村,这成何体统,故有术士传言之所以近年来天下大乱,国力衰败,皆是因这鬼村中的阴气侵蚀了龙脉,坏了大唐的国运。

这话不知怎得传到天子耳中,天子怒,传下圣旨限期要我等地方官员治理罗浮村,不然革职查办,我等无法,只得求助佛门,因有朝廷公文,所以雷光寺九位大和尚方才出寺驱邪,却没想到亦不敌那村中鬼怪,一去不返。”

“我等实在没有办法,只得以重金悬赏高人驱鬼,然高人难寻,随着期限将至,我等一筹莫展,幸而等到了道长,道长神通,想必定能解我等之困,驱除邪祟,还周遭百姓一个清平。”

葛清平悔的肠子都青了,自己这是自投罗网啊,这知县摆明了就是死马当作活马医,雷光寺大和尚都降服不了邪祟,百金又能请得动什么样的人物,难道比雷光寺大和尚还厉害了不成?

然事已至此,自己已经夸下海口,现在若要反悔太过丢脸,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实在敌不过那鬼怪自己隐遁逃走便可,葛清平对自己逃命的本领还是颇有信心。

一连三日,葛清平在知县府中养精蓄锐,好吃好喝不说,还有下人服侍,就差给找个姑娘了,但这种要求葛清平又怎好开口,毕竟自己要有世外高人的风范,期间葛清平也没闲着,画了不少符箓,尤以遁地符最多,毕竟逃跑保命之必备,马虎不得。

转眼到了第四天,在知县的催促下葛清平无法再拖延,不得不前往罗浮村驱鬼,知县亦带人随之前往,并在村口为葛清平饯行,祝葛清平旗开得胜,葛清平接过知县递过来的酒一饮而尽,而后转身入了村子,此一去,颇有些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味道,葛清平心里觉得有些不得劲,怎得就跟送自己上路一般。

小心翼翼进了罗浮村,外面虽艳阳高照,村子里却是灰蒙蒙的,像是被笼罩在一片浓雾中,看不真切。葛清平面色凝重,他知道这哪里是雾气,这是阴气,竟然浓郁到了肉眼可见的地步,怪不得连九位大和尚都要布下伏魔法阵后方才敢进入,这村子里到底有什么东西?难道真如那掌柜所说,与阴间相通不成?

战战兢兢又往前走了一段路程,葛清平越走越心寒,只见这村子里遍地是白骨,尸骸一具挨着一具,心道怪不得阴气这么重,这村子里得死了多少人呐!死去的又都是些什么人?倘若是误入村中的路人,数量绝不会如此众多。

葛清平边走边寻思,走着走着忽然听到有声响,似乎有人在说话,又像是人的叹息声,腔调诡异,有气无力而又充满哀怨。葛清平紧捏着手里的符咒,竖耳细听,声音越来越嘈杂,说话的人越来越多,却都发出同样的声音,千篇一律的声音回荡在葛清平耳旁,他终于听清了,它们说的话是“饿啊!”

“到底是谁?是谁在说话?出来,不然休怪我不客气。”葛清平头上渐渐冒出汗来,心里却生出一股寒意。

没有人回应,只有那些诡异的声音在聒噪着,吵得葛清平头痛欲裂,他赶紧往自己身上贴了张安神符,顿时感觉轻松了些许,静下心来,顺着那声音找寻,往前走了几步,发觉声音似乎来自地下,葛清平低头一看,霎时被吓得肝胆俱裂,那是一具骷髅,它以手骨撑地,正在缓缓往自己脚下爬,眼看便要爬到自己跟前,它扬起头颅,用空荡荡的眼洞死死盯着自己,上下颚骨不停张合着,似乎在说着什么,那诡异的声音,便是自它嘴里发出。

“妈呀!”葛清平被吓得大喊一声,随手将降妖符箓贴在那骷髅身上,撒腿便跑,身后传来滋滋声响,空中弥漫着焦糊的味道,葛清平回头一看,那骷髅已被降妖符箓燃尽,化为一摊灰烬。

“也不过如此嘛!”葛清平停了下来,擦去头上的冷汗,“原来自己这么厉害,弹指间便让妖邪灰飞烟灭。”葛清平沾沾自喜,然还没高兴一会儿,忽的怔住了,那诡异的声音,并没有停止,反而离自己越来越近,他举目四望,顿时大惊失色,寒毛卓竖,只见周遭那些白莹莹的骷髅全都“活”了过来,蠕动着向自己爬来,它们仰着头,张着嘴,发出怪异的声响,葛清平被吓个半死,撒腿狂奔。

那些骷髅虽然爬的慢,但架不住数量多,到处都是,葛清平甩掉一波,却又招来一群,无奈只得跑个不停,东躲西藏,也不知跑了多久,忽然发现那诡异的声音消失了,回头看了看,那群鬼东西并没有跟上来,这才送了口气。

然刚往前走了几步,刚刚安下的心又提了起来,只见前面一处空旷之地横七竖八倒着几具尸骸,葛清平远远观望许久,见那几具尸骸并无异常,方才敢近前来,见那竟是几具僧人的骸骨,他们身上所穿的僧衣不知被什么东西撕扯的破烂不堪,露出白森森的骨头,骨头上尚有血痕,不像是死去很久,血肉腐尽的样子,反倒像是被什么东西将血肉啃噬掉留下的残骸。

“莫非他们是……”葛清平数了数,正好是九具尸骸,无疑便是那雷光寺的九位大和尚。

“他们虽与自己佛道有别,却终归是自己的前辈,亦是为降妖除魔,救济苍生而舍命,自己理当一拜。”

葛清平躬身朝着那九具尸骸做揖,低头之间,却发现地上有一颗珠子,圆润光滑,闪着莹光,不禁好奇捡起,触之温润如玉,里面有华光流转,“这是……”

葛清平心中一动,怪不得先前那些鬼东西不敢再跟着自己,原来是怕此物,这竟是雷光寺的镇寺之宝,佛陀真身舍利。

这舍利为佛门至宝,自己虽修道家之术,无法使用,然放在身上也能驱妖辟邪,镇阴斥秽,使得邪祟不侵,葛清平将舍利子揣入怀中,又向着那九具尸骸拜了三拜。

继续往前走,果真再未遇到鬼怪,但葛清平并未放松警惕,这舍利子能摄得住魑魅魍魉,却镇不住真正的凶妖煞鬼,舍利子虽为佛门至宝,但威力如何全凭使用之人,自己不懂佛术,修为与雷光寺九位大和尚相差甚远,他们持舍利尚且惨死,自己又怎能凭此安然无事。

葛清平心中忐忑,小心翼翼又往前走了约有半个时辰,便感觉周遭雾气越来越粘稠,如置身水中,阴寒透骨,四周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声响,这种感觉反倒比先前更加可怕。

走着走着,葛清平忽的怔住了,脸上露出惊骇的神情,前面似乎便是村子的尽头,那是一片空旷之地,地上堆满了白骨,皑皑白骨堆积在一起,如小山一般,一眼望不到头。

“这得死了多少人呐!死去的又都是些什么人?”葛清平正寻思着,忽的感觉浑身一冷,不禁打了个寒颤,心底深处生出一股无来由的恐惧之感,怀中一物嗡嗡作响,取出一看,竟是那舍利子,震颤个不停。葛清平诧异,不知何故。

不经意间抬头,顿时被吓得寒毛卓竖,只见前面尸山骨海中不知何时钻出一骷髅,那骷髅与普通骷髅不同,要小的多,仅有尺长,周身呈血红色,正用两个漆黑幽暗的眼洞冷冷望着葛清平。

双目相对,葛清平瞬间感觉如坠冰窖,心底里的恐惧蔓延,那种压迫之感让他连喘息都变得困难,他想要逃走,却为时已晚,全身上下动弹不得,葛清平从未感觉自己离死亡如此之近。

血骷髅那幽暗深邃的眼洞里充满了无尽的怨恨,似乎能摄人魂魄,葛清平迷失其中,无法自拔,意识渐渐模糊。

危难之时,手中的舍利绽放出光华,葛清平忽感觉灵台一片清明,身体恢复了知觉,瞬间便已将身上数张符箓向着那血骷髅打去,先发制人,或有一条生路。

空中雷声轰隆,道道闪电劈开云雾,朝着血骷髅轰去,那血骷髅沐浴在雷光中,却毫发无损,让葛清平绝望。这五雷符威力极强,可引下天雷诛邪,是他最为得意的术法,平日里遇到的那些难以降服的狐妖蟒怪无不在天雷中灰飞烟灭,然这煌煌天威,却伤不了此妖邪分毫,这还怎么打?

……………

故事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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