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淫人妻子,最终成为了一具无头男尸

原标题:他淫人妻子,最终成为了一具无头男尸

2007年2月12日,正是农历狗年腊月二十五过小年,村子里的小孩子们蹦蹦跳跳都在唱着快乐的童谣,期盼着新年的到来。古朴的江西省万安县到处洋溢着一派吉祥喜庆的气氛。然而,这天晚上家住万安县城搞长途客运的老板刘大富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兴匆匆赶赴的一场约会使他走上了一条永远没有回头的黄泉路。

村子里惊现无头男尸

江西省万安县窑头镇潭口村上罗组是一个风景秀丽的偏僻小村庄,这里世代居住着淳朴善良的村民。2007年2月12日晚9时许,当地马路边的一户村民家中,几位村民正趁农闲围在一起玩着扑克牌。

一年的辛勤有了收获,让这些村民们倍感高兴,玩起牌来也格外投入。突然从屋后传来一阵“咚咚咚”的沉闷声音,打破了夜晚的宁静,也打扰了几位村民的牌兴。

“是不是有人在偷我家的松树,砍得这么响”。

“大过年的,几棵松树又不值几个钱!”村民们一边埋怨一边决定去看个究竟。

借着应急灯的灯光,村民们来到屋后,隐约看到有人影迅速向松树林中逃窜。“有人在打架?看到人来了就逃跑了!”村民疑惑着继续走上前去。在距离房屋约20米远靠近松树林的一个树坑里,只见一名男子仰卧着,一动不动,掉了鞋子的双脚上穿着白色的袜子格外醒目。“不好,有人受伤!”村民们走近一看,树坑旁边有一把沾着血迹的屠刀,地上到处是血,再仔细一看,发现那男子的脑袋不翼而飞。村民们吓呆了,原来刚才砍东西的声音是有人用刀在砍头!村民当即打电话报警了。

案情迷雾重重

这是万安县建国以来首次发生杀人分尸案,作手段残忍,又临近年关,影响极为恶劣。接到报警后,万安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窑头派出所民警迅赶到了现场,县委政法委书记胡影秋,县委常委、公安局局长王先明也第一时间赶到现场进行指挥。考虑到报案村民看到过有人逃跑,估计罪犯没有逃多远,王先明立即指令全局所有派出所的民警马上行动,在进出整个窑头镇的路上设下了几道关卡,重点盘查身上带有血迹携带有包裹的可疑人员。潭口村的村民也在镇村干部的动员下行动起来,村民们带着手电,扛起木棒、锄头一起上山搜捕。到达现场的民警们更是紧锣密鼓地一边进行现场勘查,一边开展调查访问。

现场位于这户村民屋后,离村主干道的水泥公路约50米,在水泥公路上发现一大滩血迹,小路上一前一后遗留两部摩托车。树坑里的死者颈部被砍断,无头,鲜血淋淋,现场惨不忍睹。周围没有发现死者的脑袋,而死者的脑袋又到哪里去了?

死者是谁?是仇杀?还是财杀或情杀?究竟是谁胆大包天,如此凶残杀人而且砍掉他人脑袋?谁会在半夜里跑到这偏僻的小村庄树林里来行凶?一系列的问题等待着民警们去寻找答案。当晚9:20警方紧张的侦查工作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一条条线索从四面八方收拢,民警的视线慢慢在扩展。

13日凌晨1时许,死者的身份被查清楚。刘大富,44岁,系万安县城人,是经营江西万安县至福建石狮的长途客运班车的老板,家境富有,一家三口,有一个幸福的家庭,社会交往复杂。经查证,现场遗留的其中一辆摩托车也是刘大富的。办案民警在调查中了解到,死者在12日晚上8点还在万安县城与朋友一起吃饭,为何一个小时后就会身首异处,死在离县城20多公里外的乡下小树林里?凶手究竟是谁?杀人后还分尸?那么,凶手与死者肯定有着很深的仇恨!

锁定凶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各路信息也一条条地反馈回来。死者社会交往虽然复杂,但没有发现明显的仇家,也没有发现与别人有过争吵。死者身上所带的现金、银行卡并未取走,表明应该不是杀人劫财。上山搜捕的群众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只有设卡的一个民警反映:有一部摩托车冲卡,手上提着东西,由于夜晚太黑,看不清是什么,追了一下也没有追上,但驾驶员身上干净,不像是凶手,案件陷入了困境。

随着办案民警调查的进一步深入,现场访问民警们取得了重大进展:遗留在发案地的摩托车是属于住在距现场不远的罗秋华所有。案后,罗秋华来到现场围观,并对在场其他村民说他的摩托车放在家门口被人偷走了,想不到在发案现场找到了,估计是打架的人先到他家偷车子,然后骑到松树林中打架的。

细心的侦查民警觉得罗秋华的话非常可疑:罗家距离案发现场大概有306米左右,罗氏三兄弟的住房就在一起,他们家养了好条狗,狗特别凶,按理说狗这么厉害,摩托车放在门口被偷了还会不知道?另外,如果是凶手作案他会先到现场附近的一个村庄去偷一部摩托车,然后再去现场杀掉人,而且被杀的人还有一辆车在附近,很难解释!民警们当机立断,对罗家进行全面布控。当晚,在罗秋华家的楼梯间灶膛内发现了藏匿的血衣血裤,罗氏兄弟俩有重大作案嫌疑!凌晨3时许,案情进一步明朗,警方确定:此案系罗家老大罗冬华、陈香英夫妇所为。此时,距离报案仅6个小时。

客车孽情

罗冬华一家是随着国家“七五”重点工程西万安水力发电厂的开建,在上世纪80年代由库区武术乡移民至潭口的。在家中他排行老大,由于移民搬迁,加上家中小孩多,家境一直不太富裕只读了小学五年级的他很早就背起了家庭的重担并且开始在外打工谋生。同是移民的陈香英,自小长得聪慧漂亮,长大后更是成了众多小伙追逐的对象,虽然门槛踏破,但陈香英还是看中了住得不远的罗冬华,他的踏实肯干与吃苦耐劳的品格,更是深深地吸引了情窦初开的她。陈香英不顾罗比自己大7岁,不顾罗家兄弟众多、家境贫寒,毅然选择了嫁给罗冬华。罗冬华也非常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家中的重活累活全包揽了。日常生活中,罗冬华对妻子百依百顺,从来不与妻子争吵,大大小小的事情都依着她。

婚后,两人一直恩恩爱爱,一年后,两人有了爱情的结晶,儿子出生了,几年后,陈香英又生了个儿子。高兴之余,生活的窘境也随之而来。看着同村其他人外出打工赚到了钱,罗冬华与妻子商量决定,把儿子留在家中,夫妻俩一起去福建晋江打工赚钱贴补家用。

几年下来,凭着自己的聪明能干和吃苦精神,罗冬华掌握了一手精湛的制鞋手艺,在一家鞋厂当上了主管,手下有几十号人,月薪达四五千元。由于在制鞋厂做工比较累,罗冬华为了让妻子做点轻活,就在相隔不远的另外一家厂子找了一份轻松活给她做,这样,两口子的日子渐渐地越过越好。但久居外地,思念儿子的心却一天也没有停过,隔三岔五地夫妻俩都要打个电话听听儿子的声音,对儿子的生活时时牵挂。

2000年暑假,儿子放假了,陈香英回到老家接儿子去福建玩,搭乘上了刘大富开往福建晋江的客车。一路上,车上十分拥挤,刘大富对带着小孩的陈香英关怀备至,上上下下帮她搬行李,让好位置给她娘儿俩坐,途中又免费给她饭吃,下了车又给她联系回厂的车子,因此陈香英对刘大富有了点好感。

儿子在福建晋江玩了一个多月要开学了,罗冬华让陈香英把小孩送回万安。无巧不成书。陈香英再次乘坐刘大富这辆客车。正是这次,两人在车上如老朋友相见,谈笑风生。陈香英漂亮,能说会道,频频的眼神交流中,刘大富与陈香英慢慢地产生了一种暧昧的情调。长途客车单调的气氛,却隐藏着一对男女不安的春心,一夜之间刘大富与陈香英成为无话不谈的情侣,正是这次,两人越过了警戒线,发生了性关系。

随后,刘大富给陈香英留下自己的手机号码,于是以后的3年中,陈香英无论在哪里,每个月至少都有一次和刘大富联系,两人在电话里卿卿我我,诉不完的相思情。几天后,陈香英又赶赴福建晋江打工。这次,刘大富也应约而去。有一次就有第二次,而刘大富对陈香英的感情日渐加剧,讨人喜欢的陈香英时常发短信给刘,言语间尽是缠缠绵绵的情话。于是,刘大富几乎隔三差五随车到福建晋江市,找陈香英厮混,,宾馆、酒店、公园里、工厂边,都成了他们鬼混的场所。成天在工厂里上班生活枯燥无味的陈香英感到有这么一个男人来呵护自己,感到很满足,同时,她也认为这种生活很富有激情。

刘大富头脑灵活,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如鱼得水,多年来班车的经营使得他拥有一笔不少的财富,然而美中不足的是自己只生得一个女儿,膝下无子。每每和陈香英亲热后他都会发出叹息,多次要求陈香英与罗冬华离婚,带着一个儿子与他结婚,他承诺会像亲生儿子一样对待她带来的小孩。陈香英本就对丈夫心存愧疚,更不敢轻易答应刘大富。一段时间后,刘大富见陈没有反应,又与陈香英商量说:“要不你给我生个小孩吧,你虽然结扎了,我可以出钱到大医院去让你做输卵管复通手术,然后我们一起生个儿子,这样,既对得起我们的感情,以后又可以继承我的家产!一举两得。”陈香英回答说罗冬华肯定会阻挠。刘大富又给她打气,认为只要陈香英考虑好了,在万安县无论是走法律程序还是私下洽谈,他都可以摆得平,不怕罗冬华不同意。毕竟与罗冬华有着十几年的夫妻感情,陈香英一直没有答应,但两仍然保持着不正当的关系。

2006年9月的一天晚上,陈香英去洗澡了,她放在床上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信息,在手机旁的罗冬华随手拿来仔细一看,这条信息很暧昧。他心存疑虑,难道妻子有外遇?他马上以妻子的身份回过去一条信息,信息又回了过来,同样是比较亲热肉麻的内容。罗冬华沉不住气了,待陈香英洗澡回到房间后责问她这是怎么回事,可陈香英当即予以否认,说只是工作中的客户在开玩笑。出于对妻子的信任,罗冬华当时什么也没说,因为他知道妻子原来在家里没有相好的男子。但罗冬华还是暗暗地记下了这个手机号码。之后,罗冬华通过朋友查清了手机主人的身份——原来是万安县城搞客运的老板刘大富。

10月的一天,放心不下的罗冬华回到万安县城找到刘大富想证实一下他是否与妻子有那么回事,两人相约在万安县的假日酒店见面,见在外打工回来的罗冬华只身一人来找他,刘大富认为自己既有钱,又是万安县城长大的本地人,有势有权,一个打工仔算得了什么,况且他罗冬华又没有现场抓到自己和他妻子在一起的证据,极大的心理优势使他根本没把这个常年在外打工的“乡巴佬”——罗冬华放在眼里。他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与陈香英有这种不正当关系,反而要挟罗冬华说:“在万安县随便你怎么来,我随时奉陪,况且我知道你家还有两个儿子。”两人不欢而散。

苦于没有证据,也惧于刘大富的势力,罗冬华只好悻悻而回。但他隐隐感觉到,自已的妻子和那个男人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因此,罗冬华心中积下了一肚子的怨气,也埋下了仇恨的种子。

转眼间到了2006年年关,放了假的罗冬华夫妇一起回到了万安老家过春节。2007年2月10日晚,还在惦念着妻子与刘大富关系的罗冬华想了个办法,他知道妻子比较迷信,便对妻子说:“我问了仙婆,仙婆说我妻子与他人有奸情好几年了。是不是这样?你只要说清楚了,我不会追究的。”一贯迷信的她认为瞒不住了,便一五一十地把她与刘大富的奸情告诉了罗冬华,还说了刘大富要她离婚,要她为他生个儿子的事。自己的猜测得到了证实,罗冬华当即火冒三丈,打了妻子一个耳光。想起自己在外拼死累活,处处体贴爱护着妻子,而妻子却背着自己与别的男人有奸情,本就内向的罗冬华实在接受不了这种事实,当晚他一夜未眠,心里就像打翻了的五味瓶,无法平静。

死亡之约

这天,是罗冬华弟弟的乔迁之喜,作为大哥的他当然要前往帮助招待客人,前一个晚上没有合眼,他双眼红肿,布满了血丝。为了不被别人发现,也为了不扫弟弟的喜庆,他只好戴着墨镜强打精神为弟弟忙活了一整天。晚上,两夫妻虽然睡在一起,但谁也没有说话,罗冬华更是辗转反侧,不能入睡。12日下午,弟弟家的客散了,罗冬华夫妇带着小孩一起到山上砍柴,看着两个活蹦乱跳可爱的儿子,想着自己老婆与刘大富的苟且之事,两天两夜没有合眼的罗冬华心中一直很不痛快。刘大富在万安县要钱有钱,要人有人,势力这么大,自已以后还要在万安县生活,两个小孩已打算过完年后送到万安县城念书,刘大富却以两个小孩来要挟自已,要自己的老婆给他生个小孩或者离婚,不是明显着要拆散自己的家庭吗?自己却无能为力,以后该怎么过日子呢?一个大男子汉还有何脸面活在世上?真是欺人太甚了。

罗冬华越想越不是滋味,思来想去,最终横下一条心,干脆把刘大富干掉,一了百了。于是他对陈香英说:“我给你两条路,一条路就是你跟那个男人合伙把我杀死;第二个就是我跟你合伙把他弄死,前面两条路如果你都不同意的话,只有离婚,离了婚之后两个小孩子全部归我,家里的财产你也同样不能享受。”在罗冬华的一再威逼下,陈香英答应了丈夫的要求。两人仔细商量,精心设下了一条毒计,由陈香英打电话给刘大富,约他当晚到上罗的松树林中约会,趁约会时干掉他再分成几块,连夜用袋子装好丢到另外一个乡的大水库沉入水底,年后两人一起外出打工。想好后,他们马上行动,下午4点多,两人一起来到街上的公用电话亭,陈香英拨通了刘大富的手机,刘大富听到久未见面的情人主动约他,满口答应了晚上9时左右在潭口上罗的松树林中约会。

回到家,罗冬华准备好了屠刀、塑料袋,趁无人之时先放到了松树林内。当晚9时许,刘大富趁着月色骑着摩托车兴冲冲地来到上罗的松树林中,见到久别的陈香英还是那么妩媚动人时,刘大富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当即抱着陈香英亲吻起来。此时,埋伏在旁的罗冬华看见自己的妻子被的男人又抱又亲,夺妻之恨涌上心头。罗冬华恶从胆边生对准刘大富扬手狠狠地一棍打下去,打在刘身上,心虚的刘大富见是罗冬华吓得丧魂失胆撒腿就跑,罗冬华在后面紧追不放,刘大富跑到水泥公路上后,又被罗冬华追上,愤怒到了极点的罗冬华举棍猛击刘大富的头部,当即将刘打晕在地。杀红了眼的罗冬华夫妻又轮流对着刘殴打了十几棍直到他气绝身亡。夫妻俩把刘大富的尸体拖回松树林中,丢进一个树坑内,取来事先藏好的屠刀,开始分尸。罗冬华刚刚把刘大富的头剁下来用塑料袋装好,突然发现有人带着应急灯朝这边走来了,罗冬华夫妻害怕被人发现,仓皇逃跑。罗冬华拎着装了被剁的刘大富脑袋的塑料袋在慌乱中也掉在了田边的水沟里。如惊弓之鸟的罗冬华夫妻回到家后,两人洗完澡,把沾满了血的衣服藏在弟弟家的楼梯间和灶膛里。自以为天衣无缝的罗冬华夫妻俩,没料到仅仅6个小时就被万安警方拘捕归案。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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