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魏臣”?还是“汉臣”?三国著名谋臣荀彧,死的遗憾又憋屈

原标题:做“魏臣”?还是“汉臣”?三国著名谋臣荀彧,死的遗憾又憋屈

“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但是显然,荀彧之死两者都不足,难言其为轻,又惜乎其不能得之于重,稍稍对比于22年前鞠躬尽瘁而又能得以始终的诸葛亮,荀彧的结局就更显得让人心疼---完全合乎了悲剧式人物的一生。

他兼具的仁爱和才华似乎就是为了给他最后不得不面对的无奈结局作最大程度的反衬,像极了《我不是潘金莲》一书中,不管刘震云用了多少“序”作为铺垫,也不管荀彧的策略和分析有多精彩,“主笔者”想表达的只是后一章正文里的东西“生活如此荒谬”,“序”只是数字“1”后边的“0”,没有“1”,“0”永远是“0”,荀彧的一生也是,李雪莲与秦玉河是假离婚,可是在外人看来这是真的,荀彧和曹操是假“结婚”,可是在外人看来这也是真的,没人相信李雪莲,所以也只有荀彧才能懂得他自己,李雪莲抗争的最后是被秦玉河的死釜底抽薪,荀彧抗争的结局同样不是“彧碎”也没有“瓦全”而是“彧”被毁了。

荀彧有才名

荀彧字文若,颍川颍阴人,其父亲一辈便是人才辈出,兄弟八人被称为“八龙”,荀彧少年时便被称为“王佐之才”,此中除了虚美以外应该当有相当真实的夸赞,因为从另外的事例可是看出,荀彧才华足以折服世人---荀彧的父亲为他定下的妻子是中常侍唐衡的女儿,鉴于当时中常侍的名声,荀彧因为自己的才名才没有被世人所讥讽,类似与《神雕侠侣》中杨过为杨康立下墓碑并写上自己的名字,令人敬重的才能或品行可以部分的减少世人对其亲人的鄙夷。

“(荀彧)父绲,为济南相。绲畏惮宦官,乃为彧娶中常侍唐衡女。彧以少有才名,故得免于讥议。”

“(荀彧)父绲,为济南相。绲畏惮宦官,乃为彧娶中常侍唐衡女。彧以少有才名,故得免于讥议。”

《后汉书》除此之外,曹操的背书则是对荀彧才能的最大肯定,“操与语大悦,曰:“吾子房也。””

在荀彧加入曹操阵营以后,凭借着自己的影响力,为曹操推荐了诸多人才,钟繇、郭嘉、陈群、杜袭、司马懿、戏志才等,都从侧面证明了荀彧的才名之盛,足以给曹操招揽诸多贤才,而郭嘉也是后世多为称道的曹魏谋士,即便以“人以群分”的简单判断,荀彧的才名至少是等于上述诸人。

荀彧有智慧

荀彧的智慧体现在他对事物的发展有精准的判断,于细微处见大势。

其一,避战乱---预知祸福,恩义泽与乡里

董卓作乱时,荀彧便能够看出,家乡颍川是战乱之地,应该离开这里,但是乡人怀恋故土不肯离去,智者和凡人的区别就在取舍中得到辨别,而荀彧的智慧不仅仅用来为自己的族人谋划,也不吝于将自己的善意给予乡邻。但是“人都在选择中成就自己”,最后荀彧只能带着自己的族人离开, “彧乃独将宗族从馥”,而不肯走的众人都被董卓部将或杀或略了。

“董卓之乱,弃官归乡里…谓父老曰:“颍川,四战之地也。天下有变,常为兵冲…宜亟避之。”乡人多怀土不能去。会冀州牧同郡韩馥遣骑迎之,彧乃独将宗族从馥,留者后多为董卓将所杀略焉”《后汉书》

“董卓之乱,弃官归乡里…谓父老曰:“颍川,四战之地也。天下有变,常为兵冲…宜亟避之。”乡人多怀土不能去。会冀州牧同郡韩馥遣骑迎之,彧乃独将宗族从馥,留者后多为董卓将所杀略焉”《后汉书》

其二,守甄城---洞悉人心,但不怀疑人性

曹操向东攻击陶谦,荀彧负债留守后方,《资治通鉴》记载因为曹操杀死名士边让的原因引起张邈、陈宫的反叛,想引吕布来替代曹操,作为留守主事的荀彧不仅识破了张邈的欺骗性计谋,“邈乃使人谲彧曰:“吕将军来助曹使君击陶谦,宜亟供军实。”彧知邈有变,即勒兵设备,故邈计不行。”,更是在“布即至,诸城悉应之。”的情况下,精准判断出豫州刺史郭贡带兵来见的情势和心态,夏侯淳劝说荀彧不要去见郭贡,但荀彧分析---郭贡和张邈素无往来,如今急切赶来,一定是还没有商定好,趁着他在犹豫,正是说服他的时候,即使不能为我所用,也可以让他保持中立。

如果抱着怀疑的态度,他就可能会被激怒从而决定反叛。而事实也正如荀彧所料,郭贡通过与荀彧接触,发现他并没有惧怕的意思,于是“遂引而去”。荀彧能够分析到郭贡的心态,又不怀疑对其人性作过度恶意的揣测,有一次在生死一线扭转了局势。

“豫州刺史郭贡率兵数万来到城下,求见彧。彧将往,东郡太守夏侯淳等止之。曰:“…往必危也。”彧曰:“贡与邈等分非素结,今来速者,计必未定,及其犹豫,宜时说之,纵不为用,可使中立。若先怀疑嫌,彼将怒而成谋,不如往也。”贡既见彧无惧意,知城不可攻,遂引而去。彧乃使程昱说范、东阿,使固其守,卒全三城以待操焉。”《后汉书》

“豫州刺史郭贡率兵数万来到城下,求见彧。彧将往,东郡太守夏侯淳等止之。曰:“…往必危也。”彧曰:“贡与邈等分非素结,今来速者,计必未定,及其犹豫,宜时说之,纵不为用,可使中立。若先怀疑嫌,彼将怒而成谋,不如往也。”贡既见彧无惧意,知城不可攻,遂引而去。彧乃使程昱说范、东阿,使固其守,卒全三城以待操焉。”《后汉书》

其三、战袁绍---料敌如神,千里而知胜负

总是在对话中显现出荀彧高于众人的才智。曹袁大战在即,受到袁绍兵势压力的影响,曹方主流舆论开始转向悲观,孔融就认为,袁绍兵多地广,谋士高超,内政修明,武将勇猛,难以攻克。荀彧再一次用自己的独到分析,为众人展现了上帝的全部图景---不被表面的数量所迷惑,荀彧认为,袁绍兵多但管理不严格,田丰、许攸、审配等各有缺点不足以成事,至于颜良、文丑只不过是匹夫之勇。要知道,荀彧在袁绍阵营的时间不会过长,能将袁绍内部要害分析的如此透彻,足见其眼观之精准、料事之如神。

“…少府孔融谓彧曰:“袁绍地广兵强,田丰、许攸智计之士为其谋,审配、逢纪尽忠之臣任其事,颜良、文丑勇冠三军,统其兵,殆难克乎?”彧曰:“绍兵虽多而法不整,田丰刚而犯上,许攸贪而不正,审配专而无谋,逢纪果而自用,颜良、文丑匹夫之勇,可一点而擒也。”后皆如彧所筹,事在《袁绍传》。”《后汉书》

“…少府孔融谓彧曰:“袁绍地广兵强,田丰、许攸智计之士为其谋,审配、逢纪尽忠之臣任其事,颜良、文丑勇冠三军,统其兵,殆难克乎?”彧曰:“绍兵虽多而法不整,田丰刚而犯上,许攸贪而不正,审配专而无谋,逢纪果而自用,颜良、文丑匹夫之勇,可一点而擒也。”后皆如彧所筹,事在《袁绍传》。”《后汉书》

不仅如此,荀彧对关键时刻细微形势的体察更见其功力,当曹操与袁绍开始了连番征战之后,被困在官渡,且粮食将尽,曹操甚至产生了“仪欲还许以引绍”的想法,荀彧则认为这是曹袁两家强弱转变的关键时期,不可退兵,不可失去此次机会,“情见势竭,必将有变”,由此曹操才坚定了信心,最后的结果也都如荀彧所料。

“彧曰:“…公以十分居一之众,画地而守之,扼其喉而不得进,已半年矣。情见势竭,必将有变,此用奇之时,不可失也。”太祖乃住。遂以奇兵袭绍别屯,…皆如彧所策。《三国志》

“彧曰:“…公以十分居一之众,画地而守之,扼其喉而不得进,已半年矣。情见势竭,必将有变,此用奇之时,不可失也。”太祖乃住。遂以奇兵袭绍别屯,…皆如彧所策。《三国志》

不断纳入曹操势力的北方,膨胀了曹操的野心,也考验着荀彧和曹操的互信:其一是曹操成为“冀州牧”后,计划所谓的“行古制”,扩大冀州的范围,其实在在于增强曹操的势力,对此荀彧认为不宜如此,而应该先让天下安定,然后再讨论回复古制(曹操自己的利益)。

“愿公先定河北,然后修复旧京,南临楚郢,责王贡之不入。天下咸知公意,则人人自安。须海内大定,乃议古制,此主稷长久之利也。”

“愿公先定河北,然后修复旧京,南临楚郢,责王贡之不入。天下咸知公意,则人人自安。须海内大定,乃议古制,此主稷长久之利也。”

这是在对曹操利益上,两人的首次分歧。

其二是“十七年,董昭等欲共进操爵国公”,荀彧则又认为,“曹公本兴义兵,以匡振汉朝,虽勋庸崇著,犹秉忠贞之节。君子爱人以德,不宜如此。”“操心不能平。”以至于后来曹操南征孙权,接着让荀彧劳军的名义,将他禁留在军中,“ 会南征孙权,表请彧劳军于谯,因表留彧”,对于后世《后汉书》记载为“至濡须,彧病留寿春,操馈之食,发视,乃空器也,于是饮药而卒。时年五十。”,“明年,操遂称魏公云。”

《三国志》记载为“太祖军至濡须,彧疾留寿春,以忧薨,时年五十。谥曰敬侯。明年,太祖遂为魏公矣。“

《三国志》记载为“太祖军至濡须,彧疾留寿春,以忧薨,时年五十。谥曰敬侯。明年,太祖遂为魏公矣。“

不管是《后汉书》中记载的荀彧是被气的自杀,还是《三国志》中记载的自我忧愤而死,相比于他的盛名多才,荀彧死的太过让人遗憾和憋闷,甚至连像阿Q临死前画出一个圆圈的机会都不给他,不仅如此,后世对他的争论永远不能还他一个善意的面孔,他的事迹被时代任意解读着,其“魏臣”和“汉臣”的身份也在争论中不停的被转换,或许还继续下去。

当曹操的后世被杀,司马孚抱着曹髦的身体哭诉时,人们可能会更加清楚荀彧是汉臣还是魏臣。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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