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盘杀手真相——来自中国心理哲学家的视野报告

原标题:棋盘杀手真相——来自中国心理哲学家的视野报告

棋盘杀手真相——来自中国心理哲学家的视野报告

本文撰稿为《之我精神导论》作者

(注:之我或灵魂之我——灵魂之王、灵魂的主宰、灵魂的主人、哲学之我或哲学层次的我。)

2007年10月俄罗斯首都莫斯科一个法庭判处连环杀人狂亚历山大·皮丘什金终身监禁(俄罗斯目前执行暂缓死刑规定)。被告皮丘什金被指控在1992年至2006年14年间谋杀52人。检方说,亚历山大已承认其中大多数命案确系自己所为,并坚称自己实际杀害了63人。皮丘什金原是莫斯科一家超市的搬运工,今年33岁。他的邻居说,皮丘什金平时沉默寡言,身边缺少朋友,除了酷爱下棋,几乎没有什么社交活动。2006年6月,皮丘什金因涉嫌谋杀被警方逮捕。随着审讯深入,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连环杀人大案浮出水面。警方介绍说,皮丘什金杀人手法残忍,他往往选择年迈孤独的中老年人,先和受害者攀谈,并邀请他们到公园一处丛林里喝酒,将他们灌醉后,用大锤或酒瓶猛击受害者后脑部,直至将他们打死。由于很多老人缺少亲友,所以警方很少接到关于他们失踪或死亡的报案。皮丘什金还向警方交代,他每杀死一个人,就把一枚硬币放在国际象棋的棋盘格子上,以此作为计数手段。他原先的计划是把64个格子全部填满,不料在还剩1个空格时被警方逮捕。负责此案的首席检察官尤里·肖明说,“我们指控他谋杀52人,他自己却坚称杀了63人。目前很多受害者的尸体或残骸还没有找到,甚至连失踪人的相关记录都没有。”肖明还说,“他希望超越奇卡季洛,从而名留千古”。据悉,遭皮丘什金杀害的人中,只有3名女性和1名儿童,其余都是成年男性。皮丘什金心中的竞争对手是俄罗斯最臭名昭著的连环杀手安德烈·奇卡季洛,此人在1992年被控谋杀52人,猎取对象以妓女和孩童居多,手段极为残忍。

在此,罪犯搬出臭名昭著的安德烈·奇卡季洛,无非是为自己壮胆,更是为自己狡辩,也就是说为杀人寻找理由。《导论》<我之肯定>指出——人对自己的行为在心里其实都会有种种理由,有些稍纵即逝,有些牵强附会,有些则耿耿于怀,但最终也会想尽办法和理由去尽力“释怀”——通过曲线方式,让之我实现曲线式肯定。在此,所谓种种理由及其产生,或油然而生、或牵强附会、或极力搜寻,这个过程其实也是之我的肯定途径之一,肯定是之我的意志。需要指出的是,杀人犯、法西斯党徒、邪教分子等等,通过歪曲事实编撰合乎他们行动的理由和逻辑,为他们的犯罪作恶去背书,由此达成其之我肯定或暂时的自欺性、强制性之我肯定。因此之我的意志在肯定方面,其社会性后果和表现是善恶皆存的。由此,罪犯在表面上对所犯罪行做出了心安理得的样子,但其实真实目的是要掩盖作案的动机成因,尽管这个动机成因罪犯自己也并不十分明白或清晰。

一目了然,凶狠和冷酷是罪犯显著特征。《导论》<恨——我之本能>指出:1、人与人相遇,哪怕互不相识,对方的一个眼神或举止,也可能即刻令人产生恨。但这种恨,来之快,去之也快,人往往不会追究或思考。听到某句话或看到某个事物,人也可能即刻产生恨,转下眼球或皱下眉头也许就忘却了。恨,是之我对外的一种排斥,是之我的本能。2、恨的产生并不是完全源于通俗意义上的嫉妒,其根源在于之我面对外界的接触与刺激,有时需要用恨的情愫来抚慰其脆弱,让之我能够保持若明若暗的平衡。如果之我反应得太“亮”了,就会出现过激行为或意外事态。人啊,只要走出家门,在人人之间哪怕随便一瞥,都会有恨溢出,恨是之我的保护液!即便人在家里,事实上也是爱恨交集的。3、如果之我一味地凝固在恨里不能自拔,那么之我就会变形变态,进而引发思维产生消极情绪和想法,误导人走向反社会、反人类的叛逆歧途。另者,世俗的恨及后天熏陶,这些思维层级的精神性东西,会影响之我、误导之我,进而使之我的对外排斥增强或放大,让之我流连于恨之中。之我如果长期或持续为恨包裹,之我就会变态扭曲,进而与思维发生短路,任由思维所积蓄的激进和冒失付诸行动。

再看罪犯,萦绕其之我的恨可谓登峰造极。报载,被捕之后,皮丘什金曾如此公开表示——“消灭地球上的那些社会边缘分子,是我天赋的使命!”这位“自承天命”的杀手特别喜欢一种名为“金维列斯”的伏特加酒——多名受害人的伤口中都曾发现这种伏特加酒酒瓶的碎片。“维列斯”是古罗斯的“畜牧活动保护神”,也被认为是森林的神主,能给人类带来富足的生活。显然,皮丘什金在潜意识中已将自己当作了“维列斯神”的化身。当然,他也确实主宰过比特采夫公园的森林,不过,他并没有带给其臆想出来的“臣民”幸福,反而是剥夺了他们最宝贵的东西:每次杀害受害人之前,皮丘什金都会详细地询问对方的出生日期、生活现状、人生计划及愿望,以便在刹那间让对方失去这一切。为了享受犯罪给其带来的乐趣,杀害了20多人之后,皮丘什金就再没有在下水道中藏匿过尸体:“竟然没人发现我的罪行,这让我很难受。因此,我开始直接将尸体留在林间小径上,以便引起轰动效应。”结果,在29人成为比特采夫森林公园的“下水道游魂”后,一名流浪汉被他从16楼的阳台上推下、两人被其用自来水笔式手枪击毙、两人索性直接被其扼死。但这些残酷的杀人方法最终还是让杀人狂失去了快感,他开始利用斧子和榔头来行凶,之后,则用到了酒瓶。报载,2005年开始,皮丘什金的谋杀手段愈发残忍,涉嫌用榔头多次猛击受害者头部,部分案例中甚至用酒瓶插入死者颅骨中。

《导论》<爱——我之摇篮>这样说——1、爱是之我的摇篮,之我藏于其中可以得到舒逸和安详,如同婴儿依偎母亲的怀抱。那么,这个摇篮是怎样编制的呢?是之我,双方之我共同编就的,摇篮实则是个虚拟,对外叫作‘爱’,爱的体现要靠双方的感应来表达。说的明晰点,爱也不算是虚拟,爱的前提是思维为之我编织环境和状态,双方的环境和状态相吻合,在条件与机缘配合下,之我才能相互交融编就爱——我之摇篮。2、生活中,有些人失去恋人、亲人,却一直坚守着对他们的爱。也就是把他们的之我当作自己之我的摇篮。极端的例子显示,有的人为了他(她),终其一生未娶或未嫁;有的人竟然将亲人的尸体做成木乃伊或储藏在冰箱里,数年贴身相伴。究其缘由,是当事者不承认摇篮已倾的事实,将之我一直栓在对于特定对象的爱里不能够自拔,以期求得之我在幻想的摇篮里安歇,企图把痛苦赶走,自认为可以过上正常的生活。特别注意,一个人,如果之我连爱都排斥,那么这人之我必是阴暗扭曲的,性格性情如同冷血动物,在某些情况下对社会和他人危害极大。

报载,皮丘什金是在一个单亲家庭中长大,并且长时间被母亲放置于一所主要接收穷人孩子的寄宿学校中。后来,他与祖父生活在一起,总算得到了一些关爱。祖父去世后,皮丘什金似乎一下子失去了精神依托。虽然回到了母亲身边,但他对母亲并没有什么感情。在学习和工作之余,他将绝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离家不远的比茨维斯基公园中,带着一条宠物狗在那里散步。那条狗死后,他将它的尸体“隆重”地安葬于公园内的一处森林中。案情显示,皮丘什金的谋杀对象主要是中老年男子。他往往假装邀请对方喝酒,将他们骗至比茨维斯基公园的森林,趁其不备,使用大锤或铁管从背后猛击他们的头部,直至将他们打死,行凶的地点大多位于他那条宠物狗的墓地附近。评述指出,皮丘什金本人也不折不扣地属于其所伤害的那个弱势群体中的一员。1972年他出生后仅九个月,就成为了“时代”所造就的弃儿——“男少女多”的社会现实让其父亲“理所当然”地离开了他的母亲,他因此而成为了苏联当时最为流行的单亲家庭中的一员。而且,一次不幸的意外让他脑部受伤之后,他又成为了整个社会的弃儿。由于在语言表达方面出现了问题,而且行为也显示出了明显的攻击性,他不仅未能走上对于俄罗斯青年最普通的“从军…上大学”之路,而且还在17岁时就染上了酒瘾。结果,他经常因此而丢掉工作,先后干过工人、搬运工、售货员。1992年,他曾试图从警,但却仍因体质不合格而未果,当年他就开了杀戒——18岁的皮丘什金第一次杀了人:由于视一位同学为情敌,他将对方从公寓楼的高层推下,导致对方死亡。警方对他进行了审问,最后却认定,那名同学是“自杀身亡”,从而使他逃过一劫。

在此,就本案而言,罪犯觉得无论在家庭还是在社会——自己都是个弃儿。特别是自从所喜爱的狗死之后,其之我之爱彻底坍塌,之我与爱彻底隔绝了,由此铸就了“性格性情如同冷血动物”。另外,在这里我们还要留意这两点,即罪犯17岁时就染上酒瘾以及幼年时脑部严重受伤。毋庸置疑,受伤直接导致其之我异常变形,酒瘾则令其之我环境敏感异常。这无疑是他首开杀戒的背后动因,也为他之后犯下滔天罪恶打下了注脚。

自从将所谓情敌残忍推下楼摔死,罪犯蛰伏了九年后为何要大开杀戒?先看罪犯如下自白——1、“第一次杀人时,感觉就像初恋,我永远也忘不了这种感觉。”,并说出自己有每杀一人就将一枚硬币放在国际象棋棋盘格子上,以此作为计数手段的习惯。2、我的生活里如果没有杀人,就如同没有食物一样。那(杀人)是必须的,你不明白吗?我感觉我是这些人的父亲,我为他们打开通往新世界的大门,我让他们获得新生。3、“我知道她给儿子留了字条,上面有我的手机号,这样警察就可能找到我。当我们在公园散步的时候,当我们聊天的时候,我一直在想:是杀了她还是放弃这念头?最后,我决定冒一次险。毕竟当时我已在那种要杀人的情绪中了。”4、“竟然没人发现我的罪行,这让我很难受。因此,我开始直接将尸体留在林间小径上,以便引起轰动效应。”5、“我已经被捕500多天了,在这段时间里,侦查员、检察官、法官共同决定了我的命运。但我一个人却曾决定了60个人的命运。对于他们而言,我就是检察官、法官和刽子手,而且我成功地完成了你们所有的职责!”

所谓“第一次杀人时,感觉就像初恋,我永远也忘不了这种感觉。”,言语模糊且看似潇洒,其实罪犯之我陷入了无涯的肯定受挫之纠结,即不应该如此但却如此了,不应该这样但却这样了。一些“砖家”所谓——“所有连环杀人犯都能在屠杀中体会到一种性快感”,可说纯粹是这些“砖家”自己的想象。而正是这个纠结导致了九年之后的一系列杀戮。《导论》<我之肯定> 指出——需要提醒的在于,如果肯定不能够达成,之我就会紊乱游离,心理与精神便会出现问题和障碍,在道德层面有可能出现所谓‘丧尽天良’,在刑事案件里那些连环杀人恶魔就属此列,冷酷残酷的背后便是之我肯定的沦陷。所谓暂时的自欺性、强制性之我肯定,随时间流逝或被重新‘否定’,之我将被逼或被迫走上寻觅‘肯定’之途。生活里,所谓迟到的忏悔、赎罪、寻根、寻亲等比比皆是,原因就在于此。话说,本案罪犯即便得到了——感觉就像初恋,却结下了之我肯定的疙瘩。我们设想当年罪犯引诱同学如约上钩的就是下棋,而那盘没有下完的棋却永远挂在罪犯的脑际了——人被推下楼摔死,棋盘棋子却丢在那。可以说,之我肯定的障碍进一步加剧了罪犯之我的阴暗和动荡,而大脑受伤的后遗症则更令之我的溃塌一触即发。

《导论》<短路的之我>指出—— 因生活事业或生理等问题而长期情绪低迷,身处环境压抑或恶劣而遭受精神压迫打击,这些都可能造成之我自身内部短路,其结果是之我或濒临坍塌、或疯癫游离及至拼死挣扎,对外则表现为抑郁症常见现象,但一些反社会、反人类、反常规的举止却常被另类解读,实则是之我活的意志畸形化反抗的结果。……之我自身短路在抑郁患者身上较为突出,但却很难引起重视,甚至拿所谓脾气性格来搪塞。抑郁让之我昏暗,及至穷途末路,此刻的之我濒临或短路、或坍陷、或疯癫,患者痛不欲生,甚至还爆发意外事端,而一些暴力事件就有‘之我压迫’的因素,这是所谓‘之我压迫症患者’为反抗压迫而由之我兴风作浪造成的,某种程度来说,是之我活的意志使然,事端的爆发则听任思维判断选择。即是罪犯所谓——当时我已在那种要杀人的情绪中了。在这里有两个选择因人而异——要么杀人,要么自杀。

可以这样说,受1992年披露的安德烈·奇卡季洛案子启发,以及同年残害同学而侥幸逃脱惩罚的鼓励,罪犯在支撑九年之后,其之我状态糟糕透顶濒临崩溃,于是杀戮开启了。据说在2001年这一年的时间内,亚历山大·皮丘什金就杀死了11人。那么,人们不禁要问,罪犯杀害无辜究竟得到了什么,为何要去这样做?罪犯这样说——我感觉我是这些人的父亲,我为他们打开通往新世界的大门,我让他们获得新生。 那么,这段话如何理解呢?告诉你吧——在罪犯灵魂深处,其杀死的与其说是别人躯体,还不如说是其自己躯体,真实目的是要放飞其痛不欲生的灵魂之我! 《导论》 <之我的短路>指出——在自杀者看来,其杀的并不是我或之我,而是失败的、非抛弃不可的夹带着思维与感觉的身体,再实质性地讲,自杀者要杀的是与其相关的、从属于自己的思维、感觉等精神性东西!扼杀摧毁肉体,事实上仅仅是自杀者实现自杀终极目标的途径。在这里,自杀行为的实施让自杀者以为之我就可以解脱放松了。叫人惊诧的在于,这个所谓“自杀解脱”信息,是由作为“参谋长”的思维,先前反复向“司令官”之我灌输的。可见,预防自杀必先矫正思维畸形解脱之说。问题的难点在于,之我不可以同外界直接对话,必须通过思维作桥梁才行。

就本案而言,罪犯将杀人所带来的那种妙不可言的感觉传输思维并为思维接受了,而且可以达到与自杀相当的终极效果。这也正是罪犯不选择自杀而选择杀人的原因之一。需要指出的是,杀人及杀人后的所谓终极效果,都是因为其之我残缺破碎、动荡不宁。值得一提的是,罪犯作案的道具是酒,而当酒不能让罪犯安宁的时候,就是罪犯蠢蠢欲动、大开杀戒的的时候,而浓密幽深的公园为掩盖罪恶、埋葬罪恶创造了绝佳条件。而这个条件为罪犯实施犯罪时,之我与思维发生短路,让罪犯按事先编制好的杀人程序顺畅进行提供了环境保障。而罪犯挑战司法和警察,则是其之我灰暗透顶的表现,罪犯企望用非常之举来暂时擦亮其之我的鬼火,让之我在凄风苦雨里闪烁几下,聊以透过片刻的刺激来让之我得到些许残喘。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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