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影视圈到底有多少“寄生虫”?

原标题:中国影视圈到底有多少“寄生虫”?

作者 / 张一瓜

8月7日,影视圈发生了两件大事,一件是大陆影片暂停参加金马奖;另一件则是今年获得金棕榈大奖的《寄生虫》资源遭到泄露。

两件事情,影响至今。

第一件事情,我们之前已经有过报道(《再见了,金马奖》),今天我们重点聊一下《寄生虫》。

随着奉俊昊执导的《寄生虫》在网络上广泛传播,豆瓣目前已经有20多万人标记看过,比目前票房已经破12亿的院线电影《烈火英雄》高出一倍。该影片也成了当下当仁不让的热门话题。

《寄生虫》聚焦了三个来自不同阶级的家庭,讲述了因为阶级固化,而产生的阶级冲突,以及由此衍生出来的一系列悲剧。

这部影片中,穷人依附富人而活,他们就像寄居在这群高收入精英人群身上的虫子,牢牢趴在他们身上,一旦被甩掉,就会失去避身之处,变得一无所有。

其实,影视圈中也存在着大批“寄生虫”,他们或依附行业红利、或依附影视行业人脉、抑或依附分羹影视项目利益而活。在此,情报君结合《寄生虫》中的角色特点为大家梳理一番。

敏赫型寄生虫

敏赫在《寄生虫》中处于穷人以上富人以下的阶层,俗称小康之家。他和男主角金基宇是同学,但当他已经成为大学生时,金基宇还在高中复读,就此,彼此地位愈加悬殊。

本来给富人家小姑娘朴多蕙做家庭英语教师的敏赫,决定去美国留学,不得不和别人进行工作交接。敏赫经过多番考虑,最终选择了基宇来代替自己,即使基宇并不符合雇主的要求(不是大学生),但他为了自己的私利(确保多蕙不被抢走),还是让穷小子基宇假扮大学生来蒙混过关。

像敏赫这种占有一定资源却滥加使用的人,在影视圈早已司空见惯。

譬如,有些人因为工作关系,经常会参加有明星参与的影视活动,他们便利用自己职业上的便利将入场券高价卖给黄牛或是该明星的粉丝,以谋求利益,有时难免不会给主办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部分影院也会和黄牛达成私下协议,来为自己带来盈利,形成灰色产业链。

像近几年网红蹭国际电影节红毯的事情频频发生,也和相关人员将其经营成产业链有关。今年戛纳电影节更是爆出10万元走一次红毯猛料,一大群非电影人趋之若鹜,在红毯上搔首弄姿,丢人丢到了国际上,让本来严肃的电影节,因为他们失掉了美感。

以职务之便,做揽财之事。这些寄生虫们,根本不会为大局着想,只贪图自己的蝇头小利,将寄生虫的短视和自私表现得淋漓尽致,也为雇主带来无尽的麻烦。

金基宇型寄生虫

金基宇是个地地道道的贫民,穷二代。

他的能力如何?与敏赫相比其实早已分出一二,一个顺利考上大学,另一个复读多次;而从女主人所给的工资数量上,更是有所分晓。金基宇的能力确实能够辅导多蕙,但也仅限于此。

影视圈中,这样的公司和人一抓一大把。它们看似有承担一定事务的能力,但其实是在吃老本。特别是有些从体制内走出来创业的人,他们不投资实体,也不挖掘新的机会,而是凭借过往的人脉搭建资源平台,甘心做中间商,赚差价,颇有种空手套白狼的架势。

情报君之前就曾接触过一个从体制内走出来的影视创业者,他靠着在有关部门积累下来的人脉和对政策的熟识,成立了自己的影视公司,然后趁着行业的红利期,帮助一些不懂政策的影视公司走程序,让项目顺利过审,从中抽取提成,借此赚得盆满钵满。但回顾这家公司近几年的成长,进步有限,退步明显,特别是因为影视寒冬,他去年就已经迅速转行,只给这个行业留下一个投机者的背影。

这类寄生虫,是机会主义者,能力根本经不起推敲,只能在机会颇多时滥竽充数,退潮后,便会被人发现他就是个裸泳者。

金基婷型寄生虫

造假高手金基婷,不仅帮哥哥基宇伪造了证件,还以海归杰西卡的身份成了富人家儿子的绘画老师,并借艺术治愈之名定位自己的教育意义,说谎的境界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这难道不是像极了之前行业里拿着制作精美的PPT和投资人谈影视项目的骗子公司?

回想一下,那些PPT中的内容,无不充斥着“大IP+大流量”的组合,还有动辄上亿元的预算金额,使闻者动心,见者落网,再加上给自己身份贴上曾参与过某个大项目的经历,获得投资者的信任。但实际上呢,所谓的大制作只是忽悠别人掏钱的纸上项目,真正落到实处后和PPT所呈现的可谓天差地别。

更为过分的是,那些假借投资影视之名,行洗钱、骗钱之事的影视投资公司,像去年投资《大轰炸》的巨鹿,还有曾投资过周星驰电影的金城集团,以及在网络上声称有投资热门影视项目渠道的中介,无不是此类的骗子公司,害人不浅。

这类披着精美外套的寄生虫,初看和精英无异,但一旦相信了只会掉入陷阱,被坑得很惨。

金基泽型寄生虫

《寄生虫》中,穷人家的爸爸金基泽实在有毒。

他靠给IT公司朴社长开车获得报酬,最终却又亲手将自己的老板刺死,酿造了两个家庭的悲剧。

纵使压倒金基泽最后那根稻草——朴社长掩鼻的动作确实伤人,但用一个错误去解决另一个错误,本身就充满了矛盾。

在影视圈中,像此类恩将仇报的事情其实也时有发生。譬如,有的影视项目的宣发工作会交给专业的宣发公司负责,但有些宣发公司却不作为,拿钱不做事。当片方向其索要花费清单时,宣发方不是反馈的账单很是粗糙,就是把每项收费都定价颇高,让人瞠目,甚至一张上映倒计时海报就可能报价高达数十万元,完全把片方当作冤大头。

这还不算,当片方控诉宣传公司没有尽到责任时,有些宣发方竟然会说出让片方首先认清自己作品的质量过不过关这样不负责任的话,吃相相当难看,完全没有职业素养。

这样的宣发方真的是毒本毒了,谁摊上这样的寄生虫,真的是赔了夫人(票房)又折兵(宣发费用)。

雯光&忠淑型寄生虫

雯光是朴社长一家住进来之前就在这个房子担任保姆的人,也是三个家庭中最了解这间屋子构造的人,但最终还是被忠淑一家人设计取而代之。

当雯光因丈夫再次返回朴社长家,并发现忠淑一家人的秘密后,开始威胁他们,两个女人之间的博弈也正式开始,她们在你来我往之间都是在维护自己的核心利益和所在乎的人,这像极了影视行业水军之间的互相伤害。

影视行业中,得水军者的天下。他们是一个庞大的组织,极具破坏力和煽动性,既能够控评,还能够控制影视的打分数据,是影视行业近年来发展出的产物,力量不容忽视。

其实做水军并不容易,也需要有一定的号召力。像《寄生虫》中的基宇和基婷的妈妈就非无能之辈,她曾在年轻时获得过女子链球项目的奖牌,而雯光同样有自己的竞争力,从她的言谈之间可以知道,她和丈夫之所以落魄至此,是因为曾经做生意失败才导致他们债台高筑,然后不得不寄人篱下,做起别人的寄生虫。

所以,像忠淑和雯光这类的寄生虫,对于寄宿者而言并非全然有害,最起码雯光担任朴社长家的保姆这些年,一直把雇主家打理得有理由条。不过当寄生虫多起来时,大战在所难免。

雯光丈夫型寄生虫

雯光的丈夫在《寄生虫》中的亮相,完全是影片的神来之笔。

他长期居住在朴社长家的地下室中,长达数年之久,而主人却并不自知。这样的人是完完全全的寄生虫。

在影视行业,他就是那些整天不思上进的小透明,因为在公司的位置无足轻重而不易被人察觉,他们对自己又毫无要求,所以整天无所事事工作咸鱼。

他们是影视行业的标准闲人,在公司里小心翼翼地生活,不惹事也不主动做事,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这样的人是最容易被人忽略的人,也是最没有抵抗力的人。

所以,在《寄生虫》中,雯光的丈夫需要靠自己的老婆养活自己,而他就这样生活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中,日复一日,又心甘情愿。不过这样的人有时候也最吓人得,做起事来毫无逻辑,他的一次出去觅食就让朴社长家的小儿子被吓到,心理产生问题,第二次出来就让朴社长一家支离破碎。这样的寄生虫,难担大任,如果临时将重要工作交给他们去做,很可能会适得其反,任务加剧。

无用也就罢了,变成有害实在让人难以招架。而那些看似无害的寄生虫,有时候较真起来更为致命。

不过,话说回来,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在当下影视行业,“寄生虫”对于市场而言还有其存在的意义和价值,但是长久来看,如果“寄生虫”群体持续壮大,最后充斥整个行业,对于影视圈而言无疑是巨大的伤害。

好在在当前影视行业肃清阶段,一部分寄生虫已经被剥离,驱赶出去,但让整个行业避免寄生虫的干扰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改变行业现状是一场持久战,而我们所能做的是,不要变成影视行业的寄生虫,然后逐渐让自己变得无可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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