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王朝:衣冠禽兽到底是怎么来的?郑泌昌的一席话给了答案

原标题:大明王朝:衣冠禽兽到底是怎么来的?郑泌昌的一席话给了答案

(杨角风谈《大明王朝1566》第112篇文章)

面对海瑞的搅和,赵贞吉发了飚,直接当着谭伦的面骂海瑞就是个南蛮,根本不懂得变通。

与此同时他也跟谭伦讲了自己后面的打算,以及解释了一下为什么要这样做?

由此可知,赵贞吉给这次审案定了调子,能扳倒严党就扳,但是不能牵扯到宫里和胡宗宪,其次便是一定也要替嘉靖帝解忧,哪怕牺牲一下老百姓的利益。

那么接下来,谭伦又该如何说服海瑞呢?

《大明王朝1566解密》第112期:大明王朝:衣冠禽兽到底是怎么来的?郑泌昌的一席话给了答案

一、

谭伦当晚就去找了海瑞和王用汲,也不绕弯弯,开门见山就把赵贞吉讲给自己的原话分析给了海瑞和王用汲。

为了表达自己跟他们是一伙的,谭伦强调自己举荐海瑞和王用汲,是至今为止做得最成功的一件事,与此同时也告诉他们,效果已经达到:

“尤其是刚峰兄,你审郑泌昌、何茂才的供词,得到了皇上的这道旨意,已经是有大功于社稷了,救斯民于水火,清君侧于一役,这都是最后一战。”

实际上这何尝不是谭伦的真心话!

海瑞能迫使嘉靖帝下这么一道旨,不管是忽悠人,还是故意给自己洗白,至少他嘴上是肯定大家的做法的。以前连表态都不表态,至少他现在出来表了一下态,肯定了内廷有贪污受贿的事实。所以,海瑞功劳还是很大的,而且也只能到这里了,这是最后一战。

海瑞不理解,既然皇上让我们来审案,既然还没审就要结案,那么当初皇上为什么要下旨让我们来审案呢?

实际上王用汲是听懂了谭伦的话,出来打圆场:

“谭大人说的是为了谋国,刚峰兄说的是如何正道而行,既然都是为了朝廷为了百姓,我们好好审案就是了。”

王用汲还是向着海瑞啊,谭伦是谋国,海瑞是正道而行,这不应该是一回事吗?把两件事分开讲,岂不就是告诉大家,谋国就不能走正道,走正道就谋不了国?

二、

谭伦见明着说说不通,于是开始动之以情:

“你们都是我举荐的人,我既是为国荐贤,也得为友谋身,刚峰兄,你不要让我为难!”

前面王用汲说了谭伦是谋国,所以谭伦顺着他的话讲,自己举荐他们就是为了谋国。同时,你们也要替我考虑一下,我举荐的你们,别把朋友给连累了!

海瑞见谭伦话说到这个份上,也就没必要再跟他争辩了,只讲自己知道该怎么办。

谭伦随后便带着两个锦衣卫去审郑泌昌了……

郑泌昌很狡猾,凡事都往宫里扯,扯得记录员都不敢记录了,这倒合了锦衣卫的心思:

“那就先停下来,这一段不要了,重审!”

郑泌昌也不是傻子,他大概也猜出了大家的心思,知道死死咬住宫里,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所以整个案件就是审来审去,郑泌昌扯宫里,锦衣卫就喊重审,一直这样循环下去。

旁边牢房传出了何茂才的惨叫声,不用说,肯定是海瑞在审案,这声音反而刺激了郑泌昌,他开始给谭伦传授为官之道。

大体意思是讲大家都是一条船上,风浪起来,谁先落水,谁后落水都幸免不了,以后你谭伦也是我这种下场!

谭伦被激怒了:

“住口,你是衣冠禽兽,我大明朝的官员都是禽兽吗?”

前面剧情中我觉得郑泌昌就跟弱智似的,但是到审案的时候,突然就觉得他是深谙为官之道,一些潜规则解释的淋漓尽致。

下面我们就来好好学习一下,郑泌昌眼中的“衣冠禽兽”!

三、

所谓的衣冠禽兽,实际是这样来的:

“文官袍服上织的是禽,武官袍服上织的是兽,穿上这身袍服,你我哪个不是衣冠禽兽?”

谭伦之前实际上是参军,应该是武官,不过接任了按察使,就变成了文官。大明朝的一个大学士,俸禄不过一百五十八两,浙江巡抚一年也就一百余两银子。

实际上这个收入相对于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时期,已经是大幅提升了。在剧中我们可以算一笔账,在海瑞后来到京城做官时,租的远离六部的房子,月租要八吊钱,一吊钱是1000个铜钱,相当于一两银子。也就是说,海瑞租的那套房子,一年的房租就是96两银子。

可想而知,浙江巡抚一年才一百多两银子,刚刚够租一套海瑞在京城住的房子,而且位置还不好,显然是养活不了一大家子的。

实际上赵贞吉也罢,谭伦也罢,跟郑泌昌何尝不是一类人,看看赵贞吉手上戴的大金戒指,不难理解第一次审案,赵贞吉为什么反感郑泌昌和何茂才说自己是一类人?

郑泌昌这句话覆盖面太广,谭伦还没发飙,旁边的锦衣卫头目朱七先怒了,一碗茶水就泼到了郑泌昌头上:

“狗娘养的!”

显然,郑泌昌的话是刺激到朱七了,不过他还嫌不够刺激,继续说了一句:

“上差,你今天这样对我,明天别人就会这样对你!”

气得朱七直接砸了杯子:

“你贪饱了吃肥了,这个时候却把事情四处里还扯,竟然敢往皇上身上扯,老子告诉你,唐朝宋朝最多是诛灭九族,我大明朝,可以灭你的十族!”

四、

上一次在雨中严嵩也这样说过严世蕃,大明朝是可以灭十族的,可见这条规定的震慑力之大!

案子审到这里是审不下去了,谭伦和锦衣卫都不希望事情往宫里扯,所以笔录基本没用,他这里审案没有什么进展,海瑞那里就不一样了。

郑泌昌不过是被泼了碗水,何茂才这里,私刑都上了,锦衣卫的手段那还用说,比当初担负一省刑罚的何茂才要狠的多,难怪刚才他在惨叫?

“说严嵩就说严嵩,说严世蕃就说严世蕃,为什么往皇上身上扯,还扯不扯了?”

海瑞跟锦衣卫的诉求不同,自然不希望锦衣卫打断何茂才的招供,可惜锦衣卫根本不理海瑞,气得海瑞狠狠地敲了一下惊堂木:

“松刑,在这里我和王大人是主审官,你们自己都不讲王法,怎么让钦犯伏法?”

锦衣卫还不理,王用汲也不得不搬出武器——圣旨:

“圣旨叫我们审案的,两位上差总得按旨意办事吧?”

随后海瑞开始深挖,既然你说你们做事都是为皇上做的,那么把旨意拿出来?

何茂才哪里拿得出旨意:

“织造局是为宫里当差的,内阁也是为宫里当差的,不是为皇上干的是为谁干的?”

海瑞审案三板斧嘛,大明律、圣旨、记录在案,两板斧已经耍完,最后一板斧要落地:

“记录在案!”

两个锦衣卫当然不让这么记录,海瑞也恼了,让记录员退下,自己亲自来记录。这下这两个锦衣卫没辙了,在场的话不阻止海瑞,日后翻旧账,自己逃不掉。

锦衣卫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阻拦不是,不阻拦也不是,最后只得撂下一句:

“这样做有什么后果你应该明白?”

海瑞才不理他呢,锦衣卫只得愤愤地离开,锦衣卫一走海瑞成功地获得了何茂才的口供,至于这些口供是什么,我们下回再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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