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落长安

原标题:梦落长安

故长安,一把伞,夜将至,神符燃,走过刀光剑闪情依然……

一曲惊鸿,不可救药地爱上了这曲《故长安》,也不可救药地爱上了《将夜》中古老神秘又大气磅礴的长安城。

夜幕下的长安,如同一只沉睡蛰伏的巨兽,幽黯恢弘的朱雀大街上孤立着一个少年,如瀑的雨幕中他撑着一把油亮的大黑伞,他的背影桀骜孤冷,他的嘴角却笑意温柔,仿若凑近身前就能听到他薄唇轻启:“桑桑,就是桑桑……”我想,那是我第一次,读懂了,相濡以沫和死生不负。

长安,我觉得这是很温暖的字眼,我不喜欢用别的字词去替代。或许每座城都该有其性格,那么长安,大约是揉碎了豪迈与婉约两种性格,揉碎在千年的时光中。

我第一眼看到长安古朴苍凉的古城墙,就固执地认为,此时该有一个健朗的少年站在城墙上,迎着黄土高坡凛冽的风,用爽朗的秦腔唱着当年一扫六合的辉煌;而转身回眸,又该有一位娉婷袅娜的佳人,水袖霓裳,咿咿呀呀,吟诵一曲盛世大唐。

盛唐成就了长安,只是可惜,那些盛世时光已经湮灭于历史的波涛,唯有华清宫的雕梁画栋还能隐约可见当年的繁华,一凿一划一琢一磨,都可见当年匠人们极致的用心。

走在此地,我遥想的,并非开创盛世的帝王和绝代芳华的佳人,而是那个醉意酩酊的诗人。把酒吟风,剑踏青莲,愿你出走半生,归来仍是少年!或许吧,盛世长安从来不曾消逝,在酒里,在诗里,在一段段不成文的传颂吟唱里,在每一个国人的盛世梦里。

华清宫,青墙黛瓦下

沉睡着一曲盛世大唐

钟鼓楼,是当地人强烈推荐一定要去的地方。起初我觉得钟鼓楼应该是此行最无趣之所在,不过两座遥相呼应的古老城楼罢了,大约没什么可看,但真正到了地方,才懂得,所谓情怀。

坐落于城市中央的钟鼓楼,早已融入了长安的血脉,年年月月晨钟暮鼓,伴随着千年流转的时光,带给了长安人安心的力量,仿若钟鼓楼在,家就在,不论身在何方,踏着钟鼓的节奏,总能找到回家的方向。

钟鼓不息,乡音犹在

多数造访长安的旅人,大约都是为了一睹兵马俑的恢弘奇迹,不可否认,只要看过兵马俑,都会油然而生一种不虚此行的满足感。

质朴的陶土色泽正适合渲染历史的厚重,尚未完全退去的青铜颜色似是诉说当年的铁马金戈,站在这里会让人忍不住热血豪迈,祖先征伐过的土地,不论流逝多少岁月,都会让后来者看到、听到,那时的凌云壮志——赳赳老秦,一统六合!

其实看的越多,我看到的,越是遗憾。听说兵马俑坑里曾出过一处奇迹,却是仅存世了75秒的奇迹。

那是一只彩绘的兵马俑将,它与寻常出土的兵马俑不同,它的脸上以墨黑、靛蓝、赤红、橙黄等华丽的颜色点染了丰富生动的表情,仿佛一颦一蹙还是生前的模样。可惜,这样可令世人惊叹的绝世奇迹,就在短短75秒内褪色凋零,直至成为一个面色灰暗平平无奇的普通兵马俑。

我猜想,站在这里的兵马俑,曾经可能都拥有丰富的色彩,甚至鲜活的生命。可惜啊,历史一旦褪色,便再也无法回去,只剩无尽唏嘘。

尘封的历史,总有后来人的缅怀

最后一站是大慈恩寺,其实我觉得寺庙应该都差不多,只是想看看大雁塔,看看那个西行赤子最后的归途。

我读《西游记》觉得玄奘不过是个有点迂腐有点偏执的笨和尚罢了,若无猴子拼尽一切相送,他大约早殒身于半路;读了《悟空传》又觉得玄奘应该是个以心证道、殒身不恤的勇士,他看破生死才得遇归程。

所有人都在这里大谈特谈玄奘的成功学,坚韧、执着、智慧等等,而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成功学。

一条路不论通往何处,大约都有10000人去走,可惜其中9000人在开始便退缩放弃,900人陨落在半路根本无法到达终点,90人到了终点便安于享乐忘却归程,而返程的10人只有1人侥幸得归,那最后一个人或许就是玄奘。

所有人都看到了玄奘归来的风光耀眼,却不见剩下9999人的风尘仆仆和下落不明。我想,若真有玄奘西行的所谓成功学,大约只有初心执念吧!

大雁塔极其方正,至少在我所见过的不少佛塔中是极其方正的所在,没有太过华丽的装饰,远眺而去只有质朴的灰色塔身和圆尖的塔顶,让人心生沉静,或许能偶然得窥“天圆地方”的所谓天道。

我是个没有慧根的,读不懂太多经书佛偈,对于众多经典也听得一知半解,不过单纯游览来说,这着实是个让人放空身心的好地方。

远眺大雁塔,是近乎严苛的方正

长安,是个值得人魂牵梦萦的城市。

我不知道一生要走过多少路才能到达长安,也不知道要经过多少人才能读懂长安,我只知道这是梦遗落之地,也是梦起航之所。

长安,有朝一日,会再回来的。等我,我们同在!

(作者:李虹阳、孟翔 合肥服务中心供稿)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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