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人口为何损失巨大

原标题:明末人口为何损失巨大

明代户口峰值出现在晚明,但对于具体时间与人口数,不同学者有不同说法。易中天认为明末人口六千余万 ;赵文林、谢淑君认为明朝于1626年达到人口峰值,实际人口大约一亿人左右;王育民认为万历年间明朝人口达到峰值,实际人口在1.3亿人至1.5亿人之间;何炳棣认为1600年实际人口达1.5亿 ;葛剑雄认为1600年明朝约有1.97亿人,并推测1655年明清之际人口谷底约为1.2亿人;曹树基认为1630年明朝达到人口峰值,实际人口大约有1.9251亿人,1644年实际人口约有1.5247亿人;而英国经济学家安格斯·麦迪森则认为1600年明朝实际人口大约有1.6亿人,但世界史学界认为大约在1.2亿(明官方统计表统计不了被士绅瞒报的人口,明朝为人头税,依附于士绅可以不纳税于国家,所以人口与官方统计有一定差异)

注:本表数据出自百度的《明史》、《明实录》

公元1741年,继位不过六年的乾隆皇帝兴致大发,突然决定要进行一次全国性的人口普查,以彰显其统治下的盛世风貌。皇帝的命令很快得到了执行,一场史无前例的全面人口统计行动在帝国内如火如荼的展开。不久之后,结果呈交给了皇帝,报告显示,大清王朝统治区域内人口总计约为一亿四千万。乾隆皇帝感到很惊讶,他清楚地记得,父亲雍正皇帝留给他的档案里,显示的人口统计数字不过两千九百万,(由于雍正皇帝实行了官神一体纳粮,所以相对瞒报人口就无任何异议)但人口如此大的飞跃令人震惊,也成为了长期困扰史学家的谜团之一。

注:本表数据出自百度的《清实录》

如果按照官方统计,明末清初人口损失4000万,如按世界史的话,人口损失高达1亿甚至更多,下面我们来梳理一下是有哪些原因造成了人口的巨大损失

天灾

明末北方大灾时间统计

1600年浙江嘉兴、嘉善,冬运河冰冻。四川什邡,冬,桃杏开花且实。

1601年畿辅八府及山东、山西、辽宁、河南荒、旱、霜。河南新蔡,正月初九,大雪四十日。浙江富阳、杭州,安徽石台,六月寒气逼人,山中飞雪成堆,深山亦然。至七月始热,八、九月仍热如故,人民大病。

蝗灾

1602年中原多水,南方多冬雪。湖南浏阳,春大雪,民僵死。

1604年北京、保定、辽东、山东、陕西、凤阳报水旱灾。北京延庆冬大雪。河北香河,九月杏华。定兴、新城,冬十二月,雨冰,树枝多折。安新,冬,大雪连旬,平地数尺。清河,冬祁寒,树枝著冰,损折大半。河南方城、南召,十月,桃花盛开如春,牡丹开花数十朵。

1606年全国多水。江苏淮安等县,正月雨雪甚。海南琼山,冬大寒,百物凋落,六畜冻死。

1607年全国多水。陕西西安、凤翔等地,五月申戌大雹。福建邵武,冬十二月,大雪,大树丛竹尽折。南京正月雪后,池内冰结为花。安徽太湖,冬,水结冰。

1608年秋,自江淮以北如陕西、河南等地,旱魃为虐,赤地千里。上海、江苏、安徽、江西、湖北、湖南、云南各地大水泛滥为灾。甘肃酒泉,二月初二日起大雪,降深丈余。河北定襄、山东莒县,秋后桃花开。

1612年,是年山东、河南,蝗。南方大水。河南淮阳,正月寒冰,大折树木。江苏淮阴,元旦大雪,深数尺。四月,冰雹大如碗钵,地深五寸;涟水,雹杀麦,四月十六、十七日大雪。河南淮阳,正月雨水,寒冰,大折树木。

1615年,是年三月至七月,不雨,民情嗷嗷,多逃亡者,盖自京畿、河北以至山东三千里。南方多水。广东大埔又雪,摧木折枝。

旱灾

1616年,是年春,畿内、山东、河南、淮、徐,大饥。七月,陕西旱,江西、广东,水。河南、淮南、扬、常、镇,蝗。七月乙未,时江西水忽涨,河南蝗蝻、冰雹。广东南诏,霪雨骤决。江苏六合、无锡,正月初三,天雨彩雪。浙江鄞县、慈溪、遂昌,正月大雪,积雪坠空如倾封垛,一二尺或三尺许,山中坎陷平填七八尺,摧拉竹木无数;阴冻连旬,檐冰长短垂如银栅。安徽和县,正月大(彩)雪。安庆、桐城、潜山,冬燠,桃李华。望江,春大雪,冬燠,桃李华。泗县,蝗食田苗,赤地如焚。当塗,二月大雪弥月,深数尺,山兽落平原,人手缚之。夏,蝗蝻为灾。山西,大水。波阳,正月大雪,深四五尺。

1618年,是年全国天气由水转寒。河北清苑、容城,春三月,风雪异常,行人有冻死者。河南西平,坑冻,结冰花。汝南、上蔡,九月雪。山西高平,秋九月,大雨水,至十三日酉刻,大雨雪,落树俱成冰城,折伤者无算,凛烈如冬,数日方燠。陕西,四月二十二日,多处大雨雹,冻死各营骡驼一千九百九十九匹头只。山东滕县,除夕雨雪。上海嘉定,正月十日大雪。江苏常熟,元旦,雪深三尺。句容,冬雪成冰。淮安,冬多雨雪。湖南汉寿,九月二十八日午刻至申,忽大风,雪雹如碗大,旋成雪砖,平地水涌三尺。广东从化、阳春、顺德,冬十二月,大雪,甚寒。

1618年,万历46年,广东下起了大雪,这标志着“小冰河时期”的开始,从这时开始中国遭到了持续干旱和低温的侵袭,到1638年,崇祯11年,漕河干枯,1640年,崇祯13年,黄河干枯了,而长江和淮河竟然已经全部封冻。朝末年中国内地大部分地区进入小冰河时期,全国性的旱灾蝗灾和鼠疫长年反复上演。对于一个庞大的农业国家根本无力抗拒这种打击。伴随着自然灾害而来的是内部的暴动,东北和西南地区发生的叛乱。崇祯10年-14年,中国华北地区连续4年大旱。50%的崇祯年份都是大旱,大旱造成粮食大幅度减产,国民体质严重下降,卫生条件极度恶化。在这一年崇祯14年,中国内地还是普遍大旱,在河北春季几乎无雨

1619年甘肃兰州、皋兰,冬十月树花悉开。江苏盱眙,大旱,赤地千里。冬大雪,平地丈余,淮河冰合。安徽颖上,大雪弥空,百鸟饿死。湖北蕲春,冬大雪,深四五尺。

1620年全国气温持续转寒,普降大雪,南北河冰,车马可渡。

1621年大寒持续。浙江、安徽、湖北、湖南普降大雪月余。汉水冰冻,冰坚可渡。

1622年气温回暖,安徽舒城大雪,自冬历春深逾丈,穷民冻死者甚众。

1624年河北卢龙、迁安、玉田,秋八月望,大风雨,冻死人民甚众。平乡,春大雪。山西长治,冬,平顺大雪三昼夜,树尽折。山东文登、荣城,瑞雪三尺。

1628年上海松江,连续三年见雪。陕西:冬,木冰;户县、周至,三伏无雨,冬大雪,牛羊多死。绥德、榆林、延安,十二月,草木冬华。江南多地大寒,冬,池河鱼冻死。湖北仙桃,捡鱼者亦冻死。

1630年大寒,多地大雨雹。湖北广济,大雪雷;当阳,有虎噬人。

1631年大寒,雪雹冻死人畜无算。山西,十一月,河冰坚可渡。

1632年天寒,南北多地大水。江苏镇江、丹阳,六月天甚寒,人多衣棉。

1633年北京,正月辛亥大雪,深二丈余。江苏高淳,冬树冰成甲胄,越旬解。江西景德镇,积雪自十月至次年正月,行路断绝,冻馁死者无算。河南冬十月,黄河结坚冰如石,丁卯(初八日)流贼二十余支,乘冰竟渡,若不知有黄河者。禹县,冬异雪弥旬。

1634年江西、河南、云南大旱。安徽野鼠数百万自北渡江而南。山东历城、昌乐、安丘、淮坊,春雨雪。临沂、莒县,九月大雪。江苏多县四月雨雹。浙江,大水。杭州,正月大雪。广东从化、韶关、乐昌、仁化、大埔、五华、兴宁,正月大雪数日;从化、韶关两地雪深一二尺。

1635年北旱南水,飞蝗遍野,多地大饥。山西十二月虎涧河结冰桥,河南开始黄河冰结如石。

1638年夏两京大蝗。两京及山东、山西、陕西、上海、江苏、浙江、安徽、河南、海南,大旱、大蝗。江西、广东、广西、贵州,大水。湖南大寒大冻。

1639年,山东、山西、河南、陕西、浙江,大旱、大蝗、大饥。八月,白水,同宫、洛南、陇西诸邑,千里雨雹,半日乃止,损伤田禾。福建、广东,大水。

1640年五月,两京、山东、河南、山西、陕西大旱、大蝗、大饥、大饥。浙江、三吴大饥。自淮而北至畿南,树皮食尽。

1641年全国大旱、大蝗、大饥、大乱,人相食。

1642年旱、蝗、水、疫。

1643年大疫,南北数千里,北至塞外,南逾黄河,十室鲜一脱者。山东、东上海、江苏、安徽、冬多雷震。湖南、云南大旱、广东大水。

明末天气骤冷,还与同期的太阳黑子变化相关。“当太阳黑子存在时,气温上升,太阳黑子消失时,温度便会下降。”哈佛大学天体物理学家 Will Soon 博士研究发现:“从1645年开始,持续到1715年,这期间没有观察到太阳黑子。这就是著名的小冰期。<50>”从1420年至明亡的1644年,全球经历了太阳黑子较少的“史波勒极小期<51>”和“蒙德极小期<52>”。同期,中国与全球气候一样变得越来越冷。张居正改革恰恰就发生“史波勒极小期”向“蒙德极小期”过渡“温暖”带上,而明亡恰恰就出现在后一个即“蒙德极小期”的最底端,此间为太阳黑子数量最少、气温极冷期。同期,欧洲还发生了几乎欧洲主要国家都卷入其中且空前惨烈的“三十年战争”(1618──1648年)。

明末瘟疫

山西鼠疫也向周边省份传播。崇祯七八年间兴县人民因避疫而逃之一空,有可能将鼠疫传播到相邻的地区。从兴县过黄河,就是陕西的延安府和榆林府,崇祯九年至十六年,榆林府和延安府属县相继发生大疫,如崇祯十年“大瘟,……米脂城中死者枕藉,十三年,夏又大疫,十五年,……大疫,十六年,稔,七月郡城瘟疫大作”。

崇祯十三年(1640年),顺德府、河间府和大名府均有大疫,并且是烈性传染病的流行,“瘟疫传染,人死八九”。

崇祯十四年(1641年),疫情进一步发展。在大名府,“春无雨,蝗蝻食麦尽,瘟疫大行,人死十之五六,岁大凶”。死亡人口的比率相当高。广平、顺德、真定等府,类似的记载相当多。左懋第督催漕运,道中驰疏言:“臣自静海抵临清,见人民饥死者三,疫死者三,为盗者四。米石银二十四两,人死取以食。惟圣明垂念。” [10] 这时华北各省又疫疾大起,朝发夕死。“至一夜之内,百姓惊逃,城为之空”。

崇祯十四年(1641年)七月,疫疾从河北地区传染至北京,病名叫“疙瘩病”,“夏秋大疫,人偶生一赘肉隆起,数刻立死,谓之疙瘩瘟,

崇祯十五年,天津开始爆发大鼠疫,有朝染夕死者,日每不下数百人。排门逐户,无一保全。崇祯16年,疫情还在进一步加剧,北京及其附近地区大疫。病者吐血如西瓜水立死。死亡枕藉,十室九空,甚至户丁尽绝,无人收敛者。

崇祯十六年(1643年)夏秋间发生的腺鼠疫至崇祯十七年(1644年)春天转化为肺鼠疫。崇祯十六年京师大瘟疫,疫情很严重,发生在北京城破前一年的二月到九月到崇祯十六年四月时,北京每天死人上万,以至于城门都被运出的棺材堵塞。沿街的小户居民,十之五六死去,死在门口的最多,街头连玩耍的孩子都没有了。有一个统计数字,这场大疫夺走20万北京人的性命,而北京城当时的人口,估计在80 万到100 万,也就是说,每四到五个北京人中,就死掉一人。“堪称是一场超级大瘟疫”,不但是士兵、小贩、雇工大批倒毙,北京城连叫花子都找不到了。

崇祯17年4月,北京这座被鼠疫折磨了超过1年的帝国京城早已元气大伤。京军三大营的军队因为鼠疫死亡过多,正所谓“大疫军死者众”,而京军的2.7万匹战马,也只有1千匹可以骑乘,京军已彻底失去野战能力。北京内外城墙15.4万个垛口,只能由5万名羸弱士兵据守,这些大疫之下,侥幸存活下来的士兵们“衣装狼狈,等于乞儿”。士兵们全都身体虚弱的坐在地上休息,以致鞭子的抽打都不能让他们站起来。

据史学家不完全统计,明朝末年关内各省全部人口大约是1.2亿人口,万历和崇祯年间两次鼠疫大流行中,华北陕、晋、冀3省死亡人数至少在千万人以上。北京人有四分之一被鼠疫夺去生命,20万人命赴黄泉。 时人记载崇祯16年“疙瘩病”“羊毛瘟”盛行,呼病即亡,不留片刻,八九两月,死者数百万。 而据曹树基估计,明末的崇祯年间,死于鼠疫流行核心区即山西、直隶、河南三省北部的疫死人口,要占到这三个省总人口的三分之一。而根据外国学者估算,明末经过持续的干旱,蝗虫,鼠疫,天花和饥荒造成全国损失了40%的人口,整个国家元气大伤。

地震

明熹宗天启7年正月18日(1627年)北京城区内从西南方到东北方,可以听到地震发生时产生巨大轰鸣声。地震瞬间,房屋倾倒,没有来得及跑出屋的人,多被掩埋和砸死。因为这场地震发生在人口密集城区,因此,造成了很大人员伤亡。

崇祯二年(1629)十二月初四日,成都地震,声吼如雷,连震十二次,房动屋摇,鸡鸣大吠,河涨水赤,山崩城倒,压死宿城楼营兵数名。松潘卫(今松潘)日震十二次,声如雷。小河营(即小河守御千户所)同日震,山崩,城塌一百二十丈,压死军民数人。同日重庆府、壁山、广安州、苍溪、珙县、威远等俱震。

崇祯四年(1631)七月十七日夜,湖广长沙、常德、宝庆、岳州、衡州等府地震。

公元1631年,七月十八日,南昌地震,十月十六日,南昌再次地震。

崇祯十年1637〕闰四月四日,雅州地震。六日,马湖、叙州、泸州、越隽皆震。二十九日,荣县黄时泰家地鸣,声闻半里。剑州大水,漂没甚众。

崇祯十二年冬十月丙戌:“凤阳地震。”

崇祯十五年(1642)6月3日,夜半山西平陆地大震。震坏城垣民居,山崖崩裂

崇祯十六年(1643)九月到十一月,凤阳连发地震

天灾导致明朝税银守不上来,崇祯五年(1632年),国家与劳动者农民的货币链接近乎中断,浙江、南直隶等较富裕的八省秋季竟只能交上税银总额的14%,如表所示:

资料来源:崇桢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户部尚书毕自严奏折,转引自葛全胜等┃┃著:《中国历朝气候变化》,

人祸

明末清初社会动荡达到60年甚至更久,其中各时期的战争延续不断,出现了大规模屠城事件,相对于明王朝自身来说,官方屠杀自己百姓较少,兵祸出现容易影响自身统治和官方声誉,而带兵将领也容易被处罚。相对于农民军和清军来说顾忌较少,甚至屠城会是对方百姓感觉到惊恐,从而达到某些战争达不到的目的

我们先看明军有哪些屠杀

洪承畴杀降

作为崇祯皇帝的宠臣,洪承畴善于用剿,崇祯三年(1630年)六月,洪承畴被任为延绥巡抚。王左挂降而复叛,被洪承畴诛杀。作为杨鹤手下干将,本该支持上司的招抚政策,可是洪承畴反而大力剿匪。而且不仅剿匪,且并杀降。当时被其杀掉的投降流寇多达十数万。其实如果读过明末“贼军”史就不难发现,李自成、张献忠曾多次诈降,养精蓄锐一段时间后再反。明朝多次对“贼军”剿而不死,就是因为这种诈降。由此可见,洪承畴在这方面是颇有先见之明的。明廷无力养活大批饥民,已就抚者,纷纷再起。后多次击败农民军并屠之!

左良玉再屠武昌

1645年三月二十三日,左良玉假称奉太子密诏前往南京救驾,讨伐奸臣马士英。在出发之前,左良玉下令屠戮武昌城,并且准备挟持巡抚何腾蛟一起行动,但是何腾蛟并不愿意参与造反。武昌的百姓知道何巡抚素来爱民,所以为了躲避左良玉的屠杀,纷纷躲到巡抚衙门躲避,而何腾蛟自己坐镇衙门大门口,阻止左良玉大兵进入。左良玉的士兵也不敢贸然进入,后来左良玉下令让士兵拆毁衙门后院,并放火焚烧,将躲藏在衙门里的百姓全部烧死了。(预计死亡人口8万)

在看看李自成的屠城。从《明史》的记载来看,李自成的农民军屠城不下十二次:“三杀河南,九洗宛城,水淹开封”

李自成屠陕西

崇祯七年,总督陈奇瑜轻信五年不征,一民不杀李自成的诈降,还命令所过州县为他们准备了粮草。结果他们一旦逃离了官军的控制,出了栈道就立即开始屠杀,这一次是陕西的七个州县倒了血霉。他是陕西人,对自己的乡亲没有留一点情面。损失人口大约40万

火烧凤阳

1635年正月十五,此时距离农民军开完荥阳大会才不过十天的时间,张献忠和高迎祥就已经兵抵凤阳,这一点出乎了凤阳守军的意料,再加上正值传统的元宵节期间,所以凤阳的防守十分松懈。即便有了如此有利的条件,但是农民军依然慎重地选择了智取,张献忠和高迎祥“密遣壮士三百人,伪为商贾、车役,先入凤阳”以为内应,入城后伺机到处放火破坏,散播谣言,最终,凤阳在里应外合的情况下被农民军占领。明朝的皇陵和龙兴寺被一把火烧毁了,守军将领和监军太监也被杀,死亡人口高达30万

崇祯十四年屠密县,人口损失约5万

崇祯十四年屠项城、商水、扶沟。约6万

崇祯十四年屠太康。“寇至,固守不下。贼怒,攻破之,屠其城,令望阖门自焚。”约4万

崇祯十五年屠汝阳。“士民屠戮八万,焚公私廨舍殆尽。”

崇祯十五年屠陈州以及归德、睢州、宁陵、太康数十郡县。“归德、睢州、宁陵、太康数十郡县,悉残毁。”约十万

水淹开封

明崇祯十五年(1642年),李自成军围困开封明军的过程中,发生的决黄河之水灌开封城。开封又名汴梁,宋之故都,明朝八省通衢,“势若两京”。一夜之间,开封城内一片白浪滔天,尸体成山的悲惨景象,只有开封城墙、钟楼、周王府等高大建筑顶部露出水面。这次水淹开封,城内37万多人,幸免者仅3万余人,整个开封城遭受了毁灭性的大破坏。一说上百万

崇祯十五年屠南阳

当时河南巡抚曾奏报明廷:“闯、曹蹂躏中原,中州五郡八十余城尽为瓦砾”。洛阳、南阳、陈州(今淮阳县)、鹿邑、太康、德府城(今商丘)、许昌、襄城等地,闯王兵马所到之处,百姓人头落地、血流成河、尸骨纵横、满目疮痍。这些文字描述,在各地的地方志应该都有记载,南阳作为汉都、帝乡也惨遭李自成九次屠城,据数据记载:至明末农民起义结束,到大清国的建立,。曾经的城周36公里,人口240万,“商遍天下,富冠海内”的南阳城南阳人口急速骤减到3.8万人,听来不禁令人毛骨悚然。在南阳玄庙观道士的帮助下,才把南阳宛城的数万尸骨收集起来,堆在玄庙观的西南角(今南阳人民公园西南角),并建成一座高台,名曰“望仙台”,超度灵魂。

张将军收瘗枯骨碑

崇祯十六年屠商州。人口损失约4万

崇祯十六年屠凤翔。人口损失数万

崇祯十六年屠庆阳。人口损失数万

崇祯十六年再屠南阳旁州县

破宁武并屠之

公元1644年初,李自成在西安称王后,随即率大军北渡黄河,取道山西进行北伐。二月初八,义军攻占太原,休整八天后继续北上,攻占忻州,并在进军途中发布著名的《永昌元年诏书》,实际上是义军向朱明王朝发出的一份最后通谍式的劝降书。尔后,奋战七昼夜以惨重的代价击败镇守雁门关的三关总兵周遇吉,为夺取北京扫清了障碍。如今在宁武恢河东岸,仍有周遇吉之墓,为砖石所筑。自宁武大战之后,大同、宣化、居庸关的三处守军,以及调去的援军,全部不战而降。层层险关要塞全成了摆设,致使起义军一路长驱直入,迅速包围了北京城。在那场势如破竹的农民起义中,农民军在宁武竟然苦战七昼夜,付出了惨重代价,以至于到处开仓放粮的李自成一怒之下火烧宁武关,但宁武关也因此闻名天下

恰恰是这不同的对手,使周遇吉此后的命运发生戏剧性的变化。以笔者愚见,变化的根子在毛泽东同志那儿。在《中国革命和中国共产党》一文中,他老人家给农民起义以高度评价:“在中国封建社会里,只有这种农民的阶级斗争、农民的起义和农民的战争,才是历史发展的真正动力。”这一来,“流寇”李自成便一跃而成为改变历史进程的英雄,周遇吉却一落千丈,成为逆历史潮流而动的罪人。是耶?非耶?囿于识见短浅,笔者不敢妄下结论,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虽然李自成与周遇吉阶级立场不同,却用同样的英勇、同样的智慧、同样的悲壮,共同书写了宁武关的辉煌!他们的名字,都将永远镌刻在宁武关上。

张献忠屠城

张献忠屠巴州

崇祯七年(1634年),张献忠跟随高迎祥由楚入蜀,攻陷夔府、剑州,在巴州及通江、开县等地进行屠杀。后被巡抚刘汉儒、总兵张尔奇带领官兵阻击,将其撵回陕西。

张献忠屠蕲州

崇祯十六年(1643年)春天,张献忠连陷广济、蕲州、蕲水等地。他进入黄州的时候百姓都逃走了,于是他驱赶妇女铲城,之后将城里的妇女全部杀死填入沟堑。人口损失约15万

张献忠屠武昌

崇祯十六年(1643年),张献忠西进攻陷汉阳,全军从鸭蛋洲渡江,攻陷武昌,抓住楚王朱华奎,将他放进竹笼,沉入江中,尽杀楚王宗室。将男子二十岁以下、十五岁以上录用为兵,其余的全部杀掉。人口约20万

张献忠初屠成都

明崇祯十七年(1644年),张献忠在重庆大肆杀戒后,再一路攻城略地,从川东杀向川西,于八月初九破成都,大明蜀王朱至澍投井自尽,尸体被张献忠捞出来,砍上三刀扔入江中喂鱼,张献忠纵兵屠城三天。

张献忠二屠成都

顺治二年(1645年)张献忠荡平了四川,但一直没有收复汉中。疑心是成都有人通风报信。于是决定剿灭内奸,为不漏掉内奸,张献忠开始了大规模地屠城。

张献忠先暗谴一人捏词诳报,以惑众心。谓某路敌军大队将至,须当操练兵马,以作御敌。次日,大集人马,若将赴战场一般。张献忠暗将毒谋通知各营军官,饬令剿洗全城,不留一人。屠杀开始张献忠便分别在城东和城南的空地上,开始对近二十万百姓进行屠杀。外国传教士书中记载:“真是尸积成山,血流成河,逐处皆尸,河为之塞,不能行船。”

张献忠三屠成都

顺治三年(1646年)张献忠离川往陕时,又令纵火屠城,全城四面纵火,成都化为一片火海。外国传教士回忆录中记载:“全城四面纵火,公所私第,楼台亭阁,一派通红,有似火海。大明历代诸王所居之宫殿及民间房屋均遭焚毁,转瞬间川中首府已成焦土,人畜化为灰烬。”

2002年4月,四川省成都市新南门挖掘出万人坟,被证实为张献忠所为,与外国传教士记载一致。四川省广汉市万人坟与四川省邛崃市天台山万人坑皆证实为张献忠所为。

曹树基的《中国人口史》里说从崇祯初年开始,四川全省陷入无休止的战乱当中。在这一过程中,大约有985万人口死亡,其中大约300万在明政府军到张献忠统治时期死亡,剩余居民在清军与南明交战中死亡,残存的居民仅50万左右。

清军屠城

辽东大屠杀

天启三年(1624年)正月,努尔哈赤下九次 汗谕,清查所谓“无谷之人”,并谕令八旗官兵“应将无谷之人视为仇敌”,“捕之送来”,最后于正月二十七日令:“杀了从各处查出送来之无谷之尼堪”。天启四年(1625年)十月初三日,努尔哈赤指责汉民“窝藏奸细,接受札付,叛逃不绝”,命令八旗贝勒和总兵官以下备御以上官将,带领士卒对村庄的汉人, “分路去,逢村堡,即下马斩杀”。“时奴贼既得辽阳,辽东八站军民不乐从胡者,多至江边…… 其后,贼大至,义民不肯剃头者,皆投鸭水(鸭绿江)以死。”满清入关前为巩固势力残杀辽东汉人,死者100余万。

赵州之屠

崇祯十二年(1639年)六月,清军攻入赵州进行大屠杀,2.5万人被杀害。

济南大屠杀

1640年9月,清军睿亲王多尔衮、贝勒豪格、阿巴泰统左翼兵,贝勒岳托、杜度统右翼兵,突破长城,分别从青山关口、墙子岭、黑峪关等分四路侵入,大规模伐明。于1641年初,城陷。清兵攻取济南后,大肆放火焚城,被杀的官兵百姓达13万人,整座城市被洗劫一空。

潼关之屠

顺治元年(1644年)正月十三日,清朝“豫亲王”多铎在陕西潼关地进行的屠城,七千人被残杀。

扬州十日

大明弘光元年(1645年)发生在清军攻破扬州城后对城中平民进行大屠杀的事件。大明将领史可法在扬州对清军的殊死抵抗。同年四月二十五日(5月20日),清军攻占扬州后,当时大雨倾盆,多铎宣布在扬州城内进行了屠杀。清军攻破扬州城后进行了为期十天的大肆屠杀,后来由城内僧人收殓的尸体就超过了八十万具。

嘉定三屠

大明弘光元年(1645年)在清军攻破嘉定后,清军将领李成栋三次下令对城中平民进行大屠杀。直接导致死亡人口十数万.

嘉兴之屠

顺治二年、大明弘光元年(1645年)闰六月二十六日,浙江布政使司隶嘉兴府为反抗清军暴行,嘉兴民众揭竿而起,乡的明翰林学士屠象美、明兵科给事中李毓新主其事,时降清的明嘉兴总兵陈梧反时任大将军指挥义师,前吏部郎中钱棅助饷。二十六日城陷,逃不出的居民除大批年轻妇女被清军掳掠和一些僧人幸免外,几乎全遭屠杀。按当时人口来推,可能约五十万余人遇难。

江阴之屠

1645年夏江阴人民为抵制满清的剃发令,在江阴典史阎应元和陈明遇、冯厚敦等人领导下进行的斗争。因为前后长达81天之久,死者17万两千人,幸存53人。江阴这小小的城池,打败了清军二三十万的大军,杀死了七万五千多清兵,使其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昆山之屠

顺治二年、大明弘光元年(1645年)昆山县人民杀该县清委知县阎茂才,起兵反清。七月初六,清军李成栋破城,随即屠城,士民死难者达4万人。

常熟之屠

顺治二年、大明弘光元年(1645年)八月到九月,清军先后占领苏州和南直隶常熟之后的纵兵焚烧杀掠。在常熟大屠杀中被屠杀的百姓十万余

四川之屠

满清御用文人写的《蜀碧》诳称张献忠屠蜀六亿人,据近代学者考证,死于满清之手者500万-600万,死于饥谨者约四十万,

泾县之屠

1646年皖南人民不能容忍清政权的剃发易服而发动起义,反抗满清统治。义军攻略皖南诸县后,因兵力不足,为清军所败。清军在皖南地区展开报复性屠杀,其中以泾县特为尤甚。大约有五万人被屠杀。

舟山之屠

第一次屠杀万余人,第二次屠杀死者皆投之海,数目无法统计,腥臭数百里。

苏州之屠

苏州投降得早,仅屠半城,约十余万人。

金华之屠

顺治三年、大明隆武二年(1646年)七月十六日,清朝“贝勒”博洛在浙江金华府进行的一次大规模屠城。大约有五万人被屠杀。

赣州之屠

1646年(清顺治三年),占领北京后的清军长驱南下,南明小朝廷撤入福建。地处闽、粤通道的赣州成为保护南明政权的一道外围屏障和重要军事要塞。此时的赣州,在南明大臣,先后担任兵部尚书的李永茂、杨廷麟、万元吉的领导下,结集队伍筹集粮草准备抗清,形势非常紧张。4月,清军十三营人马兵临赣州,开始了对赣州的局部围困。南明政权为了保住赣州,急忙调集了广东、广西、福建、湖南的军队来增援赣州。赣州明军则加紧筹措粮草,招兵买马准备应付这一场殊死的决斗。但不久,传来隆武帝在长汀被清军追杀的消息,意味着等待援军的解围已彻底无望。十月三日深夜,清军发起对赣州城的总攻。在汉奸的引领下,清军选择了小南门做为重点强攻的地区。双方几番血战,争夺非常激烈,杨廷麟亲自上城督战。四日,天渐亮,不断增援的清军借浓雾的掩护涌上了城墙,坚持了一年零六个月的赣州城终被攻破。明军与清军巷战,清军开始了血腥屠城,无人漏网,屠杀军民约四十万。

南昌之屠

顺治五年(1648年)清军包围南昌,次年三月间,南昌城陷,清军屠城。八旗军把从南昌掠来的妇女分给各营,昼夜不停的轮奸。顺治六年(1649年)清军再次占领江西南昌,下令进行屠杀前后近四十余万。

南雄之屠

顺治六年(1649年)农历十二月二十九日,清军抵达南雄,年三十除夕晚上清军放火焚烧鼓楼,趁明军慌乱救火之际,攻入城内。对南雄县民大肆屠杀,“大清平、靖二藩克雄城,民尽屠戮,十存二三。”

湘潭之屠

1649年(顺治六年,永历三年)正月二十日,清军在济尔哈朗统率下没有遇到任何抵抗,就进抵道林市,从活捉的明摆塘兵口中审问得知何腾蛟和马进忠正在湘潭城内。次日清晨,清军快速行进,出其不意地包围了湘潭县城。马进忠见清军势大,率部南撤,何腾蛟成了无兵之帅。二十一日清军进入湘潭,何腾蛟被俘①。清郑亲王济尔哈朗下令屠城,湘潭城中的百姓几乎全被杀光。当时逃到乡下的文人汪辉记载:清军从正月二十一日开刀,“屠至二十六日封刀,二十九日方止”,幸存者百余人。康熙初年(1662-1672年),湘潭城区仅存3000余人,昔日连樯衔尾、舻舳相接的湘江之上几无只影片帆。光绪《湘潭县志》记载:城总商民“逃亡殆尽,及复业,城总土著几无。豫章之商,十室九(空)”本来人丁兴旺、商业繁荣的湘潭,几近毁灭,

沅江之屠

1646年9月5日,清军铁骑偏师一万余人从石首经华容、明山头,由陆路南下抵达沅江阳罗洲。十余万人被屠

汾州之屠

顺治六年、大明永历三年(1649年)九月至十一月,清朝“端重亲王”博洛、“和硕亲王”满达海等在山西汾州、太谷县、泌州、泽州等地进行规模屠城。大约有四十万人被屠杀。计四十余万。

大同之屠

1648年(永历二年),满清“大同总兵”姜瓖反正归明,义军迅速占领晋西北、晋南广大地区,直接威胁满清朝廷。清廷调取华北地区绝大部分可以调派的军队进剿,历时将近一年才复占山西全境。姜瓖被叛徒汉奸杀害,大同城破,全城官吏兵民被屠杀。被屠杀的无辜居民人数不详。史称“大同之屠”。死亡人数四十万。

广州大屠杀

顺治七年(1650年)尚可喜带领清军攻广州,制造了庚寅之劫,”甲申更姓,七年讨殛。何辜生民,再遭六极。血溅天街,蝼蚁聚食。饥鸟啄肠,飞上城北。北风牛溲,堆积髑髅。或如宝塔,或如山邱。五行共尽,无智无愚,无贵无贱,同为一区。可喜屠广州,孑遗无留;逸出城者,挤之海中。死难七十万人,存者七人——据黄佛颐《广州城坊志》。

意大利籍耶酥会士卫匡国(Martin Martini,1614~1661)在《鞑靼战纪》中记述:“大屠杀从11月24日一直进行到12月5日。他们不论男女老幼一 律残酷地杀死,

潮州之屠

顺治十年(1653年)清军占领广东的潮州和南雄,清军之后进行下令屠杀,“纵兵屠掠,遗骸十余万”,“癸巳,郡城破,横尸遍野……收遗骸十余万,作普同塔于葫芦山”。 揭阳县观音堂海德和尚等收尸聚焚于西湖山,将骨灰葬在西湖南岩。福建同安县屠城死难五万余人,梵天寺主持释无疑收尸合葬于寺东北一里之地,建亭“无祠亭“,墓碑上则刻“万善同归所”。南雄县民也遭到大肆屠杀,“大清平、靖二藩克雄城,民尽屠戮,十存二三。

参考资料:《清世祖实录》,华文书局出版社。

康熙迁海令

《江变纪略》记载康熙二十一年,康熙为防人民接济台湾政权,对沿海人民大屠杀,凡不愿内迁的格杀勿论,屠杀汉人100多万。康熙颁布《禁海令》,当时人的描述是“令下即日,挈妻负子载道路,处其居室,放火焚烧,片石不留。民死过半,枕藉道涂。即一二能至内地者,俱无儋石之粮,饿殍已在目前。”也就是迁的时候,沿海居民就死了超过一半,剩下百分之二十不到的人,就算能够到内地,离饿死也不远了。与此同时康熙下令放火,“军骑驰射,用带火的箭镞焚烧百姓的房屋,人民惶惶作鸟兽散,大火数月不灭,

南来屠城九十九,汉血染尽汉河山。

十万万人齐倒戈,自此中国无汉人。

满洲衣帽满洲头,满面威风满面羞。

满眼干戈满眼泪,满脸悲惨满脸愁。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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