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好现在的生活,是对痛苦过往最好的报复

原标题:过好现在的生活,是对痛苦过往最好的报复

父母离婚,亲人离世,酗酒或药物成瘾,家庭暴力,冷暴力等等,这些童年的创伤会对经历者一生产生深远的影响,影响他们成年后的性格、亲密关系、亲子关系、社交以及生活工作的方方面面。

如何从童年创伤中复原,拥有更好的人生,在美国心理学家梅格.杰伊的《我们都曾受过伤,却有了更好的人生中》,相信你会对童年创伤有全新的认识,也能获得更强大的力量。

01

我们都曾受过伤

衣架的刮擦声把萨姆吵醒了,这是他熟悉的声音,从开始记事起,这种声音就在工作日的清晨将他从浓浓的睡意中唤醒。这是萨姆的父亲准备去工作,在挑选衣服。

这一天,情况有些不同,天还很黑,不可能是清晨,尖锐刺耳的刮擦声持续的时间比平时长,而且前一天晚上他父母之间的争吵似乎比平时更糟。

当他听到父亲走出卧室开始下楼的时候,萨姆知道父亲这次离开不是为了上班,而是永远离开了。

萨姆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朝外张望,刚好看见父亲提着手提箱,在阴暗走廊的尽头消失了。他想大喊一声:“等一下,别走。”但是没有喊出口,相反,他对自己说:“这可能是最好的结果了。”

那一年,萨姆9岁,父母的婚姻破裂。

那天夜里发生的事情并不是萨姆人生最早的记忆,但却是其新生活的第一个记忆,这个改变重塑了萨姆的家庭,影响着其家庭成员在未来数十年间扮演的角色。

很多人的人生中,都发生过这样一个“大事件”,它成为一个转折点,改变我们人生的方向,对未来产生持续的影响,并且这种影响大多是负面的。

类似这样的事件,可能是父母离婚,可能是看重倚赖的某位亲人离世,可能是身体或者精神遭遇了极大创伤,或者其他。

这样的事件,在《我们都曾受过伤,却有了更好的》这本书里,被称为“起点故事”。

起点故事就好像超人被送离他的家园氪星,彼得.帕克被蜘蛛咬后成为蜘蛛侠一样。但有时候,起点故事并不像被蜘蛛咬伤那么突然,而是从一开始就存在,比如出生在极端贫困的家庭,或者父母患有精神疾病等等。

很多时候,我们以为这样的事情并不多见,但事实上,逆境比人们想象中要更加普遍

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2010年的一份报告估计,约有25%的成年人在儿童期遭受过言语虐待,15%遭受过身体虐待,10%遭受过性虐待,大约30%的人目睹了父母离婚,30%的人生活在滥用毒品或酒精的家庭环境中,5%的人在父母入狱的环境中长大。

这些数据表明,完美的家庭并不存在,童年逆境是一个较为普遍的现象,就像书名所说,我们或多或少都曾经历过童年的创伤

02

成为复仇者,报复痛苦的过往

1962年,心理学家维克多.格策尔和他的妻子米尔德丽德.格策尔合著了一本书《卓越的摇篮:对20世纪400多位名人的童年进行的一项发人深省的研究》。

他们的研究对象都是对社会做出了积极贡献的名人,比如罗斯福和居里夫人等人。格策尔发现,在这些杰出人物中,有四分之三的人在儿童期就饱受贫穷、家庭破裂、父母虐待、酗酒、残疾、疾病或其他不幸折磨,只有58人的原生家庭是没有烦恼的。

不仅这些名人,许多青年少尽管都经历了很多逆境,但他们已经长大了,并且在这个世界上过得很好。他们在童年经历的逆境甚至可能对他们起到了激励的作用。社会学家称这样的人具有“复原力”。

复原力的一个核心意思就是,人们在逆境中表现得比预期要好,在遭遇许多不利因素时,这些人总是能够朝着好的方向努力。

珍妮弗从小生活在家庭暴力中,她的父亲常常动手打她的母亲,以至于在她的一生中,脑海里总是能回想起那种独特的蟹红色,那是母亲脸上被打了一巴掌之后的颜色。

她的母亲患有视觉障碍,没有工作能力,而父亲经常不支付妻女的生活费,当珍妮弗第一次来例假,告诉妈妈她需要卫生巾时,妈妈惊慌失措地尖叫:“这周我们不能再向你爸爸要钱了。”

父亲在家里一直为所欲为,全家人要吃他最喜欢的食物,看他最喜欢的电视节目,在他早睡时,全家人走路都要蹑手蹑脚,当他凌晨上早班摔门而出时,全家人都要假装没有被吵醒。

童年的不幸给珍妮弗造成了很大的阴影,她一直担心自己成为不了一个合格的父母,不敢生孩子,她甚至觉得自己应该嫁给一个有孩子的男人,成为她的第二任妻子,这样就不用考虑生孩子的问题了。

在许多经历过童年创伤的人看来,为人父母是一件尤其危险的事情,一个稳妥的方法是永远不要做母亲或做父亲。

但最终珍妮弗战胜了自己的心理障碍,成为了一名母亲,她并没有延续父母的模式,因为过往的经历,珍妮弗反而加倍爱自己的孩子,希望给他们一个能感受到关心和保护的家庭,不让他们陷入困境。

珍妮弗觉得,给别人创造一个美好的童年比自己拥有一个美好的童年还要好,帮助别人,也帮助自己

她说:“我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生活。我年轻的时候,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对任何人都很重要,现在,当我的孩子们跑到门口迎接我的时候,或者哪怕离开一小会儿的时候,他们就会从窗口疯狂地向我招手,我发现自己竟然如此重要。”

纽约市的市长白思豪,他的父亲从二战中归来,是一名英雄人物,但婚后成了一名冷漠的酒鬼,在白思豪18岁那年,父亲自杀了。

白思豪也曾质疑自己是否有能力成家,但他最终成了一个以伴侣和孩子为中心的男人,回首往事,他把自己的从军经历归功于父亲,并且认为父亲的生活方式给他提供了非常重要的教训,给他上了非常重要的一课。

他说:“我从父亲那里学到的主要是负面教训,我学会了什么不该做。

童年创伤比我们想象中要常见,然后这其中有相当一部分拥有了更好的人生,一个关键点在于,他们对于过去创伤的态度。

对他们来说,把现在过好,是对痛苦过往最大的报复。

03

生命的弧线最终会弯向善的一方

普利策奖得主、漫画家、讽刺作家朱尔斯.费曼说:“我有软弱的父亲、专横的母亲、傲慢的老师、虐待成性的军士、破坏性的男性友谊、盛气凌人的女友们、一个了不起的妻子和三个了不起的孩子。我哪个地方是对的呢?”

费弗的这段话描述了一个事实:如果我们有胆量,我们童年的经历和进入成年之后的经历将会是多么不同。

1938年,哈佛大学的医生兼研究员阿伦.博克开始了对幸福感的研究,这项研究被称为格兰特研究,这是历史上针对幸福感开展的持续时间最久的研究项目。

他们跟随研究对象从青年到老年,最终发现,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个人的童年生活质量对其人生的影响比我们想象的要小

早期的逆境,如健康问题、家庭破裂或经济困难,并不能很好的预测未来。甚至父母的死亡对孩子的影响也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大,在孩子50岁,甚至80岁时,那些在儿童期失去父母的人和别的孩子一样幸福和健康。

无论在工作还是爱情上,对人们未来生活影响最大的是在某件事情上的成功,而不是失败。

在我们的人生中,只要有一个或者一群好人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就能为我们创造更好的每一刻、每一天、每一年。

童年的逆境具有滞后效应,逆境造成的压力会随着时间推移而不断累积,成年后,问题才会浮现出来。但积极因素的影响也具有滞后效应,到我们成年后,这些积极因素以一种令人感到非常突然或不那么突然的方式,超过了消极因素的影响。

当我们变老时,会自动从积极的东西中获取力量,我们会花更少的时间去回忆不好的经历和坏人。在后半生,我们更关注什么是对的,而不是什么是错的。

不好的因素可能要比好的因素对我们施加更强大的影响,尤其当我们年轻的时候,当我们初次了解这个世界的运作方式与风险时。

然而随着生活的继续,好的因素的影响会占上风,正如历史的弧线会弯向正义的一方一样,生命的弧线也会弯向善的一方。

本文整理自《我们都曾受过伤,却有了更好的人生》,版权归作者及本书所有,转载请务必注明作品出处。

书名:《我们都曾受过伤,却有了更好的人生》

作者:(美) 梅格.杰伊著; 蒋宗强译

出版时间:2019年8月

出版社:中信出版集团.商业家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责任编辑:

声明:该文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搜狐号系信息发布平台,搜狐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
免费获取
今日搜狐热点
今日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