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徽之书法《新月贴》之精典点评,看后必有长进

原标题:王徽之书法《新月贴》之精典点评,看后必有长进

在东晋士人中,王徽之可是一位潇洒风流人物,这主要是指他寻求高雅飘逸的旨趣,寻求从容潇洒的风度,虽处人间而能超脱世俗之外的心态。史书上载,王徽之借人房舍暂住,一住下就差人种竹,有人问他为何如此,王徽之答道:“何可一日无此君?”一士大夫家有一大片挺拔苍翠的竹林,王徽之闻名前往,沉浸在对于翠竹的欣赏之中,以至于把主人冷落了。又有一次雪夜想见老朋友戴安道,于是乘小船前往,行走一夜方至,却不想进戴家门而返回了。有人问何故,王徽之说:“吾本乘兴而行,兴尽而返,何必见戴。”这些往事都可以看出王徽之的潇洒风度,以适情为依归,情之所至,就是目的。

在公元 353 年的兰亭雅集中,有这么两首诗,一首是四言诗:“散怀山林,萧然忘羁。秀薄粲颖,疏松笼涯。游羽扇霄,鳞跃清池。归目寄叹,心冥二奇。”另一首为五言诗:“先师有冥藏,安用羁世罗。未若保冲真,齐契箕山阿。"在这两首诗里,一是暗合了《庄子·知北游》“山林与,皋壤与,使我欣欣然而乐与”的意旨,也是诗人借自然来陶醉自己;二是超尘出世希求隐逸之思,不以物务营心,重在超然和避患,以求其心神超然无累。玄心玄远,宅心玄远,从上面的两首诗便可以窥见一二。这两首诗的作者就是王徽之。

王徽之的《新月帖》与他的诗相比,就算不上超然飘逸了。如果从内容上看,作者是在心境不佳的情况下写就的。全篇共六行,五十八个字,作品内容为:"二日告口氏女新月哀摧不自胜奈何念痛慕不可任得疏知汝故异恶悬心雨湿热复何似食不吾牵劳并顿勿复数日还汝比自护力不具徽之等书。"我们一路读来,可以感觉到王徽之作此篇是认真仔细的,书写速度沉稳缓慢,以楷书、行楷为主体,一笔一画都精心表现,超始稳健,收笔利落,毫不苟且。如“摧”字,笔笔落于实处,穿插丰满,圆润饱和,却还恰到好处地留有透气小孔,观之决不沉,而“念”字则更具多种手法,先是撇捺两笔如开张之翼,显出格局的开阔,为接下来的表现留有足够的空间。然后便中宫紧缩,使空白大量留出,写上短小的两画,而至于最下方的心,跌宕而起,显示出弹性和凝聚,三个点各有轻重大小,放于不同位置,皆得活泼。这样,一字细析,颇得上开张中紧缩下跃动的美感。不过,在一些转折处,王徽之的下力尚嫌过头了一些,如“月”悬”、“力”,转折时圭角过露,有如碑刻的刀口尖刻、生硬,这与全篇的温文尔雅的协调,就有不太符合的地方。

王徽之书《新月帖》的文字比起其他“哀侯病,叙暌离"的文字字数要多,整件作品温和滋润,不像王羲之《兰亭序》那么清雅秀逸,也不像王献之《中秋帖》那么激情满纸,它显出丰厚秀润,不令人惊奇,有一种安定的模式,让人感到写得好看,却又不够飞扬。原因在于书写时笔力缺乏健朗,小品固然可以不具气势,但笔力仍需健朗,小中才能有活气以至清淑气。《新月帖》在用笔细微处可谓讲究,但笔力软,委婉有余而挺秀不足,欣赏具有的美感也就淡漠一些,荡不起内心的波澜。但是,王徽之也是有调剂本领的,一边是以恭谨周正的笔调书写,以实不以虚,字距、行距讲究均衡,以理胜趣,不以率意之笔为主导。可是,王徽之也在楷书中穿插了一些草书,为何这么做,那能解释为王徽之在表现时,也想在规规矩矩中增添一点趣味,来一个实中写虚,使人感到意外,求得变化。于是多处伏下草法,起到提神、点缀的效果。的确,在书法家笔下,巧妙地运用“虚实相生”、“有无互立”的技巧,使画面机趣盎然也时常见。

在《新月帖》中,像“奈何”、“复何似”、“徽之"诸个草书,的确加快了全篇欢快的节奏,如穿花蛱蝶,又如弹丸脱手,挑出来欣赏,都很是赏心悦目,从中也可以看出王徽之谙熟草法。但是,将这些草字放置篇中,反而有突兀、不自然的感觉,节奏相距太远了,不是自然而然的活跃之气,而显得有安排,难以振作全篇的灵动。

《新月帖》毕竟是一件佳作。王徽之与王献之的审美道路明显地不同,他们二人都继承王羲之的书风,由于王献之的创造性使他独树一帜,而王徽之守成的因素较多,不似王献之以气胜,故《宣和书谱》称王徽之作字亦自韵胜”,这是很中肯的。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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